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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千千岁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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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沉吟着点头:“是实话。可我没那么容易死。”  明玉:“……”这个我知道,豪格比你先死。  “所以你就把贝勒府守得跟个铁桶似的。”听着不像一个问句。  想起那些铁板一块的别院、田庄,明玉觉得多尔衮比她还要小心谨慎,有什么资格嘲讽她。  毫不犹豫嘲回去:“连荒地都有人守着,我自叹不如。”  多尔衮勾唇:“知道的倒不少,我特意留了一个漏洞给有心人,你不会帮忙补上了吧?”  明玉白了他一眼:“我夜观天象,发现有人惦记上了我那五十亩良田。”  多尔衮莞尔:“还不算太傻。”  明玉:“……”你傻,你傻,你全家傻。  说完才想起来,她就是他的全家,心里顿时憋屈得不行:“我的损失,你打算怎么赔偿?”  多尔衮让明玉把地契拿来,随手挑出两张递给明玉:“你的。”  明玉打开一看,一张是多尔衮之前说送给她的田庄地契,另一张是田庄所在山头隔壁的一片良田。  足足有一百五十亩!  作者有话说:  多尔衮:想我了没?  明玉:一百五十亩土地,到手!  豪格: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第31章 石碑  明玉想过多尔衮会补偿她, 却没想到有这么多。  心里兴奋到转圈圈,脸上依旧平静:“成交!”  说完又觉得好像太平静了,金主这么大方, 她也不能小气了,理应歌功颂德一番。  可她并不擅长阿谀奉承,挤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来:“多谢!”  多尔衮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明玉收起地契,真心觉得, 跟多尔衮这样搭伙过日子, 井水不犯河水也挺好。  什么情啊,爱啊,明玉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早已看淡,跟钱比起来都是浮云。  母亲能抛弃孩子, 青梅竹马不敌天降, 恩爱夫妻反目成仇, 这世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 只有钱。  多尔衮心里有白月光怎么了,只要对她够大方, 在外人面前给她应有的体面,明玉不介意重操旧业扮演一个贤妻。  演戏, 她是专业的。  说干就干,明玉瞬间进入角色, 笑着对多尔衮说:“天色不早了, 回屋歇吧。”  连着赶了一个月的路,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 马都累死了好几匹, 多尔衮确实有些累了, 怕在浴房睡着,才匆匆洗了澡出来。  这会儿歪在炕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本来懒得动弹,想在外间的大炕上好好睡一晚,可明玉邀请他去内室睡,也不好拒绝。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成亲才半年多,出征回来就分房睡,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多尔衮决定给明玉这个体面,于是跟着她回了内室。  明玉说完那句“回屋歇吧”就有点后悔了,其实睡在外间的炕上对多尔衮来说更友好,多尔衮身高腿长,在内室的小榻上有些伸展不开……  等等,内室哪里还有榻?  明玉这才记起来,在多尔衮出征那日,她就让人把靠窗放着的那张榻挪到东厢房跟毒花作伴去了。  想到这里,明玉猛地刹住脚,要不是跟在身后的多尔衮反应够快绝对能撞个满怀。  明玉丧着脸回头,对上多尔衮似笑非笑的眸子,脑子里正想着怎样才能不让他进屋,还能顺利把人给劝回去。忽然后背一热,贴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低头看时,发现自己再次被人圈在怀里。  “我累了,想耍什么花招,明天再说。”男人松松圈着她,声音里满是无奈,细听还有点疲惫的嘶哑,却不带半点欲念。  明玉全身僵住,天地良心,她耍什么花招了?  还没想明白怎么接这个话,多尔衮已经放开她,先一步走进内室,然后……换他僵住。  内室只有一个大炕,炕上铺着两床大红被褥,鸳枕挨着鸳枕,缠绵暧昧。  多尔衮回头,挑眉。  明玉一个激灵缓过神来,觉得刚刚邀请人家回屋歇着,还没进屋就赶人家走,似乎有些过于精分了。  大婚不到一个月多尔衮就出征了,才回来就分房睡,好像也不太正常。  可这时候让人把东厢房里的小榻搬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瞒都瞒不住,还怎么做模范夫妻?  