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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千千岁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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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一口,并不看魏循,魏循却感觉脖颈处凉飕飕的。  就在魏循坐立难安的时候,多尔衮放下茶盏,开口说:“不懂装懂,容易误事。”  魏循额上生汗,却不敢擦:“是,奴才记下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也不知为什么,魏循感觉自己在多尔衮面前好像是透明的,再高明的谎言,再巧妙的伎俩,都会被他一眼看穿。  与其像个小丑似的表演,还不如实话实说,给自己留个全尸。  这种强烈的感觉在西厂督主面前,在九千岁魏忠贤面前,甚至在皇帝面前,都从未有过。  以后行事,恐怕还要小心再小心,不要露出破绽才是。  明玉很怀疑魏循的话,不过多尔衮不计较,她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反正总管是贝勒府的总管,主要在前院活动,祸祸也是祸祸多尔衮,她关心的是种子。  不管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能给她买到种子,就是好总管。  “我想买些种子,不知魏先生可有门路?”明玉懒得跟三姓家奴废话,开门见山地问。  魏循看了多尔衮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松了口气,笑道:“门路是有的,只不过奴才什么都不懂,怕误了主子的事。”  明玉既懂花草,想必也是个爱花之人,不过刚刚被敲打过,魏循并不想接这差事。  在官场混迹多年,他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  当年在市舶司,他就做过一回出头鸟,力主从南洋引进马铃薯和番薯,以解饥民之苦,为朝廷分忧。  谁知却动了江南大粮商锅里的肉,被东林党联合参奏,揪着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小事不放,前前后后上了几十道奏折,最终导致他被调回京城雪藏。  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工部可不就是一个闲职,没人比他更闲了。  “我不买花草,也没想过送毒花害人,我要买的是粮食种子。”见他推诿,明玉不客气道。  有把柄在手,不信使唤不动。  魏循忍不住擦汗:“……不知福晋想买哪些粮食种子?”  明玉怕魏循不当回事,开口之前故意看了多尔衮一眼:“马铃薯和番薯,你可听说过?”  魏循人畜无害的表情差点裂开,又是这个把人往死里得罪的差事。  天下乌鸦一般黑,南边有囤积居奇的大粮商,北边也有,江南那些粮商是东林党人的钱袋子,北边的大粮商要么是旗人,代表各旗的利益,要么是与大金交情莫逆的晋商,哪边他也得罪不起啊。  “没听过”三个字已经堆在嘴边,却听多尔衮淡道:“福晋图新鲜,种了自己吃,魏先生不要想太多。”  自己吃可以,魏循点头:“福晋想买多少?”  明玉觉得多尔衮的说法好极了,她也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况且第一批种子只是拿来做实验的,一下买太多反而浪费。  于是顺着多尔衮的话往下编:“魏先生可能听说了,大汗赏赐给我五十亩良田、几十个流民,眼看到了春耕的季节,地总不能荒着,流民也要吃饭,我想着种些果蔬、粮食,图个方便新鲜。”  吃不到蔬菜水果的日子很难熬,明玉嘴里都快淡出鸟儿了。  魏循投奔大金之后一直在汗王宫当差,即便是汗王宫,入冬以后能吃到的蔬菜仅限于萝卜白菜,水果只有蜜桔一样,还不够大汗和福晋们吃的,连侧福晋都无缘品尝。  魏循也是个吃货,闻言两眼放光,瞬间忘了曾经的伤痛:“别的奴才不敢夸口,粮食、果蔬只要福晋说得出来,奴才都有门路弄到手。奴才在南边做官时,还亲眼见过南边的人用地暖建暖棚,有了暖棚,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果蔬。”  有时候三姓家奴也很香啊,明玉亲自给魏循赐座,又搬了一把椅子挨着他坐下,倾身过去问:“快说说,暖棚是怎么建的?”  说起暖棚,魏循也算行家里手。  当初西厂督主倒台,为了巴结九千岁魏忠贤,魏循不但改了姓,听说九千岁喜欢吃冬天的小嫩黄瓜,特意去城外的庄子上学了暖棚之法。  从九千岁吃上小嫩黄瓜的那天起,他就成了魏忠贤众多干儿子中的一员。  后来暖棚里陆续种出了不少西洋果蔬,九千岁对他委以重任,安排他去福建市舶司挂职,专门给他老人家搜刮好吃的,顺便敛财。  直到被东林党联手弹劾,直到回京赋闲,直到九千岁被杀投奔大金,魏循与福建市舶司那边也没断了联系,他就知道天下吃货千千万,早晚有他出头的那一日。  果然,机会来了。  