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术,照样醒不过来。”
上官琪正摸了下巴,思考一句,“那断气一两个时辰的呢?”
“是啊!人工呼吸,只要掌握住技巧,人人都能学会的。人工心脏复苏,只要找准人的心脏在什么位置,然后像我刚才那样,按压几次就行,按压的频率,要和人心跳的频率差不多!不过,这些急救术,只能对刚刚暴毙的人才行的通,皇上要是想让我对死了几天的人用这招,就算我是王母娘娘,我也没这能耐。”
“而已?只是而已?”
“人工呼吸,和人工心肺复苏而已。”莫兰简单回了句。
上官琪正终于把目光投给莫兰了,“莫佳氏,朕能不能问一问,你刚才,对朕的九弟,做了什么?”
李太医一说完,周围人群窃窃私语声,越来越高昂了。
李太医干瞪眼,“连心跳都没了,还怎么醒过来啊?”
上官琪正不泄气,又问一句,“有没有可能,让那暴毙的人,再醒过来的可能?”
李太医一眨眼,说,“没了心跳,没了呼吸,那自然是暴毙咯!还能怎么做?”
上官琪正问,“假如,一个人突然昏死在你眼前,你量了鼻息探了脉搏,发现他没了心跳,没了呼吸,你会怎么做?”
“皇上但问无妨。”李太医拱手哈腰。
上官琪正盯着莫兰侧脸,盯了她许久,终于他吭气,打破了沉静,不过他没有和莫兰说话,而是面向那位赶过来的太医,问了他一句,“李太医。朕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朕。”
众人鸦雀无声,边上,太医也觉得十分奇怪,这里的气氛,太诡异了些。
上官兴禄舔舔嘴角,轻声问,“你们干嘛瞪着她?她做错什么事了?”
只是,这些侍卫丫鬟还有几位官员,干嘛用那种吃惊恐惧的目光看着这姑娘?他们应该用感激和崇拜的目光看着她才对吧?
想来,应该就是这位姑娘救了他一命吧?
上官兴禄因为晕厥了,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自己有意识醒来的时候,人趴在这位姑娘膝盖上,被她拍着后背。
上官兴禄看见周围一群人,都瞪着惊恐的眸光。不过,那些眸光,不是看他,而是看他身边这位姑娘。
莫兰跟着起身,抹了把汗,后退三步。
“呵呵——”上官兴禄被那太监给扶起身子。
上官琪正一恼,“你这贪吃鬼。自己的小命都被你给吃掉了!明明有顽疾,不能吃甜食,你还吃?”
上官兴禄摇摇手,气虚无力着说,“无碍!无碍!只是自己早上嘴馋,吃了点甜糕……”
太医扒开人群,抹着冷汗问,“九王爷?九王爷!您还好吧?”
咳嗽,停止了,呼吸顺畅了,脸色恢复了以往的丝丝红润。太医也在这个时候,总算赶到了。
拍了好几十下,只见上官兴禄一阵猛咳,“吐——”一口痰,终于被他咳了出来。
莫兰赶紧把他翻过身子,让他胸口趴在自己膝腿上,小手心在他背后不停拍打。
“竟然真的活了?”
“怎么可能?”
“什么?活了?”
“喉——”上官兴禄一阵倒抽气,眼皮子转动了一下,又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突然——
都停了脉搏,没了呼吸的人,怎么可能救得活?而且都已经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了(五分钟)。
众人纷纷摇头,对那宫女这般操劳,十分不看好。
来来复复,总共做了五轮。
做完一次人工呼吸,回头又忙着继续按心口,按压数十次,听了听心跳,继续做人工呼吸。
当莫兰小嘴再次覆上上官兴禄嘴角时,全场人都捂嘴惊叹。可是他们现在,大致都明白了,这个宫女,应该不是在偷腥,而是在救上官兴禄。
按压十几次后,莫兰又忙着给他做人工呼吸。
众人再次腹诽云云。
莫兰依旧不回话,对着上官兴禄吹了两口气后,起身,忙跪在上官兴禄身侧,手心叠手背,在上官兴禄心口不停按压,按压数十次。
皇上抿嘴呵斥一句,“你在做什么?莫佳氏?”
上官霆眯缝着眼,疑虑不已。
上官瑞眼珠子一凸,不可思议的瞪着这女娃。不会吧?这女人渴得连死人的嘴都要亲?
周围一堆人,全抽了一口气。
众目睽睽之下,莫兰果断抬高上官兴禄下颚,低头,嘴巴紧紧覆在他苍白唇角处。
果真没心跳了!
莫兰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伸手探探鼻息,探完鼻息,又府头贴在上官兴禄心口,听了听心跳。
边上,皇上焦急问,“莫兰?你能救我九弟?”
