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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良媛_第1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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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嚣着:“骆骆,你倒是还手呀,你还手,我肯定是让你报仇的。”

  骆珏笙见她小手冻得通红,也不阻止,只是走到她面前拉了她起来,淡淡道:“小心生冻疮。”说完,找了块软布将她的手擦干,给她涂了点防冻伤的药,然后,令她乖乖坐在一旁,给他打下手,帮着剪布,劈竹条。

  忙了大半个时辰后,他又迫她喝下一碗姜汤。

  黄昏时,一切搞定后,骆珏笙给她吃了一碗红枣汤。

  谢良媛心满意足地赖在骆珏笙怀里,眯眼看着天边的霞光,先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说话,最后又缠着骆珏笙给她绾了少女时的吉祥如意髻。

  在泯山时,她一个千金小姐突然离群独居,虽然靠着几分聪明,能混得温饱,但她不会梳头,每天就跟男人一样,用根布在脑后扎个包子。

  骆珏笙来了后,实在是看不过,就开始教她如何梳发髻。谁知道,这丫头懒得要命,不肯学就罢了,还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头发交给了他来打理。

  临行前,突然抱着骆珏笙,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蔫蔫地道:“小骆,姐姐要去治病了,如果不小心就这样没了,你答应惜姐姐,好好地找个姑娘过下半辈子,还有……”谢良媛指了指骆珏笙的胸口,郑重道:“把这里清空了吧,这世上,肯定还有更好的姑娘等着我们的小骆骆。”

  骆珏笙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抚着谢良媛后背的长发,久久不语。

  谢良媛不依,拍打着他的后背,“骆骆,你答应我,否则,我……我心里搁不下你。”言毕,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颤声道:“骆骆,你这么好,不该一个人独孤过着。你七岁就跟了我,那些年,我把你看成唯一的亲人,我们一起挨饿,一起躲避官差的追捕。有一次我粗心大意被毒蛇蛟,你想也不想就替我吸了伤口,后来你发烧,我给你弄草药,可还是不见效,我背着你走了几天的山路,才走到山外面,找到郎中,郎中说你有救时,我当时就对着老天发誓,我要照顾你一辈子……。骆骆,我们是亲人……我离开泯山时,就想着,有一天,我就算是出嫁,也要回来让你帮我绾发,可后来,遇到谢卿书,我与他只是假的,现在,现在……。”

  现在,现在她只当今日是出嫁,明天,兰天赐就要来接她!

  无论生、或死,她都是兰天赐的人!

  可她放不下骆珏笙。

  她死了,谢老夫人有儿有女,刘氏有丈夫,唯独她的骆骆,什么也没有……。

  “阿惜……我明白的。”骆珏笙捧了她的脸,攥起袖襟缓缓拭去她脸上的泪,郑重道:“我等你回来,如果你回来了,我就答应你。”

  在此之前,兰天赐也来找过他,告诉他,这一关于谢良媛是生死大关,除了施刀过程不能有任何状况外,病人的生命意识也非常重要。

  兰天赐告诉他,如果上天有得选,他是宁愿谢良媛能象谢雨离帮就这样吃一辈子的药,无子无嗣也无所谓,可他知道,这保不了谢良媛的命。

  ------题外话------

  在泯山岁月中,兰天赐与夏凌惜的生存方式也是如此,所不同的时,骆骆心中有宁常安,不会爱上夏凌惜,腹黑的兰天赐就不同了,哈哈,将来会写两人在泯山的生活点滴,感觉好有爱呀~求月票…

  ☆、123 甜甜的血

  晚霞下,少年身长玉立,不停宽慰着哭泣的少女。

  他知道她怕,要动这样的手术,就算是兰天赐这样的国手亲自操刀,也无法保证能活下来。

  包括兰天赐,这几天亦一直处在焦虑之中。

  只是他们俩谁也不敢在对方面前表现出半分的心情,唯有跑到他的面前渲泄。

  他不知道谢良媛是何时开始知道他就是沈越山,但她,临别前还心心念念着自己,怕他寂寞,怕他将来一路孤单至老。

  回忆泯山的岁月,两人相伴,夏凌惜小小的肩膀承受了生活所有的重担,那些柴、米、油、盐,过冬的衣,生病的药,全是她在打算,而他,仗着七岁孩童之身,存颜无耻地依赖着她活着,仅仅负责给她做饭,洗衣。

  事实上,夏凌惜才是真正的孩子。

  他两次深陷于宁常安的爱,第一次,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沈千染活得如此辛苦。

  第二次,如果他早点从过去走出来,他必会发现,夏凌惜的雕刻手法,就是未篡改的岁月中,他在凤南天和兰天赐斗法时,捡到的那个雌雄玉雕人的雕刻手法,那,夏凌惜是不是不需要吃那么多的苦?

