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天赐良媛 > 天赐良媛_第13节
听书 - 天赐良媛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天赐良媛_第1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一点衣服纤维,而凶手呢,往往自以为是,觉得自已够谨慎,结果……”周玉苏指尖轻点宝瓶的眉收,语带讥诮:“误了卿卿之命。”

  周玉苏走到宝瓶面前,稍稍看几眼她的手臂后,指了指她的肚腹,“你从后背位以手臂掐死梁婆,你身体的正面必和她进行很长时间的摩擦,你不脱给我瞧,万一女仵作发现什么,你是不是准备把母亲也供出来。”

  宝瓶面如死色,再不敢犹豫,很快脱了个精光。

  黄昏之时,珞明惊喜发现,周玉苏后背后已光洁如粉玉,她兴奋地拿着菱花镜照到后背一角让她看。

  “早知道先治脸上皮肤。”周玉苏惊叹之余,倒有些懊恼,早知道不应对谁都有防备之心,倒辜负了谢良媛的一片好心。

  且,她的脸长满了脓粒,还得费尽心思去易容,对过敏症的恢复更不利。

  周玉苏用指尖不停刮着雪花秘制膏的空瓶,愣是一丁点也刮不了,只能恨恨一摔,“这么一小瓶,要一百两银子,全身抹的话,至少要一千两。”

  “少夫人,银子对您来说算什么呀!”珞明失笑,捡了空瓶,“一会奴婢去买时,还得带上空瓶去对上一对,可别买错了。”

  “恐怕你是出不了府。”周玉苏呢喃一句,满脸忧色,“现在,府衙的仵作一日之内三次进谢府,还带来了女仵作,至于查到什么层度,除老夫人和爹外,其它人皆不知情,所以,现在能自由出府的只有爹和三叔。”

  珞明道:“要不,奴婢厚颜,去求求六小姐,看她那还有没有?”

  周玉苏眉眼一荡,迫不及待道:“好,你马上就去,哪怕要来半瓶,我这里重重有赏。”

  ------题外话------

  猜一猜,珞明会拿到药么?章章有精彩,只是公众期的文,字数有限,月是尽量每天写出爆点,让读者看得兴奋,妞们,月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这一次,妞们一定要陪着小良媛一起成长……亲爱的们用心呵护,月用心写文,一章一节,不负你们的期待,群么么,群么么!

  ☆、24 各自肚肠

  珞明半跑至谢良媛所居的碧慧阁,谁知道外寝的三喜一见了她,白眼就翻了过来,“跑什么跑呀,我家六小姐昨夜被搅得睡不安枕,今儿一早,又担心老夫人,特意早起去陪老夫人用膳,这才刚睡了一个多时辰,你这是干啥得呀?”

  珞明忙挤出笑容,“三喜姐,是这样的,上回您给的那瓶雪花秘制膏我家少夫人用了后,直夸好,想问问六小姐,还有没有多的,赏我家少夫人一瓶。”

  三喜原本心情就不佳,听了是来要东西的,更加不悦,直接拦了门,“没有了,这可是贵重的东西,哪有十瓶八瓶放着欣赏,何况,外头多的是,何必来这里讨便宜。”

  “三喜姐,您也知道,如今谁也出不了府,您就行行好,帮着通报一声,我家少夫人急着用呢。”珞明知道三喜为人,挨近后,塞了一个碎银子,“给三喜姐买点胭脂。”

  三喜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她被二夫人扣了这个月的例银,手上真有些紧,便微微抬了下巴,“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瞧瞧,六小姐醒了没。”

  三喜刚转身,青荷便从内寝出来,蹙眉冷眼训三喜,“吵什么,万一把六小姐吵醒,你们担当得起?”

  珞明忙上前行礼,苦着脸央求,“青荷姐,我也是实在没辙了,少夫人脸痒得厉害,想问问六小姐那还有没有雪花秘制膏。”

  青荷瞄了一眼瓶子,脸色稍霁,“六小姐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看管,没有这种药膏,你要是不急着用,过几天等案子了了,自然能出府,你到时去买便是,如果急,便去告知老夫人一声,让老夫人作主派人去买。这身子的事,缓不得,想必老夫人也会看情况定论。”

  珞明听了,觉得颇有道理,便勿勿告辞。

  青荷回到寝房,谢良媛正悠闲地靠在贵妃椅上看书。

  “六小姐,您说,周玉苏会如愿以偿么?”

