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兄弟省的,一分都不会少。”眼睛男子连声应道,只是他的脸色有些发苦。
刘云见差不多了自然的起身结账,付钱时瞄了一眼眼睛扒手等人,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略微松了一口气,付过钱转身向排挡外走去。
“娘的,菜怎么还不上来?老板,你不想干了是不是?”那名在车上跟刘云对面剔着平头的那名扒手拍案而起,向老板大声嚷嚷道。
老板刚刚给刘云结了帐,钱还没揣兜里呢就连忙陪笑着跑了过来:“这不是人多吗,几位多担待,这就上,这就上。”
“快点上。”平头扒手不耐烦的道,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刻看了过去,却见一名学生正快步走向排挡外,眼看就要走了出去,立刻出言叫道:“站住!”
刘云闻言心中一跳,以为对方认出了自己,哪里敢站住,脚下更快了。
平头扒手眼中露出一丝狐疑,他本来以为碰到了什么熟人,所以才出言叫了一声,看到对方的反应让他疑窦丛生,对方显然也是认识自己,但看样子并不想跟他照面,于是立刻喝道:“说你呢,那个穿白色汗衫的。”
刘云脚下生风,倏地窜出了大排档,身形已经消失,平头扒手忙推开椅子追了出去。
“三子,你干什么去?”眼睛扒手和那消瘦扒手连忙叫道。
“辉哥,您先吃着,我们去看看。”眼睛扒手向光头男子告罪一声,跟那名消瘦的扒手一起追了上去。
平头扒手追出大排档,一眼看到那个背影熟悉的学生正准备过马路,但正赶上车流教密,无法过去。
刘云心中焦急,向身后望了一下,见平头扒手已经追了出来,忙转身沿着马路向一边行去。
“原来是你!”平头扒手在刘云回头的那一刻认出了他的身份,本来刘云并不欠他们什么,反而被他们陷害的很惨,但他们今天事情败露被扔进局子里走了一圈,心里郁闷可想而知,看到刘云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所有的积怨一股脑全赖在了刘云身上,因此怒气冲冲就向刘云冲去。
“小子,你给我站住!”
刘云心里一急撒丫子狂奔,而那平头扒手在后狂追。
“我说小子,你跑什么跑啊?学的东西都被狗吃了?几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还怎么求得大道?”神农尺在刘云心里直跳脚,太丢他这上古十大神器的脸了。
“你别说风凉话,你教我的全都是治病救人的东西,难道还能打架不成?”刘云边跑边在心中抱怨。
“真够笨的,不提点你两句,你能抱着金山穷死。还记不记得以前学的‘分风拂柳’手法?”
“分风拂柳?”刘云脑中立刻闪过这种手法,这是一种可以拿穴接骨的上等手法,小到推拿按摩穴位,大到可以接续断骨。
“你说让我用这手法跟那几个小偷干架?别开玩笑了……”刘云一百个不信。
“笨蛋,这手法能够救人当然也能害人,你只要拿住他的关节穴位,是好是坏还不是你说了算?”神农尺恨铁不成钢的道。
刘云这才恍然,有点不确定的问道:“这真的成吗?”
“本尊怎么就认了你做主人?”神农尺痛心疾首。
刘云正要反驳,突然眼前一黑,来了个急刹车,看着面前的一堵墙傻了眼,他竟然慌不择路的跑入了一条死胡同中。
平头扒手堵着胡同口喘了几口粗气,指着刘云道:“小子,我看你还往哪跑?”
