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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良媛_第1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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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遍西凌。

  想不到,这谢晋成还真能忍,硬生生地给撑回来,不过,到了此时,药性发作,他再不找个女人,恐怕会阳爆而亡。

  一时间,内堂乱成一片。

  谢晋成只要听到女子的声音,反应就很激烈,不让任何人靠近,跌跌撞撞中,一会撞倒了椅子,一会把八仙桌上的石榴盆栽给扫落地,瓷盆碎了一地。

  谢老夫人无辙,只好让护院强行将他按住。

  几个大力大的丫环婆子把偏厅里的软榻般出来,按着谢晋成躺下,一个拿枕头,一个拿毛毯。老夫人坐在榻边,拿着绞过冷水的毛巾,擦着谢晋成烧成紫酱色的脸,颤声道:“老二,醒醒,老二……。你醒醒,不要吓娘……。”

  “阿芝,救救阿芝……。”许是母女连心,这一次,谢晋成没有推开谢老夫人,他神智不清地抓住谢老夫人颤抖的手,他的手颤得更厉害,却捉得很紧,仿佛,一松手,他和刘氏从此就阴阳两隔。

  谢良媛担心谢老夫人一时情急,说漏了嘴,打草惊蛇,忙开口道:“爹,您放心,皇上已经派人去屿岭镇寻找,过两三天肯定有消息。”

  许是有人去通知了谢晋河和谢晋元,没过多久,两人便匆匆过来。

  谢晋河毕竟见识广,看了谢晋成的情况后,马上知道这是中了媚药,心中勃然大怒,可这一堂的妇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对谢老夫人道:“母亲,把二弟交给儿子,儿子自然有法子给他解毒。”

  “解毒?”谢良媛眉尖轻轻一抖,突然开口,“大伯,皇上曾给我一瓶药丸子,不如给爹试一试。”言毕,瞄向绿莺神色自若道:“绿莺,我昨日回府时,给了你一瓶药丸,你放在哪?”

  “在老夫人的柜子里收着,奴婢马上去拿。”绿莺说着,飞快就跑了,昨日谢良媛回府确实给谢老夫人带了不少东西,但并没有药丸,但绿莺还是从话中听明白,谢良媛这是跟她要之前暗卫给刘氏服用的解毒丸子。

  “那就好。”谢晋河倒松了一口气,谢晋成妻子不在,郦海瑶身子不利索,闹得整个谢府人尽皆知,现在一时半会,让他去哪给弟弟找女人?

  绿莺来得很快,谢良媛这边也备好了温水,把药放下去,化开后,谢晋河和谢晋元兄弟俩合力把药给谢晋成灌了下去。

  暗卫营的解药,药效发挥极快,谢晋成喝下后,不到一盏茶时,紧绷颤抖的症状便消失了,脸上的热潮亦褪却,当他悠悠转醒,触及谢老夫人关怀的双眼时,浑沌的脑子瞬时清明,他倏地挺身而起,既慌且乱,“娘,阿芝她人呢,是不是去了屿岭镇,快,快派个人拦住她,郦海瑶要害她。”

  一旁的谢晋河听了,满脸疑惑,“二弟,大哥方才还想问,你不是和二妹一起去屿岭镇,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二妹人呢?”

  “没有,大哥,我根本没有和阿芝一起去屿岭镇,我昨晚从府衙回来时,被人打晕,一醒来,就发现被困,接着,看到郦海瑶,她……。哎!”谢晋成是个读书人,郦海瑶如此丢人现眼的事,他一时之间竟不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

  “被困,你被困在那里?”谢老夫人脸色沉沉。

  谢晋成尚未回答,那边,郦海瑶悠悠然地开口问,“夫君,你是不是神智还没清醒过来,昨晚,我压根没出过谢府的门,而你,一夜未归,你怎么可能见到我?”

  谢晋成一听到郦海瑶的声音,他的鼻根处突然很疼,像是呛进了热油一般,他突然痛恨自己,这节骨眼,还顾着颜面,如今,没什么比刘芝的性命更重要。

  当即,指着郦海瑶,恨声道:“是她,是她亲口说的,她让人假扮成我,骗阿芝去屿岭镇,然后,在雪山上谋害阿芝,母亲,昨晚,我是被她困在丽人妆的作坊里,我亲眼看她与五个男苟合。”

  “昨晚什么时辰?”谢晋元忍不住开了口,郦海瑶的寝房离他的妾氏的寝房就一墙之隔,昨晚他歇在妾氏的房里,郦海瑶半夜三更闹得他一晚没睡。

  “我记得是三更天,我听到更鼓声。”

  “三更天?”郦海瑶呵呵地笑开,她闭上双眸,深深地呼吸着,仿佛极难忍耐地攥起了双拳,眼睛睁开时,看着谢晋元,她眸中有一丝截然不同的变化,带着满满的失望,“三更天,我在谢家,腹痛如绞,幸得是绿芹帮我叫了稳婆,看诊后,煎了碗药吃下,才缓过气来。我怎么可能分身在丽人妆作坊里与五个男人苟合?谢晋成,我不知道你和姐姐出了什么事,姐姐人是你带走的,现在姐姐失踪了,你却来指责我害死姐姐,你太血口喷人。”

