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都应学习女工之类的,所以习武的少之又少,因此你不能带特别显眼的兵器,以免落人话柄,想来想去,义父觉得这把浣青箫最适合你!”说着拿出了一把三十多厘米青色的箫。“这是义父很早之前就为你准备好的,一来,这箫是古寒玉制成,坚硬无比,世上仅此一把,二来,义父教过你吹箫,可以打掩护,三来,义父教过你两首义父自创的曲子,那首曲调很慢的是可以将人催眠,这箫散发着独特的香味,当你吹起可以将人催眠的曲子时,浣青箫便会散发出让人浑身无力的香味,再加上这曲子,便会渐渐的失去知觉,自然,当你吹起其他曲子时,香味也会随着你的吹的曲子来散发,还有另一首,当你吹起那首曲子时便会引来这山谷中很多鸟,如果你想找什么人或东西,只要画下来给它们看,它们会帮你找到,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它们,将你想知道的事写出来,系在它们身上,它们便会送给我!”沈自扬说完看着菀依宠溺一笑,这时,蓝若芸过来,塞给菀依一张纸,还有一个盒子,菀依看了看,正要打开那盒子,蓝若芸拦住了她,说到:“菀依,这盒子回去后交给你爹,这张纸上是义母特制香料的方法,你找人配出来,每一月用一次就可以保持体香!”菀依看看他们,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也没有精力去想太多,便道谢后拿着东西回家了!
回去后,菀依将东西交给南宫元,只见他打开后,里面放着两封信,一封给南宫元的,一封给菀依的,还有一块白色的玉佩,南宫元将沈自扬夫妇给他的信拿出后便将剩下的东西给了菀依,菀依拿出信,只见上面写到:“这块玉佩是一位故人赠与义母的礼物,此玉材质稀有,独一无二,此玉做成玉佩,戴在身上,如果遇到有毒的东西便会变色,颜色越深毒越深,希望此玉在危难之时可以帮到你!”菀依看完信后,只听南宫元开口:“菀依,你义父义母走了!”菀依本来还在思考着今天的事情,她总觉得义父义母今天有些奇怪,当听到他们走的消息,菀依瞪大了眼睛,正要转身去找他们,便听到南宫元的声音传来“他们就是怕见到你又舍不得走了,才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们,所以就算你现在去了也不会找到他们的!”
菀依听到后站在那里,南宫元走来安慰她。菀依满脸伤心的说到:“爹,你知道吗?义父义母总说谢谢我陪他们,其实最应该谢谢的是我,我要谢谢他们教我那么多东西。”
晚上菀依回到自己的院子,远远的见到涵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走过去问她怎么了,涵颖与自家小姐自小亲近,所以便毫不犹豫的开口到:“小姐,今天是瑶羽节,所以奴婢想要出去逛逛。”“瑶羽节,那是什么东西?历史上有这个节日吗?”“小姐,您怎么连这都忘了?瑶羽节是瑶妃娘娘死后皇上为民间颁发的节日,而且在瑶羽节这天为了可以让宸王爷无所顾忌的出门,大家要戴上面具,一起出门热闹!”“哦,这样啊,这皇上还挺用心!唉,真不义气,这么好玩的节日怎么都不叫我啊!来这都两年了,我都还没出去玩过呢!”菀依一脸不爽的说到!“那不是头两年您一回来倒头就睡嘛!”“唉,你再说我揍你,信不信!你丫的赶紧别叨叨,赶紧去拿些银子我们走啊!”
