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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良媛_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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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起来,等待愈合。

  就如七年前兰天赐失踪,沈千染将自已深锁在寝宫里,地上、案桌,甚至连床榻上,全部散满暗卫的情报,她象个疯狂的孩子,跪在地上逐个分析,一次一次排除后,根据有用的情报,最后得出,兰天赐的失踪与南皓国凤南天有关。

  这其间,无论谁劝,她也听不得半句,只要与兰天赐有关的事,她执拗得有时令他生恨。

  不一会,沈千染感到整个人裹在披风中沉闷难忍,便探出头来,疾速带来的冷风倏地灌进肺腹里,畅快中带着丝丝割裂的疼痛,沈千染忍不住咳嗽出声。

  兰亭忙放缓了速度,指了指右边的山,“染儿,看,那里是不是很美。”

  珈兰寺的秋天,满山枫红,又正值黄昏,远远看过去,象云霞不慎从九天阙上落入人间,铺了满山遍野。

  沈千染淡淡一笑,“是呀,霜红满天接云霞,珈兰寺的秋天总是让人怀念。”

  两人刚进寺,珈兰寺的信持便迎了出来,双手合十,见礼后,迎入禅院后方,“元清大师今日有法座,请施主稍坐片刻,老纳这就去禀报一声元清大师。”

  禅房外,小沙弥端着茶水进来,上好茶,又将禅房外的小炉子搬了进来,上面搁着烧开的水,双掌合十,“施主,小僧就在外候着,施主有事请吩咐。”说完,便退了出去,并关上门。

  兰亭一口茶饮尽,“染儿,过来坐着喝杯茶,寺里的茶都是自已摘的,新鲜得紧。”

  “我不渴,你喝吧。”沈千染站在书架前,专注地看着手上的书。

  这个禅房是慧能大师生前所居,慧能大师圆寂后,除了身上所着的木棉袈纱外,所有的东西都保存在了这一间禅房里。

  沈千染每次来珈兰寺,都会在这间禅房休息。

  沈千染站在慧能的画像前,久久不语,直到身上一暖,兰亭已将身上的披风裹在她的身上,她微微不解,“我不冷。”

  珈兰寺四季如春,何况这是在禅房里。

  兰亭眉宇间尽是怜惜,“你在发抖,染儿,你在怕什么?”佛门净地,纵然是夫妻,此时也不宜将她抱进怀里。

  刹那间,沈千染双眸允血,涩涨得疼痛,心宛如被强按着油窝一样,滋滋地冒着油烟。

  她张了张口,缓缓走到一边的团圃上,双肘撑在低矮的案几上,痛苦地摇了摇首,“兰亭,你不懂,你不懂……”太阳穴处的神经连连地弹跳着,慧能圆寂前的话一字一句抽打着她的脑神经,让她无法自抑地害怕。

  “那你告诉我,别一个人藏好不好,染儿,听话,说出来,你知道什么。”

  沈千染点点头,神情脆弱,“兰亭,当年慧能大师圆寂前,曾与我私下见过一次,大师告诉我,赐儿是南皓大祭师转世,拥有前世的记忆和术法,但他屡次三番逆天施术,助我重生,犯了南皓大祭师戒令,这一世,必要承受一大劫。我一直以为,这个劫在七年前已经应验,可今天看了谢良媛的八字后,我有一种感觉,一切仅仅是开始。”

  沈千染双手抚住胸口,随着呼吸,感到那里一点一点被疼痛蛀空,眸光穿透眼前的男人,渐渐穿越时空,她仿佛回到了人生最荒凉之地——

  那时,她被囚在后院中,赐儿天生不足,不能言语,体内积毒,她每日烧水帮着赐儿按摩后背……

  每一次,她赐儿疼得象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般盘蜷在她的怀中。

  每一次,她忍着心疼,一边按摩一边流着泪,待赐儿睡后,她却象脱了水的鱼冲到门外,蜷在墙角哀声哭泣……

  猛地,她象被毒蛇咬了一口般,惊跳起来,那双大眼睛里溢满恐惧和不安。她狠狠捉住兰亭的手臂,神情巅狂,拼命摇首,“兰亭,我欠赐儿太多,这一次,谁敢伤他半分,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兰亭心如刀割,他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安慰,“染儿,如今赐儿有帝王紫薇护体,你不用太担心,我保证,赐儿不会有事,有我在。来,你记不记得慧能大师教你的清心咒,你念一念,再等一会,元清大师来了,我们听他怎么说。”

  兰亭动手,将一旁的炉火烧旺,而后,开始在里面放些茶叶,等水开了后,冒出的蒸气里带了茶叶的清香,兰亭悄悄地将一粒药丸投进水中,渗也药的茶香味,变得更浓郁。

  这个药丸是宁神丸,可以让沈千染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兰亭身上备着这种药丸是赐儿失踪的那一阵,专门给沈千染所配置,可散在热水中,也可扔在香炉里,也可直接服用。

