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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千千岁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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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站在最显眼处的绝美女子。  多尔衮心头一热,骏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潮澎湃瞬间乱了步子,由信步改为跑步,幸亏前头的侍卫够机警,听见马蹄声及时让开,饶是如此还是有几人的马被撞到。  从多尔衮看见布木布泰到驱马赶过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短到他根本没注意到布木布泰身边站着谁,以及布木布泰脸上的羞愤无措。  等马跑到城门口,多尔衮才看清布木布泰脸上的表情,以及扣着布木布泰手腕与她并肩而立的……明玉。  多尔衮别开眼,旁?????若无人,驱马一路跑出城门,才跑到城门外忽然勒住缰绳,骏马扬蹄嘶鸣,掉头往回跑,后面的队伍又是一阵乱。  跑到明玉面前,多尔衮垂着眼看她,半个眼神也没分给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反而朝明玉伸出手。  此时原主的记忆再次被触发。  某次出征,原主发现布木布泰偷偷跑来送多尔衮,站在人群里跟多尔衮眉来眼去。原主怒火攻心,冲上去与布木布泰理论,结果被狗男人当众扇了一耳光,并被勒令禁足半年。  明玉后退半步,下意识想捂脸,手抬起来却被人握住,紧接着身体一轻,视野变高,坐在了马背上。  明玉小小“啊”了一声,回头问:“你要做什么?”  多尔衮淡声:“带你骑马。”  四周都是起哄的声音,明玉不会骑马有点慌,很想抱马脖子或是抓马鬃毛,可这么多人看着呢,那样做太丢人了。  于是故作镇定道:“快、快放我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带我骑马了?”  小三就站在下面,嘴唇都快咬破了,眼圈红了一层又一层。  明玉也很想秀恩爱气死小三为原主报仇,可她真的不会骑马,真的不想骑马,更不想跟狗男人共乘一骑。  “你说过。”多尔衮一抖缰绳,同时道,“在大婚那天。”  冷风在耳边刮过,明玉风中凌乱,谁能告诉她,大婚那天她到底说过什么?  想着人已经在城门外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很不好,两只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抓缰绳冻手,明玉果断放开缰绳,用力抓住多尔衮的手腕。  重新找回平衡之后才觉得冷,风吹在脸上好似刀割,明玉彻底体验了一把三九天在东北坐敞篷跑车的感觉,裹紧两层斗篷,还是被吹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不对,哪里是坐跑车,她分明就是跑车前面的那块挡风玻璃。  给狗男人挡了风。  什么特么秀恩爱,简直活受罪,狗男人这是给小三报仇,折磨她呢吧。  脸快冻僵了,明玉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声嚷道:“我错了!快停下!”  身后那人缓缓勒住缰绳,骏马奔跑的速度慢下来:“错哪儿了?”  明玉身体向后靠,想挤进狗男人怀里暖和暖和,迎接她的却是冷硬的战甲。  明玉无法,只得弯腰抱住骏马的脖颈,那马倒也配合,乖乖让她抱着半点不挣扎。  等脸暖和过来,嘴巴恢复知觉,明玉直起身,抽回腿,咬牙跳马,摔在厚厚的雪堆上。  她站起来,高高仰起头,虽然仰着头,却给多尔衮一种俯视他的感觉:“错在嫁给你!渣男!”  说完脱掉最外层那件黑乎乎的斗篷,任凭它落在雪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多尔衮下马,捡起那件带着体温的斗篷,拍掉上面浮雪,解下身上的斗篷,换上这一件。  抬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单薄背影,心里忽然空落落的,有点疼。  明玉一边走一边骂,走了不到一刻钟拐了个弯,就看见了城门。  本以为跑出很远,原来就在附近兜圈子。  迎面驶来一辆马车,车夫看见明玉独自一人吃惊不小,忙跳下车行礼。  “怎么停了?”车厢里有人问。  车夫忙回:“魏先生,是福晋。”  合府都知道,福晋今天去给墨尔根代青送行。到了城门口车夫听人说,墨尔根代青舍不得福晋,骑马带福晋出城去了,这会儿福晋怎么一个人从城外走回来了?  