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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户家的小娘子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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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分不开身”为由拒绝了。

  就为了避开尚美人,许小宝与武小贝对她已经十分不满了。这俩猴子最喜欢在县学园子里玩,自从尚美人住进去之后,胡娇就锁了两边相连的门,很久都没带他们去县学院子里玩了。就连送别县学里的那帮学子,也是胡娇带着腊月前去,将俩小子丢在家里。

  每当闹腾的厉害了,胡娇便将这俩小子带着去高正家玩。高正家园子也不小,又有高烈这个小不点儿供他们取乐,兄弟俩倒也很是喜欢。

  只不过令人烦恼的是,每次去了,这哥俩都要将烈哥儿欺负哭了才算完。每每胡娇度着高娘子眸中神色,也觉十分愧疚,谁家亲娘不疼儿啊?

  令人欣喜的是,在许小宝与武不贝的压迫之下,高烈走路越来越稳,哭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有次还上手跟哥俩打了起来。许小宝与武小贝这俩小货从小掐架,高烈的小爪子举起来揍他俩,对他俩来说形同挠痒痒,不过看着从最开始被欺负如今也会反抗的小不点儿,哥俩别提多高兴了,傻乐着一人在高烈一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乖乖,你可算长大了!”

  胡娇:……

  这是完全照搬了她平日的奖励方式,哥俩最恨她亲脸了,每次亲完了都要擦下脸表示嫌弃。

  这会这俩小货却一人一边扯着烈哥儿的胳膊,“乖乖”叫个不住,糊了高烈胖嘟嘟的小脸满脸的口水印子。

  方才抢点心吃的时候高娘子又怕自家儿子哭,看到自家儿子扬起了胖乎乎的小爪子,又怕这仨孩子打起来,正要让乳娘去拉架的时候,县令家的俩哥儿却笑呵呵扯着烈哥儿亲个没完。

  一腔勇气准备揍人的高烈被这哥俩的热情给弄的莫名其妙,推又推不开,终于被亲哭了……

  高娘子:……

  她也亲烈哥儿的,可也没将孩子亲哭啊!

  这哥俩这是欺负烈哥儿呢还是疼爱烈哥儿呢?

  胡娇只能将这俩猴儿从烈哥儿身边扯开,亲自给高烈擦脸,又顺势捏捏他胖嘟嘟的小脸,狠狠瞪了俩猴儿一眼,“烈哥儿别哭,哥哥们这是喜欢你呢!”天知道,这明明是他俩捉弄这孩子的。

  他们最讨厌别人亲自己的脸颊了,又怎么会用亲烈哥儿来表达喜欢呢?

  胡娇算是摸准这俩小子的脉了。

  不过高娘子不知此节,见到这俩小货这么热情的举动,只能理解为孩子太小,亲起来没有分寸,但喜欢烈哥儿的行为还是做不了假的,不然何至于亲她家的小哭包呢。

  当日还让厨房多做了几盘点心,等胡娇走的时候给了起来,让她带回去给许小宝武小贝吃。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本朝有守岁的习惯,时人董思恭在《守岁二首》里为此有热情讴歌:“岁阴穷暮纪,献节启新芳。冬尽今宵促,年开明日长。冰销出镜水,梅散人风香。对此欢终宴,倾壶待曙光。”

  一年一度的除夕夜终于来临,南华县衙里一片清冷,前衙大门紧锁,后院里却明烛高照,丫环将一道道菜品端上了桌,胡娇又叮嘱腊月,给听风院也送一桌席面去守岁,余下的便让灶上婆子跟俩丫环也整治一桌去吃,辛苦了一年,也要歇一歇了。

  年秋的时候,胡娇给许清嘉身边也配了个长随与小厮。 长随十八九岁,名唤永寿,小厮只有十一二岁,却是个乞儿,饿倒在路上,被征秋赋的许清嘉在路上遇见救了回来,洗涮干净瞧着十分机灵,自愿卖身为奴,许清嘉夫妇便收留了他。

  这孩子连名字也无,许清嘉索性随着永寿给起了个名儿,唤永禄。

  这俩人以前在前衙住着,只是到了年关,前衙里锁了,便回到后院,在后院的下人房里住着,顺带守门。今日除夕,便跟着丫环与灶上婆子一起守岁。

  主屋里,许清嘉与胡娇身边各坐了一名孩子,两人都先紧着孩子,挟他们爱吃的菜在碗里,看着俩小家伙跟小猪似的埋头苦吃,自己也挟爱吃的菜来吃两口,又一面闲谈。

  “前几日听说吐蕃已经停了兵,皇长子带着人一路打了过去,只是吐蕃高寒,军士多有不适,这才没端了吐蕃人的老巢。这个年总算能够安稳过了。”

  许清嘉就盼着停战,他如今做着一方父母官,打起仗来一方百姓税赋便要加重,原本尚有些节余的生活便过的紧巴巴的,他瞧着着实不忍心。

  先唐有和亲之俗,只是大周之后却绝了此例,只用重兵镇守边境。吐蕃地势高寒,每至岁秋收成不好过不下去,便将主意打到大周边境,挑起战端,明知打不过武琛,却还是隔个两三年便要来一回,却也是没奈何之事。