太监当下傻成了木鱼,眼睛连怎么眨巴的,他都不会了。
莫兰斥责了他一声,“就你这样子抱法,他要是能喘回气来才怪!不懂救人的,都给我死一边去!”
那太监惊恐的说,“你干嘛?九王爷的脑袋怎么能贴在地上?”
莫兰扶着上官兴禄的脑袋,妥妥的放在地上。
人群最后面,莫兰挤吧挤吧的进到正中央,一抬脚,果断把那太监给踹开。
可是就算把太医叫过来,也得花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连脉搏都已经没了,太医来了也没用了啊!
“已经去宣了!可是……”
“那太医呢?”
一名太监抱着上官兴禄的脑袋,把他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额上不停冒汗,“皇上,九王爷刚才咳得太厉害,一口气没喘过来,人就晕过去了,小的刚才把了脉搏,好像连脉搏都没了呢!”
莫兰紧跟其后,九王爷上官兴禄,昏厥在地上,脸色惨白,唇畔毫无血丝。
丫鬟领路,带着皇上一干人等,前去九王爷气绝在地那处儿。
“什么?”屋内传来一道爆喝,房门火速打开,屋里冲出来好几个男人,老老少少,主子随从一堆人。
一名丫鬟急匆匆的跑到莫兰身边,跪在房门口喊道,“启禀皇上!九王爷他气绝了!”
“快通报皇上!”
“太医!宣太医!”
咳嗽声越来越凶猛,可是突然,咳嗽声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群的哄嚷声。
站在房门口静候的莫兰,听见远处有道咳嗽声,由远及近,好像正从议政厅这边过来。
莫兰站在房门口,也不叫人进去通报,安安静静等他们出来。
选好了舞姬歌手,莫兰急匆匆的去了议政厅,站在门口,问了守门侍卫,听说九皇子还没有离开,太子也在议政厅里,和皇上一块儿议政。
莫兰也的的确确有这个意思。怀表这东西,是她送给部下们的,不是用来讨好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贱男的。
上官瑞就是心心念念九弟手里的那块,他无法跟莫兰讨来的怀表。
太子告诉她九皇在干嘛,无非就是想叫她过去,把九皇手里的怀表给拿回来。
太子临走前,提过九弟的事,说那上官霆还在议政厅里面圣谈政,一时半会儿估计走不了。
太子还有事情没办完,和莫兰聊了几句后,就先走了。
能够把某太子的情绪,一下子激得又急又跳,又能一下子哄得他开怀大笑?这世上,除了这位掌事姑姑之外,能找到第二个人不?
好吧,这位掌事姑姑,已经不是普通的能干了。
围观的侍卫丫鬟,再一次深深无语。
上官瑞心情大好,甚至狂喜,“好好好!我这就去找个奴才过来。”
“嗯。”
“白送我的么?”
“嗯!”
上官瑞喜道,“真的么?你肯把你那手艺送我?”
莫兰笑说,“成了成了,回头你叫个奴才,来我身边学手艺。”
说道蹴鞠的事,上官瑞心情好多了,“不错!可是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是被踢坏了怎么办?我拿回蹴鞠,也不舍得踢。”
无奈,莫兰软了肩头,哄了他一句,“太子,昨日我叫人给你做的蹴鞠,你可喜欢?”
看样子,如果她不给他点台阶下,这厮就要一直站她身边,用眼神来抱怨她的种种不适,说不定,等会儿她走哪儿,他就跟到哪,不让她安安心心做事。
上官瑞表情还是很不好看,那带满星火的眸子,盯着莫兰侧脸,盯得她鸡皮疙瘩直冒。
上官瑞乖乖喵的把小本子放进莫兰手里。
莫兰心情缓和了些,表情也柔了下来,小手轻轻一拖。
吐血——围观的侍卫丫鬟,再次寒颤,对这位掌事姑姑的能耐,佩服得五体投地!看看太子爷服软的速度?多惊人啊!才喊了个一字,他就立马低头了。
上官瑞赶紧吭气,“成交!你拿宝贝东西来换!我就给你小本子!”
糟了!这丫头字典里,完全没二的!下一秒,她直接喊三!
可是一听,莫兰昂声大喊一句,“一!”
上官瑞那表情,越渐僵硬,越渐愤怒,看得出来,他手又痒了,又想活活掐死这死女人。
不会吧?这位掌事姑姑真心厉害,和太子说话,没大没小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吭气威胁他?
周围,一竿子侍卫丫鬟,全把嘴张成鸡蛋形状。
莫兰双手一抱,毫无淑女形象的站着,感觉有点女流氓的错觉,“太子爷,要么,我拿其他宝贝和你换小本子,要么,你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我!我数三声!”