  言毕,郦海瑶眸光巡过众人,眼中带着脆弱,“你们,在座的,谁能站出来仗义执言。”

  内堂中丫鬟仆妇有十几个,闻言,虽然不敢站出来作证,但谢良媛知道,谢晋成的指责,无人能信。

  谢良媛思忖,原来昨晚郦海瑶闹腹痛,玩的是这一计。

  但谢良媛一时也不明白,那晚郦海瑶确实是在谢家,腹下落红也属实,她确实分身无术,难道,与五个男人周旋的郦海瑶是假的?

  不可能,所谓行欢,就是脱了衣裙,男女裸裎相对,谢晋成怎么要能连脱光的郦海瑶也认不出来?

  所以,在谢家闹落红的郦海瑶是真的,与五个男人周旋的郦海瑶也是真的。

  可是,同一个时间,在相隔几条街上演,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那,问题出在哪?

  一时之间,饶是谢良媛也猜不透,这其中究竟藏了什么玄机。

  但,她信谢晋成所说的每一句话。

  只是她信有什么用,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谢晋河和谢晋元,恐怕都会觉得谢晋成在推托责任,因为不想承担妻子失踪的责任,索性将一切推到郦海瑶身上,还趁机摆脱郦海瑶这个麻烦,还谢府一个清静。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接下来,刘氏若一直失踪下去,谢晋成将难以摆脱嫌疑的身份。

  此策看似针对谢晋成和刘氏,其实,往深处想,影响的将是整个谢家的声誉。

  且,谢晋成和刘氏是谢良媛的父母,这要是给有心人炒作起来,指不定说她谢良媛克父克母。

  内堂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后,谢晋成满眼焦虑,“哥,你相信我,昨晚,我真的和……”

  “谢晋成,你在东越惹了官司,是我郦海瑶用尽一切办法,将你从牢里捞出来,因为我爱慕你的才华,不在乎为妾,带了两万万两银子,千里迢迢而来。现在——”郦海瑶愈说愈激动,一时顾不得失仪,蓦地冲到谢晋成面前,眼光狠狠着,“先是丽人妆被人污蔑,银子打了水瓢,我只好怨自已没有了解好西凌的情况,盲目扩大规模。亏的银子,我认!但,这些日子,我在谢家安份守举,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你居然用如此脏水泼我!谢晋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别做绝了!”

  “郦海瑶,你还敢狡辩?”谢晋成气得全身发抖,可他一个书生,哪能辩得过郦海瑶那一张巧嘴,何况,郦海瑶又是又备而来。

  谢良媛纵是心急如焚,可这当口,没她这个小辈开口的份。

  “狡辩,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若说我郦海瑶有错,就错在,我应该一出事,就乖乖夹着尾巴离开谢家,而不是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谢家能癖护我。”郦海瑶突然退开一步,神情诡异一变,如同看破了一切般,淡淡一笑,脸上再没有过多的表情,“我也知道很多人因为丽人妆的事上门找谢家麻烦,如果我现在有能力解决,我郦海瑶决不皱眉头,可我现在不但投入的银子没了,还有八千万两银子押给了你们谢家,我如今不求你们谢家癖护,还求谁癖护?谢晋成,我只希望,在我困难时,你谢晋成能象个男人般站出来,哪怕给我一栖之地。可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为摆脱我这个麻烦,污蔑我与人偷欢,她,你们去报官吧,只要官府定了我的罪,我郦海瑶就去坐这个牢!”

  郦海瑶一席话堵得谢晋河和谢晋元两人皆无言反驳,谢老夫人轻咳一声,缓缓道:“三更天?老二,你确定真是三更天?只凭着更鼓声?”

  老夫人一句话,如醍醐灌顶,瞬时,让谢良媛理清了之间一直想不通的关健。

  谢晋成中了媚药,本身精神力就下降,所以,被郦海瑶玩了个乾坤倒转。

  如她猜得不错,谢晋成所说的,应该是郦海瑶今晨离开谢府后发生的事情。

  郦海瑶听了心头亦怦怦乱跳,心中暗骂:这死老太婆也太精明了。

  果然,下一刻,谢晋河便问,“郦姨娘,你说说,你今日什么时候离府?”

