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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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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滋味季怀真都没尝到,新婚之日,他和床下藏着的尸体同床共枕。

傍晚时分,梁崇光才带着手下的人走了,辛格日勒一家终于松了口气。

入夜,燕迟一身黑衣,准备去处理尸体。

他眉骨高,眼窝深,此时又以黑布围住下半张脸,衬得本就醒目的眉眼更加凌厉张扬。季怀真看着燕迟把尸体抗在身上,潜入夜色中。

至于他怎么解决假三喜的尸体,季怀真问也不问。

他坐在桌前看辛格日勒给燕迟准备的东西,干粮仅备够二人骑行到汶阳的,还有些草药,是治他咳嗽毛病的,旁的东西,倒也没了。

季怀真若有所思地看着,直到屋门被人轻扣。

他刚想开门,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来的,又有谁会敲门?

门外之人似乎猜到他的顾虑警觉,又敲一下,沉声道:“——季怀真,开门,有话要问你。”

这声音,这叫法,是梁崇光!

季怀真犹豫一瞬,还是上前把房门打开,若真想将他缉拿归案,梁崇光大可在白天动手,一声令下,自然叫他和燕迟吃不了兜着走。

既没有,那就是有意放他一马。

只见那油盐不进的武将褪去一身铁甲,虽换上常服,却依旧掩不住在战场上千锤百炼出的肃杀之气。他不请自来,往桌前一坐,粗黑浓眉上结了层霜,显然是不知季怀真何时要走,因此一直在附近蹲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季怀真虽嘴上不留情,却动手倒了杯茶,算是谢他今日高抬贵手。

梁崇光心不在焉地握住茶杯,他指节粗大,老茧遍布,一看便是习武之人。

“先前你因三殿下一事被革职发落,如今陆拾遗下马,朝中无人可用,陛下才将你官复原职,可你人在汾州,那在上京替你上朝的人是谁?是陆大人?”

“既已猜到,何必还非要问我一句?”季怀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梁崇光,三两下猜出对方来意,“人人皆知你梁崇光保家卫国,一片忠心赤胆只效忠陛下,向来不参与,也不关心这些弄权之术,现在却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你到底要问什么,大大方方问出来,兴许我还高看你一眼。”

果然,梁崇光沉默一瞬,瞥了眼季怀真,又很快把头低下,握着那盏凉茶,突然道:“你姐知道吗?”

季怀真立刻反问:“我姐是谁?”

他问的是季晚侠的身份。

季怀真又讥诮一笑:“你又是谁?”

梁崇光不吭声了。

“说不出话了?我来告诉你,”季怀真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突然拍案而起。他一把拽起梁崇光衣领,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这张永远不苟言笑的脸上,只听他怒不可遏道地警告,“我姐是季晚侠,季晚侠是谁?是季家嫡女,大齐皇后,四皇子生母!是我季怀真的姐姐。”

不止如此,他还要让他的外甥当上皇帝,姐姐当上皇太后,让他姐想爱谁就爱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人敢按着季晚侠,不顾她的哭嚎,往她手腕上点守宫砂。

“你梁崇光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不懂变通的愚忠之人罢了。”

皇帝大婚,再娶新后,举国同庆之时他率领销金台被秘密派至怀化,走前压根不知季晚侠要成婚的事情,他前脚离开上京,后脚皇帝下旨娶他的姐姐为继后。

季怀真事后才知,大婚当夜季晚侠从皇宫暗道出逃,后被梁崇光亲自带兵追回。

回程路上遇到大齐近十年来最大一场雪,只有一间破庙给他们遮挡,那群兵守在外面,上上下下二十人,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看犯人一样看着他的姐姐。

季晚侠被一顶珠光宝气,价值连城的凤冠压得抬不起头,红装后摆逶迤拖在雪地里,哭得我见犹怜,美得触目惊心。

那娇生惯养的季家大小姐,吃穿用度比之一国公主更甚,公主有的东西,季晚侠先有;公主没有的东西,季晚侠早已玩腻看厌。

一双膝盖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第一次下跪便是大婚当日。她从不知软雪也可伤人,一场十年不遇的大雪将季家大小姐,大齐皇后冻得瑟瑟发抖,往地上一跪,裙子很快就湿了,又结成冰扒在她的膝盖上。

她哭着,求她的心上人放她一马,给她一条活路。

而这姓梁的,一身铁甲,一柄长枪,以悍将之姿不可动摇地驻守在庙门前,即使被冻到嘴唇发紫,睫毛上的冰渣连在一处,似是轻轻将他一推,倒在地上,会摔得支离破碎。

但他的心却坚定不移,从未低头看过季晚侠一眼。

若他季怀真在,他的姐姐哪用受这样的委屈?

他要季晚侠这辈子再碰不上那样大的雪!