  “听说宁王手下有一帮骁勇善战的悍将,边境有他守着,应该无虞。”胡娇虽然与崔五郎掐架掐的比较厉害,不过偶尔也听过这小子吹嘘宁王帐下将士,除了崔泰另有数名悍将,言谈之间多有敬服之意。

  能让崔五郎敬服的人物,想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许清嘉时不时能收到朝廷邸报,便将其中几名将军的事迹讲给她听,只当打发守岁的时光。桌上还备了桑落酒,夫妻对饮,只当谈古一般。

  许小宝与武小贝吃饱了,又不喜欢听大人聊天,便从凳子上滑下去玩。

  外面天色漆黑,这哥俩如今很不用人看着,都可以自己在房里玩半天,胡娇便放心让他俩玩。等到许清嘉讲完一段,目光随意往内室瞧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俩小家伙走路歪歪斜斜,互相推推搡搡,脸红的跟猴儿屁股一样,委实不太正常。

  “阿娇,你瞧瞧孩子们怎么了?”

  胡娇进了内室,顿时闻到酒香,再揪着俩小子到跟前一闻,酒气冲天,可比他们夫妇俩喝的还多似的。她记得许清嘉今儿拿进来两坛桑落酒,一坛子上了桌,一坛子便随手放到了内室桌上,过去一瞧,酒坛子已经被打开,摇一摇这坛酒都快见底了,顿时在这俩小货脑门上各弹了一下,恨恨道:“小小年纪居然偷酒喝!”

  许清嘉也跟了过来,趁着胡娇去看酒坛子,这俩只醉猫一边一只抱着许清嘉的腿不松手:“爹爹吃饧……吃饧……”为着应景,今年除夕还买了乳饧回来,这俩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胡娇怕他们吃多了蛀牙,各给了俩小块便收起来了,这会子吃醉了酒,便耍起赖来,跟许清嘉磨缠。

  胡娇是又好气又好笑,一边一个抄起来送到小床上去,又拿布巾子给他们揩干净了手脸,脱了衣服塞进了被子里去,酒意上头,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小脸蛋儿红扑扑的,还此起彼伏打起了小呼噜,真是让人恼也不行笑也不行。

  夫妻俩重新落座守岁,还未开口便听得外面似有吵嚷之声,闹哄哄的,正欲起身去瞧,腊月已经小跑着来报,宁王殿下来了,已经进了园子里了,才有兵士前来通报。

  许清嘉与胡娇交换个眼神:宁王殿下不是在边境上吗?大年夜跑到南华县是为了什么?

  夫妻俩略微收拾收拾,便提着灯笼往园子里去,又吩咐灶下立刻准备酒菜往听风院送过去。

  大年下的,厨房的食材都是齐全的,灶上婆子得了吩咐,立刻去做。这边夫妻俩到了听风院,但见园子里一路之上都有侍卫守着,一直站到了听风院里,夫妻俩心中都不由暗猜,也不知出了何事,宁王这次来这么大阵仗。

  胡娇小声道:“难道是……听风院抱厦那位?”因不满她的行为,向宁王殿下告了状?

  没道理啊!

  这主仆三人连园子门也不出,就偶尔派丫环去酒楼叫个席面回来改善伙食。而且从南华县往军中派人,寻常百姓就算拿了赏银去闯军营,也见不到宁王殿下。

  听说宁王殿下治军严谨,若发现百姓窥探军营,早没命了。

  有侍卫进去通报,稍倾前来引了许清嘉夫妇进去。俩人将手里提着的灯笼交给了门口立着的侍卫,整整衣衫便进去了。

  宁王殿下来的急,听风院的正房虽然日日有婆子收拾打扫着,可是匆忙之间笼上火盆,也带着寒意。灶上婆子倒是机灵,为求快暖,房里笼了四五个火盆。宁王就侧卧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许县令夫妇进来行礼。

  他往常也熟不拘礼,有时候见许清嘉夫妇也在榻上随意歪着,只是都不似此时,似乎是过于劳累,面色苍黄,身边还守着两名贴身护卫,另一边崔五郎正守着个小茶炉,炉上坐着一砂锅药,水还未沸,想是才坐上去。

  “殿下这是怎么了?”许清嘉见这情状,就问了一句。

  无缘无故,不会跑到南华县来煎药,且这么多侍卫,想来宁王有恙。

  宁王微微一笑:“本王大节下跑来南华县养伤,许县令不会怪本王多事吧?”他受伤有五六日了,当时不便挪动,只贴身一二人知道,不过好在这场仗终于打胜,吐蕃人又缩回了老巢,休养了两日,将营中事务交给几名副将去管,便带着贴身护卫往南华县而来。

