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夏的待客之道。来,陪老道喝一杯如何?”
两名西方强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几乎同时使出最强的攻击向那名躺在云端上的老道发起了攻击。
“碎星拳!”
“圣光箭!”
一道金光和一道白光以万钧之势向着糟蹋老道轰去,庞大波动直接绞碎了方圆数里之内的浮云。
面对如此威势的攻击老道却还是一脸和煦的微笑,随意挥了挥油腻腻的袍袖,卷起了一道旋转的气流,但就是这道旋转的气流却突然间猛然放大,笼罩了天空数十丈方圆的空间。
两名西方强者打出的两道绝强的攻击一下子被漩涡吞了进去,连一点浪花都没有掀起。
“太极剑道!”两名西方强者面若死灰……
华夏数千里之外的黄海海面,三名r国忍者驾驭着刀光亡命飞遁,突然一道粗大的青色剑芒撕裂天空的云团,横跨百丈虚空迎头向着三名r国忍者斩落。
当剑芒消失,海面上空再也找不到一条身影,海水中只留下几点血迹,很快消融在无迹的海水中……
叶云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整个身体剧痛欲裂,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体内更是一丝真力也无,浑身修为几乎尽废。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花丛中一名精灵一般的女孩天真无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在下叶云,因被仇敌追杀误闯此地,惊扰主人还望恕罪。”叶云扯了扯嘴唇,吃力的说完告罪的话。
“你是从外面进来的?”女孩瞪大着宝石一般的双眼,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叶云眨了眨眼睛,算是承认,现在他是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太好了,终于有人跟我玩了!”女孩突然兴奋的拍起了手,然后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子霸道的宣布:“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你要陪我玩一辈子。”
叶云想过无数种闯入巫山禁地的后果,但绝对没有想到过这一种,他呆愣愣的看着兴奋的不知所以的女孩,完全无语了。
女孩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好奇的目光投在叶云的胸前,然后打出了一道霞光,一颗龙眼大小的五彩神珠被霞光摄了出来。女孩将五彩神珠握在手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感觉好熟悉呢。”
叶云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颗五彩神珠乃是他最根本的秘密,也是他能以不足三十岁之龄迈步真人之境的依凭,即使是上位真仙也无法发现自己体内的这颗神珠,却被女孩一眼看破,并且摄了出去。
女孩不知用了何种方法,那颗五彩珠子突然释放出剧烈的五彩霞光,将女孩衬托的如霞光神女。
“好好玩!”女孩开心的笑着,然后再次霸道的宣布:“现在它是我的了。”
……
“好疼……这里是哪里?”
刘云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恍惚中他又做了一个梦,很清晰的梦,梦中他似乎就化身成了那个叫叶云的修士。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
唔——好疼!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将他心中所有疑问全部打消。他想睁开眼睛却做不到,仿佛整个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一般,但偏偏身体上的痛觉是那么清晰。这种痛简直痛入骨髓,却又偏偏喊不出来。
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像是全身的皮肤被剥下,然后浸入盐巴之中的感觉,比那一柄柄小刀在全身骨头上雕刻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嘿嘿,小子,你总算醒了,也不枉老夫浪费了一颗五毒离魂丹。”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幽幽的飘了过来:“想说话是吗?放心,老夫这么不惜耗费血本治你就是为了让你说话。”
话音落下,刘云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大量清凉的液体包容,丝丝凉凉的往身体内钻入,将身上的剧痛缓解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刘云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咙,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子,我知道你现在能够说话了,老夫对你的身上有些东西很有兴趣,如果你老实回答,老夫不仅全力治好你的伤势,还将收你为关门弟子,你说可好?”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刘云还是无法睁开双眼,用嘶哑至极的身影问道。
阴暗的石室中,一方深绿色的池水波波的冒着气泡,飘起层层氤氲雾气,一具浑身焦黑的身体漂浮在其中沉沉浮浮。
水池不远处的一座石台上,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的老道端坐在那里,贪婪的目光盯着水池中的那具身体:“嘿嘿,小子,不怕告诉你,这里是修真圣地昆仑,老夫昆仑天权峰长老白石,如今你就在我的毒云谷做客。”
昆仑!刘云心中巨震,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没有躲过。
“小子,我潘寒师侄可是对你惦记的很,不惜舍身为老夫饲毒也要让老夫将你除去,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刘云深吸了几口气,沉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果然聪明,现在老夫在你身上发现了三件感兴趣的东西,你要一一如实回答,少不得你的好处。”
“第一,这柄墨绿色的尺子应该是法宝吧?而且看上去品阶还不低,它是如何催动的?”