这回明玉问什么,他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不藏私。  对面两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恨不相逢未嫁时,要不是早知道魏循是个真太监,多尔衮很想把他扔出去。  还有他的福晋,那个号称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这辈子非他不嫁的女人,这会儿正对着别的男人笑,给别的男人端茶倒水,就差把点心喂到对方嘴里了。  她眼里可还有他这个丈夫!  除了心不能给她,他愿意给她应有的体面,像亲人一样待她。  只要她不作妖,不妄想那些不可能得到的,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无所谓。  他对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背叛。  眼下这些算什么,多尔衮不好判断,毕竟人是他找来的,线也是他给明玉牵的。  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一时有些不适应被人忽略的感觉,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魏先生。”多尔衮出声打断,“倒春寒没过去,暖棚的事不急,你先下去跟着管事熟悉一下贝勒府,了解总管的工作,做一下交接。”  魏循是贝勒府的总管,不是后院的管事嬷嬷,更不是农庄的庄头,多尔衮希望他摆正自己的位置,搞清楚谁才是他的主子。  热烈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明玉搬椅子走人,坐回原位,毫不吝惜溢美之词,把魏循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多尔衮好像没听见,用眼神示意魏循,可以走了。  “……”  魏循不疑有他,站起身来告辞,明玉意犹未尽地主动邀约:“下午我们一起去后花园转转,把暖棚的位置定下来。”  大汗许愿的土地还没下文,明玉就有些等不及了,想先在花园里开辟出一块菜地。  总感觉多尔衮看他的眼神不对,魏循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话太多。范大人提醒过他,多尔衮人冷话少,不喜欢夸夸其谈说起来没完的人,让他说话时尽量言简意赅。  可福晋不一样,福晋喜欢听他说话,他也喜欢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畅所欲言。  多尔衮黑着脸不会是……吃醋了吧?  作者有话说:  明玉:喜提助理一枚。  魏循:危。第20章 豆汁  毕竟明玉福晋天仙似的,饶是常年混迹宫闱的魏循瞧见了都挪不开眼,更何况明玉并不是花瓶美人,她有想法,有魄力,还有手段。  迄今为止,大金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名下有土地,有奴仆,大福晋没有,最得圣宠的海兰珠也没有,大汗却为明玉破了例。  几句话聊下来,魏循觉得明玉可能是他的伯乐,跟着明玉有前途。  想起那些传闻,和在汗王宫的所见所闻,魏循很快否定了多尔衮会吃醋的想法。  传闻中说,明玉从小对多尔衮一见钟情,非他不嫁,为此几次让科尔沁郡王给大金施压。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多尔衮无意娶明玉,屡屡忤逆大汗,差点丢了两白旗。  这门亲事断断续续折腾了五年,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况且……魏循无意中发现,多尔衮好像对大汗的侧福晋布木布泰有情,两人私下联系颇多,经常在背人处见面,虽然没什么亲密举动,终究有些不同寻常。  多尔衮心里有人,又公开表示过对明玉无意,应该不至于吃他的飞醋。  多尔衮不喜他话多,以后见面少说两句便是。  福晋爱听他说话,有事可以找福晋说,反正他是太监,进出后院也方便。  所以明玉主动邀约的时候,魏循略迟疑便应下了,之后恋恋不舍地告辞离开,一步三回头。  明玉朝魏循连连?????挥手,然后门被人关上了。  明玉:“……”  多尔衮关好门,坐回书案后:“此人有才无德,不可深交。”  范文程老早就向他推荐过魏循,说此人有高才,可多尔衮跟皇太极一样,都不喜欢男人长发飘飘,不阴不阳,更瞧不上太监。  可多尔衮试过,魏循确实有才,这让他很犹豫。  直到明玉把毒花搬回家,告诉他这些花是布木布泰寄养在海兰珠住处的,直到他找到范文程,逼问他那些毒花是哪儿来的,范文程告诉他,是魏循走门路从南边弄来的。  范文程还说,布木布泰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将来。  范文程说得情真意切,多尔衮却听得脊背发凉,一个连至亲都能算计的女人,他又怎么敢让她睡在枕边?  在多尔衮心里,布木布泰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她只是一时不慎被人带偏了路,而给她带路的那个人正是魏循。  