他要他的姐姐,再也不用求别人给她活路。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想到姐姐,季怀真心中一痛,他满脸阴鸷地看向梁崇光,一字一句道,“她跪在地上哭着求你的时候,你可曾给过她一丝怜惜?可曾看她一眼?为什么不敢看她?现在竟还有脸,来找我打听她的安危?”

梁崇光用力喘了两下,目光松动一瞬,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再次坚定。

他攥住季怀真握成拳头的手,将他的指头一根根掰开,抢出衣领,却是没有反驳季怀真的羞辱。

“我奉陛下之命,迎皇后娘娘回宫,自当问心无愧。”

梁崇光一板一眼,掷地有声,他盯着桌上的茶杯。

“够了!”

季怀真怕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杀了他。他气急攻心,血气翻涌,忍不住一阵猛咳。

待他勉强压下喉咙间的痒意,回身一看这呆子,见他盯着那一盏寻常茶杯,好像里头藏了钱,住着女人,有杆竖给他梁崇光赞他精忠报国的大旗,叫他爱不释手挪不开眼。

“我问你……”季怀真压低了声音,“阿全同你有没有关系?”

梁崇光一愣,很快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是先前被季怀真尖酸刻薄地羞辱,也没有此时这样一问让他来的火气大。

这向来油盐不进的武将终于显出怒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怀真,瞋目切齿道:“我与你姐清清白白,你这样问,是在侮辱你姐。”

“当真?”

季怀真起先不信,谁叫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阿全长得不像皇帝。

可梁崇光怒目而视,表情不似作伪。再退一步,就他这一根筋的秉性,估计要真和季晚侠有些什么,早就以死谢罪了。

季怀真冷哼一声,又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是种很侮辱人的看法。

“不是就好,今夜一过,我便出发去恭州,我姐那边我自会找人保护她,操好你自己的心,旁的事情莫问。”

他现在谁都不信,当然不会对梁崇光讲实话。

语气一顿,又不情不愿地补充:“我这人最识好歹,你帮我一次,也不让你白帮,等我解决完陆拾遗重返朝堂,自然记得你的好。”

“梁大人,你就等着平步青云吧。”

梁崇光没有接他这个好意,显然比起平步青云,他更想离季怀真这等阴晴不定的人远远的。他正要起身告辞,季怀真又突然把他叫住,叮嘱道:“小心陆拾遗。”

梁崇光一瞥季怀真,听出这不是句气话,当下把头一点,转身走了。

他走后不久,燕迟就回来,见他两手空空,季怀真就明白假三喜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二人一合计,决定尽早启程,竟连天亮都等不及,只给辛格日勒一家留了信。

燕迟牵来匹马,一踩马镫便上去。

可季怀真是谁?那是个下马车要拿人背当脚踏,吃葡萄要等美人拿手来喂的懒货,当即把手一递,让燕迟拽他上来,偏得骑马也不老实,手圈住燕迟的腰作怪,还把头枕在他的肩上。

燕迟恼怒道:“你手别乱摸。”

季怀真:“哪里乱摸?抱的就是你,啰嗦什么,赶你的路去。”

他替燕迟一夹马腹,只听马儿嘶鸣一声,二人一骑,朝着汶阳的方向绝尘而去。

两个时辰后,在护城河附近巡逻的士兵发现河中飘着一具尸体,迅速禀报梁大人。梁崇光将将歇下,听闻立刻带人来看。属下一看,奇道:“昨日到处寻不见他,怎么掉河里了。”

梁崇光遣散众人,将尸体打捞上岸,又命属下买壶酒来,尽数浇在尸体上,又掰开嘴灌了些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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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疑惑道:“大人……?”

梁崇光起身,冷冷道:“结案。”

七日后,燕迟同季怀真一路快马加鞭,吵吵闹闹,终于到达汶阳城下,却见城门口布防比往日多了两倍不止,正对进城的百姓一一盘查,对比手中画像,确保无误后才放行。

而那画像上被缉拿之人,正是“陆拾遗”。

第26章

见这情形,二人对视一眼,燕迟沉吟片刻,突然道:“他们这是知道你要来汶阳,还是周围大小城镇各个如此?”

这正是季怀真担心的地方。

若是周边城镇都这样倒也好说,怕就怕只有汶阳严防死守。

陆拾遗怎么会知道他弃用原定路线,改道汶阳一事?

“不能进城了。”燕迟皱眉,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的人也被季怀真买通了?”

冷不丁从燕迟口中听到自己名字,感觉实在怪异,季怀真一阵头皮发麻,没计较他这些称谓,却也觉得燕迟说得有道理。

“你和白雪可有特定的联系方式?”

