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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千千岁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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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是大汗乳母的独子到处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且手段残忍。  好几次让多铎碰上,便是多铎那种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见了都不忍直视。  碍于大汗的情面,多铎都忍了,只盼着老天开眼,降下一道天雷劈死塔石哈。  只是没想到天雷竟是他哥。  这三个祸害早该杀了!  明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讹传,镶白旗在八旗之中人最少,多尔衮怎么可能为了一场虚惊杀那么多旗人。  直到有人闹上门来。  作者有话说:  明玉:总有刁民想害朕。  豪格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第53章 罪证  起初有人来闹事, 明玉忙着安排搬家事宜并没理会,前院有多尔衮在,闹也闹不到她这里来。  可一连几天都不消停, 明玉派人去打听,这才得知多尔衮为了给她出气竟然真的杀了三个涉事的牛录额真。  不但如此,那天所有围攻她的暴徒一个不剩全被处死。  更糟糕的是,被杀的三个牛录额真里有一个是皇太极乳母的独子,而皇太极十分敬重他这个乳母。  为了让乳母安心荣养, 皇太极曾屡次破格提拔乳母的儿子, 让他从穷人家的孩子一跃成为掌管牛录的额真。  明玉觉得多尔衮这回可能捅了马蜂窝。  这不,人家死了儿子的,死了丈夫的,死了阿玛的一起打上门来, 听说连肚里揣货的侍妾都来了。  一群老弱病残孕前来闹事, 又有皇太极乳母的那层关系, 摸不得碰不得让侍卫们大感头疼。  只能来一次轰一次, 轰走也走不了多远,那群人就站在附近的街口边哭边骂, 引来无数围观。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当得知闹事的人里并没有皇太极的乳母之后,明玉决定出面管一管。  管之前明玉多了个心眼儿, 没让那群人进府,怕到时候有自杀自残的说不清楚, 只让人搬出桌椅放在大门口, 一边喝茶水吃点心,一边公开问话。  见正主出来了, 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把贝勒府的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群闹事的妇孺很快被带到明玉面前。  不等为首那个嗓门大的哭出来, 明玉劈面问道:“松佳氏嬷嬷可在?”  松佳氏就是那位极受皇太极敬重的乳母。  刚刚哭得最大声的那个妇人一噎,只得暂时将哭腔憋回去,抹着眼泪回话:“托福晋的大福,奴才的额娘听说二弟被处死,当场晕了过去,人到现在还昏迷着。”  府门口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明玉猜,回话的应该是松佳氏的女儿。  大金讲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出嫁就是别家人,与娘家少有联系,这位出嫁女跳出来回话是几个意思?  莫非正主家没来人?  明玉假装没听见,又问了一句:“松佳氏嬷嬷家可来人了?”  底下无人应答,哭声立刻弱下来,只能听见稀稀拉拉擤鼻涕的声音。  很快擤鼻涕的声音也听不见了,被围观群众的议论所取代。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苦主没来,跟这儿嚎什么丧呢?给谁嚎丧呢?”  “就是就是,苦主都没来,闹的是什么呀?  “人家闺女不是来了吗?”  “出嫁女不好好在夫家操持,跑来给娘家号丧,真是晦气!”  “呸!什么玩意儿!”  围观群众都觉得不可思议。  苦主还真没来,明玉也很无语,指着那个肚里揣货的孕妇,又问出一句诛心之言:“孩子是谁的?”  孩子是苦主的也行啊,不然她真没必要在这儿跟她们费口舌。  要搬家了,她很忙。  孕妇当场白了脸,支支吾吾答不出。  众人:“……”  远远看见对面街口停着一辆马车,明玉觉得很奇怪:“温泉山离此处不近,你们都是怎么来的?”  马车这种交通工具在盛京并不常见。  一来价格昂贵,跟现代社会的劳斯莱斯幻影差不多的级别,不是谁都能买得起。  二来就算有钱,也不能随便买,非公卿之家不能乘坐。  小小的牛录额真,在兵民不分的其他各旗可能算个营长,在兵民截然分开的镶白旗,就只能算村长了。  