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说道:“自从你在我面前出现,我就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其他女人一眼。”
唐糖被他咬得嘴唇都有点发疼,刚要推开他,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愣了愣。
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以为,你对我也一样。”他低低说了句,然后又抽了口烟,薄薄的烟雾里,唐糖要推开他的手僵了僵,她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落寞,更多的,是失望。
唐糖跪坐在他腿上,低着头,发梢带着点湿,刮在皮肤上有点痒痒的。
她低声说:“我对你也是一样的,白天……只是好奇而已。”
冯峻嗤了一声,显然不信。
唐糖着急地表忠心:“真的,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发小,他……”
冯峻敏锐地问:“他怎么了?”
唐糖嘴唇张开,本要说孟亦骁也太man了,可是突然意识到也许这句话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他也太黑了。”
冯峻沉默了一会。
半晌,他才轻飘飘地说:“是有点黑。”
唐糖攥紧自己睡裙的手松了松,好险……
而且这人语气里莫名其妙的得意是怎么回事……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声,大概是老爷子在听戏。
两人安静了一会,唐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低声问:“你有没有觉得,这老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看着我们?”
“你才发现?”冯峻的目光缓缓落到她身后,“那东西一直在你背后。”
唐糖头皮一麻,叫了一声扑到他怀里。
冯峻掐了烟,顺手摸进她睡裙里,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沐浴乳,皮肤似乎更滑了些。
粗粝的掌心磨得唐糖身上一阵颤栗。
然后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这么主动,我也不能让你失望。”
唐糖听到这语气就暗道不好,失望你个妹啊!
果然,她抬头时,就看到他眼底发红。
暖气开的足,白色睡裙被扯到地上,仿佛蝴蝶在跳舞……
楼下,常小七翘着腿坐在梨花木桌边,撑着下巴懒洋洋抬头,看了二楼某个方向一眼,突然问旁边的小董:“你老大昨晚几点睡的?”
唐铮在旁边打游戏,金助理在不远处打电话。这显得小董很闲,因为他正端着一碟草莓,一口一个吃着。
今年的草莓似乎格外大格外甜,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想了想:“好像是9点。”
常小七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摇头啧了一声:“真是越来越不节制了。”
在一边刷手机的金助理呵呵了一声:“七哥,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常小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老子谈恋爱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念工程管理。”
金助理:“……”
常小七叹了一声:“只不过,后来那妹子嫌我没出息,就劈腿跟其他人跑了,要是被老子知道是谁,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咔嚓”一声,小董不小心咬到了戳草莓的牙签,顿时皱着眉捂住嘴。
“你怎么了?”
“我觉得……”
“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女人没眼光?”
小董愣了愣,表情十分复杂。
常小七看着窗外的月亮,语气感慨:“当初她看不起老子,现在老子让她高攀不起。唉我今晚怎么了,跟个娘们似的多愁善感。”
……
旁边有人过来,金鸿拿着两副扑克牌坐下:“七哥,看开点,来来,玩几局就什么都忘了。”
“你又来坑老子。”
“哪能叫坑?这叫娱乐。”
“娱乐你妹,你给我滚开。”
……
第114章
唐糖睁开眼时天刚亮, 大概是换了床, 这几晚她睡得有点不稳。
窗口的缝隙刚好能看到外面有一棵歪脖子树,阳光照在窗帘上,是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
唐糖抬头,看到床顶搭着一顶红色丝账, 旁边大概点着熏香,有好闻的茉莉花味道。
视线往墙角一看,果然有点燃的熏香, 很漂亮的一个小炉子。
小炉子的旁边, 还有一些被扔在地上的衣物。
睡袍、腰带……
昨晚一些无法描述的场面渐渐浮现,唐糖红着脸拉起被子,仿佛盖住脸就能去掉那些回忆……
拉起被子的时候才发现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她转过头,刚好看到一张俊美无比的侧脸。
冯峻正侧睡着,手搭着她的腰, 头发显得有点乱, 她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探身过去想亲他。
没想到一个翻身,瞬间被压到身下。
冯峻依然闭着眼,头埋在她脖子里,声音模糊:“睡不着了?”
