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是跟着菜谱一起偶然得到的一些种子,想着看看能不能活,没想到种一种真活了。”
她现在用到的食材基本上是系统商城兑换的,她也没有刻意在修真界找,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
桑柳:“刘长老要来我的小山参观吗?”
刘长老也意动了,因为她拿出来的蔬菜实在太招人稀罕了。
不管是米还是蔬菜,只要到她手里就能变出百般的花样来。
桑柳的山种满了蔬菜花果。
花花哨哨的颜色覆盖着整个黑山,远远望去仿佛开了漫山遍野的花,在一种黑黝黝,高大肃穆的山峰里显得无比可爱精巧。
刘长老蹲下触摸了缠绕在篱笆上圆润丰满的番茄。
桑柳道:“这个已经成熟了,可以摘下来直接吃。”
刘长老小心翼翼拿了起来,神情虔诚地啃了一口。
水甜的汁带着一点酸,番茄肉是沙甜沙甜的,清爽又开胃。
刘长老细细品味一番,做出了一个决定。
刘长老:“你愿不愿意到我的门下来?我可以给你亲传弟子的位置。”
李庄年听到这话坐不住了,他开玩笑道:“长老,你这是当着明心峰的面挖弟子呢。”
刘长老眼皮子一掀:“那有什么,她在你们那还是记名弟子,在我这里可以是亲传弟子。”
李庄年犹豫了,他还记得师父是碍于人情所以收下的桑柳,转为亲传弟子的可能很小,放到刘长老当亲传……也没有什么差的。
李庄年:“桑师妹意下如何?”
桑柳沉吟。
“在我走后,你就是一峰之主,不比当记名弟子舒坦?”刘长老决定把自己山峰送给桑柳。
“老夫大限将至,时日无多,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这一山的心血。”
关于自己的寿数,刘长老是最清楚的,左右不过这两年。
这个山是他种了九百年的心血,其中还有不少他培育种植出来的灵草,种的时间长了,很多东西还是在外面都找不到的,保守估计过了亿。
他原是想依托给宗门,但是宗门又没有多少对他这山上心的,宗门很可能会在他走后将整个山封存,任由这些肆意生长。
这也是没办法的,比较宗门九成都是剑修,大家都忙着内卷,哪里还有空照顾他的心血。
“如若是交给你,我是放心的。”刘长老看出来她是个真正热爱厨道的人。
宗门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
桑柳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多谢长老厚爱。”
刘长老不无遗憾:“你不再考虑了吗?”
桑柳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刘长老你还可以往上走一走。”
刘长老攒眉苦脸,他卡在这境界九百年了,若是能上去,早就上去了。
桑柳:“长老,你的境界是有松动的吧?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吗?”
刘长老升境界时,她是能感觉到那金丹气息的。
刘长老怔松。
李庄年也能感觉到,刘长老修为是够的,只是还差那么一点心气,也许是多年来强迫症拖累了刘长老前进的脚步道:“长老,不如放手一搏?”
他也不是没想过的,只是他暗中冲击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他便放弃了。
刘长老笑了笑,看着两个意气风发的小辈,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情况,宽和道:“成啊,让我看完这米白做吧。”
“刘长老山上,在神神秘秘地做什么呢?”
这是近两日住在刘长老峰旁边的弟子议论的最多的话题。
他们早起练剑就能看到升起来的袅袅炊烟,到晚间还能看到,若是不知道刘长老是个厨修,恐怕都以为是山上着火了。
“可能刘长老又在研究什么新菜式吧?”有个年长一点的弟子道。
这位年长的弟子在刘长老山峰边上住了二十多年了,见了很多这种场景,只是近几年见的比较少了,心里又犯嘀咕:“这位不是很久没有进厨房了吗?”
“观澜宗就只有刘长老一位厨修吧,据说还是一位金丹呢!”
剑修金丹不少见,但厨修金丹就稀罕了。
“修个厨有啥用呢?筑基就辟谷了,东西吃多了还得吃洗髓丹,那不是徒增烦恼?”
“你们不知道,厨修地位其实也等同丹修,做出来的食物中也蕴含各种不同的功效,甚至比丹药校用更好。”
“嚯,原来如此!”
“不如我们去看看热闹?”
“嘿,加我一个!”
说要去看看,一群练气弟子响应比筑基弟子更积极。
“你们不会是想要去蹭一顿饭吧?”
