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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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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在祭神,而来参加这祭神会的,各自都心怀鬼胎,有着自己的打算。

讨彩已停办三年,怎会突然恢复?

怕是在场之人抱着和季怀真同样的疑惑,不过相较季怀真这个外人,他们更能领会到苏合此举意在何为,目光已不住在两位皇子之间流转。

一个是母家势力颇广,最受族人支持的三皇子獒云。

一个是深受大可汗偏心宠爱,可生母却是齐人的七皇子燕迟。

近日族中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都说燕迟在汶阳接特使回铁凌邑时遭到鞑靼人的袭击,而将鞑靼人引过去的,正是獒云!

提起两位皇子之间的前尘旧恨,倒也有几分可信,可苏合可汗的态度却始终令人捉摸不透。

都知他对燕迟疼爱有加,若真是三皇子有意加害,苏合可汗怎会坐视不理?一干臣子自作聪明,都以为窥见些许君心,又纷纷倒戈,不敢轻易在二位皇子之间站队。

见本次彩头居然是昔日叶红玉用过的佩刀,一看便知今日这祭神会,怕是有看头了!

眼见那边獒云朝燕迟不怀好意地一笑,已抬脚走入校场中央,拿鼓槌朝前头的立鼓上猛敲三下。

场上霎时间安静下来,不等他手中骨刀指向谁,众人已默认他要挑战之人是与他向来不睦的燕迟,已纷纷看了过去。

燕迟的手抓住刀柄,正要应下,却看见高台之上,瀛禾正警告般地看向他,暗自摇头。

见他有所顾虑,獒云登时大笑,挑衅地一指燕迟,以夷戎话说了些什么。季怀真不必问,也知道是些难听话。

周围哄笑声大起,燕迟隐忍不发,目光却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手背青筋绷着,将刀柄握得死紧,就在忍不住终要出鞘的那一刻,身旁一人站了起来,几步跃进校场,接过鼓槌,展臂敲了三下响的。

“——我来应战!”

不是季怀真又是谁?

那三声鼓响令燕迟心神巨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怀真。

他都告诉他了,这讨彩之事是要出人命的,叶红玉的刀要二人合力才能抬上来,可獒云一人便可挥动,季怀真那花拳绣腿又如何应战?

只听得利刃出鞘的龙吟之声,燕迟已站起,朝季怀真冲去:“不行!我来。”

苏合可汗威严的声音从高位传来:“燕迟,不可破坏规矩。”

话音一落,已有几名士兵要去拦,却被燕迟三两下放倒在地,眼见要突出重围,够着季怀真,将他拉回原位,一杆箭矢却猛地破风而来,钉在燕迟脚下,使他不能往前一步。

高台之上,苏合可汗放下手臂,手中弓弦尤颤。

祭神会讨彩的规矩,除非应战者主动认输,其余无关人等,哪怕是大可汗,也不可插手叫停。

季怀真朝燕迟懒懒一挥手:“坐回去,别丢我的人,”

燕迟紧张道:“鼓槌你不要丢,他来打你,你立刻往回跑,用槌击鼓第一次是应战,第二次便是认输,记得了?”

“知道了,啰嗦。”

“你不是獒云的对手,你会被他打死的!”

见他如此紧张模样,众目睽睽之下,季怀真突然一笑,轻声道:“你这会儿又不讨厌我了?”

燕迟一怔,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脑子比拳脚管用。”季怀真一笑,心想,斗不过陆拾遗,还斗不过这头脑简单的夷戎三皇子吗?!

在瀛禾的示意下,一旁已有人冲上,不顾燕迟的挣扎,将他给拖了下去。

校场之内,其余人全部退出,登时只剩下獒云与季怀真。

獒云冷冷看着季怀真,再一开口,竟是一口标准极为标准流利的汉话。

他冲季怀真道:“比什么,让你挑。”

季怀真回以一笑,桀骜不驯道:“我不是你们夷戎人,也不懂你们的规矩,我们齐人都讲究三局两胜,第一局我来定,比枪,第二局你来定,第三局,我入乡随俗,交由苏合可汗。”

话音将落,只见季怀真手臂一扬,不顾燕迟的千叮万嘱,竟是嚣张无比地主动把鼓槌扔出校场外。燕迟脸色大变,忍不住向高台跑去,一反常态道:“父王!”

苏合可汗面色漠然,一改先前慈父模样,充耳不闻。

季怀真冲獒云道:“如何?”

獒云冷笑着点头:“就按你说的来。”

他知这个齐人此举是在拖延,头两局想要个一比一的结果,第三局自可交给父王,若父王偏心,第三局他也赢不得,可獒云自有信心与手段,叫季怀真头两局输得心服口服。

更甚者,怕是眼前这人,也没命活到第三局。

当初叶红玉一刀斩杀他外祖父,他今天就要当着拓跋燕迟的面,将他心爱之人一刀割喉,叫他尝一尝痛失挚爱的滋味。

已有侍从将季怀真的枪拿来。

第一局点到为止,二人的枪上都沾了红色染料,谁的枪头先碰到对方身体,谁就算赢。

金锣一响,獒云抢先攻来,他平时用惯了刀,握住枪便一阵猛劈,枪身砸下之时,季怀真把枪一横,勉强接住,登时只觉虎口巨震,两臂发麻,不曾想獒云看着瘦弱,却一身蛮力。

燕迟在下面喊道:“别和他拼力气!”