  谢良媛翻了一页书,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我连银子都给她准备好,她用的是夏凌惜的私房钱,祖母不可能不应允。”言毕,眉眼尽是兴灾乐祸,她是有私房钱,但怎么可能会放在寝房中?那妆台下的银票,是当晚周舟把雕了“梁婆”的玉镯放到周玉苏的寝房时,顺便塞进的。

  不给周玉苏足够的银子,她哪里有胆量把身子的脓包全捅破。

  思及此,谢良媛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两天后周玉苏的模样。

  青荷用宁神助眠的熏香炉搁在床里,放下帷帐,“六小姐,我看三喜这丫头还是打发了,给点小甜头就动心思,奴婢怕留着惹祸。”

  “先放着,用得好,就是个马前卒。”

  青荷“哦”了一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了看片刻,“府衙的人都来一天了,到现在也没个准消息,不知道查出来了没。”

  谢良媛眼也不抬,漫不经心道:“祖母心中早有答案,府衙的人来,只是做做样子,过几天,出的结论虽是梁婆死于凶杀,但凶手很可能是随便扯一个,若我猜得不错,可能是卖的野山参利益分配不均之类,做借口吧。”

  许是事发当晚,老夫人当时也定不下决心,是否要追究钟氏,所以,特意留了钟氏在她房里侍夜,意在监视她,防止钟氏再杀人灭口,断了线索。

  可到了第二天,她陪老夫人用早膳,老夫人同意让钟氏拿着野山参去探视周玉苏,她就瞧出几分端睨,谢老夫人可能会把这案子压下。

  否则,谢老夫人不会轻易让钟氏离开她的视线,给了钟消灭证据的时间。

  果然,今日仵作进府,来来去去的,看似动作很大,却不曾对谢府丫环小厮进行盘查和管控。

  青荷心生不解,“六小姐,您是说昨夜周玉苏那一番话,老夫人并不相信?”昨夜青荷也在场,虽然明知道是自家小姐布的局,可当时的氛围太恐怖,差点连她都深信不疑周玉苏是真见了梁婆的鬼魂,所以,才如此惊惶失措。

  “周玉苏的话经不起推敲,祖母经半世风雨,如何会被三言两语打发?”谢良媛放下书,支颐而卧,眸光含笑轻洒,“梁婆子一个奴才,敢坚守自盗,肯定背后有人帮着销赃,这点,祖母心中有数。祖母是想揪出内鬼,所以,才故意声称要将梁婆送官,逼出梁婆背后的正主。果然,钟氏沉不住气,跑到祖母面前三再劝说,不要报官,还失口说了什么野山参的来源。以祖母的精明,焉能不明白?只是没想到钟氏下手这么狠,当晚就杀人灭口。”

  言及此,谢良媛指了一下桌上的参汤,青荷会意,端了过去,谢良媛饮了两口,缓了缓气,方道:“其二,周玉苏说梁婆已死,钟氏沉不住气,自告奋勇去柴房,昨夜发生这样的事,一个个听了都心底生寒,避之不及,唯有钟氏,一反常态,让人忍不住怀疑她作贼心虚而再探柴房。所以,祖母让大老爷和三老爷跟着去看。等钟氏和大老爷从柴房出来时,祖母连开口的机会也不给他们,直接说报官。”

  “六小姐,您真聪明,昨夜里,奴婢光顾着看戏了。”青荷脸上已是掩不住的敬佩之色,“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让府衙的仵作做个尸检,先确定是谋杀,粉碎周玉苏之鬼话,平定谢府人心,毕竟闹出鬼宅之说,对家运影响甚大。至于梁婆被杀的案子将来会不会查,要不要究,官府会让谢家的人自已斟酌,因为那梁婆拿的是死契,是生是生,本来就是谢家宅门里的事。”

  “为什么?”血液一瞬间直冲大脑,青荷顾不得无礼,脱口而出道:“那不是太便宜她们了,她们联手害小姐您吃了这么久的箩卜,老夫人就这样放过她,天理何在。”青荷心中更多的是愤愤不平,老夫人明明最疼的是六小姐嘛,怎么不为她做主呢?

  “你不懂得宅门里学问深着呢,祖母怎么可能让谢府的事闹到官府,充其量,不过是死个奴才。”谢良媛挑唇一下,续拿起书看着。其实,她知道谢老夫人的顾忌,但这一番话,她不好对青荷说起。

  那日她从宫中回来,正好听到钟氏在劝祖母家丑不要外扬,还说漏了嘴,说万一有人追究起野山参的来源,当时谢老夫人很震怒,当着奴才直接撕了钟氏的脸。

  谢良媛后来仔细一想,谢良媛的身子不好不是一日两日,野山参如果是长期吃,就是西凌的一品大员也未必捞得到这么多的山参,谢家不过是个商贾之家,怎么可能有这能耐。

  其二,钟亚芙如此卖力,为谢家引荐沈太后,这也有问题。所以,她已然怀疑,谢家的背后很可能有一段很隐晦的秘密,钟夫人可能知道。

  届于此,老夫人拿到了钟氏杀人的证据,也仅会借此警告钟氏,并趁势夺了她内宅大权。

  但于她谢良媛,较量走到了这一步,她岂能让此事以内宅私了的方式结束?

  不,府衙的介入仅仅是个开始!

