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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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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这下正中季怀真这浪货的下怀,就喜欢玩野的。

一入夜便缠着燕迟跟他斗嘴,一路缠到床上去,精疲力尽后一觉睡到天亮。

而且有一怪事,燕迟在床上不喜欢跟季怀真亲嘴儿了,四目相对间,每每气氛到时,这小子又不知犯什么轴,把头往旁边一扭,眼不见心不烦。

嘴不亲,但事儿还是要搞,季怀真心想:只要办事儿时合得来,管他娘的亲不亲嘴,不亲正好!不亲拉倒!

一日早晨,两个姓路的道士做完早课,正睡眼惺忪地往外走,只听烧饼指着季怀真那屋的门喊道:“小佳师兄,看,门上钉着把飞刀!”

季怀真一听,从屋中快步走出。

只见那飞刀钉着张工笔小像,拔下一看,画的是依然是季晚侠抱着阿全的母子画像。

与原先那张比,画中的季晚侠着冬装,除衣裳上的绣样不同外,发髻也有所变化,所佩的步摇换成了绒布珠花。

只有季怀真才懂这画中细节变化的意思。

他先前吩咐白雪调来的一千亲卫已抵达苍梧山脚下,随时听候他的调遣。

路小佳鬼鬼祟祟凑上去,期待道:“可是白雪姑娘?”

季怀真睨他一眼,红口白牙一露,正要对路小佳冷嘲热讽,院门却突然被人推开。巧敏神色匆匆,急步跨入,竟是招呼都来不及打。路小佳一怔:“怎么了这是?”

眼看巧敏往燕迟屋里一进,把门给关上了,季怀真若有所思道:“谁知道呢。”

不多时,燕迟便整装待发,跟在巧敏后面,二人往马厩走。季怀真随口道:“不吃早饭了?”

燕迟一口夷戎话不停,声调粗犷晦涩,和巧敏旁若无人地小声快速交流,百忙之中只来得及冲季怀真摇了下头,便伸出手去解拴马的绳索。

巧敏突然道:“殿下小心!”

只见迎面飞来把短刀,正正好扎在拴马的木桩上,再偏几寸,就要扎到燕迟的手。

燕迟一惊,回头看着飞刀飞来方向,季怀真正收手冷笑。

“你又发什么疯?”

“微臣只是心血来潮,给殿下您做了几顿饭而已,殿下还真不识好歹,这就把我当奴隶使唤了?”

季怀真似是受了极大的屈辱,手指微颤,已然气急,指向燕迟的鼻子骂道:“便是羞辱人,也没有你这样羞辱的,我是有求于你不假,可晚上陪睡还不够?白天给你洗衣裳做饭换药不说,还得伺候这两个拖油瓶,问你要不要吃早饭,便是连你一句好声好气的回答也换不来了?!”

燕迟:“……”

这一番控诉,饶是旁边站着的巧敏也给惊着了,看向燕迟的目光霎时间微妙起来。

季怀真头一扭,回到屋中。

摔门的声音把烧饼吓了一跳,叫喊道:“又开始了!又吵起来了!没完没了了!”

路小佳煽风点火,把燕迟往房中拱,和稀泥道:“去认个错吧,他气性大,又心眼小,万一不给我们做饭怎么办?燕迟兄你就行行好,牺牲自己,成全我们。”

燕迟委屈道:“不是,我干什么了我?”

然而这死道士力气极大,把燕迟推进去后就逃之夭夭。

季怀真闭眼躺在床上,有人进来了也不回头,燕迟尴尬地在屋中站着,酝酿半天,低声道:“我和巧敏要去趟邻村,可能会耽搁几天……你前两日埋在雪中冻上的肉记得吃。”

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昨夜嘱咐我晾的衣服我挂灶台上了,你记得收起来。”

还是无话。

燕迟静了半晌,又道:“那我走了。”

季怀真闭着眼睛,突然道:“去哪里?干什么?”

燕迟犹豫一瞬,又偷偷一瞥季怀真神色,不敢再火上浇油,只得老实道:“……有个乡亲从汶阳城回来,说一路上遇到不少鞑靼散兵,我和巧敏得去看看。”

交待完毕,看季怀真再无反应,知道这是允他滚蛋的意思,正要走,又停住,他盯着季怀真的背,一脸别扭地解释:“……我没将你当奴隶使。”

他一走,季怀真就翻身而起,若有所思地盯着燕迟离开的方向。

神色间哪里还有半分生气委屈?怪就怪从出汾州后燕迟就对他心生警惕,若直接问他,这小子肯定不说,逼得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燕迟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三日。第四日一早,和巧敏一起胡子拉碴的回来了。

二人骑的马甫一进马厩,便低下头来猛喝一气。季怀真正要给些马草,给燕迟瞧见了,吓得人神色一变,似乎是记着临走前挨骂一事,不敢劳烦季怀真动手,把马草胡乱一丢,又和巧敏钻入房中。

季怀真把烧饼喊过来,嘱咐道:“一刻钟后,你去房里告诉那个姓燕……姓拓跋的,饭快好了,准备吃饭,再顺道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烧饼点头照做,出来跟季怀真学嘴:“他们说什么大大,大哥,三哥,下大雪,死人什么的,我再想听,那个姓拓跋的就将我赶了出来。”

季怀真把头一点,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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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嘴里的大大,应指的是鞑靼,至于燕迟的三哥,上次派人来杀燕迟没得手,倒是就此消停好长一段时间。

草原十九部和鞑靼向来面和心不和,常为争夺水源与草场大打出手,双方更是对大齐领土虎视眈眈,他三哥若想让人心服口服地当上大可汗,又怎会和鞑靼人牵扯到一处?