一些抱着这小心思的练气弟子都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他们不像是筑基弟子辟谷了,要么吃宗门发放的辟谷丹,要么自己买饭菜吃,听有专门修厨的,抱着瞧热闹的想法,心里也是想去看看能不能蹭一点吃吃的。
“我们就是去看看热闹。”
有筑基弟子用过来人的语气道:“你们最好是,态度可千万要恭敬,这位刘长老是九百岁的金丹了,比掌门还要年长。”
一群练气弟子连连应是,集齐了一帮人,往刘长老山峰前进。
只是没想到,开门的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刘长老,而是一位陌生的漂亮师姐。
“是来拜访刘长老的?”
一群剑憨憨傻乎乎的点头。
“是的,刘长老山上今日来炊烟不断,所以我们想来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忙的。”
“刘长老这会有点忙。”桑柳想,刘长老慢慢开始跟着她一起做,他更喜欢自己动手做,石磨都磨的很慢。
他一做就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除了和她说几句话以外都不搭理人的,门还是桑柳开的。
“抱歉,是我们打扰了。”
桑柳见这一大帮人,想到厨房里堆的满满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完的饭菜,喊住了他们:“等等!”
如果饭菜不趁热吃掉,放一段时间味道就没有那么好了,桑柳也不太想浪费食物:“你们现在饿不饿,我们做的饭菜有点多,能不能帮忙分担一二?”
弟子们本想推辞,山上却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米香,只是闻一闻便神台清明,自然是急忙答应。
一群人浩浩汤汤跟着桑柳进了门。
“敢问师姐是哪位长老座下的,我等瞧着倒是有点眼生。”
“我这张脸你可能不认识,但你们肯定认识桑柳这个名字。”桑柳乐呵呵道。
桑柳二字一出,自然就没有不认识的。
“原来是桑师姐,久仰大名。”
桑柳差点没笑出声。
周琅练剑峰一闹,桑柳大名直接响彻了整个观澜宗。
只是这名声不是很好,因为巴掌不是桑柳亲自扇的,他们佩服的只是周琅。
至于桑柳,虽然明面上不说了,但是背地里大家还是嘀咕几句吃软饭的。
“坐吧。”桑柳抬手掐出一个木桌和石墩。
众人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各个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位师姐来是做什么?”有人压低声音道。
“我觉得她很可能是一位厨修!”
“胡闹,她可是扶闻仙君的记名弟子,去修厨又是个什么道理?”
“你之前没有听说过吗?她之前在练剑峰上交出了一张厨方,名为煎饼果子,说不定她从剑道转修厨道了呢。”
“原是此物!我隔壁山峰师姐吃过,一直在念念不忘那股滋味,说的整个山峰的人都在馋呢。”
还有胆大点的弟子往厨房方向探头。
“那他们是在做煎饼果子吗?”
桑柳从厨房探出头:“来几人端一下砂锅。”
桌子上登时有几人站了起来,跟着桑柳进门。
没抢到机会的闻着厨房里的香味,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期待。
刘长老见厨房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拧着眉毛看桑柳:“哪里来这么多弟子?”
四个跟进来的弟子连忙向刘长老行礼。
桑柳:“隔壁山上的弟子,饭菜做太多了,我想邀请他们尝尝味道如何。”
刘长老点头:“空出来的这几个炉灶要做什么呢?”
“拿来煲粥吧。”
刘长老眼睛炯炯有神:“麻烦小友教我。”
四个弟子一听是桑柳教导刘长老,全都呆立在原地。
桑柳:“干嘛愣着,来端饭了!”
很快进去的四人抱出来了四个砂锅。
桑柳:“这只有两种,煲仔饭,这是黄焖鸡米饭。”
有两个是她做的,有两个是刘长老学着她做的。
她一一揭开盖子,煲仔饭用的腊肠多,成花瓣状盖落在饭上,所有米饭都蒸入了腊肠的香,几点青翠欲滴的青菜点缀在上,中间打了五个圆润的蛋,酱油一浇,看起来就感觉很有食欲。
黄焖鸡米饭,鸡肉块块分明,饱满多汁卧在粒粒分散的米饭上,米饭吸饱了鸡汁,色泽金黄。
桑柳听到了不少咽口水的声音。
“有想吃的可以上来尝尝。”
弟子们争先恐后的排了两列,两种看起来都不错,但是想想要吃洗髓丹消化,很多人只得忍痛选一项。
有两位弟子自告奋勇来分饭,十四位弟子基本上一人分到了一勺。
刘长老也出来了,十四位弟子立马起来拜他。
刘长老挥手:“坐下吧,都尝尝看,味道如何。”
众人纷纷动筷子,因为有刘长老在,一开始他们还放不开手脚,直到尝到嘴里,也不用催了,直接大口大口吃起来。
刘长老见他们脸都要埋进碗中的模样,心里满意不已,他又默默回了厨房。
桑柳见他们吃的开心也很满足。
大家分到的不过一拳,吃起来也快,大家还有些意犹未尽,都和没有吃过另一种的交流感想,听大家说另一种味道也不逊,心里遗憾更重了。
一碗饭下肚后,弟子们又发现了另一件事,自己原本吞下去的食物,化成了磅礴的灵力灌输着整个经脉,众位弟子连忙打坐吸收。
等完全消化完,大家都有不小的进益。
“那辟谷丹吃了我们都要隔一段时间吃洗髓丹呢,而且一丝毒气都没有?这就是厨修?!”