季怀真咬牙苦撑,一字一句道:“这还要你说?”

最初几招,趁着獒云不惯使枪,季怀真初占上风。

可几招后,獒云便越发得心应手,将季怀真逼得连连败退,眼见正要一枪扎中对方肩膀,季怀真却避也不避,兵行险招,直逼了过去。

见那长枪在他手中一转,以枪尾猛地直扫獒云后背。

这一击蓄足了力气,又阴险至极地打中獒云先前被他亲爹踹中的地方,可怜獒云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又加上他轻敌,险些被季怀真一枪扫出校场。

季怀真冷声道:“这一枪,是替叶红玉叶大人打的。”

台下一片哗然,虽不是每个人都懂汉话,但叶红玉三个字绝对如雷贯耳。

燕迟霎时间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手掷长枪,长身而立的季怀真。

獒云阴鸷回头,咽下口中腥甜,直直盯着季怀真,刹那间看明白了这个齐人的意图。他轻狂一笑,突然回身,手中长枪朝立鼓猛掷出去,一声闷响之后,只见那长枪横穿鼓面,去势未消,连带着鼓一起钉在地上。

獒云冷冷道:“这一局,算我输,下一局。”

季怀真眉头微皱。

金锣再响,第二局开始。

獒云半句废话没有,既不解释这一局的规则,也不给季怀真喘息时间,锣声余韵还在,便直接箭步上前,握拳成爪,直逼季怀真面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见那齐人身手矫健,拔腿就跑,围着整个校场没命地转,看得众人傻眼。

他们夷戎人比武,向来以临阵脱逃为耻,便是输了,也也得以迎敌之姿,谁知这齐人开始便逃跑,遛狗似的,将他们夷戎三殿下遛了大半个校场。

燕迟心急如焚,只盼着季怀真有些眼色,早点认输,拖到第三局,便有机会了。

然而眼色这回事,季怀真虽有,却也只用在想用的人身上。

眼见獒云面色铁青,紧随其后,一只手已搭上季怀真的肩膀,季怀真却猛地顺势弯腰,绕到獒云身后去,一个错身的功夫,已是一巴掌扇在这位心高气傲的夷戎三皇子削瘦的脸上。

巴掌脆响响彻天际,比和当初打烧饼惊得飞鸟齐出的一巴掌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怀真甩甩打痛的手掌,彬彬有礼道:“这一巴掌,是替巧敏大哥打的。”

獒云缓缓回头,用牙顶了顶被打的那边,继而猛地抬脚,一脚踹中季怀真胸口。

这一脚不可小觑,踹的季怀真人飞出去,头先落地。

他眼前发黑,胸口血气翻涌,哇啦一声,早饭混着血,尽数吐在刚冒新芽的草地上。隐约间听见一声熟悉怒吼,依稀看见有人正冲这边冲来,竟是一干侍卫都压不住他。

不是燕迟又是谁?

然而比燕迟更近的,却是已近在咫尺,追上来的獒云。

眼见他铁拳要再落,季怀真勉强一笑,眼中却意气风发,叫人一看就移不开眼。他手中攥着的东西猛地扔出,穿越大半个校场,砸在立鼓上,发出一声虽小,却清晰可辨的闷响。

獒云的拳头猛地停住。

季怀真白唇红牙,狡诈一笑。

“我认输。”

嘴唇白,是被打的血色尽失,牙齿红,是满口鲜血,他竟趁着先前獒云靠近的功夫,悄悄摘下他腰间的骨刀,关键时刻扔出,直接认输投降以来保命。

獒云却一笑,反问道:“那又如何?”

他如拎条死狗般一抓季怀真衣领,那铁拳正要落下,手腕却被一股巨力抓住,竟令他再动弹不得。

獒云痛得额角青筋暴起,神情扭曲,忍住手腕要被人捏碎的疼痛,回头一看,只见拓跋燕迟站在他身后,攥着他的手一点点拖离季怀真。

燕迟浑身杀气难掩盖,一字一句,语调森冷道:“我的人,你再不许碰一下。”

第62章

话音一落,燕迟抓着獒云的胳膊将人甩向一边。

是獒云不讲规矩在先,不顾季怀真认输,竟要再下死手。事已至此,燕迟再无顾忌,手中长刀直接出鞘,架住獒云的短刀。

短兵相接的刹那打出一阵火花,獒云险些不敌,被这一下震得后退,刚狼狈站好稳住下盘,燕迟竟又举刀劈来。台下观战的草原十九部中,已有不少支持獒云的那派发出不满叫喊,正蠢蠢欲动往校场冲。

獒云被燕迟一拳揍得眼眶出血,台下之人更是按捺不住,眼见单挑要变群殴,还是季怀真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将燕迟拦腰一抱。

可他又哪里拖得动暴怒之中的燕迟?

