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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良媛_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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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掌之间,甚至人心,你也能玩透,唯独,你没玩好你最在意的。

  宫人看着帝王沉着脸抚袖而去,脸上露出同情之色。

  辰时,谢雨离准时醒来时,又在床榻上发呆了好久,直到腹鸣之声响起。

  她伸手拉了拉挂在床后系着铜铃的红绳,宫殿门推开,十几个宫娥鱼贯而入,沐浴,洗漱,更衣,梳发。

  宫人絮絮叨叨,你一句:夫人,您的肌肤真好。

  她一句:哎呀,夫人,您终于长胖了些。

  皇宫里的人都知道,要是茉夫人这个月能胖上一斤,从御厨到贴身的宫人都能得赏。

  所以,别的嫔妃最怕的一个字“胖”,在谢雨离面前,全是恭维。

  黄铜镜中,女子嘴角维持的笑如华光流溢,嗔时,若二八少女,眉宇间尽不染人间一丝悲愁。

  整整半个多时辰,谢雨离都不曾开过口,她习惯安静,习惯嘴角抿着微笑,既便是对宫中最下等的宫人,她也是含笑以对。

  每一个初入宫的宫女,最盼望的就是能够被分派到茉夫人的身边,不会动不动挨训,挨打,甚至无端丢了小命。

  用完早膳,谢雨离会在宫人的陪同下,去给郑皇后请安,陪皇后喝茶,午膳时间,她会准时回宫,如果南宫醉墨下朝,就陪同他一起用膳,如果没有,她会让御厨准备一碗简单的扬州小吃,草草打发,她并不贪恋世上任何东西,包括口腹。

  她记得,小时候,有人扔了她手上的糖葫芦,对她说过,贪口腹,罪也!

  现在,她都二十八了,更不能做有罪的事。

  不到午时,谢雨离便吩咐厨子,说她要吃饺子。

  她想,皇上刚回朝,肯定诸事繁忙,午膳大半是在御书房陪一些老臣用了,所以,她想提前把午膳吃了,好弄一弄昨天钟亚芙刚派人送进宫的一套新皮影。

  没想,谢雨离正咬了半口饺子,还没细嚼,南宫醉墨便掀袍跨了进来,吓得她一口咽了下去,结果卡在咽喉中,当即苍白的脸憋成通红,咳又咳不出,吞又吞不下,气得南宫醉墨直接将她提到膝上,让她腹趴在他的膝头,而后,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才让那半口饺子吐了出来。

  男人脸成酱色,恨恨地斥道:“你见了鬼了?吓成这般?”

  谢雨离泪眼迷蒙,一口气刚喘过来,也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南宫醉墨更是恨不打一起来,一脚把搁着饺子的小桌子踹得老远,碗瓷摔了一地。

  眼角瞥到她肩膀小小抖了一下,到底没发作,只是牵了她的手,领着她到镏金的玉石桌边,吩咐开席。

  两人静静地吃,其间,南宫醉墨会将搁在她面前的菜将搁远的一盘调换了一下,眼角不冷不热地瞥了她一眼,倒是没开口教训她象小媳妇。

  午后,又是一场畅快淋漓的欢爱,红绡帐中,她始终闭着眼,偶尔在他的命令下,眯了眼睛看他,从层层帐幕透进的疏漏的光华映出他眼中忽明忽灭的笑。

  她茫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样的笑,似乎让她放心……。

  仿佛告诉她不需要畏缩……。

  或是说,他不会再抛下她了吧……。

  他则,因她性后,那染了妖异色双瞳而迷乱,一次又一次总是不餍足,大手托了她的后脑,将她不经意展现出的妖孽蛊惑,一口一口吃下去。

  近申时,宫人禀报,大将军有急事求见,南宫醉墨这才离去。

  谢雨离在宫女侍候下,沐浴更衣,用了晚膳后,方眉眼笑笑地坐在皮影戏前,开始玩钟亚芙送来的一套新皮影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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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 你这个魔障

  宫人早早就掩了四周的门窗,燃起数十展的宫灯,东越皇宫帝王寝殿中,空无一人。

  谢雨离半跪在团蒲上,小心翼翼地从锦盒中,拿出一片一片由驴皮打制成的薄薄皮影人。

  她用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爱不释手地欣赏每个人物地形状,表情及精美的服饰,然后,将它们围在自已的身体四周摆开。

  最后,从锦盒里拿出剧本,找出每一个人物对应的台词。

  台词很简单,整部戏下来,也只有五百多个字。

  她整理出第一戏幕,约有百来字的剧本,她背了几次便会了。

  她掀开小戏台柱镶嵌的两颗夜明珠,薄薄透光的白色宫纱现了出来,谢雨离点燃蜡烛,左手各执一个皮影人,开始扮演不同的角色。

  这是她整个世界,在这里,她可以随心所欲说着爱说的话,做着爱做的事,扮演着她向往的人生和自由。

  不知觉,第一幕戏演完,第二幕戏上台时,透着光的皮影,让她的心微微一恸,本能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她的心怦怦乱跳,拿起皮影,对着烛光仔细辩认着上面的小字……。