话音才落,魏循已经下了马车,看见明玉也吃了一惊,又见明玉冻红了脸颊,罩在外面的玄狐斗篷也不见了,忙脱下身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裹紧。  魏循扶明玉上马车,倒了一杯热茶给她,这才压低声音问:“出了什么事?”  明玉不想说,身体暖和过来,转而问起魏循出城做什么。魏循也不勉强,说暖棚搭好了,就等着种子泡发,他闲来无事想去城外田庄转转。  后花园那一亩三分地实在太少了。  见明玉冻得不轻,魏循笑着说不一定非要今日去,便让车夫掉头回府。  泡了热水澡,用过午膳,明玉才算缓过来,亏得原主身体好才不至于冻病。  狗男人一走,再不用去书房铺纸磨墨了。明玉干脆睡了一个午觉,午觉醒来瞧着靠窗放的那张榻,越看越不顺眼,吩咐人搬回东厢房跟那些毒花作伴去。  榻搬走了,内室显得有些空,明玉让人把正在泡发的种子搬过来靠墙摆成一排。耳房放了炭盆,终究不如内室暖和,《农政全书》里说提高温度能促进种子发芽。  然后悄咪咪在泡种子的盆子里各滴了一滴空间灵泉。  实验从种子开始。  重新布置好内室,达哲过来找明玉,说大福晋请她们过去闲话。  “我上午受了些风寒,头还晕着,不想折腾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明玉此刻只想守着这些种子,并不想跑去蹚浑水。  达哲一脸为难:“贝勒们出去打仗,大福晋每回都会召福晋们进宫安抚,说是安抚,其实是敲打。”  “还有这规矩?”明玉无语。  达哲苦笑:“被安抚之后,每位福晋还要认一位宫里的福晋为贵人,隔三差五进宫服侍。”  男人在外拼命,女人进宫当使唤丫头,都什么破规矩!  明玉一人独大的美梦破碎:“怕咱们不安分?”  比如包养小鲜肉,给贝勒们戴绿帽子。  达哲意有所指:“出征当天有孩子的人家,要把男孩子都送去汗王宫,由大福晋代管。”  明玉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扣押人质,怕贝勒们拥兵造反啊。  这种表忠心的聚会,不想去也得去,明玉简单收拾了一下,与达哲一起去往汗王宫。  明玉被引进去的时候,正堂里已经珠光宝翠地坐了一屋子女人,脂粉味熏得她直想打喷嚏。  大福晋坐在主位朝明玉招招手:“来,明玉,坐到我身边来。”  明玉本来想找个犄角旮旯嗑嗑瓜子吃吃瓜,看看女人扯头花,结果却坐在了大福晋身边,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和……众矢之的。  “长姐大婚还不到一个月,就要独守空房,墨尔根代青真好狠心!”诺敏最先发难,暗嘲明玉不得宠。  明玉是怎么嫁给多尔衮的,众女眷心知肚明,闻言纷纷向明玉投来目光,有善意的,有怜悯的,还有幸灾乐祸的,更多还是看热闹不怕台高在那儿拱火的。  都想看戏,明玉却懒得演,直白道:“墨尔根代青也很为难,可豪格被禁足了,他不去谁为大汗分忧?”  先汗册封的四大贝勒,被皇太极整死了两个,除了皇太极本人,只剩下一个代善也基本废了。  如今能带兵打硬仗的主帅只有多尔衮和豪格两个,豪格鼓动流民闹事被禁足,多尔衮不上还真没人能上。  聚焦在明玉身上的目光瞬间消失,众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明玉再不受宠也是墨尔根代青的嫡福晋,说出话来噎死人,她们也得受着。  其中最难受的还是诺敏。  要不是突然被禁足,这会儿带兵出征风光无限的应该是豪格。  察哈尔部林丹汗已死,大福晋娜木钟和最受宠的福晋巴特玛投降,被大汗收入后宫,只剩下林丹汗的长子额哲到处流窜,据说额哲手里掌握了林丹汗留下的大量财宝。  额哲与全盛时期的林丹汗根本没法比,这次出征可以说稳操胜券,且名利双收。  豪格说,大汗本想把这块到嘴的肥肉留给他,根本没多尔衮什么事。  谁知却在关键时刻闹出了流民事件。  当时大贝勒代善、多尔衮、多铎和代善之子岳托都在场,大汗想偏私都不成。豪格到手的主帅就这样丢了,正蓝旗也被夺去,罚银万两,禁足一个月,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天豪格闹心,连带着诺敏也不好过,动辄恶语相向,稍有不顺便拳打脚踢。  而这一切都是拜她的好姐姐明玉所赐。  作者有话说:  小三&狗男人&各种情敌:@#¥%&*@#¥%&*  明玉吸氧:谢邀,姐只想种田。  作者累到扶墙:三章不够万字更?今天18点更(补)新(字)照(数)常,入v撒花。第26章 是非  豪格痛失主帅之位, 诺敏把账都算在了明玉身上:“是,墨尔根代青舍不得长姐,一时情难自已居然在出征之时, 不顾忌讳,扔下一众将士,骑马带长姐出城散心去了。”  说着诺敏唇角含笑地看向明玉:“长姐现在才回来,想必玩得很开心吧。”  出征仪式,女眷只可远观, 连说句话都是忌讳。  带女人同行, 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大福晋特别在意这个。  虽然错不在明玉,可多尔衮出征在外,大福晋的一腔怒火肯定要明玉承受,罚跪都是轻的, 随便撩拨几下打板子也不是没可能。  