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的房间内挤满了人,韩风缓步走到鲨鱼身边,边笑边摸了摸鲨鱼的头,“别气,等彦恒臣腿上石膏拆掉你找他打一架不就行了。”
彦恒臣淡淡的扫了鲨鱼一眼,纵使坐在轮椅上,却依旧很有逼格。
“我不和烧饼打架。”
嘲讽直接拉满,丝毫不留情面。
鲨鱼都气炸了,想把彦恒臣拍死。
朱梦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率先拽着周麟轩逃跑了,还给周倾可甩了一个打暗号的眼神。
最近看谍战片学的。
周倾可接收眼神后,周围突然被阴影覆盖,鲨鱼气势汹汹的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阴沉的好像真的要把彦恒臣嘎了一样。
彦恒臣根本不带怕的,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直视鲨鱼。
周倾可眯眼睛盯着局势,趁其不备,推着轮椅就跑。
生怕彦恒臣被烧饼攻击。
屋子里的六个人被吓跑了四个,只剩下韩风憋着笑靠在墙上,他抬眼和鲨鱼对视。
韩风的视线都仿佛拉着丝,暧昧的盯着鲨鱼的眸子。
鲨鱼缓步走过去,手撑在韩风两侧,将韩风圈在炽热身躯与墙体之间的一小块空隙。
鲨鱼:“你藏我身份证了?”
韩风:“藏零食箱里了,我还特意插在两排酸奶中间,放在最底下,没想到周倾可还挺能翻,还真让他找到了。”
鲨鱼瞥了眼床下的方形纸箱,里面的零食较昨天少了一大半,薯片饼干之类全被周倾可偷摸拿走了。
韩风在小山庄临时置办的零食箱也经常被那俩小的掏空。
韩风笑着哄,顺毛似的一直摸鲨鱼的头,“还气啊。”
鲨鱼抱着韩风转了个圈,“没有。”
但鲨鱼的眉头还是紧皱的,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盘算着什么。
于是在当晚,周倾可就被鲨鱼制裁了,训练量加大了好几倍,晚上还是鲨鱼把周倾可扛回来的。
周倾可原本只需要跟着韩风锻炼,象征性地绕山庄跑半圈就行。
可今天硬是被鲨鱼拽着跑了三圈,终了还带他做了好几组拉伸,愣是把活蹦乱跳的周倾可练成了一摊软趴趴的小泥巴。
朱梦跟在鲨鱼身后戳周倾可的脸,周倾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朱梦扭头,拉着周麟轩的手指:“老板......你看,他把周倾可练死了。”
周麟轩也掐了一下周倾可的脸,“侄子?侄子?!嘶......没反应。”
朱梦:“老板,你能救救周倾可吗?”
周麟轩:“老板的命也是命,有些事周倾可能干,但我做的话,你过几天就得给我过头七了。”
侄子的脸蛋实在是又软又弹,周麟轩没忍住又掐了一会。
韩风拍开周麟轩的手,“起开,都掐红了。”
韩风:“周倾可没事,不至于累坏他,休息两天又能上房揭瓦。”
周倾可挂在鲨鱼宽阔的肩膀上,听到韩风的声音,仿佛见了救星。
周倾可:“韩风...呜呜...你管管他!”
韩风无奈摇头,“管不了,我的烟都被他没收了。”
主要还是他抽的太多。
吃完饭后来一根,上完厕所来一根,跟鲨鱼上完床再来一根。
韩风喜欢跑到屋外抽,跟个溜达鸡似的边走边闲逛,最后回来的时候身上一点烟味都没有。
鲨鱼还是在和他亲嘴的时候发现的,当即皱着眉把韩风所有烟都没收了。
电动轮椅的声音由远及近,彦恒臣开着他的轮椅堵在鲨鱼面前,“给我。”
鲨鱼抬脚踢了一下彦恒臣还打着石膏的腿,“有点自知之明。”
彦恒臣手臂上的石膏已经在他的要求下提前拆掉了。
只见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撑着轮椅,然后......