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戴着面具,菀依和涵颖也买了面具戴上,两人从头到尾逛了个遍,菀依来了两年,还一直没出过门呢,这次她可要都补回来!两人来到一个做糖人的摊位上,菀依看了半天,全是小人型的,菀依摇摇头,一个手势,涵颖掏出来一锭银子,菀依开口到:“老板,这钱给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一个?”那老板见到这么多钱,立马点头答应,菀依拿起东西开始做起来,但就是做不好,浪费了很多糖浆,最后终于做好了她想要的一个完整的“四叶草”!她激动的拿在手里欣赏着,殊不知,不远处正有三双眼睛看着她!随后,三人便走近他!三人便是天宇俊凯,宸源,宸烊。天宇俊凯开口到:“姑娘,可否也给在下做一个与你手上一模一样的糖人?”“啊,当然没问题!”菀依正激动终于有人欣赏她的作品了,要知道,刚才她做出来时,那老板和涵颖一副想吐的表情让她多么不舒服!菀依正要再做一个,谁知转头一看,糖浆已经被自己浪费完了!她尴尬的一笑,随后便洒脱的伸手将自己之前做好的给了他,“唉,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就忍痛割爱把这个四叶草糖人送给你了!”当菀依说到四叶草时三人皆是一惊,便想起了小时候瑶妃娘娘总在纸上画着一种由四个心型拼接成的东西,他们好奇的问那是什么,瑶妃娘娘总笑着说那是四叶草!菀依见到三人发呆,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随后三人回过神来看菀依,菀依摘下面具转头说到:“涵颖,快走,我们去换个面具,这破面具挡我视线!”说完便要走,回头看了眼三人说了句后会有期便走了!三人看到她后便都认出了菀依就是一年前他们在相府见到的南宫菀依,于是,三人便看着她离开他们的视线,宸烊看着天宇俊凯调侃的说到:“才一年多不见,这相府千金已经从一个小丫头出落成大姑娘了,今天宸王又和她撞面,这可是天赐的缘分啊!”天宇俊凯表情没有变化的说到:“这些似乎都不是我们要关心的,我们还是去给娘亲放完河灯回去吧!”随后三人谁也没有说话,都不动声色的走了。河边,男男女女放着河灯,都写满了自己的心愿,只是,在三人的对面,有一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放了一盏后表情忧郁的看着那盏河灯越飘越远,河灯还在飘着,身旁的丫鬟好不客气的说到:“小姐,你该回去了!”眼里尽是不耐烦,而那女子似是没听出来小丫鬟的不屑,不在乎的起身走了,而那盏河灯似乎是有生命的,径直的飘着,直到宸源放完了自己手中的河灯,那盏河灯才停在了宸源的手边,宸源看着那盏河灯,拿起来,只见上面写着:“蜿蜒的,沿途一路曲折,有时候相信的,未必开花结果。我渺小到失措,不惆怅,依旧安然无恙,街道上少了我依旧人来人往,我怎么变这样,变得这样倔强,想起第一次那个模样,我怎么变这样,变得这样凄凉,黑夜太漫长,风景全被遮挡,抬头没有一片星光,老地方,应该依旧安然无恙,依旧人来人往,像从前一样,温暖的光,落在我的肩膀,想起第一次那个模样。季节一次一次更迭过往,也在一步一步脱离愿望,我想让所有人记住我的模样,怎么变这样!末尾以江可凌结束!”宸源看着,于是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感慨,他抬头向四周看了看,于是笑笑便放下走了!放完河灯后,宸源则只想着吃了,催着要走,天宇俊凯安静的离开了,另外二人便也紧随其第七章:出手相救进宫选妃
一会后,菀依和涵颖二人逛累了,便走进了一家饭馆,她们随便要了几个菜后边吃着,涵颖边给她脑补着南毓的事情,她们全然不知,隔一桌,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盯着她们,只见那领头男子起身,走向菀依,坐在她的对面,一副猥琐的说到:“姑娘,看你的打扮,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吧,在下对姑娘一见钟情,不如你跟了我,做我的小妾如何?”菀依一个白眼翻出去,心想:从我的打扮?难道这个时代的女子成了亲还要换装扮吗?此时姐的心里闪过一万句操你妈!但这种话菀依可不能说出来,菀依想逗逗这个不要脸的人,便用一种十分激动的口气问到:“真的?那太好了!可是,为什么不做正啊,人家不想做妾呀!”“小姐,你说什么呢!”涵颖着急的喊到,随后菀依便给了她一个手势,涵颖立刻明白,小姐这是在逗他们玩呢,便安静的坐在一旁,而此时楼上,三双如星光般好看的眼睛正看着菀依,他们就是天宇俊凯三人,宸源一直不停的吃着,边吃边喃喃着:“她的婢女反应真慢,那演技也太浮夸了吧!”另外二人相视而笑,很默契的一起看下去,猥琐男听到菀依的后怔了一下,笑着说到:“这,姑娘,实话和你说吧,我爹是礼部尚书,这我的婚姻我根本做不了主,所以...不过,姑娘放心,跟了小爷我,你以后绝对衣食无忧!”菀依听完后表面笑着,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不客气:“哼,那你出门的时候也没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啊?也没看看自己什么熊样,还想追我,同学,你哪家学院毕业的?不要脸的学位都修到博士后了!你知道吗?”