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娇也跟着叹了一声:“怪可惜的。”
在宁雁珍科普的时候,桑柳回忆了一下书中的情节。
谢青山确实是在冲筑基后期的时候变成了废人,并非是冲击失败了,反倒是冲击成功了,但是这个关键时刻,他继弟给他下毒,让他成了一个废人。
这些年谢青山并不知道是因为后妈和继弟暗算,一直在边找凶手边搜寻恢复方法。
而谢青山在这里差点黑化,就是因为在这里知道了后妈和继弟的谋划。
桑柳打了一个激灵,她记得谢青山来这里,正是因为听说今天拍卖的“天门红仙草”能解他的毒。
她拿起拍卖玉简翻开,在第二页看到了这一株仙草。
一万灵石起拍。
剧情里面,金连娇和周琅拍下了这株仙草,要给二师兄李庄年,结果被李庄年证实没用,谢青山无意中听到了金连娇买下了,找上了门,金连娇就将其给了谢青山。
桑柳问:“金师妹,周师兄,你们有想要拍的东西吗?”
金连娇很是诚实道:“这里面,好像没有我买得起的东西。”她也看了册子,全是好东西不错,每个至少都是五千零石起步。
周琅摇头,破天荒主动跟桑柳解释:“我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着你们不乱跑。”
桑柳:完了,都不给二师兄买药了?那男女主怎么接触啊?
宁雁珍傲娇劲起来,仰着鼻孔看人:“你怎么不问问我啊?你瞧不起我?”
桑柳:“我知道你肯定会买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宁雁珍又被哄好了,兴致勃勃地跟是桑柳讨论起自己中意的东西。
第18章第十八章
那在暗中和谢青山竞价的人也愣了愣,拿不准是谁出的价,再次追上报价:“十一万零一千。”
场地一静,随后拍卖场里起了些微骚动。
跨过十万灵石的门槛,原本还有些袖手旁观的家族都有点坐不住了。
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足以支持一个修士从练气修炼到金丹期了。
“这天门红仙草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殊效用?”
“说不定,只是历史上的仙草从未有这么高的价格。”
“这仙草之时少见但并不是没有,不一定是仙草有什么效用,我看似乎是有两方人在打架。”
报出十一万灵石的桑柳慢悠悠地磕着爆米花,见那人还敢跟,继续举了一个十二万的牌。
这会就连宁雁珍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你这么多钱买什么不好,买一根草?”
桑柳摇头,这十二万对坐拥几个亿灵石的桑柳来说不过是一包辣条的价格而已。
连拍卖师声音都激昂起来。
“十二万一次,十二万两次了!还有没有人出价?十二万倒数,三。”
拍卖师侧耳一听,又高喊:“十二万零一百!”
桑柳听到那人直到倒数才报价,知道价格也到对方的底线上了,她撸起来袖子,再报:“十五万。”
这已是顶天的数了,果然对方无法再跟,最终桑柳以十五万的价格拿下了仙草。
与此同时,系统汇报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积分+500。】
桑柳一愣,该不会那个竞价的是男主吧?
听到仙草以十五万价格成交,谢青山心中既痛快又遗憾。
痛快的是那故意抬他价格之人被另一个人高价出手压下,遗憾自己此次一无所获。
接下来的拍品他也没有在意的了,于是谢青山悄悄离了席。
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入了下一个拍品,谁也无人注意到末等席位有一个落寞的身影离开。
谢青山一路走向出口,不料在甬道中间又遇到了那位塞给他回春丹的女修士。
他掏了下口袋,预备还给那女修士,抬眼却见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他的继弟谢云房,他身上戾气极重,仿佛要吃人。
谢青山瞳孔一缩,不由自主后退了些许,躲开了谢云房扫来的视线。
谢云房带着两位谢家弟子气冲冲离开。
谢青山心乱如麻,记得出门时,他的后娘跟他说过,云房去历练了,拿走了家族几乎可动用的灵石,导致父亲没有多余的灵力支持他来拍卖会。
往常被他刻意忽略的疑点一个个冒出,父亲欲言又止的漂移眼神,谢家弟子不和他一起来拍卖会,后娘为他积极打听恢复方法......甚至是更早之前,他突破筑基后骤然坠落成练气一层时,谢云房嘴角微妙的弧度。
一幅幅画面飞快在他脑海中浮现,谢青山瞬间明白了真相。
他闭闭眼,德高望重的父亲,温婉贤淑的后娘与温良恭俭的继弟在他心中粉碎,一缕缕黑丝从他瞳孔中肆意生长。
金连娇在旁边见他这幅走火入魔的模样吓的唇色发白。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谢青山看不太清金连娇的样子了,但是他还记得面前的人给了他一瓶回春丹。
他手中紧握回春丹,入魔状态强行终止,谢青山直接晕在了金连娇身前。
金连娇一愣。
“所以,你就将这么大一个人捞了进来?”