稍一有头绪,还来不及细想,便被头顶一声鹰鸣引去注意力。

说来也怪,这鹰在已在房顶盘旋好几天,迟迟不肯离去。季怀真被它喊得心烦意乱,捡起一块木柴猛力扔去。

那鹰扑闪着翅膀轻巧躲过,盯着季怀真,头歪了歪,继而猛地张开双臂,呈遮天蔽日之势朝冲来,两道利爪直冲他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燕迟冲出屋门,将季怀真往自己怀里一搂,护得结结实实,转了个身,拿背朝着那老鹰。

一见是燕迟,鹰爪堪堪收住,饶是如此,也将燕迟背后衣裳给抓破了。

燕迟满脸后怕,对季怀真道:“这鹰是我养的,叨瞎过四个人,你别招它。”说罢,手臂一展。

一眨眼的功夫,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猛禽,此刻乖顺地蹲在燕迟胳膊上梳理羽毛。只见燕迟从它爪间取下一物,瞧着像是封信,季怀真偷瞄一眼,发现上面写的是他们夷戎人的字,半个字都看不懂,真是白费功夫。

反倒是燕迟,一看那信,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回完信后,又给那鹰送走,和巧敏往屋中一坐,直到月上梢头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季怀真端着碗糊面条,面色黑如锅底,往门口一站,故意大声道:“二位大人,商量完了吗?我可要进来了,若是还要再说,麻烦换个地方,可别回头又说我们齐人偷听你们夷戎人说话。”

巧敏面色一哂,摸了摸鼻子,起身走了。

那碗面条往桌上重重一磕,差点泼出去大半,季怀真对燕迟道:“衣服脱了。”

燕迟不知想到何事,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我饭都还没吃。”

季怀真一下就怒了:“你也知道?”

他不由分说,上前把燕迟衣裳一扒,朝他背后看去,哼了声,讥讽道:“真是皮糙肉厚,给鹰爪一抓,衣服都破了,里头一点事儿没有。”

燕迟一怔,神色缓和几分。

二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虽久久无话,但氛围却诡异古怪得要命。

燕迟一瞥那桌上面条,瓮声瓮气道:“你吃了吗。”

“这就是我的饭,你想吃,自己做去。”季怀真冷笑一声,端起碗挑了几筷子吃进嘴中。

燕迟不吭声了。

季怀真冷眼相看,心想装出那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又把碗往燕迟面前一搁,纡尊降贵道:“大人我吃不下了,看你可怜,就赏给你吧。”

燕迟堂堂一夷戎皇子,竟是接过季怀真的剩饭,二话不说吃了个干净。

本以为几日不见,临走前又闹不愉快,按季怀真的脾气说不得要诱他做那种事情,燕迟忐忑不安地往床上一躺,拽紧自己的衣服。

他今夜是真有心事,没心情陪季怀真在床上胡闹。

谁知季怀真提也不提,身一翻就入睡,留他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燕迟不住猜想:是不是惹他生气了?还是在他面前同巧敏讲夷戎话,又让他不痛快了?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燕迟按照同巧敏的约定,正要出门,还没出被窝,就被季怀真伸手给拽住。

只见那人侧躺在床上,以手撑头,看自己讥讽一笑,冷冷道:“燕迟殿下这是要去哪里,难不成又要去给鞑靼人通风报信吗?”

第37章

燕迟不可置信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夷戎人向来和鞑靼少有来往,谁去和他们通风报信了?”

“你三哥可不这么想。”

果然燕迟一下就静了。

见他面色大变,季怀真就知有戏,继续诈道:“让我猜猜,如今大雪封山,鞑靼人的补给送不出镇江三山,但驻扎在外的军队还要张嘴吃饭,于是只能来最近的汶阳。”

他气定神闲,一边说,一边穿衣服,“汶阳城易守难攻,为保存实力,他们又转攻周边村子。你三哥不敢得罪草原十九部,又不想让你活着回敕勒川,便一路引着鞑靼人过来,借刀杀人。”

燕迟惊讶地盯着季怀真,片刻后,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季怀真并不知道,这些都是他从烧饼那个小走狗偷听到的三言两语中推测出的,本只想拿来诈一诈燕迟,没想到这小子太不经诈。