“第二,你的经脉中残留着太阳精气,从你身上的伤势来看应该是真火自内向外而发造成,如果老夫没有猜错你应该拥有一种利用太阳精气的火诀!”
“第三,老夫对你的修炼功法很感兴趣,能在蕴含太阳精气的真火自焚下还能生机不绝,这等顽强的生机比木行真气之首的乙木真气还要更胜一筹。这三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老夫不仅会治好你的伤势还会收你为关门弟子,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白石说完自信满满的看向毒池中的刘云,等待答复。
刘云没有让他等多久,很快一个略带嘲讽的沙哑声音响起:“你就不怕失信于你那潘寒师侄?”
白石的脸色陡然阴郁下来,冷哼道:“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念跟你有一场师徒缘分,故意成全于你,你若不知好歹,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刘云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一丝笑容:“我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你若能让我解脱,我会感激于你。”
“哼!”白石怒哼一声,身下石台刹那间粉碎成石粉,阴霾的目光狠狠盯着池中的身体:“小子,我会让你后悔的。”
第四十章毒人
第四十章毒人
数架直升机震动着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划过巍峨连绵的山脉上空。
一座山头上,卫岩放下望远镜一脸忧郁:“刘云和张溪都是在这阴山脚下失去信息的,我们已经搜索了方圆五十公里之内,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要不要继续扩大收缩范围?”青林也收起了往日的懒散,满脸愁容。
卫岩咬了咬牙:“再扩大一倍搜索半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飞上天消失了不成。”
青林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眼睛望着远处的山峰有些发呆。
卫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回头看了一眼问道:“想什么呢?平时就数你豁达,现在怎么这么忧郁?”
青林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在想,再过三年我九处的任期就满了,是时候结束九处的历练回宗门了。”
卫岩握着望远镜的手紧了一下,良久涩声道:“什么时候走?”
“辞职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正等待批复,估计这次搜索任务结束就有结果了。”
“走的时候说一声,我送你。”
青林故作轻松的一笑:“谢了。”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通讯的士兵快速跑了过来:“报告两位首长!前方十公里处发现异常情况。”
卫岩青林脸色一变,立刻道:“带我们去。”
一处狭长的山谷中,卫岩青林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他们的面前放着一件黑色风衣和一件白色的金精云纹战衣。
“这两件衣服的身份标识都是张溪的,外部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显然是她自己主动脱下的。”卫岩沉声道。
青林眉头紧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她想告诉我们什么?”
卫岩沉吟良久道:“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张溪应该还活着,只是刘云的线索还是一点也没有。”
“我们现在怎么办?”青林看了他一眼。
“再扩大十公里搜索半径,如果还没有线索我们只能打道回府了。”
“也只能这样了。”
……
阴暗的石室中,白石一脸阴沉的站在毒池边,看着池中不停沉浮的焦黑尸体寒声道:“小子,我这跗骨蚀心水的滋味如何?这两天有没有让你清醒一些?”
