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浓听到那个字愣了一下, “剧本里没有那场戏,你是准备临时加上去吗?”
“对,临时指导你一下, 过来。”
姜郁浓觉得奇怪, 刚刚柯柯说的话她还没忘记,沈星桐把亲密戏份都删光了的, 何况怎么看这种私下指导都有点不对劲, 她眼神闪烁,没有挪动脚步。
“那跟我对戏的男演员呢,你要指导也要两个人一起指导吧, 还有导演不来吗?”
“什么男演员?”沈星桐皱紧眉, “你还想和别人拍这种戏?!”
“我没想, 而且你都删了。如果确定要加这场戏, 等男演员来了再说吧, 我和你单独待在一起太久也不合适, 被人看到会说嫌话的,而且...你也不喜欢和我扯上关系, 我先出去了。”
“姜郁浓, 我让你走了吗?”
姜郁浓深吸一口气, 她忽然知道了沈星桐想做什么,转过身后, 又转了回来,看着沈星桐微怒的脸淡声道:“我在工作,想好好拍戏,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沈星桐厌烦了姜郁浓每天冷着个脸,好像只把他当ATM提款机一样的存在,他也想像以前那样好好和姜郁浓生活、相处, 但他发现他越来越不满足,他不满足于仅仅只把姜郁浓留在身边,他想要让姜郁浓对他重新露出娇憨的样子,会笑着喊他星星,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重归原位,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他忍受不了姜郁浓对他冷漠的态度!
沈星桐觉得自己的脑子有根紧绷的钱突然断了,他忿忿地走过去,一只手拽住姜郁浓细巧的手腕,“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你就算演的再好又怎样,能比得过之遥?能拿影后?还不是靠我你才有戏拍,现在和我扯什么关系!你和我的关系外面知道的还少吗!”
姜郁浓忽然牵起一个笑,她笑得渗人,沈星桐慌了神,“你笑什么,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资源一样不会少,在娱乐圈也没人敢动你。”
“给我和之遥一样地位是吗?沈星桐,你太轻看我了,我和她不一样,而且以后的事谁说的准。”
“......”沈星桐见面前的女人要把手从他手里挣脱出去,反手把姜郁浓推到一边的墙上,压制着她的背,危险着语气道:“以后,你的以后也只能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姜郁浓闷哼了一声,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她贴着冰冷的墙壁,咬着唇,死死抠着墙纸,誓死都不发出声音,身后深深浅浅地进出,让她都快扶不住墙,如果不是沈星桐揽着她的腰,她现下可以直接软下去。
“你还想去哪儿,你还准备和我切断所有联系,还想丢下我?!”
袍茉
她依旧不出声,任由沈星桐像个永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的身体里发泄欲|火,但在他的唇快亲上她的脖子时,姜郁浓忙不迭避开了他的亲吻,她吓了一跳,待会儿还要去拍《囚仙》,差点就要出意外了。
沈星桐:“......”
沈星桐猛然在姜郁浓的颈后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个无比明显深刻的印记,又在左右两侧重重地印下了三四个草莓印,姜郁浓皱着眉说:“我还要拍戏,你这样我很为难......”
“让他们都知道也不错,我和你的关系本来就不是秘密,我不在意被人知道。”沈星桐把姜郁浓沾湿在脸上的凌乱发丝理顺,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喃喃道:“我不怕被人说嫌话。”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沈星桐又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姜郁浓的后背,他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烙印,让别人都看到。
姜郁浓刚才的一段打戏就耗费了她巨大的心神,现在又做了一次,洗澡时,腿软地直接摔在地上,但她再也不会把沈星桐喊进来帮忙洗澡了,好不容易把自己清洗好,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
沈星桐在一旁工作,听到手机铃声,随口问了句,“谁打来的?”
姜郁浓谨慎地把那个电话先挂断了,是路执打来的,赶紧给他发了条微信,清咳了两声,“是垃圾推销电话,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沈星桐闻言,也不再追问,点了点头,继续把视线放在电脑上,姜郁浓眨了眨眼睛,拿了自己的外套开门走了出去。
*
姜郁浓关上这扇门后,心中才舒了一口气,她抹了把脸上残留的汗水,仔细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她抹了很多沐浴露,应该没有那股味道了,而且在外面吹吹风,很快就散了。
今天她在《废墟》的剧组的戏拍完了,有足够的时间去拍《仙囚》,姜郁浓不禁加快了脚步,但还没走出沈星桐休息室几米,迎面就走来一个女人,恐怕也是来找沈星桐的,姜郁浓用衣服挡住一部分脸,希望不要被人发现她。
可现实哪能如她所愿,女人堪堪走上来,语气温柔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X编剧在房间里吗,我给他发了消息但他一直没回,看小姐你刚从那里过来,应该知道吧?”
姜郁浓胡乱地点了点头,眼眸疏疏一瞥,顿了几秒,是之遥。但之遥并不认识她。
她身上穿的还是戏服,应该是在拍戏中途过来找沈星桐的,而且还有联系方式,语气自然,看来两个人很熟。
姜郁浓倏然想起沈星桐说的那句话,你能比得上之遥?
