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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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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

季怀真又突然将阿全与烧饼拎了出来。

阿全不知他舅为何这样紧张,自己也跟着害怕了,眼泪流下:“舅……爹……国破了,娘没了,咱们为何不走,咱们究竟要去哪里。我害怕这里,咱们走吧。”

他想起方才在马上,躲在季怀真怀中的匆匆一瞥。

那身后带头追着他们的人虽长得好看,神色却冷,似与他舅有什么深仇大恨,背后还背了把半人高的大刀,只叫自己看了胆寒,仿佛又回到那一天去了。

地上都是躺着的人,有人在流血,有人在痛哭,有人在求饶,还有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在大笑,他们笑的时候也是举着这样一把大刀,这些人跑过的地方,倒下的人更多,哀嚎的人也更多。

他的娘摸着他的脸,说要化作天上的星辰了。

阿全意识到什么,全身都在发抖,彻底绷不住了,连季怀真的叮嘱都忘记,啜泣道:“舅,那些人好野蛮,好凶,我害怕。”

季怀真把阿全眼泪一擦,为不让他担心,故作轻松道:“别怕,他们领头的是舅舅的老相好,十七岁就同舅舅拜过天地祖宗,你也该跟着喊他一声舅舅才是,既是你的舅舅,又怎会伤害你,你为何要怕他?只是阿全是否还记得?现在我是你爹,那你说说,你该喊他什么?”

阿全听不明白,急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难过道:“……你是我爹,那他就是我娘?可是我已经有娘了,我,我,我……我不想喊他娘。”

季怀真再无时间对他循循善诱,只得道:“一会儿我掐你,你就喊他爹,记住了?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带你逃出来。”

阿全眼泪汪汪地哦了一声。

“你就告诉他是你方才救了他嘛。”烧饼明白了什么,没眼色道:“你这样说,他不会救你的,你只会激怒他,他虽不会杀你,却会彻底厌烦你,将你丢在此处任你自生自灭。”

季怀真的神情冷静到诡异,笑了笑,沉声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背后那本就摇摇欲坠,形同摆设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卷着落叶刮进来,明明还没转身去看,季怀真却先一步闻见了那人身上的锈铁味,感受到了那迟来两年,杀气凛然的恨意。

随着那把精钢阔刀出鞘的隐隐龙吟声,一声咬牙切齿的,寄托着爱恨的“季怀真”喊出口。

烧饼眼睁睁看着季怀真变了脸,上一刻还视死如归,表情发狠,下一刻立马喜笑颜开,又摆出他那副自儿时起就得心应手的谄媚讨好嘴脸,朝燕迟抱了过去。

燕迟的刀还没指出,就眼前一花,只感觉一人朝他扑了过来,隔着冰冷坚硬的铠甲将他抱住。

两年来还从未有人离他这样近过,那抱住他的力道之大,让燕迟下意识带着他后退两步。

季怀真久不做小伏低,技艺生疏,心防难守,这一抱本只为逢场作戏,可当他的脸贴着燕迟的脖子,险些漏了陷,他做梦都没想到,还有机会再抱一抱燕迟。

燕迟全身诡异地紧绷着,沉声道:“放开。”

他声音冷的可怕,再不似以往。

殿后的乌兰终于赶来,一进来,看到的便是季怀真紧紧搂住燕迟的画面,他心头霎时间一空,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不等他生出些许酸涩,就见季怀真松开燕迟,往地上一跪,冲着燕迟磕头。

“相公!”

那一下落在地上,似有人同他有深仇大恨,在背后按着他一般。

再抬头时已是额头微微渗血,脸上却喜笑颜开。

他一声声喊着二人情谊最浓时都不曾有过的称呼,极尽讨好。

拓跋燕迟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怀真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相公!”

季怀真又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声,满脸谄媚迎合之态,给燕迟磕头。

他身子一挺,朝前膝行几步,抱住燕迟的腿,求饶道:“我求求你,我求你,我姐没逃出来,我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我姐,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一日夫妻百日恩,燕迟殿下,我求求你。”

他又跪下,给燕迟磕头,见燕迟的视线落在惴惴不安的阿全身上,将阿全往自己身边一扯,手在阿全肉呼呼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阿全还是头一次见他那盛气凌人的舅舅这样卑微,他直直盯着燕迟的脸,见他浑身煞气,眼神中有不可名状的冷意,早已吓破了胆,哆哆嗦嗦,有样学样:“相……相相,相公!”

季怀真又掐一把。

阿全疼得眼泪流出,想起季怀真的叮嘱,也跟着情真意切道:“爹!”

