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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良媛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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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还没说完呢,主要是这两丫头长得算标致,被两拨人马争抢,互不相让扛上了,这才把路给堵死了。”

  “天子脚下,这还有没有王法。”谢晋河不耐地哼了一下,也无辙,谢家只是个商户,在天子脚下管闲事,稍不慎就得罪个四品大员。

  谢家的马车几乎以挪动的速度往前移,所幸左右有七八个小厮把马车围住,推开探头探脑的围观群众,终于慢慢走出人群。

  “大爷,我们姐妹只想找个安身之处,找点活干,并不想卖身。”

  西凌律法,一旦卖身为奴,就很难脱离奴籍。如果没有卖身,进入大户人家做丫环,签下活契,契约一满便来去自如。

  “这位爷,我周舟情愿做个烧火丫头也不卖身为奴,请您行个方便。”

  谢良媛一听到“周舟”二字,蓦然倾身揭开轿帘,娇喝一声,“停车!”

  同时,嘴角一弯,暗夸:郑中希办事果然靠谱,这么快就把人给送来了。

  谢晋河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六丫头是哪不舒服?”

  谢良媛敛了嘴角的笑,低了头,带了乞求的语气,软软道:“大伯,我想要这两个做我丫环。”

  谢晋河虽然觉得闹市里找一个面生的人侍候,欠了些妥当,但转念一想,梁婆子在谢府做了三十多年,还不是照样防患不了?

  何况,这侄女是个木纳之人,极少开口要过什么。

  便应了下来,吩咐身边那个伶俐的小厮道:“你过去,就说是谢府六小姐,愿意收留她们,问她们意思,愿意的话,就随我们走。”

  小厮得命,马上拨开人群往里面挤。

  约半盏茶时,小厮带了两个少女过来,谢晋河看着两丫头长得还算周正,便点点头,“跟着车子,别走散了。”

  一行人回到谢府已是酉时,谢良媛要给谢老夫人报个平安信,刚至外寝,便听到里头传出钟夫人的声音:“娘,这要是一报官,西凌上下谁都知道六丫头拿野山参来当茶喝,没多想的倒好,只道谢家富庶,可要是谁多事,传出六丫头身子弱,将来嫁了哪个夫家,非得用着野山参吊着,谁还敢跟咱谢家结姻亲。”

  谢老夫人不乐意了,脸色沉沉,“瞎了眼了,我就是把六丫头放身边养一辈子,也不会便宜连野山参都供不起的穷酸。”

  钟夫人心口一噎,瞬时就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暗翻了一个白眼:野山参是有银子就能买到?

  谢老夫人捶着膝叹了一声,“如非万不得已,我也是不想报官,这滋事体大,万一……。”

  钟夫人眼睛一亮,福至心灵般地会意过来,竟一时忘了寝房里还有丫环婆子,忙不迭地接了话,“是呀,要是谁多心,究起谢家这些年从何而来这上等的野山参,恐怕……”

  余后一句“六丫头的身世就藏不住”尚未出口,耳畔已传来谢老夫人凌厉之声,“住嘴!”

  谢老夫人怒极,随手操起一旁的茶杯就砸在了钟夫人的肩口上,钟夫人蓦然会意自已方才失言,忙跪了下去,“母亲,媳妇错了,母亲千万别和媳妇计较,气坏了身子,媳妇罪过就大了。”

  “全给我退下!”

  丫环婆子闻言,也不顾得收拾,急忙躬身退下。

  钟夫人跪着,疼倒是不疼,但一脸面的茶叶和茶渍,让她脸颊火烧如云,偏生,老太太火气还是没降下去,直接指着她的头脸骂,“你一把年纪,自已嘴巴还不懂得管好。”

  从外寝退出来的丫环奔至门外,见到谢良媛,象是得了救星般地喊了声,“老夫人,六小姐回来了,给大老爷请安。”

  谢老夫人脸色稍霁,转了头,便看到谢良媛笑盈盈地走了进来,谢老夫人朝着她张开手臂,“今儿怎么样。”

  谢良媛瞄了一眼狼狈不堪,正低头捡着粘在衣襟口茶叶的钟氏,扑到谢老夫人怀里,“祖母,太后娘娘可美啦。”

  谢老夫人乐呵呵地笑:“祖母是问你身子怎么样。”

  谢良媛“嗯”地拉长尾音,似是在思忖,待到谢老夫人有些发急,方转了眼珠道,娇滴滴笑:“太后娘娘给媛儿备了好多好多的药,里头有许多许多的野山参,以后,谁敢再往这里头动手脚,那可是诛灭九族之罪了。”

  谢老夫人喜出望外,搂了谢良媛的身子,亲了她一口,“我说呢,我们六丫头是有福份的孩子。”言毕,斜眼瞪了儿子一眼,似在骂:管好你的媳妇。

  有关谢良媛的身世,除了谢家母子外,谢府没几个人知道,甚至包括刘氏,也只道良媛是谢老夫人娘家的抱回来的,钟氏之所以知情,是因为谢晋河一时不慎说漏了嘴。

  谢晋河忙赔笑,“母亲言之有理,方才儿子去接媛儿,还听杨夫人提起,太后娘娘还特意交待御厨给媛儿备些温补的药膳。”言毕,瞪了钟氏一眼,“还不退下去。”

  钟氏脸色青一阵黄一阵,朝着谢老夫人福身告退,尚未走出寝门,身后响起谢良媛轻柔之语:“祖母,媛儿说梁婆子犯了事,要坐牢了,媛儿从书里看到,牢里的大刑好可怕,有火刑,钉椅,还有骑木马游街,是不是呀!”