唐糖伸手揽着他的后背, 指尖轻轻刮着他结实的肌肉,软着声音说:“昨晚他们在楼下打牌,你是不是没睡着?”
冯峻低低地嗯了一声,他依然闭着眼, 手掌下意识捏着她的软腰。
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唐糖被捏得浑身酥软,手搭着他肩膀正想挪开他,却被他控住了双腿。
抬头时,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眼底倒映着小小的她,薄唇微抿着,赤.裸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更显得搭在他肩上的手纤细白皙。
唐糖只看了他一眼就垂下眼皮,可是她不知道,这种害羞的表情,在早晨的男人眼里,无异于似乎在无声邀请。
冯峻撩开她那些碍事的头发,很自然地低头,开始断断续续亲吻她。
唐糖被他亲得发痒,笑着推开他,却因为这个动作,被他往下直接含住了胸。
她仰着头深深吸了口气,才含糊问他:“起床吗?”
“还早。”他用双手就简单控制住了她,两人肌肤紧贴,没多久,就开始滚烫。
第145节
冯峻直接把她翻了过来,沿着她细腻的后背亲吻。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蝴蝶骨很漂亮?”冯峻沙哑的声音响在背后,语气带着一丝沉迷,似是在为她的身体陶醉。
唐糖把头埋在枕头里,摇了摇头。
身前是柔软的被子,身后是他微凉的嘴唇和滚烫的身躯,两人最敏感的地方早就贴在一起,她已说不出话。
他小腹上的旧伤时不时摸索着她,她闭着眼想起他后背上的伤口,昨晚模上去的那种粗粝感引得她一阵阵发抖。
不得不说,正因为这些伤口,才显得他的身体很性感,尤其当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碰到那些结痂时,她就忍不住想尖叫了。
那种想远离又想亲近他的感觉,太……销魂了。
“在想什么?”冯峻突然在她耳边说。
“没什么。”唐糖红着脸背对着他,下巴搁在手臂上,卧看着面前柔软的枕头。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巴:“我记得,你的例假是不是推迟了好几天?”
唐糖被他一提醒,心里一个咯噔。
刚要爬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腰。
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粗粝的伤口不小心擦过她的大腿,唐糖手指紧攥着被单,挣扎着问:“你这几天是不是又没用——”
话未说完,冯峻直接沉了下去。
唐糖瞬间没了声音,仿佛一下子断电的洋娃娃,瘫倒在一床红被里。
“冯峻,你这个混蛋——”
冯峻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后颈低低笑着:“隔音差,别出声。”
动作却愈发凶猛。
她果然不再出声,只是那呜咽似哭的声音,更惹人发狂。
窗外,刚好响起一阵鞭炮声,好像是有人在放炮仗。
他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声音在她耳边,眼底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回林市,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嗯?”
唐糖已经没力气回答他,自暴自弃地紧紧闭着双眼,因为他的动作,睫毛跟着一颤一颤,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的话。
他垂眸看着她,似是一条无法挣脱的鱼,心里更是爱怜。
刚给她理顺的长发又铺了一床,露出隐约的香肩,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下,听耳边的鞭炮声时轻时重。
楼下,小董带着冯绵绵在院子里刚放完一大包鞭炮,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脸问:“小祖宗,这是最后一挂鞭炮了,还放吗?”
冯绵绵穿着粉色假两件套裙,头上扎着歪歪辨,摇了摇头:“不放了,我要等伯母一起放。”
小董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伯母”应该是唐糖……
小董咳了一声:“呃,那你可能还要等一会了。”
冯绵绵抬头看着他。
“她可能没这么早起床。”
“为什么?”