村长家也买不起马车啊,买得起也只能在自家院子里跑,除非皮痒了想挨鞭子才敢开到盛京城里耍威风。  这回连气势汹汹的出嫁女也没了脾气,杵在那儿好像个锯了嘴的葫芦,紫涨着一张脸。  明玉拿起一块点心,目光扫过人群,随便找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小女孩,朝她招招手。  小女孩舔了舔嘴唇,才迈出一步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给扯了回去,小女孩似乎被扯疼了,眼泪顿时围着眼圈转,可怜巴巴垂下眼眸。  明玉看了一眼旁边负责警戒的侍卫长,侍卫长朝台阶下一扬下巴,立刻有人推开那满脸横肉的妇人,将明玉选中的小女孩带到她面前。  明玉把点心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接过点心大口大口吃起来,好像饿了很久的样子。  怕她呛着,明玉又端了茶水给她喝。  耐心等小女孩吃完点心,明玉问她:“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来的?”  小女孩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绞着手指不敢说话。  明玉鼓励她:“说真话,我便留你在府中当差,天天有点心吃。”  小女孩脸上露出喜色,脆生生道:“回福晋的话,奴才是坐马车过来的。”  说着指给明玉看,可她指的时候,街口的那辆马车已经不在了。  明玉继续问:“马车哪儿来的?”  小女孩摇摇头:“不知道。”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这群人在贝勒府门口哭闹了好几天,自称是温泉山牛录额真塔石哈的家小。牛录额真家有马不稀奇,怎么可能有马车?  逾矩购买马车是要受罚的。  明玉抬眸看向那个满脸横肉的妇人:“你是镶白旗人?”  妇人连忙跪下应是,明玉指着小女孩问:“这是你的女儿?”  妇人点头:“小妾养的。”  原来是个妾生女,明玉让人给她十两银子:“这丫头我买了。”  妇人又惊又喜,前几年她为了把亲生女儿送进贝勒府当差,还要倒贴银子走关系。谁知这小妾养的竟然入了主子福晋的眼,不但不用她花钱,还赚了十两银子回来。  那可是十两银子啊,够他们全家吃喝好久。  妇人领了银子忙磕头谢恩。  旁边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哭喊道:“她胡说!哪里有什么马车,咱们都是走过来的!”  刚高价卖了妾生女,满脸横肉的妇人正志得意满,忽然听见有人污蔑那孩子胡说。  主子选奴才老实本分最要紧,谁会买一个说谎精回去,她生怕明玉因此反悔收回那十两银子,妇人脸上横肉直跳,指着鼻子与那人对骂:“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说谁家孩子胡说?你再说一遍?”  “你说走着来的,就是走着来的,你鞋底沾泥了吗?”说完直接亮出自己的干干净净的鞋底,“反正我是坐车来的!坐马车来的!”  那人气得直翻白眼,话里有话威胁道:“胡说八道!你活够是吧?”  妇人手一僵,下意识回头看明玉,见明玉对她点点头,当场反水:“我家是镶白旗的,主子福晋在这儿看着呢,我就是坐马车来的,你们全都是坐马车来的!还是大马车,又宽又大!你说我瞎说,你敢不敢抬脚让大伙儿瞧瞧?”  那人顿时没了气焰,只恨自己今天穿了新鞋,鞋底比对方还干净。  她拿了银子是哭闹来的,从没想过跟人比鞋底泥。  明玉吩咐人将小女孩领进府中,临走时让她把整盘点心都抱走了。  这下站在台阶下面的所有小孩子都不淡定了,争先恐后说自己是坐马车来的,包括不敢亮鞋底那位身边站着的小孩。  明玉都让人赏了点心茶水,之后用两辆马车把所有人打包送出城去,并殷切叮嘱把每个人都要安全送回家。  闹事的人走了,围观群众也散了,明玉怜贫惜弱的名声传遍大街小巷。  都说明玉是菩萨,不然怎么有这么好性儿,人家都打上门了,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用马车一个个送回家。  再有人提墨尔根代青为了明玉的一场虚惊屠杀旗人,立刻就会有人跳出来反驳,认为那是墨尔根代青的决定,与明玉无关。  还有人猜明玉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劝墨尔根代青别这么做。  之后又有人挖出温泉山一带被杀的三个牛录额真是谁,顿时群情激奋。有受害者当街诉说之前的遭遇,字字血声声泪,还有说书先生把这些写成话本在茶楼里讲故事讲得吐沫星子横飞。  一时间舆论来了个大反转。  都说杀得好。  早该杀。  豪格马上要娶继福晋,本来是喜事,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舆论战失败了,他得赶紧去一趟温泉山请松佳氏出面。以松佳氏在他父汗心里的地位,只要她老人家哭一哭闹一闹,再来个晕厥什么的,多尔?????