  “六丫头,那梁婆子不值得同情。”谢老夫人宽厚的掌拍在她的后背上,“你只管养好身子,六丫头可不能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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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良媛舒舒服服地靠在谢老夫人怀里,斜眼睨着后背僵直的钟氏,嘟喃一句:“祖母,媛儿只是觉得奇怪,梁婆子一个奴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谢良媛说这话似是无心,但钟夫人后背凉沁一片,有了西凌皇太后赠野山参之说,谁将来会多管闲事去问谢家的野山参的来源?

  老夫人没了忌讳,岂肯轻饶梁婆子,看来,这奴才是留不得了,否则,万一大刑之下管不住嘴,把周玉苏怀孕的事情给牵扯进去,岂不是废了她整盘的棋?

  果然,谢老夫人冷淡地看了钟氏一眼,慢条斯理对谢晋河道,“有内贼必有外鬼,今儿时辰过了,明儿一早,你领了那梁婆子报官,我就不信,大刑还撬不开一个老奴才的口。”

  谢良媛把途中收了两上丫环的事,回报谢老夫人,谢老夫人唤来身边的倪嬷嬷,吩咐她亲自调教,妥当后,方派给谢良媛差使。

  谢良媛陪谢老夫人用了晚膳后方回到寝房,沐浴后,便欲就寝。

  青荷整理着被褥,转首看着妆台前正梳理长发的谢良媛,乌发两散流淌过她尖尖的下颌,消瘦得令人心疼,不觉软了声:“六小姐,今天累了吧。”

  谢良媛勾唇一笑,黄铜镜中,双眸奕奕生辉,“养足精神,半夜看戏!”

  周舟既然成功进了谢府,那就代表着,今晚的盛宴要开幕了。

  ------题外话------

  明天的章节,是个小兴奋点,妞们,准备棒子啦。

  ☆、19 尖叫夜

  黑夜,月未明,轻风一掠,树影婆娑。

  宝瓶摸索着,用钥匙打开柴房的门,推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腐蚀臭味,钟氏用袖襟掩住口鼻,忍住胸臆间的呕间,果断地跨了进去。

  宝瓶没有展灯,怕被人发现,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走到梁婆子身边,推了她一把,“醒醒。”

  钟氏慢慢应了柴房里昏暗的光线,瞄了一眼墙角处还有一堆未干透的粪便,苍蝇萦绕,蟑螂肆无忌惮地到得爬着,差点忍不住夺门而出。

  梁婆子被双手被吊起绑着,站着睡,睡得自然很浅,这一推便醒来,一见钟氏,呜咽一声,张了嘴就哭,宝瓶拿了帕子就堵上去,恶声道:“找死,想把大家都惊醒么?”

  梁婆子闷声连连点头,宝瓶这才抽了她嘴里的帕子,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着。

  梁婆子只道有救了,鼻孔哼哼地喷出两口龌龊气,枯皮脸呈出些许的狠色,“这些臭婆子,真敢下狠手,等老奴出来,还不撕了她们的皮。”梁婆子喘了一口气,突然换了声,呜呜几声,老泪纵横:“大夫人,您可得给老奴作主,老奴冤枉……。老奴是贪心,可借给老奴十个胆,老奴也不敢在中秋宴上的野山参动手脚,大夫人,一定有人要整奴才于死地,您可要小心呀,那地契,就是明显晃晃的裁赃。大夫人,老奴是您的人,这打狗还要看主人面……。”

  “闭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钟氏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她瞥了那张污血满面的脸,嫌恶地别开头,“梁婆,老夫人已经决定明天送你进官府,你也知道,那地方任谁一进去,就是老实交待,也是要揭一层皮。所以,本夫人今夜来,也不跟你兜圈子,你自行安心去吧,你家人我会替你照应着,你的孙子,将来长大,本夫人承诺,必给他一个好前程。”

  “大夫人……。”梁婆子抽了一口冷气,半着张口,先是狐疑,只道听错,可接着看到钟氏嘴角笑意甚浓,却眼神冰凉,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戾气,心如被油煎过。

  她可是钟夫人的左右膀,这些年,在钟夫人鞍前马后地侍候,虽说她也由此捞了些油水,可最大的受益者还不是钟夫人?