  烧毁时,谢雨离整个心都在抖,她象个手无足措的孩子慌慌张张地收拾着狼籍的地板,把烧毁余下的烟灰整理干净,然后,她象被抽干魂魄般的纸人,茫茫然地打开侧门,一头扎进黑暗中。

  在这皇宫中生活了十多年,她娴熟地穿行在小径间,避开来往巡逻的皇宫侍卫。

  天空暗笼着云,黑压压一片,空气沉闷,象是要下雨的样子,只是在夜里,感受不到风雨来临。

  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她心里太渴望找出一条出路,她想去见她女儿,钟亚芙告诉她,她的女儿要死了。

  她幼年时的记忆不多,尤其是那些给她带来创伤的记忆,她都习惯地去遗忘,可她记得她的女儿,一点一滴的记得!

  那时候,她在农庄里,每天呆在房间里,一步也没走出去,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寂寞,因为她腹中有一个人会和她在一起,她喜欢和她玩。

  比如她用完膳一刻钟后,她的孩子会在她腹中打嗝,看着鼓起的肚皮一颤一颤地,她忍不住就会轻轻拍着小腹,为她唱一首歌。

  到夜里,她喜欢安静地躺在床上时,看着高高鼓起的肚子,当肚皮微微倾斜时,她知道她的孩子醒了,所以,她用手心轻轻搓着肚皮的一侧,约搓了半盏茶时,她感到腹中的小手会好奇地顶了过来,感受生命是那般神奇,她笑了,笑得那般幸福。

  她会隔几天,把有关腹中孩子的事一一记录下来

  她会每天给她的孩子演皮影戏,还唱歌给她听。

  她记录了很多东西,到无人的时候,她会把这些记录的收在一个盒里,拿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埋起来。

  这是属于她和孩子的记忆,谁也不能分享,谁也不能……。抢走!

  因为她知道,生下孩子的那天,孩子就会被抱走,她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再见这个孩子,但她不强求,在桂花树下,有属于她和孩子之间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这些年,钟亚芙会通过送皮影戏,给她传来有关女儿的消息。

  哪怕是一句话,她也会偷偷地高兴一个月。

  她很想她的女儿,但她从来没想过去见她一面,只要她活着就好,她需要用什么,吃什么,她都会找皇后帮忙,帮她把东西寄到西凌谢家。

  可现在,钟亚芙告诉她,她的女儿要死了,钟亚芙说,她已经安排好路线,带她回西凌,让她自己设法离开皇宫,于十一月二十五那天去应城的皮影戏坊,她的人自然会带她离开应城。

  不知道什么时候,豆大的雨开始淋在她的身上,一下子冰冷入骨,全身湿透,雨水仿佛把她的骨头都淋湿,冷得她迈不开腿,心脏那一缩一缩地狂跳着,快得好象样挤出喉咙。

  可心里,却空泛得厉害。

  坤宁宫。

  雨越下越大,敲打在琉璃瓦,噼呖叭啦的,吵得原本就失眠的郑思菁更睡不着。

  刚翻了一个身,虹嬷嬷急忙忙提着灯笼跑了进来,“皇后娘娘,不好了,承乾宫那边的宫人说,茉夫人不见了。”

  郑思菁一惊,掀了帐帘,蹙眉问:“全部找遍了?皇上知道么?”

  虹嬷嬷摇首道:“哪敢让皇上知道,先找到再说,承乾宫那都乱成一团了,又怕贤妃和德妃那收到消息,又不敢往那些,只好来问问娘娘您了。”

  “这魔障,大半夜折腾什么。”郑思菁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急忙道:“你快派人去找,再过半个时辰,要是没找到,赶紧去御书房回禀皇上。”

  虹嬷嬷提着灯笼急急离去,郑思菁扯了挂在床头的夹棉丝袍刚穿上,有人就挑了帘子扑了进来,一身湿漉漉,挟着寒气裹在了她的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虽然还看不清是谁,但也不费劲去猜,就知道是谢雨离。

  “怎么回事?”郑思菁感觉简直在抱一块冰柱,连忙动手脱她的衣裙,可惜谢雨离根本不配合,只是死死抱着她,颤着唇,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雨离颤着手拭干脸上的雨水,睁着腥红的双眼,语声抖得模糊:“皇后,您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

  但郑思菁还是听出来了,捧了她冰冷的脸,秀眉紧拧,“你想我帮你,也得把事情说清楚,你这样子,可你这样子,能把话说清楚么?”