  ------题外话------

  下一章,周玉苏的第二个报应来了,虽然你们大体已猜到什么,但良媛给的药含了什么样的玄机?不仅能撕了周玉苏的脸皮,还能让周玉苏完全没有怀疑到谢良媛的药有问题,妞们,转动脑细胞,来猜猜。(PS:可能不少读者会想,为什么谢老夫人没有替良媛出气,月是想说,这个掌管大家族半辈子的女人,再疼什么人,也会将家族的利益看得最重。)

  ☆、25 第二次尖叫

  当秋日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缝隙打在妆台上的黄铜镜上,最后折射在周玉苏满颜焦色的脸上。

  此时,她已洗去脸上的易容,露出自已的真颜。

  比起夏凌惜那种相对大气的五官,她的眉眼有点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婉约和秀气,所以,在易容时,她用填充之物塞进口腔脸蛋的内侧,以让两颊看上去相对宽和圆润,鼻子也略作改动,这些都不难,唯一难在夏凌惜的眼睛非常亮,所以,她冒险用了猫眼的眼膜,经处理后,贴在了眼睛上,但每隔三天,就得换了一副,否则,眼睛会发红发痒。

  谢府如今大门紧闭,无法自由出入,易容的材料眼看要耗光,所以,自过敏后,她就不敢轻易用眼膜,担心在谢卿书回府时,她的易容材料没了。

  且,她的易容术有一个严重的缺陷,隔上一个月必需洗去,让原本的肌肤晾它一两天,否则,会伤及原本的肌肤,加上,易容填充物在人体体温的影响下,放太长时间,也会渐渐变形。

  “怎么会这样,都过了两天了,怎么会结痂呢?明明之前的药效不是这样呀。”周玉苏指尖轻颤地点在脸上皮痂上,那里,刚刚结成的薄皮还显得有些幼嫩,眼底尽是惶然:“珞明,你说绿莺会不会买错了药?”

  珞明也是一头雾水,“不可能呀,这么贵的东西,哪会是错,瓶子一模一样,连商号都一样,怎么可能弄错?”药是前天晚上好不容易才买到手,当夜,周玉苏就迫不及待地用上,为此,还特易洗去易容,让脸的肌肤更易吸收些。

  原本以为睡了一夜,第二天就能光彩照人,谁知道,只是看上去,症状稍稍缓解了一些,两人只道这会药效可能慢了些,所以,耐心等候,谁知再过一夜,居然结了痂。

  周玉苏是易容的高手,对人的皮肤生长有一定的了解,这情形,让她感到不妙。

  “绿莺奉的是谢老夫人的命令,是不可能动手脚,难道,是药铺作假,把假药卖给谢家?”但这念头仅一瞬间就否定,这个商铺是钟亚芙的分号之一,就算店里的掌柜和伙计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把假货卖给谢家。

  “少夫人,您还是不要多想,许是每批次的药都不同,有些药效快,有些慢,不如,等这些痂脱了皮再看看,许是比之前效果更好。”珞明看着镜中人那张令人连正眼也不敢瞄一眼的脸,咽了一下口水,轻语一句:“也不知道大公子何时能回府。”

  周玉苏蹙眉,“算了吧,我现在倒希望他迟点回来。”忽儿又是一笑,睨向珞明的眼神带了些许轻谩:“怎么,想你的大公子了?”

  珞明原是谢卿书身边的通房丫鬟,后来夏凌惜嫁入谢家后,谢卿书嫌弃夏凌惜身边的丫鬟粗手粗脚,便令珞明服侍夏凌惜。

  珞明很失落,她原本以为,谢卿书迟早会纳她为妾,谁知道连靠近的机会也没了。

  珞明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同病相怜的周玉苏,这也是周玉苏轻易能收买珞明的原因,她许下,一旦她完全取代夏凌惜,她第一件办的事,就是让谢卿书纳珞明为妾。

  珞明低了头,双靥嫣红,声若细丝:“少夫人,您别笑奴婢了,奴婢不配。”

  那女儿家渐浓的撩人风情,刺得周玉苏心口一疼,冷哼一声,看着黄铜镜中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已,连冷嘲热讽的心情也失了。

  这一日的时光成了煎熬的发酵剂。

  翌日,天微微亮,周玉苏一睁眼便拿起搁在枕边的菱花镜,霎时,凄厉的惨叫冲出喉咙却瞬间又卡住,仿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般,眼眶亦扩至极限,心脏如掀起的巨浪直直要从胸腔里翻了出来,一骨噜地跳起身,甚至顾不上趿上鞋子,冲到黄铜镜前,瞪着镜中的人。

  不,这不是她、这不是她、这不是她——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甚至压迫到眼角,全是挤满厚重皮痂,密密麻麻,毫无间隙,那脸……。如同一个被油炸过的肉包。

  身后……拼命掩着嘴的珞明,那惊恐至极的眼神让周玉苏的心瞬间凝固!

  “是梦……”周玉苏近乎自语,僵着身子,如破布娃娃般转身,看着珞明,颤着声,近乎乞求,“告诉我……。我是在做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