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之人的不满,一瞬间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这位青年。
第52章第五十二章
“狗急跳墙,那人被逼急了的话,不知道那位先生会不会有危险。”
桑柳一拍脑门,想起了前不久自己才回忆过的原著剧情。
因为眼瞎的医修不多的话,那么这一位就有可能是剧情中需要被拯救的那位盲眼医修。
不过她没想到是一位兽医。
桑柳:“我们先去打听一下那位白先生在哪里,就当感谢一下方才他仗义执言。”
金连娇:“好。”
这城说大也不大,找一个在城内扎根深一点的人家,就能说出这个城大小事来。
“你说那位白先生啊,他好像住在西城,不过西城比较乱。”
“是矣,不过听说他很喜欢妖兽,时不时会被请去骑兽行治疗那些骑兽。”
“哈哈哈是那位治人不行,治兽一流的白先生?他倒是挺热心的。”
桑柳和金连娇打听到了消息,就往西城去。
西城环境比起东城要乱,建筑物基本上是堆叠在一起的,有许多条小巷子,走着很容易迷路。
在这里行走的修士大多来去匆匆,不一会就不见了。
金连娇声音紧张中带了一点兴奋:“桑师姐,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黑市之类的?”
这还真有可能,这些巷子太多,就仿佛掩藏着什么。
桑柳:“先去找找白先生。”她得先去确定一下白先生的安全。
白先生居住的院子很小,桑柳和金连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密集的建筑里面找到。
桑柳礼貌上前敲了敲门:“请问白先生在吗?”
门中传来沉稳的木杖打在地上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内打开。
眼覆白绫的男人站在两人面前:“请问两位有什么事?”
桑柳好奇地瞧了一眼他眼睛上的白绫。
虽然知道他双目失明,但是桑柳还是感觉到了被注视的感觉。
“我们是来向白先生道谢的,那时候我们不懂规矩,差点被骗了去。”
白先生语气冷淡,手紧紧握着手杖:“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二位若是没有其他事,就离开吧。”
桑柳因为有着文字辅助,瞧到了一行与白先生内心与嘴上完全相反的话。
【白清旬内心紧张地不得了,他对人类过敏。】
好家伙,这还是一个社恐。
桑柳心梗了一下。
在骑兽行那大家头顶上的字都细细密密地挤在一起,要想看清楚非得用放大镜看不可,不过以他方才的表现,那时候还真没看出这位白清旬居然还是个社恐。
桑柳思考一秒就把准备搭话的话题全丢掉了,直入正题:“打扰白先生了,今日我见先生得罪了那商队,对方极有可能来报复,白先生还请多多注意安全。”
“多谢。”
白先生微微颔首,随后关上了大门,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桑柳抓下来下酒了。
还想打听天星花的桑柳:“......”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客气的人。
金连娇也没想到,这位会好心提醒二人受骗的白先生,在私底下会这么疏离。
金连娇拉了拉桑柳,小声道:“这位先生好像有点凶。”
桑柳示意金连娇噤声。
社恐而已!
她们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桑柳也放下了一点心。
两人往回走,没想到两个人都在这纷乱的小巷子里面迷路了。
她们绕了很久,在某个小巷之中见到了神色阴翳的长佑商队队长直接走进墙中。
金连娇:“他这是在做什么?”
桑柳也被勾起一丝好奇心:“走吧,去瞧瞧。”
桑柳手掌抚摸在墙上,那墙上却没有墙壁的坚韧感,反倒像是一层纸一样。
她正准备传过去,墙里面就冲出来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那人也察觉到墙外有人,及时停住了。
桑柳的手掌就恰恰好的盖在人的胸上。
那人一愣。
桑柳: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桑柳:“抱歉。”
他快了桑柳一步挪开位置,如闪电一般撤走,仿佛被蛇咬了一口。
桑柳就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连他脑门上的字都没有看清楚。
“这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金连娇悄声道,老实说她觉得很像那位白先生。
桑柳尴尬地满头大汗,只想赶紧删掉这段记忆:“快走快走。”
小棉花球支楞起身子,圆滚滚的身体拉成了长方形,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桑柳的手上,滚着身子抹去别人的气味。
桑桑躲在桑柳袖子里瞧了几眼,探出一个小鼻子嗅嗅,闻到浓烈的玉兰香气后,立马缩在袖子里瑟瑟发抖。
两人穿过墙面,抵达了“黑市”。
这里面甚至比东城那些正经铺子还要热闹,许多修士支着一个摊子摆地摊,不时还传来呼喝怒骂声。
熙熙攘攘的修士在其中穿梭,大多数身上沾着点血味,那位长佑商队的队长一下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金连娇原本还十分期待黑市的,进了黑市看到这种乱象后警惕起来:“师姐,我们还是出去吧?”