衮一个滥杀旗人的大罪是跑不了的。  说干就干,晚了怕节外生枝,谁知不等他去温泉山,松佳氏带着全家老小找上门来。  正瞌睡有人送枕头,豪格大喜,也没问松佳氏的来意,直接领人进了宫。  这几天流言太多,一个反转接一个反转,皇太极听了满耳朵。  平心而论,塔石哈作恶多端该杀,可他到底是乳母唯一的儿子。  当年乳母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为救他死了,只剩下塔石哈一根独苗。  痛失独子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乳母必然悲痛欲绝,皇太极早想去探望,可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多尔衮杀塔石哈没错,塔石哈早该杀,皇太极不会因此治罪多尔衮,可这样一来势必会寒了乳母她老人家的心。  皇太极很为难。  见豪格带了松佳氏一家子过来,皇太极不悦地剜了豪格一眼,豪格没想到父汗是这么个反应,只得装傻充愣,把希望都寄托在松佳氏身上。  只要松佳氏哭得死去活来,最好能晕厥在他父汗怀里,直接哭死更好,多尔衮的罪就算是定了。  等多尔衮定了罪,征伐朝鲜在即,主帅人选还有比他更合适的吗?  赢了这一局,他就有翻身的机会。  可豪格万万没想到,他父汗才叫了一声嬷嬷,松佳氏立刻带着一大家子人跪下了,口称有罪,请大汗治罪。  豪格:???什么情况?  皇太极也是一头雾水,忙走过去要扶起松佳氏,松佳氏说什么都不肯起。  豪格眼珠转了转,这是……以退为进?  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就是厉害,上来就是一招妙棋,差点把他都骗过了。  “大汗,奴才有罪!”松佳氏以头触地,老泪纵横,“奴才教子无方,有眼无珠,不知道塔石哈这些年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豪格:嗯?走向似乎不太对!  皇太极深深吸气:“嬷嬷不怪我?”  “奴才让大汗蒙羞了,奴才怎敢怨怪大汗!”松佳氏哭得浑身颤抖,“奴才若早知那畜生做下的事,不等墨尔根代青动手,奴才也会一碗毒药要了那畜生的性命!”  她拉着皇太极的手:“只求大汗看在奴才曾经伺候过大汗的份儿上,饶了那畜生全家不死!老奴来世当牛做马报答大汗天恩!”  皇太极当场表示,塔石哈已抵命,其他人不予追究。  松佳氏这才带着全家人叩谢起身,皇太极想将松佳氏扶到炕上坐,松佳氏说不敢,只坐了绥德搬来的绣橔,家下人等仍旧站在殿外。  豪格还不死心:“嬷嬷,您是不是被谁威胁了?我父汗在呢,您说出来,父汗肯定会为您做主的!”  塔石哈可是松佳氏唯一的儿子。  松佳氏做人十分低调,几乎没求过父汗什么,唯二的两次都是为塔石哈谋前程。  塔石哈没少在豪格面前显摆,说他是松佳氏的命根子,过两年想让松佳氏在大汗面前美言两句,给他在军中谋个一官半职挣点军功。  豪格让他来正蓝旗当牛录额真,那小子还嫌职位低,说不想再当牛录额真,想在正黄旗弄个固山额真当当。  松佳氏爱子如命,要不是被人胁迫,怎会如此!  至于胁迫她的那个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屠杀旗人,擅自处置塔石哈,威胁松佳氏,足够多尔衮喝一壶的。  谁知话说完半天,松佳氏都不拿正眼看他,只顾与父汗说话。  父汗也像没听见他说话,殷切地叮嘱松佳氏好好保养身体,还说等松佳氏的长孙再大些,让他接任牛录额真。  松佳氏谢恩,破天荒地表示,她不想住在温泉山附近了,求皇太极给她另择一个住处,穷一点偏一点都没问题。  当初两白旗与两黄旗交换的时候,温泉山那一带有调整,皇太极就想把松佳氏挪到正黄旗来,可松佳氏安土重迁,不愿意搬家,便留在了那里。  今日为何忽然提出要搬家?  松佳氏的话再次让豪格看到了曙光,不等皇太极开口问,抢先道:“是不是多尔衮威胁您了?您说出来,我父汗……”  第一次,松佳氏不客气地打断了豪格的话:“奴才不会离开镶白旗,只想离温泉山远一些。”离你远一些。  塔石哈多老实的一个孩子,他是怎么学坏的,跟谁学坏的,松佳氏人老了,眼瞎心不瞎。  她不想让出色的长孙再走他阿玛的老路。  这么多年观察下来,松佳氏清楚地知道,多尔衮跟皇太极一样都是正派人,不会教坏她的宝贝孙子。  皇太极表面看起来处处为难多尔衮,可松佳氏了解皇太极,没有价值的人和事皇太极都懒得搭理。  处处为难,代表着看重,甚至寄予厚望。  就像当年先汗为难皇太极一样,响鼓还得上重锤。  皇太极八岁管理汗王宫对外事务,十三岁上战场,落下一身伤病。如今年纪大了,气色看着也不算太好。  可多尔衮还年轻,她的宝贝孙子跟着多尔衮前途无量。  皇太极也很诧异:“嬷嬷要留在镶白旗?”  松佳氏慈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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