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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荣光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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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说:“你翻来覆去看好几遍了,不腻吗?”

阮玲香淡淡地说:“看不腻。”

池中月发现,这个台刚播到《射雕英雄传》开头那几集。

每次看到这里,阮玲香的表现总是特别奇怪。

她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情绪完全被电视里的情节带动,仿佛自己就是剧中人物一般。

剧情演到杨康被完颜洪烈抚养成人,阮玲香就一个劲儿地碎碎念:“认贼作父啊……认贼作父啊……”

池中月刚拿起桌上的点心,听到她这么念叨,顿时没了胃口,丢下点心一步步往自己房间跳。

电视里的剧情早就跳到了郭靖和在蒙古的片段,阮玲香还在重复着念叨。

她看着池中月的背景,情绪如同锅炉里八十度的水,温度一下子就闷声涨里起来。她双手原本平静地放在腿中央,不知什么时候也慢慢挪到了膝盖上,紧紧揪着裤子,声音微弱却又饱含着最激烈地情绪,“认贼作父……认贼作父……”

池中月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停地拢住指尖,放开,拢住,又放开,想握住那早已消失的属于任清野的触感。

她想,就算没有五年前的那一次相遇,她还是会对任清野一见钟情。

*

一连大半个月,池中月没出过门,在家里养伤,池荣贵也没有回来过,似乎一直在忙什么。她打电话问过一次,池荣贵只说回家了再细说,然后就没下文了。

期间,蓝釉也打过电话来,她说:“月月,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了?”

窗外明月高照,虫鸣起伏,池中月说:“大晚上的,你能看到什么?”

蓝釉说:“我看到他带一个人男人回家过夜。”

池中月说:“带男人回家过夜有什么稀奇的?”

蓝釉深吸一口气:“可他是……扛着那个男人回家的啊……”

池中月:“……”

两个小时前,任清野和池荣贵一起去谈事情,完了准备回家,突然接到电话,薛坤说他醉得不轻,让任清野去接他。

薛坤是去年跟任清野认识的,算是都在池荣贵手底下做事的“同事”。

任清野去接了薛坤,把他安全送回家。

临走前,薛坤说要喝水,任清野就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床边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于是任清野关了灯,准备回家。

刚走到门口,任清野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薛坤的惨叫。

任清野头疼地转回去看他,开了灯,发现薛坤坐在床上,脚底下的玻璃渣子格外显眼。

“妈的……痛死老子了!”薛坤抱着腿哇哇大叫,“快!带我去医院。”

刚才还呼呼大睡的人,这时候格外清醒。

任清野说:“你表演杂技呢?”

薛坤痛得五官都变形了,拽住任清野的衣角,说:“我刚不是渴了吗,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到你放了一杯水在旁边,伸手一摸,就给碰倒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这黑灯瞎火的,我一下床就给踩到了,快、快带我去医院啊!”

任清野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怎么老是跟玻璃渣子有缘。

他还是把薛坤送去了医院,这一折腾,就倒了晚上。

回来时,都到薛坤楼下了,薛坤突然一拍脑门儿,说:“操,今天出来时,我忘记带钥匙了。”

“……”这一刻,任清野是真的想把薛坤丢下车。

薛坤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任清野,“阿野,收留我一晚上呗。”

任清野说:“我家只有一张床。”

薛坤立马说:“没关系,我睡沙发!”

任清野:“……老子还从来没有带过男人回家过夜。”

薛坤笑嘻嘻:“凡事总有第一次嘛。”

任清野把薛坤带回了自己家,上楼的时候,薛坤扶着楼梯,一阶一阶地挪,每走一步,就喊一句疼。

任清野被他闹得脑仁儿疼,说:“有这么痛吗?你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

薛坤说:“我操,痛死了好吗?我这算好的了,哪个女人这样,不痛晕过去了我跟她姓!”

