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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风的笑容轻松而愉悦，这一点让亚斯非常羡慕。
有的人就是有这种特质，无论何时，只要与他在一起就会觉得愉快。
韩风伸手轻捶了一下亚斯的胸口，“别想了，把那小孩儿的遗言给我。”
亚斯从背包里拿出石板，这石板有双掌并起这么大，很薄，像是在某个建筑面抠下来的部分。
韩风收敛了表情，双手接过石板，触手坚硬，石板较为平整的一面有歪扭的英文字迹，只能勉强看的出来大概写了什么。
被从小豢养在庞大地下室的少年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刻上去的英文中还有许多拼写错误。
他们没见识过外面的天地，甚至连阳光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石板上面是韩风的名字，还有一句谢谢你。
亚斯观察着韩风的神色，“他从上个月开始绝食，挨了很多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要找你，说想让你带他看看外面的世界。”
韩风仿佛看到了那少年亲手结束自己生命的场景，石板上沾染着一丝血腥味。
韩风拿石板的时候就闻到了，很淡，还夹杂着肥皂的淡香。
这让韩风想起一块肥皂洗全身的某人，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一抹弧度。
亚斯：“他还这么小，就已经离开了。”
韩风将石板放在腿上：“你觉得可惜吗？”
亚斯反问：“不可惜吗？”
韩风摇头道：“没什么可不可惜的，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那样的环境下饱受折磨，这样的结果何尝不是为一种解脱。
挺勇敢的。
这也算是一种反抗。
韩风的视线仿佛透过木板，看到了沉溺在时间中的那张稚嫩面孔。
韩风并没有能力解救所有人，他不是神，有太多的迫不得已，危险和意外很难提前预料。
放在以前，他根本难以想象自己会和一个人挤在破楼里生存，饥一顿饱一顿到不至于，但吃的肯定是没有原来好，所有的生活条件都差的太多了。
被人追杀，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韩风甚至无法离开欧洲。
如今也只能趁着蛛皇不在，尽量过的逍遥自在些。
韩风垂着眸子，像是突然陷进落寞中。
他的未来空荡荡的，可鲨鱼不是。
看似无坚不摧，实则将他变成踌躇不定的凡人，只需要以他在乎的人为砝码。
亚斯最后说了什么，韩风没太在意。
无非是一些道别的话，未来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之类。
韩风讨厌道别。
他是不会回应亚斯的。
韩风抱着石板走到一处较为偏僻的风景优美之地。
“这里的月亮最好看，空气都是香的。”
韩风用手刨开一个坑，然后将石板放了进去，“......好梦。”
韩风今晚心情不佳。
回去后，韩风没有直接爬窗户，他在窗户外面站了很久，被夜风吹的打了个喷嚏。
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正门，再抬眼时，忽的撞上了另一道视线，韩风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是太需要一个人，竟在鲨鱼的眸中看到了一点焦急和担忧。
这破破烂烂的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韩风还以为鲨鱼要挤兑他几句，然后再开始盘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但意外的是，鲨鱼只抱着手臂，看了他一会。
问：“你怎么了？”
韩风靠近鲨鱼，什么也没说，将头抵在了鲨鱼身上。
像在外面受了委屈。
鲨鱼按着韩风的肩膀将他拽进来，一手带上门，没再接着问。
还是要有些分寸的。
鲨鱼：“热水器修好了，你去洗吗？”
韩风的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你能帮我洗吗？”
鲨鱼：“不能。”
韩风：“哼。”
韩风推开鲨鱼，去洗了个热水澡，洗到一半想起来没在鲨鱼闻到肥皂味。
他没洗？一直等自己回来？
热水器质量堪忧，热水得烧好几个小时，韩风调整水温，用凉水洗澡，想着把热水留给鲨鱼。
客厅内，鲨鱼还在研究他的各种枪械，突然听到浴室里砰的一声，鲨鱼扔下零件跑过去一把拉开浴室门。
韩风扶着腿坐在瓷砖上，摔的不轻，此刻扶着腰站不起来。
鲨鱼想把他拉起。
韩风：“等等！我站不住——”
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真摔了，也是真的站不住。
鲨鱼没想到能摔的这么严重，韩风腿软的眼看就要跌回去，他便伸手捞了一下，将韩风揽在了怀里。
韩风的皮肤是冰凉的，鲨鱼皱着眉：“热水器不是修好了？”
韩风耳朵红了，他刚才的行为也太小学生了！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韩风：“我就是...想洗凉水澡。”
鲨鱼：“你有病吧，有热水不用。”
韩风用力踩鲨鱼的脚，“你有病！”
鲨鱼的视力非常好，他借着月光，看出韩风耳垂覆盖着一层不同寻常的颜色。
韩风的皮肤很白，身体精瘦线条流畅，裸着都能上画展当人体模特的级别。
鲨鱼刚反应过来，韩风是个同性恋，喜欢的还是自己。
鲨鱼顿时想放开，韩风抓住他的手臂，“我脚疼......是真疼。”
看着不像骗人。
但这家伙诡计多端，鲨鱼拿不准。
于是鲨鱼让韩风自己扶着墙，他蹲下来察看韩风的脚腕。
实打实的扭到了，还很严重，肿了能有一圈。
韩风的心思却不在脚腕上。
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鲨鱼蹲在他身前，韩风就忍不住出声调戏。
韩风轻笑：“你这姿势，好像要帮我那什么似的。”
鲨鱼咬了咬牙，对着韩风的某个部位狠狠弹了一下。
韩风瞬间弓起身，“我操你大爷！”
鲨鱼乐的见韩风吃瘪的模样，“你不嘴贱，就不用挨这一下。”
韩风背过身，防止鲨鱼再度偷袭，“烦死了，就知道欺负病号......”
鲨鱼刚要起身，见到韩风光着的下半身，那弧度圆润饱满，肩宽，腰也窄。
鲨鱼是个正常男人，此刻见到这副场景，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