燕迟将他一看,漠然道:“你喊错人了。”

不等阿全说话,季怀真就慌忙道:“没喊错,没喊错!这是我的女儿,你我拜了天地,她应当喊你一句爹。”

此话一出,周遭静了静,乌兰已面色大变,看着季怀真怒斥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季怀真看着燕迟,像是故意要惹怒他一般,偏要火上浇油,不顾他满身寒气,又凑了上去。

他越不爱听什么,季怀真就越说什么,往燕迟面前一跪,摆出一副他最讨厌的嘴脸来,嬉皮笑脸,字字如把尖刀,反扎进自己心里。

乌兰骂道:“两年前你就是为了你姐算计他,今日怎么有脸求他去救你姐!你分明是认准了他不会杀你,分明是你无路可走,想让他念着旧情,继续利用他,求他庇护你罢了!”

燕迟脊背挺直,身体紧绷,神情微妙,看季怀真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他却半分快意都无,只在乌兰要上去打季怀真时,出手拦了一下。

季怀真豁出去了,他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笑着,喊着,求饶着,摆出一副别有所图、不择手段、不顾廉耻的嘴脸来,求燕迟去救他那早已殉国的姐姐。

他的头一下下磕在地上,每磕一下,就“咚”的闷响一声,几下之后,已有血顺着眉心流进他的眼睛。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拓跋燕迟缓步走来,他半蹲下,一手伸出抬起季怀真的下巴,手背上已是青筋浮现。

他轻声道:“所以你此时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求我去救你姐姐。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任你摆布?你嘴里可还有一句实话?”

第94章

不等季怀真求饶,一旁的阿全就哭着冲上来,在燕迟背上不住捶打。

那力道如同挠痒,撼动不了燕迟半分,阿全又怕又急,闭着眼一口咬在燕迟的手背上,全身不住发抖,见乌兰朝这边走来,季怀真猛地面色一变,朝阿全呵斥道:“退下!”

被季怀真一凶,阿全湿漉漉的眼睛睁大,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这大高个欺负了舅舅,他帮着舅舅,还要被骂,霎时间委屈起来,呜呜啼哭着松了口。

燕迟低头看了眼手背上一排带着口水的牙印,目光继而落在阿全身上,正要仔细去看,季怀真却趁着这个姿势往他身上一扑,再一次搂住他的脖子。

燕迟全身紧绷,扯住季怀真的衣领直把他往后拽,季怀真却死也不松手。一旁跟来的将士面面相觑,颇有眼色,不敢上前阻止。

谁都知道这两年燕迟性子变冷,不爱言笑,更不爱让人近身,他若不想,早就把这人一脚踹开。只有乌兰气势汹汹地去了。

不管乌兰嘴里大骂了什么,也不管拓跋燕迟如何抗拒,季怀真只死命往他身上一粘,贴着他的脖子,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道:“别留在临安,小心你哥,谁也不要信,让你父王也小心你哥。”

话音一落,乌兰已走了过来,季怀真慌忙撒了手,又转身去抱住阿全,护在怀里。

一番折腾下来,季怀真粗喘不止,悄悄一窥燕迟神色,见他满脸漠然,只冷冷将自己一看,当真半分情绪不外露,也不知意会到了没。

拓跋燕迟面若寒霜,突然一看阿全。

“你何时有了女儿?”

季怀真嬉皮笑脸:“二十二岁那年喝多了,和房中的丫鬟生的。她娘长什么样,你见过,还说过话,不止说过话,还给过你一口吃的。”

半晌听不见那人说话。

乌兰面露不安,去观察燕迟的反应。

若是他被戏耍玩弄,还被算计着保护旧情人的女儿,必定要将眼前二人千刀万剐泄恨。可看燕迟不但不动怒,只一脸意味深长,直觉告诉他季怀真又在捣鬼,讨厌极了这种有的事情他二人心知肚明,自己却被蒙在鼓里的烦躁。

在阿全无助的哭声中,拓跋燕迟一步步逼近,他冷冷一笑,语气平静。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什么季庭业不许你读书认字,不许你爱女人,都是你在扯谎,只为了骗我乖乖上当,你这人嘴里可还有一句实话?好啊季怀真,你一边与女人生孩子,一边骗的我为你要死要活。”

季怀真当即无所谓地笑了笑,麻木地看着他。

拓跋燕迟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下令道:“回营,就将他们留在此处自生自灭。”

乌兰面色一变,燕迟却不容置喙道:“回营!”说罢,便带头上马,又最后看了季怀真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乌兰愤愤不平,却不得不听主将的。

见他一走,季怀真方松了口气,立刻将庙门合上,透过缝隙往外看燕迟等人的动静,丝毫不敢松懈,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是真的走了,才放松下来,贴着门慢慢跌坐在地。

阿全小狗一样,哭着爬到季怀真怀里,啜泣不止,整个人都在发抖,哽咽道:“我,我不想喊他爹了……他欺负你,我不要喊他爹。”