任清野站着,看薛坤那包扎着的脚。

或许,池中月就不是个女人吧。

看薛坤那样子,任清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休息,于是干脆把他给扛了上去。

*

第二天傍晚,池荣贵终于回家了。

池中月脚上的纱布已经取了下来,穿着柔软的拖鞋,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饭厅里摆了一桌子菜,池中月看了一眼,说:“今晚有客人?”

池荣贵说:“没,就是很久没陪你和你妈吃饭了,叫老魏做了几个你们喜欢的菜。”

池中月笑着说,“那你去院子里叫妈来吃饭,我不去,别闭门羹就吃饱了,没胃口吃这一桌子菜。”

池荣贵脸上讪讪的,嘀咕了两句,还是去院子里了。

五分钟后,池荣贵回来了。

池中月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怎么样?闭门羹吃饱了吗?要不我让张妈不准备你的碗筷了。”

池荣贵瞪了池中月一眼,说:“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去哥伦比亚。”

池中月惊讶地说:“明天?哥伦比亚?”

“嗯。”池荣贵说,“有事。”

哥伦比亚,在普通人心中都总是与毒品联系在一起,更不用说池中月这种常年与毒品打交道的人。

她心知肚明,池荣贵可能接到了大生意。

“爸,带上我吧。”

池荣贵从桌上拿了跟火柴,点燃烟,低头猛吸了一口。

第9节

“你就不去了。”

池中月有话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她知道这种事情,多说无用,池荣贵从来不透露哥伦比亚那边的事情。

池荣贵又说:“你明天不是要去美国做手术吗?我叫几个人陪你去。”

池中月说:“不用了,我自己去。”

“做手术还是让人陪着吧。”池荣贵说,“我叫张妈陪着你去。”

“真的不用。”池中月说,“又不是什么大手术。”

话说到这里,池荣贵也就不再坚持。

张妈摆好了饭菜,叫他们吃饭。

诺大的饭桌上有七八道菜,样样色香味俱全,可惜池荣贵和池中月两人吃得并不怎么高兴,两人一直无话。

突然,有人进来说,任清野来了。

池中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往玄关看去。

任清野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站到饭桌旁,没看池中月一眼。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说道:“样品拿来了。”

池荣贵说:“叫个人送来就行了,你还亲自跑一趟。”

任清野:“哦,闲的没事。”

箱子里面是一包冰,池荣贵捻了一小嘬,尝了一口,说:“行了,拿下去。”

任清野把箱子交给别人,要走的时候,池荣贵突然说:“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任清野不经意地看了池中月一眼,说:“好。”

他一坐下来,张妈就给他拿了碗筷来。坐在他对面的池中月刚拨了一只虾,放在碗里没吃,端起手边的酒喝了一口。

池荣贵想起了池中月受伤的事,于是问:“你伤口好了吗?能喝酒了?”

池中月轻飘飘地嗯了一声,“小伤,没事儿。”

任清野闻言,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突然想到昨晚薛坤的反应。

薛坤哇哇大叫,连路都不走,一个大男人还要人照顾。

而池中月,一个女人,却说“小伤,没事儿。”

任清野抬头看着池中月,恰好池中月也抬头看他,两人目光交错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他抽烟时吐出来的烟雾,萦绕在眼前,却又抓不住,只平添一股莫名的烦躁。

池荣贵不曾注意到任清野的神态,他一心还在池中月的伤上,“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到处磕磕碰碰的,一点没个女人样。”

池中月漫不经心地说:“我有没有女人样,也不会给你看。”

池荣贵说:“我看就得找个有能耐的男人收拾收拾你。”

池中月一顿,半眯着的双眼渐渐明亮起来,她看着池荣贵,手却指向任清野,“爸,我觉得他就挺有能耐。”

池荣贵表情一滞,只是片刻,他就哈哈大笑起来,“月月你喜欢阿野这种?”

池中月说:“怎么,爸,你觉得他不行?”