  虽然事隔了多年,沈千染早已不再焦虑,但他已成习惯,每次更衣袍,身上总会放上两三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许是……。我太紧张。”沈千染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盘膝而坐,双手合十,默念清心咒。

  半个时辰后,元清进了禅房,双手合十见礼后,恭恭敬敬地将一个木盒呈上,“娘娘,十年前先师圆寂前,曾留下话,泓祥二年枫红之日,如果帝后同时莅临宝寺,则将此木盒移交到帝后之手。如不曾来,则,收存于寺中,永不需要见天日。”

  元清,是慧能座下的大弟子,年近五十。在慧能生命最后的三个月里,元清随慧能入密室,得慧能开启天眼,传授先人留下的禅宗。

  慧能圆寂后,沈千染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珈兰寺听元清的解说佛法。

  沈千染全身冒出冷汗,接过木盒时,身体发软得几乎半伏在地上,她逼着自已冷静,缓缓打开木盒,副着自已将里面的一张信笺拿出来,打开时,闭了闭眼,抬首看着元清大师,眉间一抹控不住的轻颤,“双龙赎凤?请大师解一解,这是何意?”

  元清淡眉深锁,沉思良久,遗憾地摇首:“恕老纳无能,先师所遗的天机,老纳一时参不透。”

  兰亭从沈千染手中接过信笺,思索片刻后,拿起案几上的毛笔,粘了些笔墨后,在纸上写下兰天赐的生辰,而后,轻问沈千染,“染儿,夏凌惜和谢良媛的八字,你报与我。”

  沈千染蓦然明白,即刻道出两个女子的生辰,兰亭写完后,交到元清手中。

  沈千染敛尽情绪,口齿清晰道:“夏凌惜,玉匠大师夏知儒的孙女,衣钵传人,芳龄二十二,卒于今年夏,生前丈夫为西凌首富谢家的长子嫡孙谢卿书。谢良媛,父不详,母亲为谢家小女儿,如今身份是东越南宫醉墨宠妾茉夫人,芳龄十四,天生不足,心肺畸形。夏凌惜在七月被谋杀后,灵魂附于谢良媛之身。大师,赐儿七年前那一次大劫后,恶梦频频,梦中所见的正是夏凌惜被杀的场景,所以,赐儿这次意属于谢家六小姐,事实上,他喜爱的是夏凌惜。”

  元清看了后,盘膝坐在团圃中,口中时而啐啐轻念,时而两指轻掐,最后,轻叹一声,“娘娘,您慧质兰心,天下无双。”

  元清从三人八字中,看出问题所在,也道出了沈千染的情绪为何如此不堪重负。

  沈千染几近虚脱,颤着声道:“大师,果然,是不是?”

  元清沉重地颔首,“是,从这三个八字上看,娘娘的想法与贫僧一样,夏凌惜的命是天乙天德双临贵人,命不该嫁布衣百姓,按她的命格,她此时已是西凌皇后。而谢良媛合格伤官重,七煞重,早夭之命,便是勉强活下来,也是一生无子之命,如何扛得住鸾凤命格。”

  纵然夏凌惜的命再贵,她死了,就是死了。

  重生于谢良媛的身体,将承受的就是谢良媛本身的命格运数,既便重生后的谢良媛再聪明,可借用智慧改变自已的命运,却改变不了死亡这个大关口,一旦大运流年遇到天克地冲,不死也残,就更别说是子嗣。

  这一点,沈千染是经历过来,当年,兰亭几次与慧能大师逆天施术,让时光回溯,沈千染重生于十四岁,其后几处,沈千染利用前世惨痛的记忆改变命运,后与兰亭重逢,两人联手斩尽仇敌,但沈千染到了十九岁天克地冲年,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最后,兰亭剑走偏锋,用选秀之法,在全西凌找命格与沈千染相近的女子,想让沈千染走借命重生之路。

  最后,找到一个叫赵十七的女子。

  但被借命的女子,必需是鸾凤之命,所以,兰亭赐婚于赵十七,让赵十七成为西凌皇后,并在洞房之夜,与慧能施术,舍弃自已二十年的帝王运辰,启动术法,让沈千染借命重生,彻底改变沈千染的命格。

  “所以,是有人故意逆天改命,将夏凌惜的凤命篡改,致她不幸身死,再让她重生在谢良媛身上,而后,借助她与赐儿之间的缘份,让他们再次相逢,最后,让谢良媛的伤官命格破赐儿的帝王命,是不是?”

  女命伤官重,是克夫之命。

  加上谢良媛八字水过旺,而兰天赐恰好忌水。

  “娘娘,您也毋须太过忧虑,恩师所留的双龙赎凤,贫僧一时未参透,或许,这就是破解的玄机。”

  “从字面上而解,这双龙,应是指两个帝王。一龙为赐儿,另一龙呢?难道……”沈千染苦笑地摇摇首,揉着头疼欲裂的太阳穴,“如果夏凌惜生前的夫君是只龙,且,两人业已成夫妻之实,那此法可解,双龙,一龙为前生,一龙为今世的赐儿。但,据我所知,夏凌惜与谢卿书不过是假夫妻,而谢卿书也不过是个布衣,当不起一个‘龙’字,那何来双龙?”