刘云郁闷的转过身,望向那缓缓逼近的平头扒手,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自从出了家门就是诸多事情不顺。分风拂柳手的要诀飞快的在大脑中过了一遍,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小子,你不是很能跑吗?继续跑啊?”平头扒手一脸狰狞,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柄水果刀。
刘云脸色一白,看着对方手里银光闪闪就有些发虚。
平头扒手已经逼至刘云面前不足两米,冷冷一笑:“把值钱的全都掏出来,今天因为你把我们兄弟都栽进了局子,就从你身上讨点利息。”说着将水果刀在刘云面前晃了晃。
“好,我给你。”刘云心里紧张的要命,强自镇定的将手伸入裤兜,看着像是在掏东西。
“三子,怎么回事?”胡同口突然多了两条身影,正是另外两名扒手。
平头扒手回头望了一眼道:“今天车上被我栽赃的那小子,在这儿碰上了,收点利息。”
刘云目光一凝,在平头扒手转头的那一刹立刻出手,右手拿住了平头扒手握刀的右手,手指准确的按在了脉门上,然后向前抢上一步,左手抓住了对方的小臂,按照分风拂柳的运力法门猛的一抖手。
“小子,你……嗷!”平头扒手抱着右手就跳了起来,只见他的右手软绵绵的下垂,水果刀早就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我的手断了!大哥!我的手断了!”平头扒手一下子失去了理智疯狂的哀嚎,他们小偷都是靠手吃饭的,手断了等于断了他们的活路。
另两名扒手大惊,连忙向胡同中扑来。刘云看到两名扒手扑过来,一咬牙迎了上去。
那名眼睛扒手冲的最快,最先冲至近前对着刘云当胸就是一脚踹出,刘云躲闪不及被踹了个结实,仰翻在地。那眼睛扒手还不解气又抢上前对着刘云的腰眼又踢了一脚。
刘云腰腹中了重重一脚差点把刚才吃的晚饭吐出来,身体弯成一只大虾,但他乘机把那眼睛扒手的脚抱在怀里,强忍着疼痛一手用力掐住眼睛扒手小腿上的三阴交穴位,让他的腿一时使不上力,然后另一只手扳住眼睛扒手的脚,用力一抖。
“咔嚓”一声轻响,眼睛扒手的这只脚就被刘云卸了下来。
“哇呀!”眼睛扒手痛叫一声,一只脚向后跳出老远,普通一声栽倒在地,抱着他那只脱臼的脚大声呼痛。
最后那名身材消瘦的扒手吓了一跳,竟然不敢再冲过来,刘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了那消瘦扒手一眼,骇的对方连退两步。刘云心中一动,施施然的向胡同外走去,那消瘦扒手连忙身体贴墙闪避,用略带一丝惧意的目光看这刘云。
刘云慢慢的踱出胡同,对方没有追出来,不禁暗呼侥幸,刚刚松了一口气眼前就闪过一道亮光,接着胸口就是一凉。刘云睁大了眼睛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疤脸大汉,对方的一只手呈握刀状顶在他的胸口,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疤脸大汉抽出捅进刘云胸口的匕首,任由对方的身体失去依凭倒在地上,然后对着胡同里的三名扒手骂道:“真是废物,一个小子都收拾不来,真不明白辉哥养着你们三个软脚虾干什么?”
三名扒手听了疤脸大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忿之色,但又不敢说什么,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向胡同外走去。路过刘云的身边,那消瘦扒手愤恨的对着刘云的胸口踢了一脚,昏迷中的刘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汗衫前胸已经完全被血染成了红色,身下更是积出了一小滩血水。
“好了,让他自生自灭吧,辉哥还在那里等着呢。”疤脸大汉不耐烦的催促道。
四人刚刚走出数步,却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喂,捅了本尊的主人就这么走了?”
第十一章母慈父爱
第十一章母慈父爱
四人大骇,连忙回头去看,只见本该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刘云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胸口和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说不出的诡异。
刘云看了看自己的前胸皱眉道:“好好一件衣服被你们弄成这样,本尊这主人虽然胆小了一点,老实了一点,一无是处了一点,但好歹也是本尊的主人不是?你们不把本尊主人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本尊放在眼里,不把本尊放在眼里后果很严重。”
“去你m的,老子不信邪,少在这儿给我装神弄鬼。”疤脸大汉狂吼一声掏出匕首刺向刘云。
刘云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伸出两指轻轻一夹,就把疤脸大汉刺过来的匕首夹住,任疤脸大汉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再动分毫。
“无知的人类啊,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是现在的本尊打个喷嚏也吹死一大片,真是懒得杀你们。”刘云说着手指用力一夹,疤脸大汉手里的匕首寸寸碎裂,乒乓乒乓的砸落在地。
疤脸大汉脸上已经完全被恐惧取代,张大着嘴巴抽风了一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鬼……”
“鬼你个大头鬼。”刘云不等他发出完整音节,脚下一动,不知怎么就出现在疤脸大汉的面前,一记手刀斩在对方的脖子上,疤脸大汉一声鬼号刚发出一半,就被生生掐断了。然后刘云脚步不停,再迈出一步出现在三名扒手面前,一人一记手刀了事。
四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砸晕在地上,刘云满意的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杰作,看到地上自己的那一滩血叹道:“血乃人之根本,浪费可耻啊。”
对着那摊血一点:“重塑本源。”地上的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缓缓的飘起飞向刘云的胸口,诡异的全部钻回了他的身体,然后就连衣服上的血也消失了,更神异的是汗衫上的那道被匕首捅破的口子也自动复原,似乎一切都未发生过……
刘云从睡梦中醒来,猛的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打量着一下周围的环境,是在旅馆租的房间,难道昨夜的事是自己做的梦?