桑柳:“多注意下没关系的,走吧,就当长长见识。”她有外挂,能够看清楚想算计她们的人,小心避开应该不会出太大意外。
第53章第五十三章
桑柳小心地蹲下来,瞅着冻成冰棍的白清旬。
这一冻挡住了白清旬的攻击,也直接把人冻成了冰雕。
这个冻法就和合欢宗那老头一个下场了,整个人变成冰。
本就重伤未愈的白清旬伤上加伤,脸色又慢慢变得灰白起来。
【白清旬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这种死法,但是,他不甘心……】
冰上浮现一丝丝裂纹。
“找死。”
一只手破碎空间,伸出手欲要灭杀白清旬。
金连娇看到突然出现的季惊墨被吓的一哆嗦,躲在桑柳身边缩成一团小鹌鹑。
桑柳拽住季惊墨的衣袖:“大人,这人不是故意的,只是应激了,你把人解开吧!”
季惊墨不太高兴。
他淡漠地雾眸中倒映出桑柳略带焦急地面容。
【季惊墨从来没有听说过应激这个词,他看到的就是被她们救起来的人恩将仇报,他顺手帮忙挡下,她不感谢自己就算了,怎么还叫他重新解开?】
看到季惊墨心理活动的桑柳:“……”原来你是这样的傲娇怪!
桑柳反应过来:“谢谢大人救命之恩,这人于我还有用,大人你可以先放开人家吗?”
季惊墨把冰化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为什么救他?”
桑柳:“因为他曾经帮过我们。”
她也并非是烂好心的圣母,只是他帮过自己,便想着还回去。
白清旬身上的冰化开,他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桑柳又连忙喂了点药进去。
白清旬呼吸逐渐强健平稳起来。
季惊墨瞧着那一抹血觉得碍眼,用术法抹去。
金连娇小脸惨白,恨不得黏在桑柳身上。
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魔尊!活的,叫众生俯首的魔尊!
然后。
她看见这位叫人闻风丧胆的魔尊捏起了薯条。
金连娇:她一定是没有清醒过来。
桑柳擦擦汗,她真的怕这位白清旬被季惊墨因为护她冻嗝屁了。
毕竟她在现代好歹是位守法公民。
她将这位牢牢绑好,转头就看到季惊墨把她盘子里的薯条吃完了。
桑柳:“……”
季惊墨给自己的手施了净尘决,轻咳一声:“不错。”
【季惊墨他原先只是好奇一下味道,为何会令它这么着迷,结果没想到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金连娇偷偷摸摸把自己的盘子拉远。
就算是魔尊,也不可以抢她的吃的!
她扒拉着自己的薯条吃起来。
桑柳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还好她做的多,空间里还放着几盘,她拿出了新的,继续喂给小棉花球。
季惊墨:“……”早知他就要一份新的!
不一会桑柳实在被盯的受不了了,摸出另一份放到了季惊墨面前。
季惊墨眉毛一松。
【季惊墨想,桑柳还算是识相。】
桑桑在见到季惊墨来那会就躲进了衣袖,偷偷观察着这位给她带来极大压力的同族。
季惊墨见桑柳专心喂小棉花球去了,他也没急着离开,盯着桑桑道:“它太胆小,太弱了。”
桑柳一听他这么说就不乐意了:“桑桑只是喜欢安静。”
季惊墨道:“它出生也有月余,龙族是天生带着传承的,你可看过它修炼?”
这么一说,桑柳的确没有看到过桑桑修炼,它比起一个生命更像是一个挂件。
桑柳摸了摸桑桑:“现在就修炼,会不会太早了?”
桑桑懵懵懂懂地蹭了蹭她。
季惊墨:“龙族从蛋壳里就修炼了,之前它灵力不够,所以停滞了一段时间修炼,出生后更是没有一次灵力波动,导致这么些日子过去还是巴掌大的状态。”
桑柳狐疑:“真的吗?”
季惊墨:“你认为我会骗你?”