想着那一百五十亩良田和小田庄,明玉决定作出相应的牺牲,让多尔衮在炕上睡一晚。  明天再让人把小榻搬回来。  反正多尔衮心里有白月光,肯定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倒不怕他动什么歪念头伤害自己。  就算自己生得美,明玉也相信多尔衮的定力,他一定能像自己一样,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不要,属于自己的也不要。  想通了这一切,顶着多尔衮凌厉的目光望回去,明玉低头垂眸,自动进入贤妻模式,商量他:“地上凉,要不,你在炕上凑合一晚吧。”  多尔衮面无表情,身体往旁边让了让:“睡一起吗?”  明玉这才看见炕上紧挨在一起的两床大红被褥,脸颊顿时暴热。  刚成亲那会儿,怕被人发现分床睡,铺床叠被都是明玉亲自料理,并不曾假手他人。多尔衮走后,警报解除,明玉也忙起来,就把屋子里的事都扔给了娜塔。  “不、不睡一起。”明玉小跑进屋,忙将两床被褥分开,一个放炕头,一个放炕尾。  多尔衮真的有些累了,不愿与她计较,自觉睡到炕尾。  等多尔衮睡下,明玉这才脱鞋上炕,小心翼翼脱掉外衣,钻进温?????暖蓬松的被窝。  之前一直悬着心,明玉连做了好几晚噩梦。梦见抄家,成箱成箱的金子被人抬走,还有种子和粮食,每晚抄一次,每次都能把明玉吓醒。  哪怕是梦也会心疼好久。  多尔衮一回来,明玉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蜜汁自信有多尔衮在,没人敢来抄她的家,头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对面已经没人了,明玉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叫人进屋伺候更衣梳洗。  吃早饭的时候,多尔衮没出现,明玉以为他早起去了鹰场或马场,并没在意,到后花园溜达了一圈,给蔬果淋了点空间灵泉,回房又补了一个回笼觉,总算养足了精神。  快到中午的时候,多尔衮也没回来,倒是魏循阴沉着脸过来找她:“福晋,出事了!”  出事是意料之中的,明玉没有丝毫慌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问:“是歌谣还是田里埋了东西?”  多尔衮为人谨慎,想抓住他什么实质性的把柄很难,明玉跟魏循合计了一圈,只能想到这两样。  多尔衮刚刚打了大胜仗,手握传国玉玺,若这时候冒出点天命所归的歌谣在坊间被孩童传唱,或者干脆埋一块天命所归的石碑在两白旗,然后在某天被人无意“发现”,皇太极心里会怎么想?  多尔衮才拿到传国玉玺,皇太极嘴里就长了一圈大燎泡,要是再来点天命所归的证据,想不做点什么都难。  明玉甚至恶意地想,也许豪格就是皇太极手里的刀。  “是田里埋了东西。”魏循想起看到的东西,半天才镇定下来,“埋了两块石碑,一块青石,一块玉石,上面都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与传国玉玺上刻的字一模一样。”  饶是有心里准备,明玉还是睁大了眼睛:“两、两块?”  埋一块就够了,怎么一下子埋了两块,莫非第一块忘了做标记,怕找不到又埋了一块?  很像豪格的作风。  还有一种可能是,要害多尔衮的……有两拨人。  这可不好玩了。  “墨尔根代青人在哪里?”明玉有点坐不住了,问魏循。  魏循道:“一早去了汗王宫。”  明玉猜他进献传国玉玺去了:“两块石碑的事,墨尔根代青知道吗?”  “知道。”魏循镇定下来,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墨尔根代青说献上传国玉玺和此战的所有财宝,便无事了,请福晋不必惊慌。”  按照八旗的规矩,打了胜仗之后,土地、财宝和奴隶由八旗均分。  两白旗出去打仗,兵将、战马和粮食都由两白旗自己出,打了胜仗回来,还要把财富分享给别人,已经够吃亏了。  现在怎么着,因为两块别有用心的石碑,连属于两白旗的那一份也要被瓜分。  他们怎么不去抢!  这跟抄家没什么区别,噩梦成真,明玉本来没惊慌,听完立刻慌得一批,叠声吩咐备车进宫,她要去给大福晋请安。  “福晋!”魏循拦住明玉,“墨尔根代青临走时叮嘱过,若福晋进宫为他求情,务必拦住。”  明玉气结,谁为他求情了,她是为了本应该分到的财富好吧。  煮熟的鸭子都快飞了,她怎能坐视不理!  明玉挡开魏循阻拦的手臂:“不放心就跟着。”  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娜塔:“把大汗赏赐给我的地契一并带上。”  反正也留不住,与其让别人来拿,还不如自己主动还回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汗王后宫都知道了,布木布泰第一个去给大福晋请安,哭着求大福晋出面替多尔衮求情,被大福晋断然拒绝了。  当年阿巴亥大妃殉葬,多尔衮、多铎还没成年,阿敏和莽古尔泰以阿济格已成年为由,要求将多尔衮两兄弟迁出汗王宫交给他们的亲兄长阿济格抚养。  阿济格常年征战在外,阿济格的福晋又是个病秧子,大福晋没同意,执意将二人留在身边。  