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仙长能通晓过去未来这字却写的如此难看还不如在下呢看来仙长也不过如此啊!”上田高志讥笑道。
李沧海微微一笑道:“道便是道何来美丑之说?美是道丑亦是道善是道恶亦是道道本一体不由分说。”
雨承恩不禁愣住了他品味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对着李沧海深深地行了一礼正色道:“仙长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
张闻远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众人随即哈哈大笑道:“仙长道高德隆令人钦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诸位共同举杯我敬诸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听闻员外正打算在西苑盖一座百花楼?”李沧海放下酒杯问道。
张闻远哈哈大笑着点头道:“不错我正有此意。我妻妾成群且各有美貌建一座百花楼让所有妾侍住进其中岂不美哉?”
李沧海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张闻远见他眉头紧锁便放下酒杯道:“仙长此事可有不妥?”
李沧海叹了口气道:“不妥大大的不妥啊!”
“为何?”张闻远不解地问道。
“依在下所见那块田地乃是不祥之地在其上动土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李沧海凝重地道。
张闻远愣了下说道:“仙长我曾找过高人看过那块田地是块福地怎会成不祥之地了?”
李沧海摇了摇头道:“员外受骗了!那田地表面看起来藏风纳气实则是块实打实的凶地。拥有此地之人皆会有性命之忧。”
“仙长我已经在那块地上开工两天了也没见发生什么不祥之事想必仙长看错了吧!”张闻远笑了笑不以为然地道。
李沧海皱了皱眉头凝重地道:“员外在下所说句句属实若不停工怕是真的会对府上不利!”
“哎~仙长莫要担心喝酒喝酒今日能够遇到仙长也是一种缘份。百花楼之事就由他去我这宅院还要劳烦两位仙长我敬两位一杯!”张闻远端起酒杯说道。
李沧海和柯南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暗自摇头。
这场宴会自午时一直持续到夜色降临。
雨承恩与李沧海、柯南两人一见如故仿佛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喝的酩酊大醉。
宴会结束之后醉醺醺的柯南推着醉醺醺的李沧海朝着张闻远给两人安排的房间走去。
甫一离开两人立即从醉意朦胧之中醒了过来。
“李兄你既没有学过仙术道法因何能够看出上田高志在青楼待过?”柯南问道。
李沧海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昨夜阴雨连绵下了一夜的雨直到今日清晨方停。而上田高志鞋上泥浆未干说明他刚从外面前来且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而他身上的脂粉味则说明他在青楼待过并且他身上有着两种不同的脂粉香气所以我断定他找了两名姑娘。”
“我怎么没有闻到脂粉香气?”柯南摸着鼻子诧异地道。
李沧海笑了笑说道:“柯南兄有所不知我因幼年重病而使得嗅觉异常灵敏能够闻到很是微弱的气味。所以我才能闻出上田高志身上有两种胭脂并且不超过一天否则胭脂香气就会挥发干净。”
“原来如此你又如何知道他钱袋被偷且在青楼挨了打呢?”柯南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问道。
“上田高志脸上虽没有伤痕但我看到他坐立不安且手臂上多处淤青明显是挨打之时用手臂护住头部所致。而在青楼之中挨打原因只有一个那自然就是没钱了。上田高志身为商人身上不会缺钱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上的钱被人偷了去。”李沧海说道。
柯南由衷地赞叹了几句随即压低声音沉声问道:“李兄眼下该当如何?”
李沧海嘘了一声用下巴朝右侧微微抬头柯南用余光瞥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张闻远看来并不相信我们竟派人暗中观察我们?”
李沧海不动声色淡淡地道:“近来张闻远刚强占林家田地逼死林家三口他自然是万分谨慎。咱们继续装醉不要让他们瞧出破绽。看来今晚是不能去找证据了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说。”
柯南微微点头他随即晃晃悠悠的推着李沧海手里提着酒壶哈哈大笑着往房间而去。
回到房间之后李沧海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张闻远此人表面看起来对他毕恭毕敬但实则对他和柯南并不十分信任要想将其拿下就要找到确凿的证据这样才能让张闻远无法辩解。
而最为直接的证据则是林家的地契。
据曹正风所说林家地契早被张闻远派人偷了去若是能够找出地契他就可以以此将张闻远定罪。
可眼下张闻远并不信任他而是派人在暗中监视这让他无法前去找寻只得先行休息待消除张闻远心中疑虑之后再做打算。
次日李沧海洗漱完毕刚准备吃家丁送来的早餐却突然看到张家家丁全都是脸色异常脚步匆匆低声谈论着什么。
“李兄不好了这里发生命案了!”柯南匆匆走了进来对李沧海说道。
“怎么回事?”李沧海吃惊不已。
“具体发生何事我也不知我只听到有人死了而且似乎是名女子。”柯南说道。
“走!去看看!”李沧海沉声说道。
柯南点了点头立即推着李沧海离开了房间。
“李兄还真被你说准了这张家果然发生了血光之灾啊!”柯南推着他朝命案发生之处走去边走边说道。
李沧海哑然他苦笑道:“柯南兄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想让张闻远停工可没想真的发生命案啊!”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间房屋房前已经围了不少家丁女婢凑在一起指着房屋窃窃私语。
张闻远背着双手站在门前脸色阴沉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来。
上田高志和雨承恩也站在那里两人默然不语旁边几名穿着绫罗绸缎的女眷脸色惊惧凑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讨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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