小董挤了挤眼睛对她说道:“因为你伯伯忙着跟你伯母一起造宝宝,也许明年的这时候,你就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陪你玩了。”
冯绵绵眼睛瞪大了一圈,然后呲牙一笑:“那我明年要有两个弟弟妹妹陪我一起玩了。”
“??”
“早上我爸爸也是跟我这么说的。”冯绵绵晃着脑袋去拿最后一串鞭炮,“他也说明年我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
这个年,有人过得乐不思蜀意犹未尽,有人却如同世界末日,度日如年。
“你再敢动她一下。”周亮手执枪,抵着钱榛南的后脑勺。
所有人未料到他带着枪,一时愣了愣。
反应快的保镖也拔.枪指向他。
“你居然背着我跟他搞一起了?”钱榛南气急败坏地喘着气,手里掐着颜烟的脖子,后者因为缺氧,已经脸色发白。
她挣扎着用手去抓他:“你听我说……”
可惜此刻钱榛南怎么会听她的,他眼底发红,俨然一头快要发疯的猛兽。
周亮手指搭在扳机:“今天我们三人在这里你死我活,最后谁才是那只黄雀?你想过没有?”
周亮一语惊醒梦中人。
钱榛南眼珠子一动,缓缓看向旁边的刘慧芬。
刘慧芬依然笑了笑,不语。
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周亮把钱榛南往前一推,迅速把颜烟从他手底解救出来。
保镖们立刻上前围住周亮和颜烟,刘慧芬过去搀起钱榛南,却被他一手挥开。
“你、你们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一对奸夫□□。”钱榛南瘫坐在沙发上,指着他们。
周亮看到颜烟哭得像个泪人,并且开始呼吸困难说不出话,他不管这些人,连忙扶着她往门口走,想带她去医院。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刘慧芬笑了笑:“钱太太,好手段。”
刘慧芬谦虚一笑:“不敢。”
“一条假新闻,把我们都引到这里,轻而易举获得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周亮垂眸轻轻擦拭着颜烟脸上的泪水,“因为你知道我肯定会出现,不管她怎么样,都是我周亮最爱的女人。”
颜烟红着眼,泪水又开始哗啦啦掉。
钱榛南在旁边闭上眼,大概血压又高了,马上有保镖递给他药片。
刘慧芬把一切看在眼里,缓缓说道:“老钱如今的身份,多那么一两个私生子和情妇,也并不奇怪。只要你们不危及到我儿子的前途,我不会说什么。但是如果私生子和情妇搞到了一起,就有趣了。所以我只是推波助澜,让事情的真相提前公开而已,老钱,你觉得有趣吗?”
钱榛南吃了药片,脸色好了一些,却依然没说话。
刘慧芬又笑着问周亮:“还有,你们父子俩原本还要搞垮冯氏集团,搞垮冯峻,据我所知,你故意整了那么多负.面消息,还试图谋害他们小两口,现在这些计划恐怕要付诸东流了吧。你觉得,要是冯峻知道了他这个老同学在害他,他会放过你吗?”
周亮深吸了口气,并不理会刘慧芬,反而低头看着颜烟:“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我知道你一直喜欢他,你的手机相册里,全是他的照片。可是我都装作不知道。”
颜烟眼底有震惊,然后是害怕。
“你本就是他送给钱榛南的,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思。放心,我很大度的,他不是没死么?”周亮轻轻摸了摸她脸颊,“走吧,我们去医院。”
人去楼空。
钱榛南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客厅一时安静,只听得到电视机里放着的广告。
他忽然抬头看着刘慧芬:“其实,你才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一个,是吧?”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答案所有人都明白。
刘慧芬走到他身边,轻轻蹲下:“老钱,你在其他事上很精明,可惜总在那些所谓的爱情和激情上看不清。”她递给他一盏茶,“我只是帮你煮了一壶清茶,希望你醒来。”
钱榛南没有接茶,他靠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