  谢雨离重重地点头,一边让郑思菁帮着脱衣,一边自己动手脱裙子,两人费了不少的劲,方褪了湿漉漉的衣裙。

  郑思菁连忙下地,找了一条毛巾照着她的头扔过去,斥道:“你不知道你那破身体不能淋雨么?”

  言毕,她突然有些失怔地靠在凤凰梁柱上,看着红绡帐里的谢雨离,她的动伤缓慢而僵硬,湿漉漉的发髻散乱得毫无美感,脸色白得象抹了一层石灰,活脱脱一个棺材里爬出来的样子。

  不明白,她连容貌都不输于这个女子,更别说是智慧和家世,可南宫醉墨却偏偏只对这个空心花瓶上心。

  所以,她这个皇后,有时候还必需迁就这种令她感到恶心的状况。

  因为,那人曾说,不问对错,只要她伤了,他便追究所有人,尤其是她这个掌管后宫的人。

  因此,这些年,但凡谢雨离有事找她,她都一一办妥。

  后来,她居然成了这谢雨离唯一信任的人,更让她可笑的是,她自己也真的对她上了心,希望她能过得好,甚至,在南宫醉墨顾不到的地方,暗中照顾她。

  郑思菁让她包在自已的被窝里,走到寝房门外,冷声吩咐,“派个人到承乾宫说一声,不用找茉夫人,她在本宫这歇下。皇上如果找人,就让他来这里接便是。”

  随即,又吩咐宫人,“送两盆银碳过来,还有,本宫有些不适,马上送一碗姜汤过来。”

  郑思菁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亵衣亵裤,掀了帐帘扔了进去,“先穿上。”

  身体稍稍回暖后,谢雨离的动作不再僵硬,她在被窝中穿戴好后,慢慢地坐起,双手抱着膝,悠悠地看着郑思菁,眼中有泪涌出,“我知道你嫌我烦,可是我真想不到别的法子,我虽然在这里长大,可我没有朋友。”

  郑思菁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把一堆女人的丈夫给独霸了,还想要朋友?

  但这句话她是不会说,说谢雨离傻吧,当年南宫醉墨豢养的一群女童,只有她活了下来,虽然在宫中无名无份,连自已的宫殿都没有。

  但住的却是帝王寝宫,还愣是把一个承乾殿搞成一个大戏台,这难道不是本事?

  说她聪明?

  这么多年了,没见她做过一样聪明的事,缺心眼的事倒没少做。

  这时,宫人端着姜汤进来,谢雨离接过,试了一下温度,眉也不皱地,一口气喝光。

  抬首时,触及郑思菁了无温度的眸光,垂了眸,方才那股疯狂的劲,慢慢地在褪却。

  “说吧,能帮的我尽量帮。”郑思菁的口气很不好,谢雨离是很敏感地察觉,她咬了咬唇瓣,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我后天想出宫。”

  郑思菁眉锋微不可见地轻抖,心中大抵猜到什么,却依旧不动声色,“你要出宫,让皇上陪你便是,这种小事,还需要大半夜淋雨来求本宫?”

  谢雨离又静了下来,下颌顶在膝头,怔忡良久,声音依旧柔柔,甚至听不出悲伤,“我活着,是因为她还活着,可现在她快死了,我没什么想法,只是想看一看,她长什么样子。”她生谢良媛时,昏死了过去,醒时,谢良媛已成了刘芝的女儿。

  她刚经历生产,身体很差,基本每天都在昏睡,有时候,她很想开口求一求母亲,让她见一见孩子,哪怕是看一眼,她就是死,也满足了。

  可她还是忍了下来,她怕南宫醉墨知道她把孩子生下,会杀了那孩子。

  可她想要这个孩子。

  “又是那孩子,你真是一个好姑姑。”

  谢雨离几乎无欲无求,唯独对一个孩子。

  关于这点,她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谢雨离会那么在乎那个孩子。

  但谢雨离从不愿和任何人谈起这孩子。

  “你想看她?”郑思菁面容陡然转了阴沉,“你的意思是你要回西凌,你想过没有,凭西凌和东越的关系,你踏上那个国土,你这辈子就回不来,西凌肯定会拿你做文章。”

  “大不了一死。”谢雨离缓缓笑开,似乎想到了什么,果断地摇摇头,她收揽他轻薄如雾的温柔笑靥,“能有什么文章,我一无所有。”

  郑思菁听了,又有一种仰天大笑的冲动,但还是忍了下来,若有所思地问,“你真想离开这,难道这里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

  “皇后娘娘,我永远会记得你的恩情,这些年,谢谢你了。”

  郑思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不知道是该笑谢雨离蠢,还是替南宫醉墨感到悲哀。

  这些年,谢雨离笼统也就求过她两件大事,一是给谢家供野山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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