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天赐良媛 > 天赐良媛_第139节
听书 - 天赐良媛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天赐良媛_第13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自己处心积虑地来陷害谢家。”

  “这事,总算告一段落。”

  “六小姐,昨天亏得是您反应过来,要不然,二夫人她……。”

  “绿莺,别提了,我刚缓过气来,你又想催我落泪。”

  突然,耳畔隐隐传来郦海瑶近乎凄厉的惨叫声,谢良媛霎时就搁了手上的碗,青荷忙走到窗边,刚想关上窗子,谢良媛淡淡道:“不必关了,不会有声音。”

  果然,刺耳的声音湮没。

  内堂中,谢老夫人坐在内堂正座,一手捧着茶盏,一手搁在八仙桌上,手边,是一沓郦海瑶的罪证。

  当中,有谢晋成所描下的郦海瑶与五个男子合欢的画,且,这画中的寝房也被谢家找到,确实是在丽人妆手工作坊里。

  封闭的寝房,纷红的纱幔,大红的被褥,及壁上挂的一个琉璃沙漏,与谢晋成的画无一不符。

  当中,也有宫庭六品医女亲笔所下的诊断书,确定郦海瑶根本不曾有孕,腹下见红,只是女子的月信之红。诊断书内,明确写出,此女宫壁光滑,不曾有落胎的痕迹。

  两罪相罚,谢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决定当堂杖毙。

  丫鬟往郦海瑶的嘴里塞了根帕子后,两个婆子狠狠执杖,一下重一下地敲在郦海瑶的身上。

  郦海瑶四肢被压制在地上,瞳内,胶着一股浓烈刺骨的恨,至始自终死死盯着谢老夫人,既使褪了妆的她,脸部肌肤暗呈一片,但那一双的眸光频频折射出光芒仿佛带了怨灵般,让坐在一旁的蔡氏惊惧地低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哪敢瞄多一眼,只恨不得拿个耳塞子把棍棒敲打之声也隐了去。

  蔡氏的身后站着几个妾氏,亦一声不吭地低着头,不敢看行刑。

  一声棒杀伴着一声堵住的呻吟,直到一棍击到了后脑勺上,郦海瑶方缓缓地闭上双眼。

  谢老夫人这才搁了手中的茶盏,淡淡道:“好了,把她囚在柴房里,让她自个咽气。”

  ------题外话------

  妞们,手上有月票的支持一下,么么哒。

  ☆、109 冰镇尸体(求月票)

  执刑的婆子闻言,有些费解,依着谢家的家规,通奸的妾氏必是要打到咽气为止,她随老夫人多年,从不曾见过谢老夫人在这方面手软过。

  何况郦海瑶来到谢家后,就没了消停过。

  坐在老夫人身后的倪嬷嬷却明白,谢老夫人此举是防着周以睛在郦海瑶身上作文章,比如给她服下假死药,等她们把人往乱葬岗里一扔,周以晴就派人把尸体接走,把人救活。

  这不是给谢家留下后患?

  留着一条命,扔在柴房里,天寒地冻的,伤成这样,不出两天,必定死透。

  执刑的婆子不明白,但老夫人既然发话,做奴才也不敢多问,收了家法后便蹲下身,两指探下郦海瑶的鼻息,想看看是否咽气,如果咽了气,按着谢家处置妾氏的规距,直接找个乱葬岗埋了,也省得这两天,她们还得看顾着柴房,这天寒地冻的,可不是件好差事。

  谁想,这指尖刚摸到郦海瑶的鼻尖,郦海瑶猛地张了嘴,一口便咬住了执刑婆子的食指。

  别一个执刑的婆子马上上前帮忙,捏了郦海瑶的嘴,想帮着把她的嘴撬开。

  郦海瑶虽被打得剩半条命,但这咬人并不需要多大力量,再则,心中恨意燎然,便把最后一口气的力量都使在了牙口上,所以,死咬着不放,任是整个人被托着往前移,那下颌还是死咬,鲜血很快从郦海瑶的嘴角溢出,沿着那诡异的下巴,滴滴嗒嗒地流在青石地上,如同地狱刚爬出的恶鬼,看得蔡氏和几个小妾瑟缩成一团。

  那婆子疼得脸都发青,先是硬撑着,俗话说十指连心,后来实在忍不住,疼得惨叫连连,却愣是无法把手指从郦海瑶嘴里拨出来。

  谢老夫人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搁,尚未发话,身后的倪嬷嬷已然腿脚利索地冲了过去,捡起地上的杖,狠狠地往郦海瑶脑门上一砸,混乱嘎然而止——

  浓黑的血沿着郦海瑶的嘴缓缓淌出,倪嬷嬷蹲下身,探了一下郦海瑶的鼻息,开口道:“老夫人,郦姨娘已经死了,您看……。”