桑柳看到男主被金连娇搬进来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金连娇怯怯点头:“还好,他不重。”
桑柳捏了捏眉心:“我不是问他重不重......”不过能直接绑回来也好,省得她再去拿草找他。
周琅用法器将人捆住,满是不赞同:“他状态不对,有走火入魔之兆,你以后别乱捡人!”
金连娇搓了搓鼻子:“他是倒在我面前的,我不好意思不救。”
周琅:“算了,你以后别乱跑了。”
宁雁珍啧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掀开了谢青山的斗篷帽子。
桑柳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第19章第十九章
桑柳坐直了身子,门外侍者鱼贯而入。
“不好意思让客人久等了。”领头侍者目光端着和善的笑容,目不斜视,完全拿被绑在椅子上的谢青山当空气。
“这是客人方才拍下的天门红仙草,请您认真查收。”他从身后郑重地接过一个黑玉髓盒递给桑柳。
桑柳拨了拨盒子里的草,一股新鲜草药味扑鼻而来,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五万递给侍者。
金连娇和宁雁珍好奇探头去看,这草看起来当真如地上随处可见的野草一样。
侍者恭敬退去。
桑柳盯着盒子里的草,状似无意道:“唉,这草到手上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宁雁珍:“我早跟你说过,这草跟野草长的差不多,你不信我。”
桑柳也装作后悔的模样:“算了,拿回家喂仙鹤好了。”
金连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轻吸一口气:“十五万灵石能买好多草料了,给仙鹤吃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人默默无声,耳朵悄悄竖起。
桑柳:“如果有丹修买的话,我再转卖好了。”
周琅道:“这草的市场价在五万灵石上下,如果你要卖,必然会被压价。”
桑柳装作考虑了一下:“那还是喂了仙鹤算了。”
周琅:“......”
谢青山再也坐不住了,身子支起:“这位道友,请问你能否把这株天仙草转卖于我?”
桑柳心道终于上钩了。
不枉费她打工至此!
桑柳:“我为什么要卖你?”
谢青山以为是自己之前的态度惹恼了桑柳,低声下气道:“对不起,方才是我态度不对。”
桑柳没说话。
桑柳在心急女主怎么没有跳出来说话,按照套路,这时候不应该是女主跳出来要她把草卖给谢青山,获得对方好感?
她还想促进女主快点救赎男主呢。
她朝金连娇看去。
金连娇眨眨眼,恍然大悟。
“哪有人口头道歉的,我师姐弱小可怜又无助,你吓到她了,你得赔点钱。”她模仿着桑柳之前敲诈谢青山的话。
谢青山:“......”
桑柳:“......”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来背刺我?
宁雁珍和周琅更是指望不上,周琅就是个闷葫芦,宁雁珍专注着拍卖她喜欢的东西。
桑柳深感自己孤立无援。
“适才我师妹开玩笑的,道友前往别往心里去。”桑柳替女主挽回了一下形象,又问,“这株天仙草,你能出多少价?”
谢青山思虑后报出一个数字:“十五万。”
“不过我无法一下拿出十万之数,能否以十万灵石做定金,三月后我再补齐这五万?”
桑柳本来想十万以内都能接受,只是不想未黑化男主堂皇正大,不沾她一点便宜。
这株草拿去外面卖是卖不到十五万的,卖给男主她也不亏。
桑柳招招手:”周师兄,麻烦过来给这位道友解绑。”
周琅迟疑片刻。
金连娇:“小师兄,若他真出现异常,我们这么多人还制不住他吗?”