  郦海瑶她神情依旧平静,目视于谢晋河,“今晨一早,我丽人妆作坊里的几个伙计上门要谴散费,我既使身体百般不适,也只好亲自解决,否则,我担心他们再来谢府门前闹,对谢家的声誉有所影响。只是,我身体实在是受不住,只好央了郡主陪同我一起去,我记得,出谢府大门时,已是近辰时。”

  周以晴颔首,适时添了一句:“不错,我们出去时,还和门口的官差打了声招呼。”

  “离开谢府,我前往丽人妆作坊前,先去了趟丽人妆店铺拿帐薄,这帐薄里记录了这些伙计该付的工钱。因为丽人妆出事后,店铺门前常围堵着一群要求十倍赔偿的刁民,所以,我绕过前门大街走了后巷,从后门进入丽人妆,并顺利拿到帐本。离开时,已是近午时。也正是凑巧,我刚从后门上马车,就遇到布行的掌柜,因为相熟,他还安慰了几句,母亲和大哥若是不信,自可派人去调查。到丽人妆时,已是午时,我要同时应付二十几个作坊的伙计,又是签契约,又是付谴散回,这一忙就是三个时辰,别说和那些伙计口舌之争,就光那几十份的契约,就得写上几个时辰,我哪有时间和精力,与五个粗壮男人行欢,何况,我的身体还适,母亲和大哥如果不信,自可问问绿芹。昨晚是她亲自叫的婆子帮妾身验的身。”

  谢良媛已然瞧出,这番作戏,郦海瑶甚至连多余地表情也吝于施舍,她象在说一段跟她无关的事,目的仅仅是从证据上替自已洗脱罪名,让谢晋河去背,至于,谢家人信不信,她根本不在乎。

  因为,通篇话下来,连语气都是平和的。

  “娘,大哥……。”一股寒凉空乏从胸膛蔓延,逐渐延至四肢百骸,他突然明白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带着妻子离开谢府,回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百口莫辩!

  “二弟,你先去歇着,你太累了,先回房去吧。”谢晋河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能信谁,郦海瑶的话有证有据,就算是在公堂上,主审官也会采纳。

  “老大,你带老二去休息,一会大夫来了,好好给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子。”

  “是,母亲请放心。”

  “母亲——”

  “老二,听话,事情总会弄清楚,有母亲在,这家还乱不了。”

  谢晋成终于垂下眸光,神情很苦,嘴角弯出一缕自嘲,“我明白了,我现在是百口莫辩,这是她们设好的陷阱,就等我来跳,郦海瑶,当初在东越,也是你给我下套。”

  郦海瑶嗤之以鼻,不以回应!

  “祖母,媛儿有一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媛儿你说。”

  “父亲天生耿直,不擅表达,许是父亲所说的,与他心中所想,所见到的有所不同,不如,让父亲画下他亲眼所见的人和物,也许,祖母会另有所发现。”

  谢晋成画得一手好丹青,这是谢晋成这次回谢家前,刘氏思念夫君时,常常会拿出当年谢晋成为她所描的画像,睹物思人。

  谢良媛是玉雕师,她的鉴赏能力自然非同寻常,所以,她从谢晋成的画中窥出,谢晋成果然如同刘氏所言,他不擅于表达,但并不代表他不擅观察,谢晋成的观察力都体现在他的画中。

  所以,让建议让谢晋成画下来。

  其三,谢晋成提到的五个男人,这五个男人,若无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郦海瑶从东越聘来的手工作坊的师傅,这些人,今晨还到谢府门前闹过事,只要其中一个的脸被谢晋成画出来,那郦海瑶的谎言就不攻而破。

  “好好好,我画,拿笔墨来。”

  周以晴一惊,眸光禁不住带了恼怒蜇向郦海瑶。

  郦海瑶也懵了,她从不曾听谢晋成提起,他会作画。

  百合很快备好了笔墨纸砚,青荷上前磨墨,谢晋成瞄了青荷一眼,鼻尖酸楚,突然忆起当年,他给妻子作画时,正是这个叫青荷的丫鬟站在边上磨墨,当年,还只是个未长开的小丫头,如今一晃,就是十年。

  谢晋成这些年虽然极少再拿笔作画,但他的画功底子在,所以,不到两刻钟已画了一张。

  案桌前,谢晋成神情专注,已不见一丝彷徨无助的模样,脸上尽显自信。

  他身边站的分别是谢晋河和谢晋元,两人脸上略显尴尬,还时不是地轻咳一声,但视线还是稳稳当当地留在桌上的画纸上。

  谢良媛窥到青荷满脸通红,死死低着头,连眼角都不敢抬的样子,满心好奇地凑了过去,心里喊道:郦海瑶的春宫图呀,这要是能拿出去卖,肯定赚不少。

  谢老夫人一瞧,老脸一红,对挨过来的谢良媛脸色一板,“六丫头,这没你什么事,你也累一天,回房歇着去。青荷,你陪小姐回房。”

  谢良媛小脸一下垮了下来,但老夫人发话了,她也只好乖乖应下。

  谢老夫人又道:“晋河,你亲自跑一趟,把今晨在谢府府外轮值的官差请来一趟,让他们辩认一下。”

  郦海瑶心头“咯噔”一下,心头恨恨痒痒,不知道谢晋成究竟画了什么,让谢老夫人下了这样的命令。

  周以晴却知道,大事不妙,只怕,郦海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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