  兰亭虽看不懂生辰八字,但他听得明白,也深谙其中道理。

  思忖良久,突然握了沈千染的手,“染儿,或许,这双龙都是赐儿,一龙是赐儿失踪的那半年,或许赐儿曾与夏凌惜相遇过。另一龙,也是赐儿,就是这一世,他与谢良媛。”

  “你是说赐儿失踪半年与夏凌惜在一起,可我给赐儿做的催眠里,他从来没提过,虽然他七年恶梦不断,可梦到的却是夏凌惜今年夏季死于玉窖内的场景,并没有两人过去的相处时光。”沈千染神色闪过狐疑之色,思忖,会不会那半年遗失的记忆埋得太深,以致连催眠都无法唤醒,可她很快就否定,断然道:“可那时赐儿才十二岁,怎么可能?”

  “或许未必!”兰亭微微蹙眉,思忖着,是到时候,让沈千染与骆珏笙见个面。

  元清大师沉思良久,缓缓道:“娘娘,此谢姓女子的八字虽凶,但皇上已是九五之尊,既便两人结为夫妻,此女就算行恶运,也难左右皇上的运辰,倒有可能自己身弱而亡。”

  至于谢良媛能不能为皇家诞下子嗣,就要看能不能破解她命数,如果破不了,谢良媛八字是无子之命。

  沈千染幽幽一叹,眸光浅移,看着茶壶上袅袅升起的青烟,双眼迷茫如蒙上一层雾气,她苦苦一笑,嘴角噙着一丝掩不去的哀伤,“就算如此,就算谢良媛的命格伤不得赐儿一丝一丝,我也无法释怀。因为我怕……。赐儿伤心,他能为一个女子七年恶梦不醒,可见夏凌惜在他心中根植已深,大师,求你费费心思,能不能给谢良媛指点一条生路,哪怕她这一生真的无嗣,我也认了。”

  元清蓦然起敬,换作是别的母亲,如果儿子所坚持的女子命中无子,必定出手干预,宁愿棒打鸳鸯,也要往长远之处着想。

  何况,眼前的是一国的太后,她的儿子是一国皇帝,无嗣,对皇权意味着什么?

  可眼前这女子,更多想的是儿子心中真正所求。

  元清再次掐指算着,从流年,到大运,到小运,最后,辅于谢良媛身边的喜神、吉神,最后道:“娘娘,您亦跟随过先师学过多年的命理,必定知道,一个人的运数,除了与生辰八字有关外,还与她生活的环境,周围的人和息息相关,如果想测算准一些,老纳想看看这谢家小姐母亲、及身边所有人的八字,或许,能有一息改变。”

  在命理上,人的五行可以互相干扰,生活之地所主的五行也可对人的命运产生干预。

  比如命中忌水的人,跑北方,北方属水,则恶上交恶。如果命中喜水,则不同,一走北方就结好运,如果再加上身边的友人五行属水,那就利上加利。

  这是从人与人之间的五行相扰而论。

  这在普通人眼里,则归纳成一句: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其实都是一个原理。

  “好,我马上差人去办。”沈千染颔首后,眸中灌满忧色,又道:“良媛眼下就有一道生死大劫,她心肺先天畸形,赐儿准备给她动手术,大师您帮着看一看,是否能渡?”

  她已修书给母亲宁常安,让她这一起趟随兰锦夫妇一起上京城,助她和赐儿为谢良媛施心肺矫正之术。

  “是,请娘娘稍候……。”

  禅房内的茶香随着沸水欲发浓郁,沈千染情绪亦渐渐平复下来,她与元清大清相对盘膝而坐,商谈半个时辰后,与兰亭携手离去。

  因为今日珈兰寺有佛法大会,兰亭与沈千染便绕过禅院的后门出山,途经小沙弥所居的两层木楼时,沈千染不由自主地伫足。

  这里,已添了一栋新的禅房,与这座旧的毗邻而居,越发显得这老旧房子的破败。

  沈千染信步走到一根圆柱旁,岁月风雨让这根柱子的表面粗糙不堪。

  “兰亭,当年,我就是偷偷从这根柱子滑下来,偷偷回房,才避开申茹的阴谋。”沈千染掌心轻抚柱体,喃喃道:“连你,都老了,这一晃,竟是十九年。”

  “走,我们去二楼瞧瞧,看看当你残害我的剪子还在不在。”兰亭嘴角噙着一泓浅弯,牵着沈千染飞快地从楼梯跑了上去,走到最后一间小厢房门前,兰亭含笑看着妻子,手轻轻一推——

  木门“吱”地一声打开,两人牵手步进,空气中带了一种尘封的味道。

  一床一桌一椅子,房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与记忆中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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