季怀真没吭声,只失魂落魄地抱住阿全,对一旁的烧饼麻木道:“你现在顺着蹄印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跟着他比跟着我安全,看在你小佳师兄的面子上,他会收留你,护你平安。”

烧饼没吭声,只盯着季怀真瞧,那圆溜溜的大眼将人一瞪,直让人瘆得慌。

他站了起来,背对佛像,穿着那身染了血的道袍,朝季怀真一步步走来。照进来的日头被窗棂切割开来,被光照到的地方,似看到有齑粉在盘旋舞动,那行走其中的小道童好似突然有了神性。

季怀真怔怔地仰头看着烧饼,等着这没眼色的小道童再口齿伶俐地说两句不中听的实话,又或是问些自己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可烧饼却一反常态。

他抬起手,摸了摸季怀真青肿流血的额头。

季怀真又是一怔。

烧饼咦了声,问道:“季大人,你疼不疼。”

季怀真沉默半晌,也跟着摸了摸头,又低头一看手指上的血,摇了摇头:“不算很痛。”区区肉体上的痛苦,又怎可与失去至亲相较,又怎可与同挚爱重逢,却只能字字违心相较。

烧饼又一想,问道:“他还会回来找你吗,说不定只是在气头上,才将你丢下了。”

这次季怀真想了很久才回答,他低声道:“不会了。”

话音一落,顿觉无比疲倦,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他凭着本能,不假思索地替燕迟引开鞑子,却在二人对峙时又本能地放弃了解释一切,再续前缘的机会。他想躺在地上睡一觉,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歇一歇。

可季怀真却撑着膝盖站起,抱着阿全,牵着烧饼,重重吐出口气,刚才还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季大人又把他的背挺直了。

季怀真沉声道:“走吧,找个地方躲着,我给你们找些吃的,再想办法出城。”

阿全哽咽着搂住他的脖子。

季怀真如同行尸走肉,不加思考地往前走。

庙门一开,一人在外站着。

拓跋燕迟神情冷漠,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着,四目相对间,将季怀真看见自己时的讶然慌乱尽收眼底。然而季怀真慌乱也只慌乱一瞬,他很快镇定下来,不再嬉皮笑脸,不再百般求饶,知道既燕迟回来,此举就再也骗不过他。

阿全不知想起什么,盯着燕迟的脸,条件反射般,又发起抖来。

“爹……爹……”

季怀真摇了摇头:“不用叫了。”

燕迟一步步逼近,每近一步,他身上的寒气就重一分,走到季怀真面前时,已隐约可见见因怒意而紧紧咬着的下颌。

他满眼讥讽,冷声道:“季怀真,你总是这样先声夺人,说话做事,总是这样想当然。你以为你对我摇尾乞怜,嬉皮笑脸,搬出你的姐姐,我就能放你一马,就能允许你擅自出现,又擅自溜之大吉。你可知事事不会如你所愿,我也不是你养的一条狗。”

在季怀真意想不到的目光下,燕迟冷冷一笑,继而伸手抢过阿全。

阿全手脚伸直乱蹬起来,登时放声大哭。

季怀真面色大变,猛地扑了出去,指间堪堪够着燕迟的披风,一阵连滚带爬追着去了,在燕迟跨出正殿前够着了他的腿,一把抱住他脚踝,季怀真的脸贴着地,被带着往前拖行。

燕迟停下,居高临下地将他一看。

“你想说什么,可要想好了再说。”他又看向阿全,低声道:“不许哭了。”

殿内一静,只剩季怀真的粗喘与阿全忍耐至极的抽噎。

季怀真一侧脸颊被地面划破,又疼又辣又热,可他眼睛发直,不再嬉皮笑脸,不再谄媚讨好,嘴巴张张合合,愣是吐不出一个字。燕迟要他想好了再说,可季怀真猛地发现他并不知道燕迟想听什么。

至此,季怀真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人,再不是两年前那个对他留有情面的燕迟了。

季怀真突然抬头将他一看,一字一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活该,两年前我羞辱你,作践你,利用你,是我死有余辜,我是大齐的罪人,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你若心中不痛快,你找我报仇就是,不要……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他每说一个字,燕迟面色就冷一分,季怀真话音未落,就听燕迟轻声道:“你还敢再提两年前?”

阿全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泪给打湿了。

季怀真六神无主,又一想,立刻道:“我……是我方才救了你,若不是我,你就要被鞑靼人给追上,你身边手下不足十人,若碰上他们,定会被抓去当俘虏,你大哥不会救你。”

见他虚张声势,又一番强词夺理,燕迟冷冷一笑,不再听他废话,抱着阿全转身往外走。

季怀真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大喊道:“你想找陆拾遗,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带你去!你要救他,要带他走,我帮你!”

听见陆拾遗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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