等撩起衣裳, 当众挨了板子, 颜面尽失, 看明玉还有没有力气口出狂言。  “我等可是一?????早就来给大福晋请安,大福晋问起长姐, 达哲说长姐身上不舒坦,下午再过来。”  诺敏边说边看向大福晋, 大福晋的一张脸果然全黑了:“我瞧着长姐神清气爽,倒不像不舒坦的样子, 想来骑马出城吹了冷风也并无大碍。”  又看达哲:“出了这样大的事, 你不但不禀报,居然还替长姐隐瞒, 帮着她欺瞒大福晋!太不应该了!”  达哲不是一直巴结明玉吗, 也别想置身事外。  达哲没想到诺敏会当众跟明玉翻脸, 把这件事给扯了出来,慌得要跪,抬眼见明玉并没起身,欠了欠身子又坐下了。  明玉稳稳坐着,眼风扫过坐在大福晋身边服侍的侧福晋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抬头,不明所以地回望过来。  明玉眯起眼,布木布泰唇角抽了抽,站起身硬挤出一抹笑:“新婚不到一月便要出征,委实强人所难,墨尔根代青情难自禁也是有的。况且此事是墨尔根代青所为,错不在明玉,还请大福晋明鉴。”  诺敏有点傻眼。  布木布泰不是才被明玉抢了一车花,上门讨要未果,最后只拿回三十几两银子,几乎沦为笑柄。  她这时候不跟着落井下石,怎么还帮明玉开脱上了?  谁不知道布木布泰是大福晋的亲侄女,虽不得大汗宠爱,却深得大福晋信任。帮着大福晋打理汗王宫多年,在大福晋面前比圣宠不衰的海兰珠还有体面。  大福晋黑沉沉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朝布木布泰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转身拉过明玉的手轻轻拍了拍:“难为你了。”  多尔衮不是第一次带兵出征,出征的忌讳明玉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况且明玉是女人,女人出嫁从夫,事事都要顺着男人,多尔衮硬拉明玉上马,明玉怎么敢拒绝?  大雪停了没几天,外面还是冷,这时候骑马散心,没把人冻坏已经是万幸了。  “玉儿说的对,错在多尔衮,不在你。”大福晋瞧着明玉穿得单薄,年纪又小,比她的大格格还要小上几岁,不由心生怜爱,吩咐人把去年多尔衮春猎时献给她的玄狐皮拿来几张赏给明玉做斗篷。  大婚之后一直见明玉穿玄狐皮的斗篷,大福晋以为她喜欢。  明玉起身谢赏。  诺敏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说明玉犯了这么大的过错,不罚也就罢了,居然有赏。  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福晋,若以后人人效仿……”诺敏气不过。  大福晋嫌她话多,白了诺敏一眼,对明玉和蔼道:“虽说女子出嫁从夫,要事事顺着男人,可明知他做的不对,也要想办法规劝。”  大福晋想了想又道:“不罚你恐难服众,我便罚你禁足一个月,在家中面壁思过。等多尔衮回来,我再找他算账。”  明玉再次谢恩,这次比谢赏看起来还开心。  诺敏气得心口疼,这是禁足吗,这分明是放了明玉一个月的假好吧。  连进宫伺候都免了。  “大福晋,这不公平!”诺敏气狠了,嘴比脑子快了一拍。  大福晋看向诺敏,目光犀利:“怎么?你对我的处置不满意?”  大福晋是诺敏名义上的婆婆,又是汗王宫里最尊贵的女人,诺敏怎么敢不满意,只得忍着心口疼,讷讷说不敢。  大福晋冷冷收回目光,话却是对着诺敏说的:“当初迎娶你们三姐妹,一来为了巩固大金与科尔沁的联盟,二来盼着你们三姐妹能够相互照拂,让贝勒们在外征战没有后顾之忧,不是让你们争风吃醋,互相拆台的。”  这话说得极重,明玉、达哲和诺敏三人忙起身,跪下聆训。  从大金这边论辈分,明玉和达哲是大福晋的妯娌,诺敏是大福晋的儿媳,明玉和达哲可以只听着不表态,诺敏却不得不表态。  “是,儿媳下次不敢了。”  诺敏最先响应,见明玉和达哲都不说话,故意给她难堪,气得眼前发黑:“以后定与两位姐妹互相照拂,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不必客气。”  大福晋对三人的表现很满意,笑着让她们起来,明玉站起来对诺敏道:“还真有一事要求你。”  诺敏:“……”我就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可当着大福晋的面,诺敏不好发作,强笑着问:“长姐有何事?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明玉没跟她客气:“上回闹事的那些流民里头有几个在册的旗人,劳烦你跟豪格说说,让他尽快派人把册子拿给我,我这边也好办转旗的手续。”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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