刘云吃力的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池边那个瘦小的身影,沙哑一笑:“多谢你的照顾,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哼!小子,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白石怒喝一声,一甩袍袖,身下那具圆形丹炉急速旋转着飞上半空,然后洒下点点灰黑色的液体落入毒池之中。
灰黑色的液体一落入池水便激起一层层斑斓烟雾,嗤嗤声不绝于耳。刘云也闷哼一声,身上麻痒的感觉一下子扩大了千百倍,仿佛有无数蚂蚁往自己骨髓中探钻,这种感觉足以让人发狂。
刘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运转长生诀玄法,心神渐渐与肉身脱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灵寂之境,任凭肉体如何难受也无法动摇他的精神意志。这种奇妙的状态是他两天前无意中进入的,当时白石就以那所谓的跗骨蚀心水折磨他,仅仅一小会儿他就差点崩溃,那根本不是常人受的了得,逼急的他下意识的运转长生诀,岂知肉体上的痛楚超出了精神承受极限后,他的灵肉一下分离开来,精神和肉体仿佛成了两个互不相干的系统,因为感觉不到身体的触感,白石对他的折磨自然成了摆设。
白石不知道刘云的情况,这两天每隔一段时间就加入些所谓的跗骨蚀心水,见刘云每次都忍受到最后,心中也着实佩服这少年的韧性。这跗骨蚀心水本是他配置的一种能够发掘人体潜能的药水,对于突破瓶颈增加修为都有绝大的好处,只是它的副作用太恐怖,几乎没有人能够承受那种跗骨蚀心的滋味,试药的几个人全部是精神崩溃发疯的下场,这药也就被他封存,现在倒是当做了逼供的手段。
刘云以长生诀进入灵肉分离的状态,虽然肉体上的难受无法再影响他的心神,但对肉体上的变化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应。随着白石一次次加入跗骨蚀心水,他破败的肉身正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恢复着,这让他看到了一丝脱困的希望,更不可能向白石妥协。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天不松口,白石就不会伤他性命,反而会尽可能的保全他。
只是他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几乎全部被真火焚毁,如果不是白石为他吊着一口气,以这池药水维持他肉体的生机不散,他早魂飞魄散了。而且全身经脉被毁,体内真气可说是点滴不剩,想要让身体复原不知何年何月。
b市国安大厦天台,胡青负手而立,眺望着繁华的都市,强烈的风吹的身上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
吱呀——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一条身影走上了出来,默默的在胡青身后站立。
“都走了吗?”
“嗯。”卫岩轻轻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也想走?”
卫岩耸了耸肩,坦然道:“有点,不过怕胡副一个人在二组寂寞,便再多留两年。”
胡青哑然失笑:“你倒是老实。”
压抑的气氛消散了大半,胡青叹了口气道:“我比你们留在九处时间都长的多,经历的事也比你们多,我能够理解你们这次的心情,走就走吧,九处本来就是一个是非之地,虽然能够磨练道心,但这样的生活也容易让我们修道者迷失自我。”
说到这里胡青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张溪和刘云还是没有消息吗?”
卫岩摇了摇头:“没有。”
胡青皱了皱眉:“已经一个多月了,如果两个月之后还是没有消息,按处里的规定只能申报死亡,到时你亲自去一趟刘云的家里,向他的家人解释。刘云是在我的手下做事,出了这种事我无法面对他的亲人。”
卫岩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十天,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毒药淬体,刘云已经习以为常,而白石的耐心也终于消磨干净。
“小子,你气死我了!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吗?”白石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得将刘云从池子中捞出来生吞活剥了。
刘云的眼睛已经能够自如睁开,淡漠的看着池边气急败坏的白石。
“好!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愿意配合,老夫就把你炼制成毒人!到时候你就什么都肯说了。”白石狠狠地看了池中的刘云一眼,转身离去。
刘云心中暗惊,他不知道白石说的毒人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也无力改变什么只能任其摆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努力调动池中的药力恢复身体伤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暗中恢复,他体内已经滋润出了一截纤细的经脉,虽然这条经脉很脆弱,但总是有一个调动真气的渠道,丹田内也成功的凝聚出了很少的一缕真气,而他现在做的就是慢慢的将这缕真气逐渐壮大。
石室的角落中,一根墨绿色的尺子突然释放出了一层微弱的荧光,池中的刘云猛的睁开眼睛,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因为现在的他能够感应到神农尺了!
还差一点,就一点点!刘云强压心中的激动,拼尽全力将那缕真气再度凝聚了一丝,跟神农尺之间的心神联系更加清晰了。
过来!刘云心中大吼一声,将刚刚凝聚的一丝真气全部由那条刚刚凝结的经脉中释放了出去。躺在角落中的尺子立刻猛的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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