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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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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头一次这样被人对待,这样被人用力又怜惜地抱在怀里,季怀真罕见地老实了那么一时三刻,语气古怪道:“你抱着我做什么?”

心跳声隔着层薄薄的单衣传来,燕迟难耐地抱住季怀真,胯间勃起的性器贴住对方的大腿。在季怀真挑逗无数次后,燕迟终于第一次做出了逾距的举动。他将头死死埋在季怀真颈间,像头狼般毛毛躁躁地狠嗅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那充满野性的动作几乎箍得季怀真骨肉发疼,觉得燕迟下一秒就要咬他了。

对方这一瞬间的失控,让他突然有点后悔不知死活得非要在今夜就撩拨。

片刻后,燕迟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终于冷静下来,只是还抱着季怀真不撒手,埋在他身上,说话声音闷闷的。

“以前娘带我和大哥去上京时,我父……我爹没法陪着我们。他不放心我娘,就找人给她点了守宫砂。我那时还小不知道,看那些婆子拿着针,还以为要对我娘怎么样,就上去挡了一下。婆子们没想到我会突然扑上来,下手没了轻重,就落了疤。”

季怀真睫毛轻颤,一时无话,不知怎得被这傻小子三言两语讲得恻隐之心动了。

他心中一阵不服气。

这陌生情绪久不出现在他身上,猛地使他一股恶寒,从背后直窜头皮,鸡皮疙瘩起一身,几次想推开燕迟,那手都放到人家腰上了,愣是没推出去。

管他娘的哪里动,不是红鸾星动就好。

季怀真面色怪异,拍拍他的肩,不情不愿道:“睡吧,被你搞的没兴致了。”

是真突然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这下终于推开燕迟,往被子里一钻,生闷气,在心中骂陆拾遗,骂燕迟,骂三喜,全身上下没一处顺心的地方。燕迟以为这是要让他陪睡的意思,正想顺势躺下,谁知季怀真又没好气道:“滚下去,别挨着我。”

燕迟一怔,猛地想起里正的话。

“——别痴心妄想,人逗着你玩你还当真了?陆大人来红袖添香就是来找乐子的,你看他今夜谁也没带走,就是因为被你小子搅了兴致。”

是不是他今夜也搅了陆拾遗的兴致?

方才气氛正好,一屋柔情蜜意,现在冷飕飕的,被窝里四处窜风。燕迟一腔少女心事无处安放,抱着条被季怀真撕坏的破衣袖,委委屈屈地滚回地上睡了。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季怀真被燕迟叫醒,一条热毛巾捂在他脸上,顿时捂灭了他一头火气。

“你昨夜讲梦话了。”

“我讲什么了?”季怀真起疑。

“你在喊你娘。”

季怀真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连衣裳都不穿了,想也不想就否认:“不可能,我还说什么了?”

“你就一直喊'娘,我现在有出息了,你回来看看我吧'。”

季怀真突然沉默,眼中有些阴恻恻的。

片刻后,他若无其事地穿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让燕迟今天陪他出来逛逛。

看他反应,燕迟下意识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便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二人用过早膳,乘马车来到东市,停在家不起眼的小铺前。掌柜正躺在椅上休息,一见季怀真等人来了,慌忙起身,拿出早就备好的匣子,依次打开,约莫有七八个,里面装着的都是弓箭手佩戴的扳指。

季怀真懒洋洋地看过去,他眼睛尖,识货,一眼看出哪个是真材实料。

“大人来得巧,刚到了一批好货,”见季怀真拿起一枚在燕迟手上比划着,那老板也是个人精,解释道:“大人好眼力,这是和田玉籽料夔龙纹扳指,据说是飞将军李广的东西。我看正配这位小郎君。”

季怀真睨了旁边站着的燕迟一眼,不管不顾地拽过人家的指头就戴上去。

“说你呢小郎君,喜欢吗?”

燕迟低声说喜欢,却是盯着季怀真的眼睛,一眼没往扳指上落,季怀真现在就是往他指头上套个破烂铁片子,他也得留着当成传家宝。

季怀真又朝店家伸手:“刻刀拿来。”

“你要做什么?”燕迟问他。

“当然是留些字据,不刻怎知是我给你的。”他拿着刻刀比划,动作很是娴熟,在那一瞬间忍不住恶趣味地想,他要刻哪一个名字,陆拾遗还是季怀真?