汶阳背靠苍梧山,往西去便是镇江三山,与夷戎鞑靼皆仅有一山之隔,偏得三地交汇处是平原,正方便了两部在开春之际一路东进,前来掠夺粮食和牲畜。

但汶阳土地贫瘠,常年风沙围绕,因此鞑靼人抢了东西便走,土地倒是不掠夺一分。既不抢夺土地,外加此地因地势缘故易守难攻,朝廷便睁只眼闭只眼,只派寥寥兵力驻扎于此做做样子,一旦两部来犯,全靠当地民兵自发守城。

因此建朝以来,汶阳一直算半个无主之城。

销金台确实在这里有处据点,可已久不启用,况且若身边真有内鬼,白雪若是在此时抛头露面,恐怕也早被陆拾遗一网打尽。

季怀真略一沉吟:“有,但是须得进城。”

城门口驻扎官兵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频频望过来,燕迟调转马头,一夹马腹,上了条夹道。眼见周围景色越来越荒凉,季怀真一瞬间警觉起来,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汶阳少水,因此在命名时才特意挑选了“汶”这个字,城中心还好说,越往郊外走,土地就越贫瘠,入目之处见不着一点绿。季怀真若是此时跳马逃走,压根找不到藏身之地,恐怕跑不了几步就会被燕迟追上。

“先找地方安顿下来,我代你进城找白姑娘。”

燕迟语气生硬,瞧着不是太情愿,不知又在暗自赌什么气。

约莫又跑了一个时辰不到,终于看到处村庄。燕迟控着那马慢下来,村口有人看见他,便直起身子打招呼,喊他“小燕”。

季怀真抬头一看,见村头石牌上书着“凭栏村”三个大字。

这村子规模尚可,约莫有百户人家,土坯房子一糊,门口搁上几个大水缸,穷的厉害,磕碜得要命。季怀真怀疑住在里面,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被从房顶掉下来的土渣子砸醒。再富裕一些的,则在院子中围上圈,有的喂猪,有的喂鸭,还没凑近,就闻到一股大粪味道,将季怀真熏得眼前一黑,险些要呕出来。

他已久不闻这味道,乍一闻,倒是想起先前许多事情。

燕迟一路跟人打着招呼,有人问他季怀真是谁,燕迟不吭声了。

这人身形健硕,五官粗犷大气,看起来和辛格日勒一样不拘小节。季怀真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打量他,看出他不是齐人,不知是草原哪一部族。

怎么这小子认识这样多的外族?

他在燕迟腰上掐一把,低声逗弄道:“你大可以告诉他们,我与你刚成亲,你这是依照祖宗规矩,回门探亲来了。”

燕迟瞪他一眼,刚想说季怀真是他远房表兄,又见那壮汉突然狡黠一笑,问道:“是你从中原抓回来的齐人奴隶?”

燕迟忍笑,点头道:“是。”

那张原本老实巴交的脸,在季怀真眼里瞬间变得面目可憎起来,正要反驳,燕迟却一夹马腹,行至村子尽头的一处院子里。

这院子看起来更穷更小,唯独一点合了季怀真的心意,那就是干净。

“这是哪里?”

燕迟低着头拴马:“我家。”

他又去隔壁邻居家借马草,季怀真听了听动静,见无人居住,便把里屋门推开,强盗似的进去了。

一床,一案,几把松松垮垮的小矮凳,墙上挂着把弓,案上搁着香炉,外加些烧火做饭的东西,便是燕迟的全部身家。

燕迟从后头进来,点了三柱香,朝那弓拜上三拜,再一起身,眼眶竟有些湿润。他很快藏好这一瞬间的情难自制,回身对季怀真道:“方才我往城门口的画像上瞧了一眼,只有你的,倒是没有牵连到我。明日一早我替你进城,去哪里找白姑娘,你也告诉我。”

“你进城后,直接去城南的‘今宵客栈’,若门口挂红旗,你就不要进去,立刻回来,若门口挂白旗,你就进去找到算账的伙计,跟他说,总瓢把子摆丢子,请掌柜亮盘。”季怀真想了又想,忍不住道,“非得等明天?今天不行?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城进不了,在外头等你总可以吧。”

他有些不放心白雪。

正要起身往外走,燕迟却把他往榻上一按,冷声道:“你急什么,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你不要休息?也不知是谁,昨晚上咳个不停,肺都要咳出来,命还要不要了?”

季怀真听罢,立刻笑了,看着燕迟,眼中带着一丝终于窥见猎物露馅的狡黠。

“你关心我?”

燕迟不搭理他,出去端来一盆水,将那些久不使用,落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泡里面擦洗。洗到一半,先前那调侃季怀真的汉子又来了,他往院中一看,奇道:“这是哪里找来的奴隶?怎么让主人干活?”

他上下打量季怀真,目光停在他脸上,又看了看燕迟,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怎么还日起男人来了。”

燕迟满脸通红,把这人往门外推,低声叮嘱:“你别得罪他,小心等下他报复你。”

然而已经来不及,季怀真早已把这人记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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