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邻居的看出破绽。”
昨日黎珺瑶已经将她在狱中的事讲给黎军他们听,这才让两位稍稍放心。
“嘭”墙角跟一阵撞击声将正在墙角边喂鱼的夙訸吓了一跳,晃过神来才看出来人是黎珺瑶。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刚刚落地的黎珺瑶拍拍身上的泥土,神色充满异样:“怎么,难道师父不欢迎我回来”
她还不是怕她回来的迟了,夙訸会被林宪所长骂,怎么会想到她回来还会让夙訸这么震惊。
夙訸将手中的鱼食抖落在鱼池里,拍了拍手,有些玩味的看着黎珺瑶,“我真的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或者回来的很晚,但真的没想到你自觉地回来,还回来的这么早”
“好了好了,之前不让你从我这里走就是为了考验你的能力,现在既然你的易容术已经过关了,那么就要学习新的技艺”
夙訸转身回屋找来一块小小的几乎快要用完的肥皂,丢在鱼池旁边的一个水盆里,“将这块肥皂用两根手指头从水中夹出来”
肥皂落进水盆里,泛起涟涟波纹,阳光反射,映在黎珺瑶哭丧着的脸颊上,“夙訸你别欺负人,肥皂本来就很滑,在水里就更滑了,你让我用两根手指头怎么可能夹得出来”
看到黎珺瑶的模样,夙訸没有被逗笑,反而更加严肃,“这就是师门的传承,你今天晚上之前要是将它夹不出来,那厨房里所有的碗筷都归你刷”
夙訸转过身走向屋里,丝毫不管外面的黎珺瑶,捶着自己脑袋正苦恼着的黎珺瑶没有看到,夙訸转身那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走进里屋,夙訸推开墙角边师父留下的那口大箱子,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露出来,夙訸钻进去,将大箱子重新推好。
若是此时有人进来,恐怕连屋里的半点尘埃都看不出来丝毫异变。
“林叔”看到正在认真办公的林宪,夙訸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哎呦,我的妈呀,你小子想吓死我呀”林宪被这突然地一拍吓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对面正捂着肚子笑的夙訸,气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还笑,你还笑,说吧,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从我干爹去世后你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进来,还把我下了一跳”林宪拍着胸口,给自己顺着气。
这个洞口是之前夙訸的师父为了方便自己进出少管所而设的,后来人走洞闲,这个洞几乎没怎么用过。
“黎珺瑶回来了”
“哦,回来了回来就好,省的她在外面我的心不安宁。”知道黎珺瑶回来的消息,林宪心头的这块石头也跟着落下。
“恩,我就怕林叔吃不好睡不安稳,这不黎珺瑶一回来我就跟您汇报来了”夙訸这才止住笑,表情认真的说着。
林宪一巴掌拍在夙訸头上,“你少跟我贫,以后这种事不能再发生,这段时间我正忙着张罗给黎珺瑶减刑的事呢,少来打扰我,没什么事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碍事”
夙訸“哦”了声转身回到里间的休息室,拉开床头柜正准备走,林宪扯着嗓子喊道:“你小子别整天想着玩,好好读书,回来我好送你去上学啊”
夙訸弓着的身子颤了颤,灵活的身子钻进洞里,将口中的呜咽挡在洞里。
一年多过去了,他以为他不会哭,可今天还是因为林宪的这句话落泪了。
“你小子别整天想着玩,好好读书,回来我好送你去上学”那一年,他跪在老人的床前,老人口中最后的话就是这句话。
关于父母的记忆,他只知道脑海中只有两道模糊的身影,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在外面时他饱受欺凌,从来不知道亲人的感觉,师父在世时他感受到了,这一次他又一次在除师父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
“师父师父,你快出来”听到屋外黎珺瑶的喊声,夙訸将脸上的泪水干净,这才出门去。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我不是让你自己练习的吗,叫我做什么”
夙訸一出门去就看到黎珺瑶气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不禁弯起来。