燕迟心中一片柔情蜜意,哪里还揣摩得透季怀真的弯弯绕绕,只反复提起嘴角又放下,竭力忍住那一抹悸动,看得季怀真心中不住冷笑,心想这人真是个蠢货,给点好处就能哄住。

他突然把刻刀一扔,拍手道:“又懒得刻了,我名字太长,太难写,就这样戴着吧。”

燕迟慌忙道:“那不成,说好了的,你若是嫌名字麻烦……你,你就画个燕子。”

想起床榻上的那声“小燕”,燕迟又羞赧起来,拉起季怀真的手,把刻刀塞了回去。

外面隐秘在人群中悄悄随行的白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蹲在树上无奈地一拍脑门,心想这叫燕迟的小子真是可怜,得罪谁不行,偏要得罪季怀真。

这样的扳指首饰、玉佩挂坠季怀真没送出去一千也有八百,每个莺莺燕燕人手一个,那一手刻刀功夫就是这时练会的。

财物有价,真情难得,若真是在意,又岂会这般敷衍?可惜有人看不透。

白雪在心中为燕迟可惜着。

最后季怀真连燕子也懒得认真雕刻,只画了个圆当脑袋,叉上个十字当翅膀,说刻的是猫猫狗狗也讲得通,用来打发那傻小子。

古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季怀真指着几条歪歪扭扭的线说这是燕子。

待哄过情人,季怀真才着手办正事,出来时正好碰上人群中的白雪,朝她投去一个“不过如此”的得意眼神。

二人又乘着马车来到一处香火寂寥的道观前,上书“清源观”。

那守门小童正抱着拂尘打瞌睡,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被季怀真拍了下头,醒来大惊,如见鬼魅般瞥着季怀真的脸,回头大喊着跑进去。

“师父!师父!真给小佳师兄说着了!有个长得顶好看的人进来了!”

不一会儿,一身穿道袍,鹤发鸡皮的人大笑着走出。

这人精神矍铄,声如洪钟,人送外号“神算曾”。

一看见季怀真,就道:“贫道已在此等候陆大人多时了。”

季怀真虽心高气傲,可表面功夫还需做足,朝那老道辑手,说自己是张真人介绍来的。

“听说您这求卦极准,我等此行事关大齐千秋大业,不日就要离开汾州,临走前想来求上一卦答疑解惑,全当宽心。”

这道士姓曾,据说与张真人还有些同门渊源,现下听季怀真这样讲,当即了然一笑,把他请了进去。

“贫道早先夜观星象,早已知晓大人今日会来,已备好茶水,大人请吧。”

季怀真笑了一笑,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对方,正要跨进去,燕迟悄悄从背后拉他一下,耳语道:“这人身上一股油腻肉腥味儿,小心,我走你前面。”

就算他不说,季怀真也闻到了,哪家道士一早起来就大鱼大肉。这老道说话做事玄乎其玄,季怀真并不全信,倒是先前那看门小童嘴里透出的一句“小佳师兄”还有意思些。

不等季怀真说什么,燕迟先一步进去,以维护之姿,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护在季怀真前头,待确认过没有危险,才拉着季怀真跟上。

手被拉着,少年掌心干燥炽热,让季怀真心中一阵微妙的不爽。

怎的陆拾遗在这人心里就这般重要?他凭什么事事都以陆拾遗为先。

几人沿着牌楼山门一路行至正殿,里面供奉着元始天尊、灵宝天尊、与太上老君。三尊神像栩栩如生,皆居高临下,有洞悉之能般看向季怀真,叫他心中一凛,背后发毛。

可他不信鬼神,只信人定胜天。

待上过香火,曾道长又将他们引到偏殿去,请季怀真坐于案前,本想叫燕迟也坐,可见他抱着胳膊,一脸冷态,正警惕地瞪视着他。

感觉不是个好惹的,遂直接略过。

原以为要抽签取卦,谁知曾道长竟拿出六个铜钱来,叫季怀真一次掷于桌上。第一枚正面向上,第二枚正面向下,第三枚又是向上,剩下三枚皆正面向下。

曾道长沉思不语,一手捻花白胡须,连连摇头。

见他开始装神弄鬼,季怀真也不点破,反倒和煦道:“如何?”

曾道长突然放声大笑,吓季怀真一跳,直在心里骂娘。

“生者寄也,死者归也,陆大人肯舍弃自身安危前往那夷戎蛮子的地盘,上天自当庇佑,依卦象来看,定当平安归来!”

季怀真在心底嗤笑,彻底看清楚这人就是个老骗子,怕只是枚被推倒明处的弃子罢了。

他就盯着人一个劲儿的笑,看得那曾道长一身冷汗,揣测着眼前这位大人的心意,是喜是怒?竟是一点都看不出。

曾道长小心翼翼道:“陆大人,贫道所言可有不妥之处?”

季怀真又是一辑手:“那就借道长吉言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看门小童突然跑到门外,焦急道:“师父,师父,山下赌场的老板找来了!”

曾道长立刻训斥道:“休要胡说,滚出去等着!”

他尴尬地朝季怀真一笑:“请大人在此等候。”

等他一走,燕迟就迫不及待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他在骗你吧。总觉得不管你扔出什么,他都是这套说辞。”

季怀真好笑地看着他,心想这小子真是不该傻的时候一点都不傻。

“就让他装神弄鬼,我还有正事未问。”

门外脚步声传来,有人在垫着脚走路,燕迟神色一凛,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正要将门外鬼鬼祟祟之人拿下,却扑了个空。

只见一人四脚着地,如狗般飞爬进来,料想对钻狗洞一事经验十足,竟从燕迟手底下逃了过去。

这人穿着一身白衣常服,拿根枯树枝当发簪,估计是外门弟子。他伸头朝案上一看,朝季怀真不见外地笑道:“他说的不对,此卦名为‘火地晋’,游魂之卦,乃命悬一线,回归本位之卦,可要我替你解?”