“老尺,怎么回事?”
神农尺有些怏怏的声音响起:“昨天玩的太高兴了,连续用了几个禁法,我这点神力可有些吃不消。”
“是你救了我?”刘云的声音有些感动。
“很感动是吧?那就好好修行,本尊的神力还指望你帮忙恢复呢。”
“老尺……谢谢。”
“别介,本尊最烦的就是煽情,你要是死翘翘了,本尊上哪再找一个五行之体去?”
……
木鱼镇地处神农架南部,有着神农架南大门之称,刘云坐上直达木鱼镇的汽车经过数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来到了木鱼镇这个有名的旅游名镇。
走下车刘云感到精神一震,此处的空气清新怡人,就连体内的长生真气也受到影响,蠢蠢欲动。
“山里果然没有信号。”刘云看着手机左上角的信号格一个也没亮,无奈的将手机揣回了口袋中。
“老尺我们要在山里呆上近两个月,这期间无法跟家里人联系,这个谎怎么圆?”刘云头疼的问道。
“你自己想办法,本尊是爱莫能助。”
刘云无法,只得自己揉着脑袋冥思苦想撒谎良策,只是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现在信息通讯这么发达,一个人只要不出意外两个月联系不上根本就说不过去,难道真的要说实话不成?只是这实话谁会信?老妈怕是以为自己儿子脑袋出了问题。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镇中一处话吧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拨通家里的电话后,听着话筒中的拨号声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喂,哪位?”话筒中传来老妈熟悉的声音。
“老妈,我是刘云。”
“云,你现在到哪了?有没有什么事?钱够不够花?”刘母一口气问出了几个问题,儿行千里母担心,这话一点都不假。
刘云感到心中一阵温暖,他顿了一下道:“妈,我现在在外省,一切平安,你不用担心,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你说,妈听着。”
“我,我可能要一个半月无法跟家里联系,提前知会您一声,不用为我担心。”
“你,你现在在哪里?真,真的没有事?”老母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刘云突然那样说,不担心才怪,任谁听着都不正常。
“妈,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真的没事。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回去之后再给你们详细解释,总之八月底之前我无法给你们联系,你们不用担心。”
“云啊,你可莫要想不开,咱不干违法的事……”
刘云无语,老妈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道:“妈,您就放心吧,一切等我八月底回家后再说,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说清楚的,希望您能理解我相信我,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有能力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这孩子怎么让人放心的下?你跟你爸说吧。”
“喂。”电话那头传来老爸低沉的声音。
刘云心中一紧,老爸在自己的心目中可一直是严厉的形象,听到老爸的声音难免怯怯。
“爸,我是云。”刘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道。
“嗯。”刘父只是简单的用鼻音回应了一下。
“爸,我需要去做一件对我非常重要的事,在这期间将无法跟家里人联系,我知道你们心中有诸多疑问,但我现在实在无法跟你们解释,希望您能理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想起老爸的声音:“你今年十八岁,已经到了对自己负责的年龄,你觉得可以那就去做吧,只是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考虑考虑跟自己有关的事物,一个人不是为自己活着。”
“爸,我明白。”刘云感到眼睛有些湿润。
“嗯。”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爸爸已经挂断了电话,刘云握着话筒良久,最后在心底轻轻道了句:谢谢,爸爸。
出了话吧,刘云感到心情舒畅了很多,这次离家求道的心结自然开解,说不出的轻松。
刘云翻看了一下木鱼镇的景区地图。
“老尺,我们去哪个地方?”
木鱼镇一共有六个最著名的景点,分别是神农坛、香溪源、老君山、神农顶、九冲河、小当阳,都是风景如画的景区,可问题是他不是来旅游的。
“我现在感应范围有限,东北方向上倒是有几样还过得去的灵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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