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能听到她那句:“你别高兴了太早她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037:两月未归
洛馨口中的她是谁,陈精灵留了个心眼,将所看见的一切都打电话报给了白念璟听,这一次是白念璟唯一没有说话的一次,等他长篇说完了之后,对方也只是浅浅地嗯了一声,便没有什么了。
凌鸢一夕间顶替了洛馨的位置,新闻铺天盖地,她一时间上了热搜第一,更是得到了洛馨粉丝的不满,当天她与姜城旭搭戏时,对方还特地抽空问了一句:“是不是你害的洛馨”
她害洛馨
究竟是谁害谁,大家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当时凌鸢抬起头,一派单纯与无辜,满是惊讶地回问了一句:“怎么会是我我初来乍到,对圈子里都不熟悉,能怎么害她”
姜城旭是有怀疑的,但他的怀疑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他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一旦投入到戏里面,私事便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凌鸢拍了一整天的戏,女二号暂时空缺,据说导演还在招人。
之前有关于洛馨的所有戏份统统删除,大量资金都打水漂了,但导演丝毫不心疼,心疼的是陈精灵,只有他知道,boss得支付多少钱,才可以挽回前面近两个月的拍摄成本。
凌鸢当天拍完了戏,跟着陈精灵的车子准备回去,没想到大厦门口已经有许多媒体记者在等,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一窝蜂的涌上来,用词犀利,言语毒辣,问的都是她如何打压洛馨,自己爬上女一号位置的。
凌鸢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没地方躲,看见姜城旭从旁边走过,只能躲在他身后,将一大堆麻烦推给了陈精灵。
等她钻进保姆车后,十多分钟陈精灵才回来,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凌鸢心有余悸,突然意识到自己向白念璟提的要求的确无赖,庞大的资金,还有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都被打乱。
凌鸢打算回去之后,给白念璟好好道个歉。
只是那天晚上,白念璟并没回来。
空荡的房子充满了诡异感,从中间看去,两边的程设几乎一样,像是在房屋的正中间放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所有的东西都按照白念璟喜欢的方式摆放,整齐、简单、但是了无生气。
当天晚上凌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雪花,分明忙了一整天,却没有半分睡意,睁着眼睛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白念璟的电话。
足足十二通,无人接听。
接下来她照常拍戏,管家和李姐也会过来打扫,多半和她错开了时间,有几天她刻意将家里打乱,等到回来时看见一片整洁后,会兴奋地对着空气喊白念璟的名字,然而事实证明,他从没回来过。
她问过管家白念璟去哪儿了,管家只说公司发生了一些事,大少爷去出差了,然而这一趟出差,去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凌鸢的第一部戏已经杀青了,她也没见到白念璟。
待到一切结束了,导演在杀青酒席上喝得烂醉,凌鸢与姜城旭坐在一起,对方看出了她有些心不在焉,便问了一句:“身体不舒服吗要我送你回去吗”
陈精灵在不远处听到这一句,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顿时感叹不好
凌鸢和姜城旭戏里面怎么亲热都没关系,可现实中与任何异性都不能有过多接触,这是boss下达给他的任务,也是命令。
他立刻转身想要阻止,便看见凌鸢缓缓点头,说了句:“麻烦了。”
陈精灵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大腿,这回可真的是麻烦了
038:我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酒席散场时,灯光师问化妆师一句:“两个主角去哪儿了”
化妆师随后笑了起来,带着点儿暧\昧的口气说:“刚看见两人一起走了,估计私下也有关系,这个圈子,不就是这样的嘛”
此时,姜城旭的保姆车上。
凌鸢正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景色,偶尔瞥向前方的倒车镜时,嘴角会似有似无地勾起,那神情有些魅惑,让人捉摸不透。