季怀真并不回答,将大氅一披,睨了燕迟一眼,皮笑肉不笑道:“走吧,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殿下,既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坦诚相待的好。”

燕迟没办法,只好带着季怀真同去。

三人两骑,不到半日脚程,便过了汶阳城,一路向着更西的地方去了。

他们从汾州来时是一路北上,所经之处是汶阳的最南边,汶阳以西的地方季怀真从没去过。

本以为凭栏村就够穷够荒凉,没想到一往西去,入目之处竟是寸草不生,被大雪覆盖着的地方全是贫瘠荒沙,无数马蹄印夹杂着人的脚印,将白雪踩成黑泥,辨不出来路归处,往四面八方去了。

燕迟下马,蹲下身仔细去看那脚印,抬头对巧敏道:“是逃跑时留下的。”

三人继续往前,约莫又跑了一个时辰,行至一处高地,巧敏突然道:“不能再往前了。”

两匹马躁动不安地打着响鼻。

季怀真越过燕迟肩头往前一看,见戈壁之下,以环抱之势圈起一处村庄来,渺渺炊烟升起,隐约可以听见人声。他们一路过来,还遇到过两三个这样的村庄,并不觉得这里有何稀奇,值得巧敏与燕迟如临大敌。又仔细一瞧,果然发现怪异之处。

这座村子太静了。

无牲畜叫喊,无夫妻叫骂,无婴孩啼哭,无友邻吵闹,只偶尔听见一两声人的大笑与马匹嘶鸣,除此之外死气沉沉。若仔细辨别,还能闻到凛冽寒风中的血腥气。

季怀真一怔,明白此地发生了何事。

燕迟突然道:“我们前两天来的时候,跑了多久才遇到这样的村子?”

巧敏一想,神色凝重道:“足足一天。”

可这次竟跑了大半日的脚程就不能再往前了。

话已至此,连季怀真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正要插言,脚下地面却隐隐振动,低沉古朴的号角声猛地撕扯而出,伴随着肃杀之气,从村庄里传来。

这声音季怀真曾在恭州战场上听过,那是鞑靼大军开拔的信号。

夷戎人天生就是训马的好手,巧敏更是深谙此道,可此时,他亲手养出的马竟如同受惊一般,眼见就要嘶鸣出声,燕迟与巧敏竟同时出手,分别握住马嘴,耐心安抚下来。

号角声猛然停住,下一秒,似是一声狭长闷雷在远处落下,那是三千匹马齐出的声音,季怀真闻声望去,眼睛中映出鞑靼士兵从村庄中乌压压扑出来的影子。燕迟与巧敏猛地调转马头,从对方的必经之路上躲开。

三人找到藏身之处,又从衣裳上扯下条长布绑住马嘴,眼睁睁瞧着鞑靼军队卷着漫天血腥气,从面前黑风般刮过。待这群人走了个干净,三人才敢靠近村庄,里头还有几人留守在此地,通通被燕迟与巧敏一刀毙命。

直至此时,季怀真才看清这人间炼狱的真正模样。

一只黄狗,嘴里叼着半只人手,从他们面前跑过,看它油光水滑的皮毛,想必之前也是被人养来看家护院。

季怀真往深处走,脚下一滑,像是踩中了什么油腻腻的东西,低头一看,被他踩在脚下的,是一截像被拨皮抽骨的长虫一样的东西,软塌塌赖在他跟前。

季大人熟悉各种酷刑,一眼认出那是人的肠子。

且必定是趁人活着的时候一刀过去,穿肠烂肚,再趁热掏出,才能有这样新鲜的颜色。

他盯着看了半晌,面无表情地移开脚,顺着蜿蜒的血迹往前走。

三人将这死寂的村庄检查个遍,果不其然,再无一活口。燕迟分析道:“他们走之前,把牲畜都杀了冻在雪里,料想他们屠完汶阳周边村落,便会将大小村子占作据点,将主城给围住,所以才不把牲畜当成粮食带走。”

“我方才粗粗一查,尸体数量不太对,应当有不少村民逃了出去。”巧敏还要再说,季怀真却道:“不对。”

他认真地看着巧敏:“我同鞑靼军队打过交道,每当俘虏四散奔逃,就是他们乘胜追击之时,鞑靼天性弑杀好斗,享受追击猎物时的快感。不信回去路上瞧,若沿着小道多走几个方向,就不愁看不见尸体了。”

巧敏和燕迟同时沉默。

季怀真不知发什么癫,突然对着这样一个满目疮痍,遍地惨尸的地方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笑来。

巧敏脸色一沉,满脸不快:“你笑什么?”

季怀真颇为遗憾地摇头:“燕迟既说鞑靼人还要回来将此地占为营地,那想必冻在雪里的牲畜尸体也是要吃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走前抹把毒药上去,当是送他们一份的大礼。”

说罢,又不屑地一瞥二人,嘀咕道:“不过想来你们夷戎人这样死脑筋,也不会随身带着毒药。”

巧敏不再吭声,就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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