  “烧了!”谢老夫人留了话,便由绿芹扶着离开。

  谢老夫人此话一出,饶是倪嬷嬷也吓了一身冷汗,虽然郦海瑶该死,但毕竟之前的身份是谢家的妾氏,哪怕是扔乱葬岗,当个孤魂野鬼,也无人置喙半句。

  可这打死后,烧尸,这可是血海深仇的人方办的事,谢家要是这么干,这要是传了出去,肯定被传得沸沸扬扬。

  蔡氏亦站起身,有些惴惴不安地开口,“母亲,这人刚死,就烧了,恐怕她……。死了不会眠目,不如找个寺庙放几天,让僧人给她念念经。”蔡氏这一阵,日子过得极为战战兢兢,她自己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她总感到身体变得不象自己,象是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所控制般,弄得她近来神神叨叨的,所以,一听谢老夫人的决定,愈发感到不安,总觉得,郦海瑶下一刻就会转成厉鬼,报复谢家。

  所以,她说这一番话时,心底竟想着,希望郦海瑶听到她的劝告后,将来就算来复仇,也念着她今日劝告,放她一马。

  蔡氏的话很快得到几个妾氏的附合,她们的想法自然没有蔡氏那般离奇,仅仅是出于大家都是妾氏之身,兔死狐悲罢了。

  谢老夫人对这决定也是没经过深思熟虑,只考虑到万一郦海瑶的死被周以晴利用,对谢家则后患无穷,可这毕竟是怀疑。所以,被众人这么一劝,也动摇了心思。

  一旁,倪嬷嬷知道谢老夫人担心什么,思忖片刻,便道:“老夫人,不如这样,先将郦姨娘的尸体放在地窖里,用冰镇着,等过了头七后,再找个坟头葬了,算是谢家给的交待。”

  冰镇七日,就算是服了假死药,也断不可能再活过来,何况,倪嬷嬷自认方才她那一杖打到了要害之处,这天下假死,下手也得有个分寸,才有机会假死。

  谢老夫人听得觉得此法妥当,便颔首依了。

  周以晴收到此消息时,已是午时过后,冷然一笑,谢家对郦海瑶尸体的处置,果然如她所料。

  冰镇?那些蛊虫只能在低温下生存!

  珈兰寺后院禅房。

  西凌的暗卫将南宫醉回程的路线及告之南宫醉墨后,隐身离去。

  南宫醉墨看正坐在窗前玩着皮影人的谢雨离,此际,窗外繁枝将冬日的暖阳低低地折射进来,斑驳光影在她尖削的小脸侧投下淡淡的暗影。

  她唇瓣一开一合,无声地念着台词,对方才他和西凌暗卫商量了近半个时辰的对话,根本就不关心,她很专注地表演着,旁若无人,眉眼尽是透澈的笑意。

  这些年,在东越皇宫中,无论是在御书房,还是在军营,他忙时,无论是批阅奏折或是召见文武大臣,她都能心无旁骛地在他身边做自己的事。

  暗卫离去,她也毫无察觉,依旧不敢发出声音打扰他,他则宁静地坐着,他的唇微微上挑,勾起浅浅的弧线,看着她,好象这么多年了,怎么看也看不够。

  这个孩子,四岁时,是他从她的家人手中强行带走,当时也只是瞧着这小吃货太可爱,手上拿着一窜粮葫芦,舌尖一舔一舔地,乌溜溜的大眼却连眨都不眨地盯着他搁在小凳上的糕点。

  当时他心生逗意,拿了块卖相最佳的软糕,“小妹妹,想吃的话就得学声狗叫。”这是宫里污辱人的把戏,老资格的太监常骑在小太监的身上,一边驾驭他们,一边让他们学狗叫。

  他父皇驾崩,母后殉葬那夜,他为了躲避奉命处置他的太监,也学了狗叫,转移了太监的注意力,当夜逃进了太傅的府中,后来在太傅的力保下,他的命方保住。

  他本以为这小女孩会转头就跑,谁知道小姑娘黑眼珠一亮,掐着嗓子眼便卖力地叫起来,眉眼弯弯地,带着兴奋,小屁股还拼命地摇了起来。

  他当即哈哈地笑开,这么一个逗趣的小玩意,放在身边,一定很有趣。

  那一年,他十岁,也不过是个男童,只是血统上偏向于外祖父家族,个头偏高,看上去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一个头,象是未长开的少年。

  多年的相守,他很多时候会恨她看不清他的感情,其实,冷静下来时,他有时也惊异于自己对她近乎变态的倦恋,甚至连自己也记不清楚,究竟这一颗小小的嫩芽是何时在他的心尖悄无声息地种下,并在随后的岁月中,长成了参天大树,根系没入他的每一根血脉,稍一动摇,便牵动周身的神经。

  而她的性情,十年如一年,象世外的一个小泉眼,不急不缓,春秋夏秋永远滴不尽,泛滥不了,却又不见干涸。

  谢雨离正当念着孟母的斥责时,感到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她眉眼不抬,依旧专注拨动着手中的皮影,只是,这会放心地念了出来:你读书要象我织布一样,织布要一线一线地连成一寸、再连成一尺、再连成一丈、再连成一匹,织完才是有用的东西……。