反倒兵荒马乱之间,险些被燕迟的手肘打中。

混乱之中,已有侍卫冲上来试图分开二人,还有不少人拉偏架,可燕迟谁也不打,专盯着獒云揍,竟有股不死不休的势头。

见此情景,台上的苏合竟是笑了。

最后还是瀛禾出面,飞身跃下高台,两个弟弟每人一拳揍在脸上,将二人分开。

再一回身看着那拉偏架的人,面无表情,抬手一巴掌过去,只把那人被打得如柳絮般飞扑在地,哇的一声吐出口断牙。

方才燕迟被獒云揍了不少下,此刻嘴角微微溢血,浑身颤抖,动作轻柔小心地将季怀真一抱,目光中尽是难过自责。

自从知道眼前之人是季怀真而非陆拾遗后,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季怀真疼得龇牙咧嘴,嚣张地问燕迟:“那一巴掌看得过瘾吗?解气不解气。”

燕迟不吭声,只默默抱紧季怀真。

一箭之地外,乌兰怔怔地看着二人,方才他去拉架,为了护住燕迟,挨了獒云好几拳,可燕迟竟对他不闻不问,满心满眼只有那个阴险狡诈的齐人。

他第一次见那齐人,便是在燕迟殿下帐中,二人大打出手,他从未见燕迟殿下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也从未见燕迟这样在意过谁。

乌兰知道这个齐人叫“陆拾遗”。

他阿父是瀛禾的心腹,他也自然知道陆拾遗是什么人,若安守本分也就罢了,如今偏的竟左右逢源,又来玩弄燕迟。

苏合可汗起身,铁靴踏一步步跨过台阶,每走一步,以他为中心,周遭就静一分。他不怒自威,不需说一句话,就叫台下那些心思各异,浑水摸鱼的人胆寒。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燕迟身上,燕迟把季怀真护在身后,倔强地和父王对视;接着又把目光转向獒云,獒云却微微低头,错开视线。

最终苏合道:“前两局平手,第三局——”

他一瞥两个儿子,沉声道:“比射箭。”

季怀真神情一僵,瞪着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夷戎大可汗。

连燕迟也跟着变了脸色。

明明是苏合昨日暗示他,定要来参加这次的祭神会,季怀真起先不明白,直到看见叶红玉的刀抬上来,才突然意会了苏合的意思。

这刀是獒云以他的名义从汶阳带回来的,他这当爹的不便偏心太过,只好借季怀真的手,来将叶红玉之物还给燕迟。

正因参透这一层,季怀真今日才敢挺身而出,提出比试三场的缓兵之计。

怎的这人又临时变卦,第三局挑了个他不擅长的来?

就季怀真的花拳绣腿,能撑到第三局已是侥幸,论骑马射箭,他又怎比得过马背上长大的獒云!

獒云也想到了这一层,得意而又挑衅地看着燕迟。

第三局岂止是简单的比试,而是要看定规矩的人心中向着谁。

议论纷纷之间,只听苏合可汗继续道:“你二人各自站好,手拿甜瓜放在心口,再各挑一人出来,互相交换,按照顺序,去射对方身前的甜瓜。彼方射时,己方射箭之人以箭防守,击中对方的箭,以此来救同伴性命。”

在此规则之下,獒云的人拿箭来射季怀真,箭离弦之时,一旁的燕迟须得再射一箭,追上第一箭并将其击中偏离原先箭道,方可救季怀真一命。

季怀真一看燕迟,嘀咕道:“我才不要你来,省的你借机报仇。”

燕迟恼怒起来:“不是我,又是谁?你站好,不要乱动。箭来的时候也别怕。”

季怀真一笑,凑近看着燕迟,小声道:“想清楚了?我在上京的时候可给你心上人使过不少绊子,你不想替他出气?”

从前提起陆拾遗,二人总是大动肝火,今日季怀真却故意般,句句不离陆拾遗,也不知揣着什么主意。

燕迟心头火起,不明白都什么时候了,他为什么还是满嘴陆拾遗,难不成就非要此时惹他生气与他斗嘴吗?然而等他气急败坏地将季怀真一看,见他面色惨白,一想他这一脚又是为谁挨的,登时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己方人员已定,哪怕季怀真不愿,燕迟也不肯将此等性命攸关的大事交予旁人。

就在比试即将开始之际,獒云那边却迟迟未有动静。

只因苏合可汗立下的这一规则太过惊险,獒云生性多疑,对属下从不以诚相待,此等紧要关头,竟无一人敢为他挺身而出。

对面的燕迟自不必说,整个铁凌邑中,箭术比得上他的屈指可数。若侥幸赢了,自然风光无限,可若输了,谁又敢拿獒云的性命,拿敕勒川未来的局势去赌?

一时间面面相觑,无人敢随獒云应战。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声音响起:“——我来。”

燕迟不可置信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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