没想到一贯像个小大人的黎珺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怎么样,这么功夫好练吗”
让黎珺瑶练习夹肥皂,不光是为了训练她师门技术,更是为了消磨一下她的性子,这个技术,只有在心沉气静的时候才能做到最好。
黎珺瑶的脾性他也了解的不少,虽说平日里总是很沉静,但在遇着一些事的时候总还是会激动,做不到真正的沉着稳重。
黎珺瑶有些气馁的摇摇头,说道:“师父,这根本就夹不起来,一点都不好练,有没有什么秘诀之类的,你教教我”
说罢两根手指还伸进水中,依然不死心的想将这个滑不溜秋的肥皂夹起,奈何她的手刚碰到就滑到了一边。
“我做一遍,你看清楚了,再多我就不教了”夙訸变戏法似得不知从哪又找来一堆肥皂,连着七八块都丢进水中,在肥皂还在水中没落稳的时候,夙訸猛地探进去,再出来的时候,黎珺瑶惊讶发现,那几块肥皂正夹在夙訸的手指之间,一块不少。
“盗门有十二经义,分别是遮、割、抢、撞、钩、分、拎、换、色、麻、夹,你什么时候能将这十二字的要诀掌握好了,别说是夹肥皂这么简单的事,恐怕整个世界几乎所有的锁具在你面前,都挺不过一分钟”
“在练习这门技术的时候,不光要眼到手到,而且更要做到心到心不静则万物动,什么时候心静到了一定境界,你这功夫练起来自然会事半功倍,这里面的要诀是”
听着夙訸讲的她从来没接触过的东西,黎珺瑶眼睛睁得大大的,作为一个正经律师,她从来没想过,她有一天竟然会学习偷盗的技术,更没想到,仅仅是这一门偷盗技术,里面却包含了这么多学问
从这一天起,黎珺瑶更是没有一天的“好日子”,整个女子监狱里的人都羡慕她整天不用训练和上课,可她们若是知道了黎珺瑶所过的日子,恐怕她们宁愿现在这样,更不会再羡慕她了。
她不光每天要去厨房帮忙干活做饭,回到夙訸的小院子还要练习多种技术,外八门的所有门的技术,只要是夙訸会的,几乎全数教给了黎珺瑶,每天熄灯前才拖着几乎要虚脱的身子回到监舍睡觉,直让她们监舍人以为黎珺瑶刚刚从十八炼狱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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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师门传承 1
“黎珺瑶你过来,给我跳一支天鹅湖看看”夙訸躺在太师椅上,吃着葡萄一脸恣意的对着正苦练钢琴的黎珺瑶说道。
停下按键的手指,换上衣服鞋帽,熟练地打开播放器,熟悉的天鹅湖的音乐响起,优雅的舞姿便展现在夙訸面前。
跳跃,转圈,转身,伸臂,几乎每个动作都做的完美,看得夙訸直呼漂亮
一曲终了,黎珺瑶站在前厅中间,看着无比惬意的夙訸,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身上的衣服换好,这个家伙,又是半年过去,还是改不了他吊儿郎当的坏毛病
跳完这一曲刚好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也不管椅子上坐着的夙訸,推开屋里的箱子,一个闪身,黎珺瑶已经来到林宪办公的地方。
习惯性的从窗台上拿起自己的饭盒,闲庭信步的走向饭堂,这个地方黎珺瑶已经待了七个半月,她敢说,这里几乎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打好饭,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哎哎,你们快看,黎珺瑶出来了”坐在黎珺瑶身后不远的一个女孩,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对着身旁刚入狱不久的一群小女孩说道。
正在吃饭的黎珺瑶冷不丁的听见自己的名字,听到她们说的话愣了下,随即笑了笑。
她为了学习做饭,已经很久不来饭堂吃饭了,平日里练习多种技艺,她根本没有时间出现在监狱里,少管所的人员流动性大,所以很多进来的新人,都不没见过黎珺瑶,除了21监舍的人以外。
“她在新年联欢晚会上跳的那个孔雀舞真的太漂亮了,好想拜她为师,让她教教我”女孩声音中带着崇拜与向往。
“是啊,真的很好看,听说还因为这个减刑了呢真好,要是我也会多好”
这两个小女孩是新年之前入狱的,在这里也算是“老人”了,有幸见识到黎珺瑶的舞姿,现在见到黎珺瑶本人,更是在新人面前说个不停。
在她们说话的空档,黎珺瑶已经快速的吃完饭,收拾好自己的碗筷走了。
“回来了,黎珺瑶。”黎珺瑶回到院子的时候,夙訸也已经吃过饭,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像是在等着自己一般。