这人眉目英挺,明眸皓齿,不像个道士,像个江湖侠客,眼角眉梢却是一股轻盈灵动之态。

季怀真来了些许兴致,一手托起下巴笑看他,别有深意道:“但听无妨。”

燕迟见状,不爽地哼了一声。

第8章

这侠客一般的道士笑了笑,无视燕迟那阴阳怪气的一声,继续道:“照卦象来看,大人有一心烦之事已开始着手准备,然牵一发动全身,内动,外也动,怕是不久之后会受到外界影响,应承卦象最初的本意,困若游魂。”

“然而也不是完全无解。”这道士咧嘴一笑,颇为暧昧。

再一看季怀真盯着他看得出神,燕迟彻底站不住了。

他指着第三枚面朝上的铜板:“若将第三爻的阳爻变为阴爻,只留第一爻为阳爻,可谓硕果仅存,若大人再狠得下心,放手一搏,将第一爻也转阳为阴,六爻全阴,极阴乃极阳,方有一线生机。”

燕迟瞪视着毛手毛脚的道士。

什么阳爻阴爻,季怀真一个字都没听懂,只是在一旁看着燕迟的反应,只觉好笑,故意同那道士眉来眼去。

“那小道长教教我,怎样才能狠得下心?”他眼角余光注意着燕迟,掌心翻出递到那道士面前,让人家给他看手相。

谁知这道士把手一摆,偏的正经起来:“只需借大人生辰八字一看。”

这下季怀真神色微变,不得不认真起来。

他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燕迟,若是交自己的,怕在燕迟面前露出端倪,他目的还没达到,不想那么早弄丢这样一个乐子;可这小道士看着不正经,却是一言就重了他的心事,他倒真有心听这人为他解挂。

略一沉思,季怀真提笔写下自己的八字。

他从不在有关自身利益的事情上马虎,当即下定决心,若真被燕迟看出些什么,杀掉就好,反正也只是个随手捡来的消遣罢了。

那道士接过一看,神色逐渐不对劲起来,惊恐地瞪着季怀真,将那写着他生辰八字的纸拍在桌上,脸色白成一张纸,一手不住掐算,瞬息之后喃喃自语,猛地起身往东南方向跪下,哭喊道:“娘啊!孩儿不孝!”

季怀真:“……”

燕迟正要追问,曾道长已解决完麻烦去而复返,脚步声从长廊那头传来。

那道士也听见了,飞快留下一句:“大人,我叫路小佳,你可得记得我。切莫保护好自己啊大人!刀剑无眼,去他娘的阳爻阴爻命悬一线,瞎扯罢了,大人千万莫听,还是尽早辞官回家种田吧大人!”

说罢,又手脚并用爬到屏风后面,从墙角挪开一物,钻着狗洞出去了。

季怀真被这叫路小佳的道士一招奇招搞的一头雾水,倒是燕迟在一旁酸溜溜道:“人都爬出去了,你怎么还看。”

季怀真笑了,趁着曾道长还有几步之遥,挥手让燕迟过来。

他拉着人领子一拽,险些就要亲上去,眼神直勾勾的。

“看两眼你也吃味儿?我又不曾让他也躺我床榻上去。在一旁老实站着,别耽误大人正事。”

到底是年纪小,什么都挂在脸上,被季怀真三两句哄的又生气,又忍不住嘴角甜蜜笑意。

“陆大人久等!贫道已命人备好……”曾道长推门进来,见这房中似是气氛不同,拿不准是否要继续说下去。季怀真一看这道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同燕迟,在心中断定这姓曾的怕是早已沾染道家淫邪戒律,不是什么正经人,轻咳一声,正经道:“不急,还有一事困扰在下已久,不知道长是否愿为在下答疑解惑,指点一二。”

曾道长示意他但说无妨。

“道长可曾认识张真人?”

对方供认不讳,直言与对方同出一派,若真按照辈分来看,他还要喊张真人一句小师叔。

季怀真心下了然,切入正题道:“想必道长也知道,当今陛下早已皈依我道教三门,膝下已有三位皇子,大殿下三殿下早已出宫建府,只有四皇子尚且年幼养在皇后身边。”

“人人都知四皇子体弱多病……”季怀真的话没有明着说,燕迟和曾道长却都听懂了。这个继后之子,拥有季家血脉的孩子,并不被人看好。

更重要的是,季晚侠的儿子不受宠,不是因为他年幼体弱,更不是因为季家树大招风。

而是阿全长得不像皇帝。

“只是前阵子上京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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