  如果,他不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思念宁常安身上,在他知道夏凌惜身负血海深仇时,他会借用沈越山在朝中的人脉,替她寻找当年赝玉的真相,甚至,直接上皇城,联系到兰天赐,借助皇权的力量,帮助夏凌惜。

  或许,兰天赐和夏凌惜会更早地相遇,那就不会有谢卿书,更不会有妒忌成疯的周玉苏。

  如果……。如果他用心珍重怀中的少女,她决不会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去。

  思及此,骆珏笙涩然一笑,眸风像是掠起一层寒烟,浮光苍白地扫过天际,此时,世间所有的言辞已是多余,诸多情绪堵塞在咽喉,最后,涓然泪下,紧紧地、更紧紧地将怀中少女环抱住——

  如果一份爱,让你看不到身边珍贵的亲情,最后致一个一个地失去,他是不是该学着放手。

  谢良媛破啼为笑,抱着骆珏笙的手臂,嘻笑,“老头,害我都哭饿了,陪我出去吃顿锅边糊。”

  少女畅快悦耳之声很快就打散了悲伤气氛,骆珏笙如长辈般宠溺地拧了一下她的脸,“她,一切由你作主。”

  以双缘拍卖行的后巷里,有一家老字号的锅边糊,味道是典型的扬州风味,谢良媛以前在双缘拍卖行时,早膳都会去那里吃一碗锅边糊。

  骆珏笙要去拿皮质面具,谢良媛不依,扯着他便往密室通道方面走,满眼嫌弃,“搞得那么江湖干什么,白瞎你这张漂亮的脸。你现在出去,谁管你是不是郑中希呀,何况,你这个头,以后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坐镇了。”

  看着谢良媛眉飞色舞,令人心情畅快的表情,骆珏笙无耐,只好任她半推半拉着到后巷中。

  两人是从后院直接出来,也没有让青荷跟随侍候,但候在双缘拍卖行一层的暗卫听到动静,自然跟了上去保护。

  小店不大,就几张简单的桌子,这时辰,生意也一般,谢良媛叫了两碗后,没一会儿,老板就端了上来。

  许是见谢良媛衣饰不俗,不象是小家小户的小姐,尤其是她脖子露出来的一块绿中带血的玉麒麟,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贵重之物。

  心里纳闷,这小店开了数十年,第一次接待千金小姐,所以,特意把挂在肩上的抹布将桌子擦干净后,方把锅边糊摆上。

  又瞅了一眼骆珏笙,看他容貌极为出众,却穿得一身朴素的布袍,心里纳闷,这对不象夫妻,又不象是兄妹,更不像主仆,难道是私奔的?

  穷秀才带着千金小姐私奔?

  或是家中俊俏奴才带着小姐私逃?

  老板带着好奇心,再端上另一碗给骆珏笙时,看到他十指全是粗茧,而谢良媛十指纤细,葱白如玉。但吃得又急又香,象是饿了几顿的样子,这一下,更怀疑两人的身份。

  在西凌,带着富家千金私奔可是重罪,而举报者,将会获得一笔赏金,运气好,还能得大户人家的赏银。

  老板这一想,激动了,马上跑到后面厨房找烧火的婆娘商量,是报官赚笔横财好呢,还是成全这一对小情人。

  谢良媛和骆珏笙自然不知道,两人细嚼慢咽,偶尔相视一笑,仿佛回到泯山岁月时,赚了一点钱,奢侈地去山外饱吃一顿。

  全然不知在外人眼里,他们成了一对私奔的情侣。

  暗卫把一切看在眼里,便用传音入密的方式通知谢良媛,“六小姐,这家掌柜误会您和郑掌柜是私奔的千金小姐和奴才,所以,报了官了,您还是尽早离开。”

  “私奔?”谢良媛神情一喜,马上摩拳擦掌,果然,眼角瞄到老板在柜后缩头缩脑地监视着,左右看了两了一眼,眼角拉出一道狡黠的光华,神色忽地一变,压低声线道:“哎,上回遇黑店,吃碗饺子用了十文钱,最后,砍了两个脑袋才解了气,这一回可是在皇城根下,骆大侠,你这脾气可得悠着点呀,省得遭来了官差,又添了几条冤魂。”言毕,挤眉弄眼地看着骆珏笙。

  暗处,暗卫木呐的脸色有些破功,思忖,还好这郑掌柜是一本正经的人。

  谁想,那骆珏笙无耐地摇摇首后,重重一拍桌面,突然嘴角颤了一下,下一刻,粗着嗓门重重一哼!

  柜台后,老板猫了腰,抖了两下后,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耳畔便传来谢良媛娇脆的声音,“老板,算帐。”

  老板打了个激灵,同手同脚从柜后猫到桌前,再不敢乱打量,小心翼翼道:“客官,总共……。两文钱!”

  骆珏笙装模作样沉着脸,从怀中掏出一颗碎银子,掂了一下,神情冷若冰霜,“看你是个老实人,不用找了。”

  店铺老板满头大汗,连连摆手拒绝,“大……大侠,您要是没零钱,不用给……不用给。”心底只想早点打发了这两樽瘟神。

  骆珏笙不悦地哼了一声,冷冷道:“你看本大侠象是吃白食的?”