这倒是真没有这个必要。
【季惊墨心情不愉,他发现这个女人总是让他不高兴。】
桑柳嚼着薯条无动于衷。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她才懒得哄。
季惊墨危险地眯眼:“你总是往我头顶看,那上面有什么?”
桑柳嘴里一噎,没想到季惊墨会这么敏锐:“啊,我锻炼脊椎。”
季惊墨:”……你正经些。”
桑柳想了想,她也不是龙族,也不了解这个世界龙族平均水平怎么样,被这么一说,她还真担心自己的放养耽误了桑桑的成长。
“大人,要怎么引导她修炼呢?”
季惊墨:“言传身教。”
桑柳琢磨了一下:“需要教她修炼??”人修修炼的能有传承的好?
第54章第五十四章
气氛如隆冬的雪一样冷进了人的骨子里。
桑桑听到自己的名字,偷偷从袖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小棉花球在上蹿下跳着。
季惊墨黑黝黝的视线凝在桑柳身上,伸出了苍白的手。
“你怎么确定他是对我的?”桑柳后退半步,离季惊墨远了点。
季惊墨冷笑:“你身上快被他的气味环绕了。”
桑柳语塞:“大人你,是不是有点……”管得太宽了?
季惊墨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微微一愣。
他还有一点没说,小棉花球也在她身上蹭了一身味道。
银龙族对喜爱的宝物占有欲是异常病/态的,这是龙族的圈地本能,哪怕是一缕气味它们也要驱逐。
因为小棉花球,季惊墨也徒生出一缕占有欲,所以他才这么不愉。
桑柳:“……”
桑柳看看横直躺平,头埋在森鹿下的白清旬,避开了季惊墨的话题,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我与白先生不是同路人,等到下一个城他也许就要说再见了。”
白清旬听闻头都没抬,在森鹿毛毛里点头。
桑柳看季惊墨,一副你看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模样。
季惊墨缩回手,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拂袖离开。
桑柳离白清旬远了一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戳到了白清旬哪里了,他的感情来的莫名,让她有点不适应,最主要的是,她对白清旬是没有意思的,所以她选择了远离。
白清旬在桑柳离他远了一点后,那股压的他抬不起头的威压也松了松,能让他从毛里抬起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他冷静下来,调整了一下气息,收起了那股味道。
强行终止发/情/期不好受,但是总比没了命要好。
金连娇也与白清旬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还好吗?”
白清旬擦擦汗,坐了起来:“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桑柳:“没事。”
她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且白清旬表现的,就好像是被强迫的,弄的她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因为病了所以激发出发/情/期这种荒唐想法。
经过这一遭事,气氛又安静了下来。
金连娇看了自己还有没有吃完的薯条,只是两只手不太好吃,她顺手把天星花递给了桑柳。
“师姐,帮忙拿一下。”
桑柳沉浸在自己思绪里,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看到手上是什么之后差点把天星花打翻在地。
任务完成的积分她都没有数了。
“快快拿走!等会被我弄死了!”她紧张的心脏乱跳。
白清旬:“它没有那么脆弱。”毕竟是可以单挑魔种的东西,除了人心中的魔念外,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的了它。
桑柳手心都冒汗了,看着它还好好的,一颗心才缓缓落地。
桑柳欣赏了一下天星花的眉毛,手上还是有点虚:“要不你先把它拿回去,拿个什么装好。”
白清旬脸向桑柳那边一侧:“道友不必担心,你没有魔念。”
他能通过皮肤接触感受到人心有没有魔念,有魔念之人被魔气浸染,黑不见底,而桑柳不同,她身上是暖洋洋的,有金乌一样的气息。
金连娇赞同的点点头,随后听到空中传来长剑破空的烈烈风声。
金连娇抬头:“大师兄!”
江寒靖扫了眼二人,见到两人身上没伤,放下了心。
他落在森鹿背上,对二人指指点点道:“你看看你二人,这都多少天了,乌龟都爬进下一个城了,你们还在这里慢悠悠的晃悠。”
桑柳立马搬出天星花来堵嘴江寒靖的嘴:“师兄,你看看这个,这个能驱散李师兄身上的魔种。”
江寒靖原本想去摸一摸的,桑柳继续补充:“这花不能被心有魔念之人碰。”
江寒靖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算了,你们先拿着。”
【江寒靖想,完了,他心有魔念,他曾经半夜挖坑恶作剧里李庄年和周琅,结果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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