直到多尔衮养好病,多铎十四岁成年,订了亲,才让两人搬出汗王宫各自开牙建府。  大福晋对于多尔衮多铎来说,亦嫂亦母,多尔衮多铎对大福晋也十分尊敬。  在众多兄弟中,大福晋最看重多尔衮,哪怕是对上晚辈豪格,大福晋也更偏心多尔衮一些。  布木布泰本想做个顺水人情,谁知竟然一脚踢在了石头上,非但没做成这个人情,还被大福晋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  “玉儿,你长大了,多尔衮也长大了,你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大福晋声色俱厉,“你是大汗的女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应该站在哪一边,还用我教你吗?”  大福晋又想起多尔衮出征当日娜木钟对布木布泰的指控,声音越发冰冷:“以后不准你跟多尔衮单独见面!你若不听,按宫规处置!”  偷鸡不成蚀把米,第一次被大福晋这样严厉地训斥,布木布泰本来是装哭,这下真哭了,抽抽噎噎回了自己的屋子。  出门撞上老冤家娜木钟和巴特玛联袂而来,眼见避不开,只得上前给二人请安。  巴特玛十分不屑地瞥了布木布泰一眼没说话,娜木钟嘴碎地问:“去给多尔衮求情了?”  刚被大福晋训斥完,布木布泰怎么敢说真话,敷衍道:“没有。”  娜木钟眼尖:“那你哭什么?”  布木布泰忙回:“没哭,沙子进了眼睛,揉的。”  巴特玛冷嗤:“敢做不敢当。”  娜木钟轻笑一声,越过布木布泰当先走进正屋,口中笑道:“给大福晋请安了,大福晋吉祥。”  布木布泰站在原地,下意识咬了下嘴唇,疼得“嘶”一声直皱眉,原来的破处还没好,又被硌破了,口中泛起腥甜。  自从明玉嫁给多尔衮,她嘴唇上的伤口就没好过。  才送走布木布泰,又迎来两个更难缠的,大福晋额角一抽一抽地疼。  娜木钟还想铺垫两句,再说给多尔衮求情的事,谁知巴特玛开口便道:“不敢欺瞒大福晋,我们此来是为了给多尔衮求情。”  娜木钟看了巴特玛一眼,只好讪笑着点头:“我和巴特玛愿以各自一半的身家,换多尔衮性命。”活着就行。  大福晋早料到了她们的来意,只是没想到她们为了多尔衮能做到这一步。  对付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富婆当然不能像训斥布木布泰那样,大福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们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我权当没听过,千万不要让大汗知道。”  “这是为何?”巴特玛放下茶盏,疑惑地看向大福晋。  她们拿财富换人,只求保住多尔衮的性命,光明正大,有什么见不得人?  大福晋严命左右不许出去乱说,这才道:“我跟你们一样,相信多尔衮。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能够从容应对这件事,保住自己的性命和一切。我也相信大汗,大汗明察秋毫,不会冤枉自己的兄弟。”  大福晋眼风扫过娜木钟和巴特玛:“你们这个时候支持多尔衮,只会火上浇油,让大汗起疑,帮着陷害他的人坐实他的罪名。”  “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巴特玛心直口快:“我们只想为他做点什么,还请大福晋指点。”  大福晋笑了:“谈不上指点,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多尔衮。不过你们放心,真到了那一步,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娜木钟明显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抱怨:“皇帝不急太监急,咱们这些不相干的都急成这样了,该着急的那位倒是稳当。”  暗指明玉不关心多尔衮的死活。  大福晋心说,那才是个明白人,这时门外有人禀报:“大福晋,十四福晋来了。”  明玉笑吟吟走进来,给大福晋和两位福晋行礼。  不等她说话,娜木钟抢先道:“咱们都是来给多尔衮求情的,大福晋教训咱们,要相信多尔衮有能力应对这件事,现在求情反而会火上浇油。真到了那一步,大福晋不会不管。你要也是来求情的,还请免开尊口。”  大福晋:“……”得,话都让她说了。  明玉大大方方谢过娜木钟和巴特玛,反弄得两个人有点不自在,她们毕竟是皇太极的女人,根本没有立场给多尔衮求情。  明玉又谢过大福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地契交给大福晋,话头又被娜木钟给抢去了:“你这是何意?”  “我不是来求情的,我是来还地的。”明玉看了眼那张地契,表情真挚,“那两块刻字的石碑都是在这块地里被发现的,而这块地是大汗半年多前才赏赐给我的,名义上是我的,其实还是正黄旗的,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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