  谢良媛两腮鼓鼓,一本正经地憋着笑。

  两人离去时,从后院拐进双缘拍卖行后,谢良媛早已憋不住地指着骆珏笙放声大笑,“还好,演技没落下,我还担心你不肯配合。”

  那些年,到了冬季,泯山就很难寻到吃的,那些盗采玉石的人也都离开山上,郑中希早已跑得没影,两个一大一小的孩子便跑到小镇上骗吃骗喝,这出戏也不知道演了多少遍。

  小镇的百姓没见过什么世面,大都被唬住了,但也有些店铺的老板,直接就拿着扫把打人。

  论跑路,夏凌惜很机灵,她在上门吃霸王饭前,早已摸清逃跑的路线,所以,一觉不对劲,马上拉着骆珏笙跑掉。

  谢良媛牵了骆珏笙的手,感觉他的手指缩了一下,蹙了一下眉,只道他雕刻时又伤到手指,便捉了他的手一看,小脸当即就垮了下来,“刚刚是拍桌子给刺到吧。”

  只见,骆珏笙的食指被刺进一根细长的木屑,本来就是伤痕累累的指尖,这下整根都红肿了起来。

  “走,去我厢房,我帮你挑出来。”谢良媛不等骆珏笙拒绝,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去了自己的厢房。

  青荷正等得发慌,一见谢良媛,一脸“谢天谢地”地表情,但一看到谢良媛亲亲热热地牵进一个美少年,一下就懵了,手无足措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谢良媛找了针线,极利索地挑出木屑,看到指尖迅速沁出血珠,不加思索就放在嘴里帮着吸。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用这法子帮着骆珏笙处理伤口,骆珏笙很小时,夏凌惜帮他第一次吸时,还取笑过,他的血味道不错,不但不腥,还很甜。

  青荷脸刷地一下白了,吃惊地看向骆珏笙,见他神色慎定,眉目温柔,任由着谢良媛把指尖的血吸净,张大的嘴足可塞进一粒鸭蛋。

  骆珏笙受伤,谢良媛很兴奋地忙碌了起来,一会找药水,一会找纱布,一会给他的手指去痂。

  骆珏笙安静地任由她摆布,有时他很羡慕她那种源源不断的好心情,就算发生天大的事,她也就片刻感概后,很快抛之脑后,快乐起来。

  谢良媛转身时,无意瞥见青荷纠结的表情,仿佛在挣扎着,是要阻止自家小姐做出不轨的行为,还是义无反顾地支持小姐,当即笑开,两指一弹她的眉间,“别苦脑了,没觉得厢房有些冷么,去端盆炭来。”

  她每次来双缘拍卖行,就算青荷有见到骆珏笙,也只是见到他戴着皮质面具,灰白假发的样子老叟样。

  “是,六小姐。”青荷略显尴尬地一笑退下。

  谢良媛打开抽屉,拿出一瓶金创药,虽然骆珏笙的手只是刺进了一根木屑,可他那手指太过脆弱,没处理好,没准过几天就会化脓。

  小小的厢房内,两人如同回到彼时相依为命时,跳来跳去,很开心地侍候着,另一个乖巧安静地坐着。

  后来,感到外面天色微沉,谢良媛身上的精力也透支完毕,想一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如果,我是说万一……。”

  骆珏笙指尖轻扣在她的唇瓣上,“没有万一,皇上已做了万全之策,他甚至让珈兰寺的元清大师谢下九莲阵为你添寿元。”

  “九莲阵,清寿元?”谢良媛不由自主想起今晨干扰了她半个上午,关于谢家家运的疑虑,不微微一惊,“这世间真有可以有风水阵法,让人添命或是短寿的?”

  “九莲阵是添寿的法阵,只有得道的高僧方有能力设此阵,和平常的风水可大不相同。”

  “那风水呢?小时候,祖父让我雕刻一些助风水的玉像,我从不以为然,只道是人的心理安慰罢了,可现在想,既然佛的法阵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寿辰,那道家的风水难道就不能改变一个人的运势。”

  “可以……。”骆珏笙微微苦笑,声音不带半丝波痕,“我曾经知道,有一个人要致另一个人死地,在他常居之所,摆下五鬼之地,致那人运势衰败,过早地离世。”

  当年,那人为了束缚他,将他常年软禁在皇宫中的尚书房,并在尚书房摆下五鬼阵。

  谢良媛何等聪慧,一看骆珏笙嘴角的苦笑,便知道他说的是自己。

  当初兰天赐为了告诉她的命运存在着被篡改,而连接过去和被篡改的现在的就是骆珏笙,因为,有关骆珏笙是沈越山转世的事情,兰天赐也将之详细告之。

  既然,骆珏笙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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