他不能允许魏循继续留在布木布泰身边,不能允许任何人给她灌输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招,更不能坐视她踏入歧途而无动于衷。  所以多尔衮才同意让魏循到贝勒府来做总管。  他要亲自看着魏循。  可多尔衮没想到,魏循这么招人喜欢,居然对了明玉的胃口。  明玉看中魏循的才华,听了多尔衮的评价,忍不住替魏循辩解:“也可能是被逼无奈。”未必无德。  话不投机,多尔衮继续伏案,明玉离开。  用午膳的时候,明玉没想到多尔衮会过来。  贝勒府一日只有两餐,多尔衮原来只吃一餐,明玉嫁过来之后,带着他吃早餐,多尔衮改为每日早晚吃饭,中午不吃,倒也合乎金朝两餐的风俗。  见他来了,明玉让人再摆一副碗筷。  “事都忙完了?”明玉没话找话。  多尔衮淡淡“嗯”了一声,低头吃饭,食不言。  感觉对方情绪有些低落,明玉笑着给他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嫌他不够健壮?  多尔衮把明玉夹来的菜拨到一边,头也不抬:“魏循比我瘦。”  魏循?  嗯,确实太瘦了,再瘦快成纸片人了,明玉没多想,吩咐娜塔:“让厨房给魏先生加几道菜。”  多尔衮:“……”  多尔衮想拦,又觉得的拦了显得他不够大方,可不拦,心里又不舒服。  “再加一碗豆汁。”多尔衮闷声给建议。  听见豆汁两个字,明玉整个人都不好了:“豆汁……就算了吧。”  多尔衮坚持:“听说魏先生爱喝。”  魏循看起来洒脱飘逸,没想到竟是个重口味,现做豆汁恐怕来不及了,明玉又吩咐娜塔:“把早膳做的那锅豆汁都给魏先生端过去。”难得他喜欢。  早膳厨房做了豆汁,明玉不喝,直接让端下去。  多尔衮好像被呛到了,偏头直咳,明玉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娜塔很快端着砂锅回来了,明玉闻见豆汁的酸腐味,差点吐出来,强忍着问:“怎么了?”  娜塔欲言又止地看向多尔衮,明玉也看多尔衮,又看娜塔:“快说,到底怎么了?”  娜塔声如蚊蚋:“魏先生说多谢福晋加菜,以后不必如此,免得坏了府里的规矩,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吐了。”  明玉:“……”  这时候明玉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人给耍了,那她就是个棒追。  “把豆汁倒碗里端过来。”明玉捏着鼻子,“咱们墨尔根代青爱喝。”  娜塔看了多尔衮一眼,见他没反对,便依言端了四碗过来。  多尔衮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喝下,紧接着又舀了一勺,一勺接一勺,最后端起碗一口气喝光。  “……”  中午添“菜”的效果很明显,魏循派人来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明日再陪福晋去后花园看菜地。  明玉有些失望,她好久没有吃到新鲜的水果蔬菜了,半天也不想等。  魏循不去,她自己去,明玉披好两层斗篷,带着娜塔去了后花园。  贝勒府的后花园,说花园都是抬举了,只有稀稀拉拉几棵树,半点景观也无。  正好拿来种菜。  明玉拉着娜塔跑东跑西,忙了一下午,终于在黄昏之前把菜地规划好了。  心满意足回到寝院,抬眼见管事正站在院子里等她,明玉有些诧异:“有事?”  为避嫌,日落之后,前院的管事很少到后院来。  管事恭敬给明玉行礼:“主子吩咐奴才修缮后花园,栽种花木,让奴才来问福晋的意思。”  明玉瞬间无语,娜塔失望地“啊”了一声,耷拉下肩膀。  一下午,白忙活了。  明显就是故意的,明玉很想去书房找多尔衮理论,裹紧了斗篷又松开。  她让管事先回去,有事明天说,领着娜塔回了内室。  坐在外间的大炕上,喝下几口热茶,恼怒的情绪才算平息下来。  等情绪稳定之后,理智回笼,明玉开始思考多尔衮的反常。  多尔衮虽然不喜欢她,这些日子对她也算相敬如宾,如今日这样百般刁难还是头一回。  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他了?  明玉百思不解,也懒得猜了,吩咐厨房按照多尔衮的喜好做了一桌饭菜,披上斗篷亲自到前院去请多尔衮。  前院书房,多尔衮正在跟多铎说话,见她来了,两人停下交谈,齐齐望向她。  刚刚书房门口当值的侍卫并没有阻拦她,明玉还以为里面只有多尔衮一个,推门进来才发现还有别人。  多铎站起来给明玉行礼:“嫂子。”  嫁到贝勒府这么多天,明玉只见过多铎几面,与他说话更是寥寥,可听他喊她嫂子,只觉得亲切又熟悉。  好像他从前也这样喊她,喊了很多年。  短暂地恍惚过后,明玉微笑还礼:“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多铎忙说没有,还说他正要走。  多尔衮看向她,明知故问:“找我有事?”  明玉皮笑肉不笑:“瞧着你今日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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