此时,楼上的三人听到这话是彻底笑喷了,宸源听到后惊讶的说到:“唉,我第一次见到除我以外还能逗笑你们的人啊!”天宇俊凯不屑的回击到:“你别自恋了,不过宸烊你居然也笑了!”“别话中有话了,放心,我没有和你抢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忘了芊羽!”宸烊严肃的说到,“还是忘不了吗?”见宸源说着,天宇俊凯拍拍宸烊的肩膀!而楼下,那男子听到后明显怒了,正要一巴掌打在菀依的脸上,菀依眼疾手快的将桌子上一盘菜盖在了那男子脸上,那男子是彻底的被激怒了,吩咐他的手下抓菀依,菀依着急的想着对策,义父说过,在外不能让人知道她会武功,自己被说没关系,她不能连累爹爹,她只能跑的躲闪着,涵颖早已被两人抓住,当有一个人正要拿起一个凳子向菀依砸来时宸源和宸烊突然从楼上下来救了菀依,菀依见状立刻拉开了涵颖向楼上跑去,便看到了天宇俊凯,菀依惊喜的一笑,说了声谢谢,可天宇俊凯理都没理她,菀依尴尬的坐下,刚坐下天宇俊凯便起身走了,菀依立马跟了上去,天宇俊凯下去后给了老板一锭银子,冷冷的说到:“玩够了吗?快走吧!”另外二人立刻结束打斗走了,刚出门,菀依在后面便看到有一个暗器向天宇俊凯飞来,菀依见状立刻拉过天宇俊凯,故意说到:“唉,你们叫什么啊,我明天好去你们府上谢谢你们啊!”暗器在菀依和天宇俊凯的眼前擦身而过,三人见状只以为是菀依无意间救了天宇俊凯一命,随后便有更多的暗器飞来,三人立刻开始闪躲,天宇俊凯拉着菀依离开饭馆,人群中拥挤,四人便冲散了,天宇俊凯拉着菀依躲进一角,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互相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这让两人脸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为了结束这种尴尬,菀依推开天宇俊凯,伸手脱下他的披风,披在自己身上说了句再见便走了,天宇俊凯准备抓她却晚了一步,菀依引开了刺客,将他们引进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过了几招后便吹响了笛子将他们催眠后便走了,菀依回到相府只见涵颖坐在门口着急的等她,随后两人一起回了屋!
第二天,一个侍卫走向一间书房,跪下说到:“回王爷,小的已去相府打听过了,南宫小姐昨晚就已回到相府,此时还在.....睡觉。”侍卫明显为难,此刻都已日上三杆了呀,天宇俊凯一个手势那侍卫便下去了,宸烊笑着说到:“这怎么比我起床还难啊!”天宇俊凯则回忆着昨晚他与南宫菀依发生的事情,随后开口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宫菀依今年已经十七了,已经过了十六岁.....”宸烊调侃到:“对啊,该嫁人了,怎么你准备去提亲?”宸源接着说到:“哎?右丞相是一品,那南宫菀依下个月不就得进宫选妃吗?”宸烊听到这话后一惊,看向天宇俊凯,此时三人已经换了面具,天宇俊凯转过身,摸着自己的面具!
相府
菀依正坐在她的老人椅上晒着太阳,听着音乐,涵颖走过来,说凌管家过来传话,老爷叫她过去一趟。一会后,菀依便到了南宫元的面前,南宫元为难的看着菀依,最后将圣旨递给菀依,菀依看着上面的话,吓的圣旨掉在了地上,南宫元说到:“上面清楚的说到,八品以上官员家,凡有满十六岁未订亲的女子,都要进宫选妃。爹实在无能为力。”菀依从小看电视,后宫的戏看过不少,她知道在古代进宫选妃对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只想静静,菀依走出去,却没有走远,南宫元叫凌管家进去,写了封信交给他送进宫去,只听见凌管家说到:“老爷,您这样说会得罪皇上的!而且皇上是不会同意的,其他大人家都是巴不得自家女儿做皇妃啊!”“可是菀依不愿,我也不愿,伴君如伴虎,一入宫门深似海啊!这些道理我又怎会不知,这次就算是得罪皇上我也得试一试,如果皇上不愿开恩,那我只好辞官。”凌管家见老爷执着如此,只好拿着信走出去,而站在门口的菀依自然听到了一切,她拦住凌管家,抢过信,走进去,在南宫元面前将信撕碎,大声的说到:“爹,我知道,你很疼我,我不想再连累爹爹了,我进宫选妃!”南宫元看着菀依,将她搂入怀里,菀依在这个不是亲爹却对她付出一切父爱的人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江洲慕容府
一个女子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慕容依梦的老妈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说要把我送到安津的表哥家去!可表哥毁容了,有损颜值,不过那老妈都快把那个表哥夸上天了……哎,吹吧,继续吹吧,反正吹牛不上税!…嗯,不过在慕容府呆着,我迟早是没有立足之地的!那还不如去安津!嗯,就这样吧!”说着,慕容依梦坐起来,向门外跑去!屋里,妇女正喝着药,“妈妈妈!你在哪?”人没到,声先到了,慕容依梦跑进来,妇女看见她,无奈的说到“依梦,你怎么老是咋咋呼呼的!这样子去了安津可怎么办啊?”“额,母亲,我知道了,去了安津以后我会收敛的!”“希望如此吧!”“哎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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