站起来了?!
鲨鱼眼睛微微睁大,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彦恒臣的身体素质强的变态,属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韩风捂住心口,“真是够了......能不能遵点医嘱啊彦恒臣?不是不让你站起来吗?”
彦恒臣左耳进右耳出,把周倾可接过来抱在怀里,踩着石膏重新坐了回去。
韩风和鲨鱼目送着彦恒臣的电动轮椅开远了。
彦恒臣这狗脾气让韩风不爽很久了。
韩风抱着手臂,“开个破轮椅到处转,改天把彦恒臣轮椅炸了得了,看他到时候怎么满屋晃。”
说完,韩风下意识掏兜,反应过来鲨鱼还在,然后装作自然的把手插在兜里。
......嗯?!
韩风在兜里摸来摸去。
鲨鱼两指夹着一盒烟,“你在找这个?”
韩风笑着后退,“没,这根本不是我的,我怎么会抽这么便宜的烟。”
兜里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心虚的勾着布料,韩风还想后退,却被鲨鱼牵住了手。
鲨鱼:“你从前......确实不会抽这么便宜的烟。”
韩风觉得事情已经败露,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他钻进鲨鱼怀里,企图争取从轻处理,“都一样,抽什么不是抽。”
鲨鱼听见从韩风嘴里说出“都一样”三个字的时候,心疼的把韩风抱得更紧,“我陪你慢慢戒掉,行不行?”
韩风叹了口气,“我也没那么大瘾,就是从前抽习惯了,总想着在兜里装着一包。”
鲨鱼问:“什么时候习惯的,七年前你刚回国那段时间?”
那时候可以说是韩风这辈子过得最难的日子了,鲨鱼心疼他,但也想知道关于韩风这七年更多的事。
韩风:“不是,那时候还真没怎么抽,光顾着伤心了,后来好点了就开始想你,每次想你也见不着,我就拿着手边的烟开始抽,一天能抽一整包。”
韩风眼角带着笑,“我就是习惯了,习惯想你。”
鲨鱼逻辑明确,根本不会被韩风的花言巧语糊弄过去。
他掐着韩风腰,被他给气笑了,“一天抽一包,你挺骄傲?我人就在这,你想我的时候不来找我,反而出去抽烟,你哪来这么多理。”
韩风没有骨头的攀上鲨鱼的脖子,“啊...老公,你别说我了......”
好像多委屈似的,实则心里全是小算计,让鲨鱼对他凶不起来。
韩风一撒娇鲨鱼就舍不得把他怎么样。
韩风这七年过的太苦了,穷讲究的臭毛病也消失了,从前鲨鱼还嫌他事多,现在反而心疼他万事都能凑合。
鲨鱼盯着手里的烟盒,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到那行“吸烟有害健康”时,一下子反应过来。
韩风想跑,被鲨鱼单手揽着腰死死抓住,“你在欧洲能买到国内的烟,唬谁呢?说,其他的都藏哪了?”
韩风挣扎着,“没有!”
鲨鱼嘴角勾起,“那今晚就弄到你哭,一直到你爬都没力气爬。”
韩风骂道:“臭鱼!我有时候就是忍不住想抽,全都上交了我抽什么?!”
鲨鱼见他反应这么大,低头吐出口气。
他看着韩风的眼睛,放缓了语气。
“我给你买贵的。”
韩风愣住了,“真的?”
“嗯。”
鲨鱼吻住韩风,喘息间隙,低头看着韩风,说道:“好的,贵的,都给你买......你还是多讲究点,我不嫌你麻烦。”
韩风张了张嘴,无声的又主动吻上了鲨鱼。
耳鬓厮磨,唇齿缠绵。
鲨鱼会给韩风最好的,他要把韩风的娇气养回来。
窗外又是一场情意绵绵的雪,屋内却暖的人心痒情热。
韩风的心跳不断的告诉他。
这辈子都离不开某人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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