是不是在他的眼里,她比不过很多人,对,她确实比不过,沈星桐可以对任何女人好,都不会好好对她。他们之间从前的关系就不平等,现在就更别提了。
姜郁浓从小就有一股不服输的意志力,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一遍,除非摔了大跌才会放弃,特别是在面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演技上面,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别人,而且这句话是沈星桐说出来的,就更加蕴藏了不一样的东西在里面,让她膈应无比。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之遥奇怪地看了下姜郁浓的打扮,褶皱的衣服,还有脖子上明显的红痕印记,蹙起眉,“你在X的房间干什么,他真的在房间?”
“对,讨论剧本,有什么问题吗之小姐?”
之遥咬了下唇,“没什么,你不要对X动那种心思,他不是你这样的小角色可以碰的人。”
姜郁浓嘲讽地笑了一下,曾几何时,她姜郁浓也不是沈星桐这种小角色可以碰的人,现在这句话返还给她了。
“快走吧,这里很多狗仔和记者,为自己的名声着想以后不要经常来这里,对你的星途没有任何帮助。”
“是,我这就走。”姜郁浓淡声应下,影后和总裁,貌似他们也挺般配的。
姜郁浓更加坚定了要抓紧拍戏赚钱的想法,有成绩当然更好,她不希望自己真的如同沈星桐说的那样,比不上之遥,同样也不想日后还完债后退出娱乐圈还在被他拉踩比较。
她很快地赶到隔壁的影视城,找到《囚仙》所在的剧组,正好路执的助理站在门口,就是出来接她的。
路执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坐在休息室里玩手机,见她被领进来,也不玩了,招手让妆发老师给姜郁浓化妆。
姜郁浓坐在椅子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印记,连忙就要拿起桌上的遮瑕膏往上抹,路执眼尖地凑过来,脸倏的就黑了。
“阿姜,这怎么回事?”
“......”
路执见她不说话,瞬间就猜到了,“呵,成了欢世的总裁,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如何在片场潜规则女明星,待会儿让化妆老师给你多遮一层,他真是、太随便了!我还以为他是个克制的人!”
“可能有钱后男人就会变坏吧。”
姜郁浓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和嘴唇,化妆师是路执的专用妆发师,因为是自己人,也看眼色地安分地帮姜郁浓化妆,姜郁浓的底子很好,基本不用怎么遮瑕,上妆后的肤色就和天生的一样,白皙又水亮。
她的角色就是前期跟着主角团的炮灰,所以负责被各种妖怪抓走,然后让主角团来救她的麻烦精,偏偏这个角色又作又坏,和从前的姜郁浓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她演起来毫不费劲。
导演也难地碰上一个这么有灵性和天赋的演员,“以前竟然没有发现我们圈子里有这么好的苗子,和之遥不相上下啊。”
姜郁浓在一天之内已经听到了两次之遥的名字,而且不管哪一次都在比较她们,她不免黑了脸。
路执能看出姜郁浓的不乐意,忙打圆场道:“话说之遥去了隔壁《废墟》剧组,怎么还不回来,待会儿不是还商量着拍完后去搓一顿。”
姜郁浓立刻皱起眉,“之遥?”
“哦忘了说,之遥是《仙囚》的女主,我的搭档。”路执自然地拍了拍姜郁浓的头,“阿姜,你也跟着去吧,我们打算去吃小龙虾,然后再去BLUE好好放松一下。”
“我就算了,我还要回家做饭。”
“怎么回事!你自从跟了沈星桐,还给那人渣当起了保姆?!你真当甘心了?”路执低声道:“他根本不配你这么对他,听哥的今晚不回去了,就去BLUE玩个通宵,然后哥给你开个酒店,明早再去《废墟》拍戏。”
姜郁浓转念一想,为了防止今晚他再留些印子在她身上,少些麻烦也是好事。
“行吧,不过先说好,我不喝酒。”姜郁浓把话搁着里,又拿出手机跟沈星桐发了微信。
【姜郁浓:我待会儿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张惜公司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一趟,你自己解决吃饭,可能会回来的很晚,先睡吧。】
姜郁浓毫无负罪感地骗他,紧接着冷漠无情地把手机关机了,然后坐路执的保姆车去了市区的一家很火爆的夜宵店。
她好不容易远离沈星桐,不用看他脸色说话吃饭,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很多。
那一晚,她玩得很嗨,是出那件事情以来,最放纵的一晚,姜郁浓忘记了沈星桐对她的伤害,忘却了家里还有巨额债务要还,她的压力在舞池里被释放,多个月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在出BLUE的时候她没有同意跟路执去酒店住,虽然沈星桐估计也不会在意她回不回家,但她还想着早上能蹭他的车去片场,于是打了车回公寓。
姜郁浓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脱了鞋子,蹑手蹑脚地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才放心地躺进被窝里,沈星桐已经没有动静了,估计是早睡着了。
她悄悄把腿放好,霎时一只手就摁住了她,“你去哪里了。”
“张惜...”
“我去过她办公室,从下午五点多等到晚上十一点,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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