  名为看儿子,实则养伤。

  营中虽有军医,到底医术不够好,条件又艰苦,思及活蹦乱跳的武小贝,以及南华县衙的清静日子,宁王殿下便起了前来听风院养伤的念头。

  崔泰也赞同他这想法,“许县令是个周全的,殿下又可以见见小郡王,趁机在南华县养好了伤再回来,营中有末将等人,殿下不必担心。”

  许清嘉听得宁王受伤,立刻便派已经提着酒跟熟食过来的腊月去唤永寿,让他去请县里最好的大夫来给宁王殿下看伤。

  胡娇接过腊月提的酒食,遣了她速去。只好自己上前去摆席面。

  本来腊月还提了桑落酒来,不过考虑到宁王殿下的伤势,胡娇便将酒坛子收了起来,只将熟食一样样往外摆,八宝鸭子,胡家五香肘花,蜜制鹅脯,红油鸡丝……

  宁王殿下在南华县来来回回多少次,还没见过这么丰盛的菜品,一时笑谑:“许县令这是打哪发财了?日子倒越过越好了。”

  许清嘉笑道:“殿下有所不知,下官舅兄这几年做生意,内子跟着开了两家铺子,日子便好一些了,不似前几年真是穷的叮当响。”

  武琛见他难得不哭穷,顿时笑了起来,一笑之下又牵动了伤口,眉毛便忍不住一蹙,以手捂着腹部,“那坛子里可是桑落酒?拿过来让本王尝一尝。”

  胡娇连坛子都没打开,往后挪了挪,只让侍卫将桌子抬至近榻:“原是丫头无知,只当大节下的殿下前来,理应喝酒守岁,却不知殿下受了伤,这酒还是免了,待殿下伤好之后再喝也不晚。”

  武琛目光一转,便不再跟她要酒,只挟了桌上菜来缓缓吃两口,又问:“怎的不见小贝?”听说他来了,按道理也应该把那调皮的小东西带过来让他见一见。

  没想到他问了这句,许县令夫妇面上都尴尬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还是许清嘉硬着头皮道:“小贝……他喝醉了,已经睡下了……”

  宁王殿下再一次深深的觉得,许夫人的教育方式似乎略微不靠谱了一点!

  “我记得还有三个月,小贝似乎才三岁吧?”这么小的孩子喝一点酒也无妨,可是喝醉似乎就……不太说得过去了。

  胡娇亦陪笑:“殿下记得一点也没错,小贝再过三个月就满三周岁了。其实……今晚也没让他们喝酒来着,结果这俩淘小子自己偷偷喝了大半坛子酒,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喝醉了……”实在是孩子淘啊,不是我们看的不经心!

  考虑到宁王殿下未必肯信她的话,胡娇又道:“等明儿小贝醒了,臣妇便将他送到听风院来陪殿下。”到时候就让殿下您感受一下自己淘气包的厉害!

  宁王似笑非笑,“那就明儿将他送过来。”

  每一次他来看儿子,总会出些状况。这位看似无辜的许夫人带孩子,总能让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偏偏那小东西瞧着气色好极了,肉乎乎的小身子抱起来沉甸甸的,又活泼好动,完全没有宫里孩子孩子的拘谨与循规蹈距。

  宁王殿下吃了几筷子,崔五郎守着的砂锅里的水沸了,房里顿时飘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儿。许清嘉与胡娇正尴尬着,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妾身尚氏求见殿下!”

  胡娇心道:感情是今儿送到听风院的乳饧多了,这位尚美人吃多了乳饧,如今说话的口气里都有着浓浓的甜味儿。

  尚美人一进来,闻到药香,眼里便涌上了泪花,跪伏在宁王榻边,带着惊慌担心的语气都快哭出声来:“殿下这是怎么了?殿下这是怎么了?”

  胡娇偷偷瞧了眼宁王殿下,也不知他是伤口疼,还是被尚美人这娇滴滴的语气给甜的发慌,眉头都拧在了一处:“无妨,你且起来。”

  尚美人起来之后,便扯着宁王殿下的袖子,站在一旁拭泪,“妾身日夜心悬殿下,就盼着殿下平安归来,没想到殿下却受了伤……妾身真是吓死了,殿下可千万要保重啊!”

  一时里大夫来了,诊过了脉瞧过了伤口,又瞧了军医开的方子,提笔略微改了改。身为东道主的胡娇又问了问宁王伤后的饮食禁忌,饭食从她家灶上出去,还是小心些为好。

  看诊开药方,以及大夫与胡娇小声谈论饮食禁忌,尚美人都一直在旁抽抽噎噎的哭泣,胡娇支着一只耳朵偷听,暗叹人家这才是水做的女儿,泪水也忒多了,哪怕宁王殿下铁石心肠,为着美人担忧的泪水,也早该软化了下来。

  灶上婆子的热汤面以及各类热菜不断的送了来,胡娇又吩咐给随行的侍卫们准备晚饭,闹腾了整整大半夜才消停下来,他们夫妇准备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这个除夕倒真的守了个天快亮。

  夫妇二人进了卧房,瞧见许小宝与武小贝睡的东倒西歪,许小宝的脚丫子踩在武小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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