正是因为她身上这股捉摸不透的意味,才让姜城旭有送她离开的冲动,凌鸢打从入组的时候就是个迷,他当时并没想和这个空降的女人扯上关系,然而拍戏中她的敬业让姜城旭惊叹。不论演女二还是女一时,分明是两种性格,却又让人感觉每一个都是她,让他忍不住陷入其中。
姜城旭原以为凌鸢会心高气傲,可洛馨的百般刁难,却体现了她足够隐忍,姜城旭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个女人吸引了。
可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在叫嚣着不可以,每回看向凌鸢的侧脸时,他脑中都会浮现另一个人的面孔,挣扎、却很刺激。
凌鸢看着与姜城旭的车子保持一百米,不靠前也不落后的保姆车,知道那里面坐着的是陈精灵,可是她没有担忧,只有浓浓的快感和期待。
足足两个半月,白念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出现,他走的时候与管家打过招呼,与陈精灵打过招呼,唯独没与她说,分明他会抓着自己的手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偏偏在问完了之后就消失无踪。
这样太无赖了。
凌鸢记得白念璟说过,在她的作品正式面世之前,不允许她给记者任何绯闻的机会,可此时她想要打破这种强制,明天的报纸头条最好是姜城旭与她假戏真做,这个绯闻一旦爆出,她不信白念璟不会出现
思绪想到这儿,就连凌鸢自己都没察觉,她的眉眼之中,似乎带着即将胜利的喜悦。
姜城旭看到这里,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突然开口说:“你知道吗下一部戏,还是我和你合作。”
凌鸢一愣,她缓缓回头,直视对方的眼睛,想要看透他是否在撒谎。
姜城旭明白她的意思,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边还有笑纹,平添了几分成熟魅力:“我可没有骗你,你的经纪人帮你签的合约,我不清楚为什么经纪人可以代你做决定,不过你似乎给了他这样的权利。”
凌鸢没说话,下一部戏的合同她没有见到,更不知道是和谁一起合作,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她没有半分兴奋,反而从心底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似乎她对白念璟来说,真的只是赚钱的筹码
而两个多月前餐桌上的一场尴尬,不过是误会。
十几分钟后,凌鸢到家,她匆忙下车,一只脚刚踏出车外,手便被车里的人拉住了,她回头,只见姜城旭突然伸出手,手心贴在了她的额头上,眼神中似乎带着惋惜,轻声说了句:“好好休息。”
除了这四个字,再无其他,他终究无法做到彻底背叛。
姜城旭的车子刚走,陈精灵的车子就过来了,凌鸢还站在门外,在酒席上喝了些酒,现在还有些醉意,她不想太会快回去那个死气沉沉的房子,只想站在花园里吹吹风。
陈精灵下了车,看见凌鸢披着头发,光着两只脚才在草坪上的菊花苗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凉意,他朝她走近,神色带着几分冷冽,说道:“这回你玩儿过了”
“我没有玩儿,我只是想回来了。”凌鸢睁开眼睛,垂着眼眸看向草坪上月光的反射,突然笑了起来,扭头对陈精灵说了一句:“我觉得姜城旭对我有意思。”
039:沉溺
凌鸢的一句话如同雷电般劈在了陈精灵的身上,他眼看着她拎着高跟鞋,转身慢慢朝门口走去,弯下腰对着门口的传声器轻轻说了句:“白念璟,开门。”
门,咔擦一声开了。
这是在白念璟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凌鸢发现的,即便屋子里面没人,只要她对着门说出这句话,大门就会自动打开,这是白念璟的声控系统,根据人的声线来控制门锁,她来的第一天,他便设置了。
凌鸢进了门,里面果然还是一片漆黑,她连灯都懒得开,直接将鞋子丢在了地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随后揉着头发朝楼上走去,不过才走了两步,便听见客厅里传来冷冰冰的一声:“我说过,鞋子不能乱放。”
这声音无比熟悉,带着不易察觉的微怒,大晚上的,他并没有开灯,凌鸢转身,借着薄弱的月光照入大厅来分辨坐在沙发上的人,究竟是不是消失两个多月的那个。
直到对方又开口说:“我还说过,十一月后在家里走路一定要换上拖鞋。”
凌鸢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一双脚,脚心传来冰凉,这正是白念璟禁止她不穿鞋便走在地板上的原因。
那一瞬,凌鸢有些委屈,有些气恼,委屈是他说走就走一消失就是两个多月,气恼是他连商量都不商量,便直接给她定下了下一部作品的角色。
她觉得自己并不重要。
凌鸢想要质问白念璟,刚张嘴,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可以质问的能力,能进入白念璟的家,能拍戏,都是白念璟愿意给她的,如果他将一切都收回,她就一无所有,她没有挑剔的资本。