任清野莫名就想到了前几天蓝釉说的那句话。

因此,他总觉得池中月这句话也意有所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噶好,银民教丝起床上阔了,苦啊苦

第9章

任清野闻言掀了掀眼帘,漠然地看着池中月,仿佛自己完全是个局外人。

他这个当事人太冷漠,池荣贵也就当他们开玩笑,没有往心里去。

饭后,任清野得走了。

池荣贵手上挂了一串儿佛珠,静静地闭眼坐着。若不是他的手指还在摩挲着佛珠,所有人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任清野开门的声音响起,池荣贵突然睁开眼睛,说:“阿野,你等一下。”

*

夜里,池塘里的青蛙呱呱叫个没完,池中月睡不着,烦躁地坐了起来。

池中月打开灯,房间里的白墙被投射出各种家具的阴影来,显得整个房间的基调都是黑色的。

池中月的房间原本就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床,黑色的家具,和黑白的小物件。就连衣柜里的衣服都是黑白灰为主,偶尔有几件棕色绿色的,就是没有红色一类的衣服。

池中月穿了件外套,打开房门,走到走廊上,发现客厅里坐了几个人。

昏暗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池荣贵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旁边是任清野和一个池荣贵的手下。

所有人都抬头往池中月这边看了一眼,包括任清野。

池中月惊诧地看着他。

他怎么还没走?

“爸,还没睡呢?”池中月走下楼,说道,“大晚上的,一群人聚集在这里干嘛呢?”

其他几个人都不敢出声,池荣贵朝着池中月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藏獒那边有情况了。”

池中月问:“什么情况?”

池荣贵说:“他的制毒师周华宇搞出了新型毒品,快要成功了,那玩意儿纯度高,成本低。”

接下来的话,不用池荣贵说,池中月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成本低,意味着价格低,或者利润更高,而且纯度还比其他毒品更高。如果藏獒真的制出来了,就意味着毒品市场的局势将大变。

池中月指尖微动,脸色白了一层。但在这夜里,没人注意到。

池中月问:“谁带来的消息?”

池荣贵指了下任清野,“前段时间,阿野得到的消息。”

池中月突然笑了笑,挑眉看着任清野,“厉害啊,哪儿得到的消息?”

任清野手指上夹着烟,燃了半截,他一说话,烟灰抖落了,“我兄弟那边听说的,你不信?”

池中月笑了笑,没说话了,谁也不知道她是信还是不信。

一旁的黄头发男人瞟了任清野一眼。

他的眼睛很小,单眼皮,永远睁不开似的,但眼神里总有些淡淡的不得志的愤恨感觉。

很多他这样三十来岁的男人都是这种常态。

“什么鬼几把新型毒品,瞎扯的吧。”黄头发男人说。

池荣贵瞪他一眼,“钟峥,好好说话。”

让他好好说话,但钟峥却不敢说话了,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这消息很准确。”池荣贵说,“我已经跟周华宇联系上了,藏獒每年只给他两百万,现在新毒品出来了,也只多给一百万。而我跟周华宇承诺,如果他来我这边,每年利润分三成给他。”

很明显,这样的条件,任何一个制毒师都会心动。

“当真?”钟峥说,“藏獒根本不可能放他走。”

池荣贵陷入沉默,看着烟头,半晌,他说道:“这事儿我也考虑了很久,过几天他会回家看他病重的老娘,那个时候,我得把他弄过来。”

池荣贵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任清野的。

任清野说:“这件事儿,我去办。”

“呵,小子,话别说太满。”钟峥像看笑话似的看着任清野,“藏獒肯定派人跟着周华宇,个个带枪,戒备跟军队一样森严,你怎么带?”

任清野说:“我总有我的办法。”

钟峥嗤笑,“天真,你真当藏獒吃素的?别把小命玩脱了小子。”

任清野看向钟峥,眉头一凛,两人之间火药味儿十足。

“行了。”池荣贵沉声说道,“先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他弄过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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