桑柳心想女主可靠谱一回了。
周琅轻哼一声,给谢青山松绑。
谢青山全程没有想要反抗,桑柳将装着天仙草的盒子递给男主。
谢青山拿着盒子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知所措起来。
“我没有支付你灵石,还没有立契书。”
桑柳当了甩手掌柜:“随便吧,搞快点。”
谢青山也不含糊,当即立好契书和十万灵石的定金。
两人签下名字,契书消融于天地间。
如果超过三月谢青山没有还完五万灵石,那么谢青山就会被契书反噬,身死道消。
桑柳咂摸着谢青山写下的身死道消四个字,真是个狼人。
“这是我的传讯符,等到我凑好五万灵石的时候我会用这个联系道友的。”
桑柳收下传讯符。
不知道是不是抓住了一线希望,谢青山脸上放晴,肉眼可见的状态变好。
桑柳:“我不着急,你慢慢凑。”
谢青山欣然告辞。
桑柳舒了一口气,摊在椅子上揉棉花球解压。
目前来看男主应该还是一心向道的,修真界保住了。
桑柳计划着再玩两天就回去了。
㈧_ ○_電_芓_書_W_ w_ ω_.Τ_Χ_t_捌_0. c_c
【请女配和反派达成一次合作,积分+2000。】
第20章第二十章
桑柳端详着才半个手掌的绒白小棉球。
“你到底是啥东西?”
小棉球一动不动,任由桑柳揉捏,不动如风。
这也是它日常的状态,也就只有桑柳拿东西喂它的时候才会动一动。
食物。
桑柳记得到她手之前,它还是一块玉石,直到她拿出食物,这小东西就活了过来似的。
难不成它也是因为食物留下来的?
桑柳试探着拿出爆米花,诱惑着小棉球活动。
小棉球果然有了动静,因为桑柳习惯把东西喂到它嘴里,所以它乖乖呆在原地等着投喂。
桑柳却没有直接塞它嘴里,把爆米花放到了黑石桌子上。
“你想吃的话要自己下去。”
小棉球张着小嘴巴等了好半天,见桑柳没喂后,委屈的滚着圆圆的身子跑到桌子上吃掉爆米花,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桑柳贴贴。
桑柳又道:“你想吃的话要自己接住啊。”
她把一颗爆米花往空中抛去。
小棉球骤然蹦跳的老高,张嘴嗷呜一下吞掉了爆米花,又回落到桑柳手中。
“乖孩子。”
桑柳诡异地觉得自己跟训狗似的。
桑柳想到了转移小棉球的办法了,只要有食物诱惑,就能够让它下来。
不过桑柳并不打算这么做。
因为她刚刚才和反派达成合作啊!这个合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和小棉球有关。
现在这个小棉球既是一个烫手山芋,也是她的护身符,给出去,自己估计很快就被那反派掐死了,不给出去,那反派必然还会来找自己。
说起这个反派,她记得原著里这么好看的反派好像就那么三两个而已。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魔界至高无上的魔君。
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反派,是为世间万物所厌,人人得而诛之的人。
不过现在好像还没有到他出场的时候。
桑柳猜来猜去也没有一个结果。
“好烦。”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
桑柳倒在柔软被子上,开始刷商城。
因为这两次大任务,大额积分进账,累积下来的积分都有两千九了,足以支持她买下许多以前可望不可即的食材了。
她啪地下单了一堆东西,计划着回家要整一个火锅宴,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桑柳遇到困难睡大觉时,八方城的上空划过了数十道流星痕迹。
许多人抬头一看,只有修为目力极好的人看清楚了流星的身影。
“是剑修,观澜宗的剑修!”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有那么多的剑修?”
“说不定他们也是来参加八方城的集会的呢?”
“我看未必,自方才开始,八方城内的星河便蒙上了一层寒霜之雾,这可是极为不详的征兆啊!这么多剑修再次印证我所思所想,怕是有哪个魔界的大人物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毛骨悚然,留言逐渐向外扩散。
季惊墨悬停在万米高空上,周遭的云都几乎被冻结住。
他在八方城出手时就知道会引来关注。
不过他也不在意,之所以出来,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目的。
他身下几千米,飞掠过复数位的剑修大能。
季惊墨无所畏惧,掌心凝出一道水镜。
水镜里展现出一位睡着的少女,平稳的呼吸声从水镜传出。
一团小棉球安安静静地躲在少女颈窝,绒毛也随着少女的呼吸起伏,像是在模仿着少女睡眠。
季惊墨漂亮的眼中燃烧着黑焰,眼尾红纹愈发鲜艳,身周的飞云几乎都要被冻结。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