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车中几名昏迷的西装保镖拖了出来。
不一会而,一名保镖小跑着来到被众西装汉子拱卫的车前,恭敬的汇报:“九爷,是一个人。”
听了这名保镖的话,旁边的众位保镖均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脸上神情有些怪异。
车中没有沉默多久,很快一个声音便传了出来:“相遇即是有缘,尸体找个地方处理掉,留下两个人照看受伤的弟兄,我们继续前进。”
那名保镖脸上怪异之色更浓了,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车窗,道:“九爷,那个人还没死,而且浑身没有一丝伤口。”
周围正竖耳倾听的保镖立刻脸色一变,刚刚想抽出的手立刻重新握住了怀里手枪的枪柄。
“不过已经昏迷。”见诸位兄弟那么敏感保镖连忙补充道。
车窗被缓缓摇下,但因为车中并没有开灯,看不清车中的情况,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个世界上有一类特殊的存在,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早就想交一个这样的朋友。”
……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云哥怎么还不回来?”
小小的保安室中,钟一山三人六神无主的来回走动,不久前工地深处传出震天的轰响,更有阵阵鬼哭狼嚎之声,要不是三人都是心智坚忍之辈,早就吓的精神崩溃了。
三个大男人根本不敢踏出保安室一步,窗户窗帘都被紧紧拉住,只留下一条缝隙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不行,我要出去看看。”孟国超这个东北汉子首先呆不住,就要推门闯出去。
钟一山连忙阻止:“老黑!不要冲动,我知道你担心云哥,但如果事情连云哥都搞不定,我们更没有可能处理,你去了很可能添麻烦。放心吧,云哥是高人,不会有什么事的。”
孟国超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最后颓然的坐回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个人却度日如年,更没有一丝睡意,不停透过小屋木板的缝隙向外张望,只是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更没有刘云的影子。
凌晨五点多钟,外面的天空终于有了一丝亮度,三个人再也坐不住,准备出去一探究竟,但一阵轰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从工地外传来,接着十数量墨绿色的军车闯入了工地,一队队身穿银色防化服头戴防毒面具,手持自动步枪的大兵跳下了军车,潮水一样冲入了工地,迅速控制了各个进出口。紧跟着军车之后的是数量大型的白色红十字救援车,立刻开始在工地中喷洒消毒液体。
保安屋中的三个人目瞪口呆,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砰!消薄的木门被最直接的方法打开,两名军人冲了进来。
“此地发现抗战时期r国遗留细菌炸弹,已经被政府接管,请你们跟我们走,接受病疫检查。”一名士兵刚硬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传出。
三个人彻底傻了,细菌炸弹?稀里糊涂的三个人就被数名士兵半挟持着来到了一辆红色十字救援车上,在车中脱光衣服洗了个温水澡,又经过一阵莫名奇妙的繁琐体检,终于被重新发放一套新衣服放了出来,此时天空已经完全放亮。
“你们没什么事,可以离开了。”一名看似是指挥人员的军人淡淡的对三人道。
三人穿着崭新的军服站在工地门口还有些晕晕呼呼,听那军人这样说,钟一山连忙焦急的问道:“同志,我们还有一个同事在工地中,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
“工地中只有你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军人酷酷的说完,转身离去。
“哎,同志,同志……”三个人想追上去,但两名士兵空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他们。
“此地已经被列为a级疫情区,任何人不得擅入!”
三个人不得不止步,在两名士兵的压迫目光下乖乖的退出了工地大门。
“怎么会没有云哥?难道云哥已经走了?”三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先回去向公司汇报,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后还没有云哥的消息就报警。”钟一山咬了咬牙道。
“也只能先这样了。”三人神色有些黯然,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
一阶一阶白玉台阶向上延伸,尽头处坐着一个威严的身影。
“五行神君,你诛杀天魔有功,朕赐你仙府一座,御马一匹,金仙祥云一朵,以滋鼓励,希望你再立新功。”
“谢陛下。”
玉阶下,一名五色锦袍的俊逸青年脸色平静的望着那条高高在上的身影,没有一丝欣喜的波澜。
“你退下吧。”
俊逸青年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去,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剩下一个十六七岁俊美的一塌糊涂的少年,只是这少年手擎着火尖枪身体站的笔直,双目紧闭,竟然发出微弱的鼾声!