“现在还能修厨吗,我现在感觉修厨好适合我,难怪桑师姐愿意来这做饭,换我我也愿意,我要是能多蹭上两口,我肯定能进阶!”
见有弟子这么说,四个跟着桑柳端罐子的弟子对视一眼。
“不,那位桑师姐不是给刘长老打下手的。”
“是的,我曾听到刘长老说过,是这位师姐在教他。”
许多弟子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什么?不可能!”
“我们吃的是那位师姐做的?!”
桑柳听到动静:“怎么了?”
“没,没什么!”
先前跟桑柳端饭的弟子立马告状道:“他们不相信这是你做的。”
许多弟子被揭了底,面红耳赤的。
刘长老也听到了,平和道:“是我请桑小友来教我做的,她水平比我高,大家请放心。”
桑柳:“长老谦虚了,我不过占了一个新而已。”
刘长老笑而不语。
弟子们愧疚不已,连连道歉。
“对不起师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桑柳笑了笑:“你们还想吃吗?”
十几个弟子齐齐答道:“想!”
他们决定了,以后桑师姐他们罩着了!
送走了吃的肚皮滚圆的弟子们,刘长老对桑柳介绍起有关于厨修的修炼之法。
“厨修的修炼方式并不单是研究菜式,第一位走出厨道的祖师爷就从未研究过菜式,他不过做了一辈子的饭,某日顿悟,所以飞升了。”
“三千大道,殊途同归,我等虽然不需要像剑修一样刻意吸收灵气,刻苦修炼剑谱,但是我们的修行也是在这方寸之地,在这些饭食里,也许你没有发觉到,在你细细择菜时,就已经进入了修行状态。”
“做饭,也是一种修行?”
“呼吸吐纳,行住坐卧,都是修行。”
桑柳是真没有想到这回事,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想要修炼,所以就没有关注过这一方面。
被刘长老这么一说,她好像开了一点窍。
“但是,我不想整天都围在灶台边上打转。”她只是偶尔兴致来了做一做而已。
她知道修行一途便是与天争命,不抓紧点时间哪里能行?
“若是其他人可能不行,但是你不一定。”刘长老笑了笑,眼里带着点深意。
见桑柳困惑的模样,刘长老没有做出解答。
他觉得桑柳是天生的厨修苗子。
一行吃饱喝足的弟子摸着吃饭吃出来的小肚子,开始认命地拿起剑运动消化。
一群筑基弟子路过,见自家山门内练气弟子都如此刻苦,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紧张的心,也拿起剑彻夜不眠的练起来。
桑柳累了一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进入梦乡。
不知道为何,换了床后这两天总是在梦里遇到汪汪版季惊墨,一醒来就忘记了,可是一睡着又记起来了。
季惊墨就躺在她身边,浓墨一样的长发蔓延到了她这边,脖子上的红痣在玉白肌肤上分外动人。
桑柳伸出了手。
小心地拨开了他的长发,那双妖异空灵的眼睛便睁开了。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季惊墨有某些可耻的企图所以才梦到他这么多次……好吧她是偷偷想过大反派被她为所欲为,一是他脸长的实在好看,是人间少有的艳色,二是因为他行为太讨厌了,让人忍不住在心里将人痛扁一顿,然后钉在棺材板里。
桑柳支着脑袋看他。
季惊墨盯了她一会,又觉得没什么事就继续闭上了眼。
桑柳盯着他心口空空的洞,有点好奇他与另一版本的季惊墨是什么关系了。
要强说是双胞胎,但是这红痣她也在大反派版季惊墨身上看过,双胞胎也不至于会像到这个样子……但是这个版本的也太呆了,仿佛被另一个版本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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