“师父,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习惯了,乍一看他严肃认真的样子还真让黎珺瑶有些不适应。
“等会你跟着我出去一趟”夙訸低着头,将自己眼中的悲伤掩饰掉。
黎珺瑶这几个月里,几乎将自己的一身本领学了过去,夙訸在赞叹的同时也不忘时刻打击着黎珺瑶,生怕她以后骄傲。
今天是师父的忌日,师父是在午后去世的,所以他也选择了午后去祭拜,黎珺瑶是他收的正门徒弟,祖师爷的忌日当然她也要跟着。
“师父出门去做什么”黎珺瑶将屋里里里外外略微收拾了一下,见夙訸也收拾好东西,这才问起原故。
“今天是你祖师的忌日,跟着我一起去现在林叔也应该在门口等着,走吧”夙訸将手中的东西拿好,这才跟黎珺瑶说道。
走到监狱大门的时候,黎珺瑶果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子。
林宪打开车门,冲着两人喊道:“快上来”
为了今天干爹这个忌日,他没少顶住压力,虽说在这个管教所里他说的话没人敢忤逆,但为了给黎珺瑶争取减刑的机会,已经让所里的一些人开始有些不满,这次他随便带着两人外出,而且他们还是犯人身份,所以这次他的压力也不小。
车子愈往前开,看着窗外的景色,珺瑶愈觉得越发的荒芜,直到来到一个小山脚下,车子这才停下。
跟着两人爬到半山腰,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木,在一个平缓的半山坡上停下。
一个小土包,上面却很干净,可以看出经常有人打扫,一块简简单单的墓碑,上面刻着一行大字“家师夏良之位”,一行小字“徒弟夙訸立”,珺瑶立刻明白这是祖师的坟。
之前她还以为祖师的坟墓会在少管所附近,没想到会在这么远的地方。
外八门有很多知识,其中这风水一行也在其中,自从建国后,国家大肆宣传无神论,更是将这些归为迷信一类大肆打击,因此很多人对此都不太相信,只以为都是忽悠人来骗钱的。
其实很多玄学大师的金点之术是非常强大的,只是这些人素来都有“一卦千金”之称,平常人是很难遇见这些人。
平日里遇到的自称是金点算命的,一般都是半路出家,看上几本玄学书籍,便开始满嘴胡言乱语,上街行骗,导致更多的人不相信这一门的存在。
黎珺瑶大致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势风水,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绝好的风水宝地,随即镇定下来,以她的技艺都能看出这里好,那以祖师对金点的精通,选了这处风水宝地,她自然就不觉得惊讶了。
虽说现代人对土地森林大肆开发,建设城市,许多风水宝地几乎快被毁坏殆尽,寻找一处风水宝地变得很难,更别说这一块绝佳的地方了。
“师父,徒儿看您来了没有辜负师父的遗愿,徒儿给您找来了一个非常棒的徒孙,外八门主门一脉兴盛有望了啊”夙訸悲怆的声音没有被吹来的风吞噬,而是响在小山的每一处,上天也仿佛感触到他的悲伤,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变得阴云密布。
黎珺瑶也跟着夙訸一起跪在夏良的坟墓前,燃着三支香,拜了三拜,这才说道:“徒孙黎珺瑶拜见祖师,请祖师放心,黎珺瑶一定不会让师门埋没,定将此门光大”
林宪也在一旁跪着,等黎珺瑶说完以后,这才开始祭拜他的干爹。
虽说林宪认夏良为干爹,但毕竟没有徒儿徒孙关系紧密,所以等他们祖孙三人叙完旧后,他才开始祭拜的。
“徒儿,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来,为师教给你怎么做”
“傻小子,你怎么就这么笨,自己练不会就不知道问啊,你以为你师父只是一个摆设以后记住了,不会要多问”那个人语气虽是骂着自己,但脸上的关心他是无法忽略的
曾近鲜活的音容,现在却只有一座冰冷的墓碑,夙訸的心像是在寒冬腊月,无比冰冷。
“师父,师父”夙訸抚摸着墓碑,脸上的泪水不断的落下,滴落在石阶上,这是在田野中的一座山上,此刻鲜有人来,静的让一旁的黎珺瑶都仿佛听到了泪水落地的碎裂声。
夙訸将挂在脖子上的一枚玉佩摘下,看了看黎珺瑶,转过身对着墓碑说道:“师父,这是我门的信物,今日想当着师父的面,将这枚信物交给我的徒弟,您的徒孙黎珺瑶,还请您见证”
“师父,这个信物我不能收,您还年轻,这个信物还是由您保管为好”黎珺瑶看着眼圈已经红透的夙訸,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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