  先不论别的,就单论野山参,被她偷梁换柱后,卖到到百草堂,那百草堂钟夫人可是拿大股的,她赚的不过是赢头小利,别人不知道那地契有假,钟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些年捞多少?

  不,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得如此冤!

  心口惊惧、不甘交错,梁婆哀求连连:“大夫人,您是吓唬奴婢吧,是,这回是奴婢办事不利,让大夫人为难了,可奴婢对大夫人的忠心可表天地日月。”

  “梁婆呀,本夫人焉能不知你的忠心,可这次的祸太大,牵扯到了谢良媛那丫头,本夫人是无能为力了……”钟氏衔笑一声,毕竟是条人命,她避开梁婆圆睁的双瞳,侧首看着窗外隐隐透出云层的月亮,飞快道:“你安心去吧,你身后的事,本夫人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你就不要怪本夫人不念主仆情议,死后,好好去投个胎。”言毕,阔步走到门边,递了个眼神给宝笙,低斥道:“还不快动手,磨蹭什么?”

  宝瓶挽袖上前,在梁婆子敞开嗓门之前,猛地再次用帕子塞了她的嘴,而后,迅速绕到梁婆子身后,手圈弯起,圈住她的脖子,死死收住——

  跟了钟氏多年,也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人命她手上从不曾有过。

  可她知道,想要在大宅门中脱颖而出,就是能让主子用得上,否则,一辈子也就是奴才的角色。

  夜,在无声中流淌,寂静中,钟氏耳畔尽是手脚扑腾之声,及……。从喉间挤出的最恶毒的诅咒之语!

  夜色渐明,冷风漏进,拂着她的脸,没来由地,突然感到一阵阴寒,她忍不住在心里低低啐语:“梁婆子,我也是没辙了,你要是怨,就找那老太婆,是她坚持要把你送官。你放心,你走后,你的家人,我一定照顾妥当,你安心上路,来世,找个好人家……观音菩萨保佑,观音菩萨保佑,信女过几日一定会到珈兰寺给菩萨添香油,菩萨莫怪……莫怪!”

  同一刻,远处,一声凄烈、尖锐、凌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的宁静,“有鬼呀……有鬼呀,梁婆子,梁婆子不要来缠我……。有鬼呀……。救命呀!”

  钟氏机伶伶地打了个寒噤!

  是……。周玉苏!

  钟氏猛地掩住耳朵,可那惶惶惊恐之声还是穿透手背直击她的耳膜,她仿佛感到一双无形的手,如毒蔓悄无声息地游了过来,后背冷汗侵透,急促的呼吸,狂奔的心跳,钟氏控不住地缓缓转身,瞄了一眼梁婆子——

  意识瞬间冻住!

  月色穿过窗棱,斑驳地落在那下颌怒张至极致,深红的舌头如舌信伸至下巴,那阴森森的双瞳怨气冲天,仿如下一刻就会幻化成一道冤魂从她的喉间盘旋而出……直接撕碎钟氏!

  “啊——”钟氏掩了双眼便瘫软在地,顾不得体统,连滚带爬地冲出柴房。

  瞬间的变化刺得宝瓶整个人惊蜇逃开。

  主仆二人刚冲出柴房的小院,只见,明月夕照,周玉苏披头散发,只着一件肚兜,和及膝的短夏日亵裤疯了似地在园中乱闯,口里连番惨叫,“有鬼,有鬼,我看到梁婆子了……”

  ------题外话------

  肿么回事呢,请听下回案情分解,咦,说到案情,大家可以去看看凤今大人的《一品仵作》,也是精写之文。

  ☆、20 进退两难

  钟氏原本脚下无力,一路跌跌撞撞,这一听,脚下一滑,一头就裁了下去,双膝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差点背过气。

  宝瓶一边拭图搀起钟氏,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慌不择路,不停在花坛边绕圈子跑的周玉苏,见四周已有灯烛亮起,一脸焦色道:“大夫人,我们得敢紧帮少夫人一把,她这模样让人见了,大公子回来后,准得疯了。”

  宝瓶话不无道理,尽管钟氏疼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忍着,一瘸一拐地拼命朝周玉苏跑去。

  至廓道拐弯处时,钟氏猛地看到有守夜的奴才提着灯笼跑了出来,她倏地收势住身子,狠声道:“不行,从这出去,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看到,岂不奇怪我怎么从柴房方向出来?”

  何况,她摔了几跤,一身狼狈,身上还粘了些许柴房的异味,万有被人问起,她怎么置身事外?

  “大夫人,那我们怎么办?”宝瓶这时也发现,她掐死梁婆时,手背上被梁婆的指甲抓出一道道伤痕。

  钟氏咬咬牙,“先回房再说。”言辞间,钟氏已果断转身,朝着另一条偏僻的小径走去。

  谢良媛所寝的碧慧阁是谢府视觉最好居所,此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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