意识到这个问题,凌鸢瞬间败下阵来,所有的气势一时间落光,她弯下腰,将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放在鞋架上,换了一双干净的拖鞋后,才朝楼上走去。
她突然觉得有些累,分明抱着重活一回的心态回到内地,却又为了一句话,一个人扰乱心神,这不是她原本的初衷。
凌鸢微微皱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右脚才踏上第一层的阶梯,身后便是一阵风过,她被紧紧抓住了手腕,还未来得及作反应,便被人掰过了身子压在了旋转扶梯边,灼热的气息洒在了她的脸上,眼前一黑,唇上被贴了一层柔软。
凌鸢彻底傻了,她挣扎了一下,才立刻反应过来,这个房子里能如此对她的只有一个人白念璟。
白念璟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冲上前要吻她,然而热烈的吻就是这样落下了,带着浮躁与不满,怒意与强势,将他所有的气息都过度给她,舌尖似乎带着火,分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地钻进了她的口中,烧伤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凌鸢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感受那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越发紊乱起来,不光是白念璟的,就连她的,也没有了节奏。
她睁大眼睛,看着白念璟近在咫尺的脸,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他细长英气的眉,还有他鬓角在月光下泛着点儿咖啡色光芒的发丝,一切都像尼古丁一样浸透了她,让她沉沦,让她上瘾,让她无法自拔。
凌鸢觉得自己陷进去了,两个多月的不安,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的双手渐渐搂上了白念璟的脖子,侧过头,抬起下巴迎接他的吻,呼吸纠缠,气息互换,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与口齿缠绕的水渍声。
白念璟的手牢牢地抱在她的背后,力气大到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他的手掌略过衣摆,钻进里面触摸到了凌鸢背后的皮肤,光滑、冰凉,等到了蝴蝶骨处,稍作停顿,便解开了里面的衣服。
凌鸢插入白念璟头发中的手一顿,仅仅这个停顿,浇灭了两人身上的火。
040:不能说
白念璟彻底清醒了过来,还在凌鸢衣服了里的手微微颤抖,他缓缓站直了身子,往后退一步,背对着月光,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凌鸢还在低低地喘息,等平复了一切,才双手护着胸前,里衣被解开,此时整个人与光着身子站在白念璟面前并无不同,鬼使神差贴合在一起的两个人,这才发觉一切都变得那样尴尬。
白念璟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点儿破碎的感觉,说:“你应该乖乖听话的。”
凌鸢一时间没能反应他话中的意思,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眼睛往右下方垂下,就连头都偏过了一点儿,白念璟知道,她这是闹小脾气的表现。
然而即便是在闹小脾气,凌鸢也还是说出了口:“你消失了两个多月,我以为你不会知道。”
“这不是理由。”白念璟说完,转身走向玄关,突然咳嗽了两声,咳嗽声刺耳,他苍白的手指轻轻贴上开关,整个客厅内的灯都被点亮,此时转过身来面对凌鸢时,惹得凌鸢噗嗤一声笑起来。
只见白念璟严肃淡然的脸上,一派冰冷,却在嘴唇与嘴角,涂了满是红色的口红,不用说凌鸢都知道,此刻自己的脸怕是比白念璟好不到哪儿去,偏偏今天晚上她用的是深红色的,在白念璟白皙的皮肤上,尤其突兀。
白念璟看凌鸢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眉宇之间露出了点儿无奈,似乎还有宠溺,他走到茶几边,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将另一张递给了凌鸢。
凌鸢接过了纸,急忙擦了擦嘴角,她抬起眼眸朝白念璟看去,下巴低着,一双眼睛朝上瞧,她本身眼睛就大,此时竟给白念璟一种可怜兮兮湿漉漉的小鹿眼神,白念璟瞥开目光,侧过身说:“你答应了我不制造绯闻。”
凌鸢抿着嘴,问:“你这两个月,去哪儿了”
白念璟微微皱起眉头:“回答我的话。”
凌鸢张了张嘴,想要将脑中的想法一股脑的说出来,分明两个半月前是他不辞而别,如今看来,反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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