“三坛海会大神。”
……
“海会大神!”
……
“三太子!”
“啊?陛下,您叫我?”少年猛然惊醒,茫然四顾。
“哼!”玉阶上传来一声轻哼:“朕赐五行神君的新府与你的仙府甚是邻近,神君刚刚来到天庭,有许多不懂之处,你要多走动走动神君府,切莫让神君做出什么有损天庭颜面的事情。”
“监视就监视呗,还说的这么委婉,真是的。”俊美少年撇了撇嘴嘟哝道。
“嗯?你说什么?”
“啊……我说陛下圣明,这点小事都能想到,真是太体恤我们这些下属了,陛下放心,臣一定鞠躬尽瘁认真指点神君,让神君大人尽快融入我们仙庭这个大家庭中。”俊美少年一脸感动的道。
“嗯,你去吧。”
“是,陛下。”少年登时有了精神,嗖的一下消失在大殿中。
……
无尽花海之中,一条柔美的身影翩翩起舞,满天霞光随着身影的动作披洒而出,如梦如幻。远处一双痴情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直到永远永远。
“我叫晨曦,晨曦的晨,晨曦的曦,娘说我出生在一个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所以就叫我晨曦。”
“我在一个叫巫山的地方长大,娘整天站在山上望着天空,终于有一天再也不动了,晨曦好怕,有一天天上下来两个漂亮的姐姐,她们把晨曦接上了天,从此以后我就住在了这里。”
“娘说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坏人,他们最会骗人。”
……
朦胧中一张模糊的脸庞在黑暗中徘徊,想要看清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渐渐的脸庞越飘越远,逐渐的没入黑暗。
“不要走!”刘云大喊一声从床上做起,剧烈的喘息着,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原来又是一个古怪的梦。
周围入目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整个房间中没有太多杂色,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护士小姐也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小脸通红,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似怒还羞的注视着他。
刘云呆了一呆,突然觉得手里握着一个非常温软的物体,他的冷汗刷的一下再次流了出来,连忙丢开对方的小手一脸尴尬之色。
那小护士嗔怪的狠狠瞪了一眼刘云,托着一个医用盘子气呼呼的走了,将门甩的震天响。
刘云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没有大叫非礼,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一个色狼的帽子是逃不掉了。
刘云这才仔细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房间宽敞明亮,各项生活设施非常完善,这是应该是一间病房,而且是一间高档次的单人病房。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一阵阵虚弱的感觉传了上来,刘云皱了皱眉仔细回想昨晚的情况,记得自己好像被白幽然带走了,在路上趁其不备狠狠的戳了对方一指,那一指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之后对方好像松手了,但接着自己就陷入了昏迷,毕竟炼神境界的子午鬼骷的灵魂攻击非常犀利,让他的灵魂极度虚弱。
现在自己出现在一间病房中,有很大的可能自己已经从白幽然手里脱困,想到这里刘云心里一松,虚弱的感觉更甚,用内视神通粗粗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不由露出苦笑。体内真气千不存一,不仅功力消耗甚大,就连精神意志也很虚弱。
床头柜上上放着自己的神农尺,这让刘云放松下来的最终原因,撑着身体将神农尺握到手中,趁着没人将青灵葫芦取出,然后咕咕灌了两大口,又立刻将葫芦收起。接着便躺在床上运功吸收灵酒的灵气。
等他堪堪将灵酒完全消化,真气已经恢复了一半,这下心里更是轻松。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还是那个清秀的小护士走了进来,只是面无表情,仿佛刘云欠了他几百块钱。
第三十四章
“哗啦!”
一个盛放着医疗器具的盘子被重重的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各种金属器具互相碰撞发出一阵金属颤音。
刘云吓了一跳,这女孩这么大火气,不就是不小心握了一下手吗,有必要这样跟深仇大恨似地?真怀疑她这种服务态度是怎么当护士的?病人难道就没有投诉吗?