  南宫醉墨也不打扰,静静搂着她的腰,聆听她低低柔柔的声音。

  “皇上,夫人的东西全备妥,奴婢是否将它先送到谢家,并通传一声,让谢府做好准备?”青竹在帘外躬声禀报,不见回应,便知道主子没有异意。

  青竹躬身退下。

  两个多月前,她与青荷一起随西凌帝王銮驾南下求医,途中近二十天的行程,她并不知道銮驾中的谢良媛和兰天赐是暗卫易容,那时,她完全陷在一种自已遗弃的情绪中,因为一路上,她都把西凌帝王的行程报给了她的主子——东越帝王南宫醉墨。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是死士,从进入死士营,开始第一天训练开始,她每天每夜都会被强行灌输一种概念:一生只效忠南宫醉墨。

  在无数的强化训练中,数以千计的受训者一旦在训练中出现护主的犹豫,便会被处死。

  所以,当她收到南宫醉墨的密函时,每天的任务就是将“兰天赐”的一举一动报给东越。

  回到西凌后,她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皆在西凌暗卫的监视中,兰天赐念她对谢良媛有救命之恩,且,南宫醉墨也开口向他要人,便同意让她回到南宫醉墨身边,重新侍候谢雨离。

  所以,明天,她要陪谢雨离再次回到谢家。

  她心中愁苦,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谢良媛,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们也曾一起面对风雨,那时候,都以为,这样的主仆之情,可以过一生。

  可现在,谢良媛必定也知道她背叛了她。

  青荷进入隔壁小禅房,现在,这里堆满了东西,连床榻也堆满了。

  货品清单是南宫醉墨开出,备了近六天,方把南宫醉墨要的东西全部备妥,这里头,全是谢雨离要带去谢家的东西,大到被褥,一床一床全是用天鹅的绒毛制成既轻且暖的冬被,小到一个防虫的香囊,绣线要用一等的蚕丝,不要坊间习惯采用的金线或银钱,否则,担心绣出来的香囊太硬,挂在谢雨离身上怕嗑着她。

  幸好西凌帝王派来的宫人很有耐性,每一样东西都按着南宫醉墨的要求找到。

  青荷长叹一声,眉眼无力地蹲坐在地上,没过一会,隔壁又传来令人脸红耳赤的呻吟声,她习惯地掩了双耳。

  这一阵,她都歇在这里,寺院的禅房隔音极差,隔壁这种声音并不定时,不分白天黑夜。所以,除了备膳和备香汤,她必需出现在南宫醉墨和谢雨离面前,其它时间,她都不敢去打扰她们,除非听到传唤。

  少顷,青荷站起身,步出禅房外,对一名侍候的宫人道:“劳烦公公弄两辆马车,再派几个人在门口候着,等我把东西搬出来,稍后送到谢府。”

  宫人领命离去。

  从午后的欢爱直达第二日通宵,南宫醉墨也不知道精力从哪来,在她的身上蘸取浅淡清甜的软香,一整夜,他与她腻在一处,只是反复厮缠他都不餍足,而身下的人,乖巧的厉害,便是疼得紧,也只是咬了唇瓣,哼哼叽叽地忍了过去,并不扫他的兴头。

  到第二日帮她清洗时,身子青紫一片,人也没半分精神,软在他怀里任他帮着她抹药穿衣。

  直到近辰时,他知道是时候跟她道别,便掐着她的下巴让想她醒过来,她不耐烦地一转开脸,低着头,跟个小兽般脑袋直往他怀中扎。

  “离离,好好听着,朕今日回东越,你乖乖回谢家,只消一个月左右,朕来接你回去。”

  兰天赐曾诺,只要药保质保量到达,他就马上安排手术,且,他业已收到消息,宁常安已到了西凌皇城。

  宁常安虽是鬼医的弟子,但她几十年如一日在民间行医,研习正统医术。而鬼医这些年专攻蛊术,倒把正经的搁了下来,所以,当年治谢雨离时,走了捷径,只要她能活,有没有后代子嗣无所谓。

  到如今,手中的权势越抓越紧,身边可信的人反倒越来越少,所以,一听到兰天赐能让谢雨离为他诞下子嗣,便心动了,他想看看,拥有他和谢雨离血脉的孩子是什么样,如果是公主,他会将她亲手呵护长大,若是皇子,那他会把江山留给他。

  谢雨离困得紧,只想马上接着睡,便没心没肺地应了声,“哦!”

  声音还不小,仿佛听懂了,南宫醉墨却知道,她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把她折腾得如此乏累,何偿不是害怕,她一听到她能回谢家,脸上是抑不出的欢心雀跃,那种由衷地因为别人而笑,是他最恨的!

  所以,他宁愿和没心没肺的她道别。

  钟亚芙亲自来接谢雨离回谢家。

  谢雨离的东西昨日已搬到谢府,所以,这会出门,谢雨离只道是去赏雪,因为东越是见不到这样的雪景。所以,她兴致勃勃地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