“我不要!我就要怀表。”上官瑞执意坚持,不是因为他喜欢那银盒,而是因为九弟手里有。
莫兰无奈一声嘀咕,“怀表,我肯定是不能送您的。不过我可以送您另一件宝贝。”
上官瑞终于开怀了,感觉压了她一筹似地。
莫兰一吐气,轻声一句,“太子爷,您还真能折腾人!”
这是他最后最后的招数了,她若不上钩,他肯定要把这本子给撕掉才罢休。
“是啊!”上官瑞把小本子往兜里狠狠一塞,“本太子要把这本子占为己有。除非你拿你兜里的银盒来换。”
莫兰眨眼,“这是我拖您给我送回来的小本子?”
上官瑞掏出一个本子,跟她晃了晃,“你看这是啥?”
上官瑞拿莫兰真心没辙,最后,他不得不使出最后一个贱招。
☆、71:就是不让她好过
月票收集满了150张啦!所以今天会有二更哦!下午一点,准时二更!
------题外话------
去年的礼部尚书,因为办事不利,直接被皇上找了个借口,抄了他的家,推去午门斩首示众。今年更夸张,畅音阁失火,大多乐器都被烧毁了,意思是,晚宴多半节目无法登台表演。这个烂摊子,谁愿意接啊?接了就直接等于掉脑袋。
“就是就是啊!”
这般一说,愈太保身后所有朝官,全部起立,拱手对莫兰说道,“莫姑姑,晚宴的事,还是由您来吧!咱们怎么能操办啊!”
莫兰又冲愈太保身后百位朝官,轻声一句,“你们这些朝官,也接着跪吧。皇上一定会大发慈悲,也让你们几个,一起承办晚宴!”
愈太保当下后退三步,踉跄了一下。
“废话,我不是忙着要去找放火真凶么?找到之后,就叫皇上诛他九族。”莫兰笑得更加开怀了,“愈太保,您就接着跪谏吧。皇上一定会顺了你的心的,不让你被我拖累,而是直接让你负责起晚宴的事儿!”
愈太保老脸一抽,“我接手你工作,那你干嘛?”
莫兰耸肩,“既然太保这么说的话,那好吧!后天晚宴的事,就有劳太保大人了,你来接手我的工作吧。回头你应付不了丽朝使节,皇上直接叫人抄你全家,而不是撤你八级官职!”
愈太保轻哼,“是啊!那你赶紧把放火真凶找出来才是正事!你拖累我们这些朝员顶包你的罪责,做什么?”
莫兰回嘴,“哪有!我只是想告诉太保大人,畅音阁失火的事,放火真凶,必须得背负起责任才行!”
“你!你这贼女,这般放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
莫兰轻笑,“太保大人,您可真会说话!畅音阁失火,是我一人做事不当?真是好笑!我那架钢琴,花费我多少心血多少时间研磨出来?别说把它卖出去,能换多少金银财宝,光是拿它出来公演一次,我也能净赚上千两收入!我丢失的那么多银两,你只说是我一人疏忽,就帮那放火真凶开脱了罪孽。太保大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竟喜欢说些风凉话!哼,如果照太保的说话,是不是有人在你金库里放一把火,烧了你家所有银票,粮据,地契,这也只能怪你一人做事不当?如果是的话,那我等会儿就偷偷叫人去你府邸烧个精精光!”
愈太保听完,当下起身,昂首挺胸一句,“是我!”愈太保轻斥一声,“好一个胆大的官婢,妖言惑众,蛊媚皇上心智?你一人做事不当,非要拖累全朝文武百官,你可知罪?”
进了屋子没多久,莫兰笑呵呵的出了大门,站在一堆朝员面前,吭声一句,“这次跪谏,领头人是谁?站出来和我说话!”
门外,一群朝臣全用愤怒的眸光,怒杀莫兰背影。眼看着她推开房门,进了议政厅。
屋内传来上官琪正的声音,“进来吧。”
只掌过一次灯的莫兰,今天晚上,竟然出奇出现在议政厅前,手里拿着一只火折子,站在议政厅房门口处,回眸睨视着门口跪着的一竿子朝员,冷笑一下后,躬身问,“皇上,臣女莫兰,为皇上掌灯。”
一直到晚上,那些朝官们,还跪在议政厅门前。
上官琪正躲在议政厅内,充耳不闻。
愈太保立马带着数百名文武朝官一同跪在议政殿,向皇上施压。痛斥皇上太过抬爱那个官婢,蔑视朝臣以及后宫嫔妃。
淑妃咬烂下唇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回驳皇上的话。最后只能目送皇上带着莫兰离开,急急忙忙写了书信给她爷爷。
皇上原本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