“手伸出来。”女孩将一具测量血压的仪器立在了桌上,冷冰冰的道。
刘云知道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所以乖乖的伸出了右臂,女孩将他的衣袖粗暴的卷上去,好在病号服质量不错,没有被女孩的芊芊素手撕烂。女孩看也不看刘云,将一根橡皮筋系在他的手臂上,系的很用力,那模样恨不得勒进肉里。
刘云心里暴汗,这女孩也太记仇了吧,他好歹也是病号,一个小护士竟然这么报复病人,怎么没有被炒鱿鱼?
女孩摆弄着测量仪,开始测量刘云的血压。
“我说同志。”刘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这里是哪里,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有些担心灵儿。
“谁跟你是同志?”女孩白了他一眼,声音清脆,也很好听,但偏偏冷冰冰的。
“呃,小姐。”
“你说谁是小姐?”女孩怒目而视。
“啊?”刘云有些头大,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难缠,咬了咬牙刘云屈辱的道:“护士姐姐。”
“姐姐?我很老吗?我看你像中年大叔!”
刘云怒了,这丫头太不给面子了,不就长得漂亮点吗,美女了不起啊?自己见多了,家里还藏着一个呢,真以为自己不敢对美女非礼吗?
刘云嘴角露出一丝邪意的笑容,跟卫岩的招牌淫笑有的一拼,他不动声色的躺在床上控制着一丝真气向右臂冲去。血压计上的红色水银柱立刻像吃了兴奋剂一般直通到顶。
女孩吓了一跳,连忙拆下测量仪检查了一遍,看没什么问题,脸上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继续绑上橡皮带开始测量,这一下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水银柱没有一丝动静,竟然为0值!
“啊!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刘云惊恐的大叫着,然后两眼一翻直挺挺的硬在了床上。
女孩也吓坏了,碰了碰刘云的身体,发现对方的身体僵硬如岩石,又探了探刘云的鼻息和心跳,竟然没有呼吸和心跳!
“你,你不要吓我!”女孩快急哭了,六神无主的打翻了桌上的医疗托盘,医疗器具洒落一地,但女孩哪还有心情管这些,慌慌张张的就冲出了病房。
等女孩走后,刘云若无其事的从床上爬起,然后麻利的收拾好女孩打翻的一些医疗器具,接着便靠在床头拿起旁边的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不多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咣当一声再次惨遭摧残。
“爷爷!就是这里,他……”
女孩瞪着可爱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鸭蛋,一副见鬼了一般的表情。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人省心?这病人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慌慌张张从女孩身后冲了进来。
“哪呢?病人在哪呢?”老头神色极为焦虑,但在房间看了数遍也没有看到孙女所说的病危病人,倒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坐在病床上优哉游哉的看着杂志,气色倍儿好,哪有一点重病的摸样。
刘云放下杂志,对着女孩露齿一笑。
“你,你,你……”女孩指着刘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位老先生,请问您找什么呢?”刘云很有礼貌的向那老医师问道,那纯洁无辜的样子看的女孩有些呆愣。
老头收回乱瞅的目光,干咳了一声:“没什么,我来检查一下病房安全设施,这里没什么问题,就不打扰病人休息了。”
病房外,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女孩:“你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
女孩满脸委屈:“爷爷,我,不是,是他……”
“行了,你别说了,今天晚上在家给我好好反省,作为一个医生怎么能够犯这么大的错误?连病人的身体状况都摸不清还怎么当医生?”
女孩低着头小声的嘀咕道:“我还不是医生呢。”
老头眼睛一瞪:“就是因为你还不是医生才更应该警惕,等你成了一名医生,一点小失误都可能要了病人的性命。”
女孩知道爷爷的脾气,也不再顶嘴,低着头任凭老头唾沫横飞,最终可能是说累了,老头这才作罢离去。
女孩再次进入房间,刘云故作镇定的读着杂志,眼角余光偷偷看着对方的脸色,女孩的脸色已经从寒冷升级为冰山,就连刘云如此修为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寒意,心里有些发毛。
“咳,那个护士小姐,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刘云决定先缓解一下气氛。
“首都第一人民医院。”女孩端起托盘冷冰冰的道。
刘云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不是吓傻了吧?警惕的望了她一眼,除了冷还是冷,于是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是谁送我过来的?”
“两个人。”
“什么人?”
“两个男人。”女孩冷冷的瞥了刘云一眼,就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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