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踩了刹车,还差一点车毁人亡。
爱憎分明的霍中海当即拍起了桌子,大骂小泽的狼子野心,“这个混蛋不会有好报的。”他肯定想不到,就在他义愤填膺大骂小泽的时候,小泽这时正躺在南美丛林里某间牢房里,奄奄一息。
杜朗没太多说话,他还在为邢西在长风最困难的时候出走而自责。
夏必行倒是眼带深意的一直看着岳一翎。做完日常工作汇报后,他没有走,等杜朗和霍中海离开后,他这才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开口问道:“岳总,我看到报道了,虎神矿泉水水源地枯竭,已经停产,所有的事都像你保证的那样发生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岳一翎又怎么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含糊其辞指了指天花板,“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
夏必行真正关心的是岳一翎接下来的法国之行,如果成耐集团也像虎神集团那样,他就有希望回购哈哈乐公司,这也是当初他能够加入长风岳一翎答应他的事情。
岳一翎自信的一笑,“放心,夏总,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下面二人谈话的内容就有些沉重,因为青春泉风波的余震造成销量上不来,几个水厂的生产线即使复工也闲置了一大半,用不了那么工人,减员不可避免。这是让岳一翎最难受的地方,他不忍心看着当初他招募来的工人失业。
“岳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企业毕竟追求的是利润,不可能养这么多闲人,你在停产期间还给他们开工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经过统计,到目前为止,长风因为这起事件造成的直接损失超过五千万,间接损失达到一亿五千万,换做别的企业,早就破产了。幸运的是我们挺过来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一是挽回消费者信心,二就是减少损失,减员必须要进行了。”夏必行非常理解岳一翎此时的心情,“这些事岳总不开开口,就交给我来做吧!如果青春泉销量恢复了,我们再把他们召回来。”
岳一翎也知道夏必行说的是实情,做企业理智要放在情感之上,只能在叹息之后将这件事交给他去办了。
国内的事情安顿好,岳一翎带着木青鸢踏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木青鸢的母亲是法国人,她精通法语,熟悉法国情况,是最佳的随行人员。再加上木青鸢的医院已经开业,木家派了几名医生过来坐镇,又有楚大洪负责医院日常管理,木青鸢已经度过了最繁忙的时期,可以抽开身了。
一路上,木青鸢兴奋的像只小鸟,拉着岳一翎没完没了的说着法国的风土人情。二人最近聚少离多,难得有机会在一起,自然非常珍惜这难得的时光。
漫长的旅途后,飞机稳稳降落在戴高乐机场。
木青鸢的舅舅、姨妈一大群亲属都到机场迎接二人。岳一翎被木青鸢拉着见过了一大圈亲戚。幸亏岳一翎记性好,不然一下子记住这么多人还真有点难度。
整整一个星期,岳一翎在木青鸢的亲属家中轮流做客,吃遍了法国特色大餐。在木青鸢带着歉意的目光中,岳一翎一次次将生蚝和蜗牛送进口中,还装作很喜欢的样子冲着她的亲属们竖大拇指。
木青鸢当然知道岳一翎来法国的真正目的,她借口还有事情要做,拉着岳一翎逃出了巴黎,二人赶到了而云小镇,岳一翎此行的目的地。
而云是个只有7500居民的法国小镇,它背靠阿尔卑斯山,面临莱芒湖,湖对面是瑞士的洛桑,是法国人休闲度假的好去处,夏天作疗养,冬天来滑雪。
这个小镇呈半圆形湖面而建,在小镇的背后,阿尔卑斯山高耸入云。雄伟的青山、碧绿的湖水、鲜艳的花儿,精致的住宅,这一切把这个法国南方小镇点缀得美丽而又温情。
岳一翎拉着木青鸢的手在小镇的街道上散步,看着周围优美的景色,岳一翎心里充满了内疚。从明天开始,这里的一切就将变了一个模样,负有盛名的而云水将不再清澈透明,而是会变成散发着臭气的脏水,谁见到都会恶心作呕。
没办法,为了回击成耐集团的卑鄙手段,我只能暂时先委屈这里了。
岳一翎和木青鸢在镇上逛了一圈,又随着来这里旅游的人群参观了而云的水源地,便匆匆离去了。
一切都在瞬间完成,明天这个因水闻名的小镇,就会迎来它噩梦般的未来。
二人离开而云小镇后,没有着急回巴黎,而是驾着车,在法国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游。走到哪儿,就玩到哪儿,轻松惬意,无拘无束,仿佛又回到了二人初识时。
岳一翎一直在关注而云小镇的新闻,果然,几天后,而云小镇水质变质的新闻便被报道出来。以往那个风景如画,依水而建的小镇如今臭气熏天,地下冒出的不再是清澈透明的高山雪水,而是绿色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臭水。
小镇居民仿佛经历了世界末日一样惊慌失措,全世界最知名的水质专家一时间齐聚而云小镇,为当地的水质把脉。
可是这些专家做完相关检测后,全都摇着头败兴而归,没有一个人对这种情况有好的办法。
而云的沉沦似乎不可避免了。
第七百一十四章巴塔克兰剧院
如果说前段时间虎神矿泉水的消失如同在水面上投下一粒石子,只引起圈圈涟漪。那今天而云矿泉水的水质污染问题就是一块巨石落在池塘里,荡起了波浪。
二者有着显著的差别,虎神矿泉水只针对最高端市场,每天限量500瓶,每瓶一百美元的高价让它成为一个奢侈品牌,它的客户群虽然都是名流显贵,但范围太小,得不到大众的关注。
而而云矿泉水则完全不同了,经过将近二百年的苦心经营,而云矿泉水涵盖了中高端所有类型的产品,市场占有率世界第一,而且它还开发了许多矿泉水的衍生产品,例如美容、疗养、食品等许许多多的相关产业。
水质污染将这个享誉世界的品牌一下子置于死地,能不能后生就没人说得清了。
法国的报纸在头条刊登了而云的新闻,引起了法国乃至全世界的关注。以往游客如云的而云小镇现在门可罗雀,本地居民也处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很多人已经搬出了小镇。
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岳一翎现在却一身轻松的和木青鸢徜徉在法国的灿烂阳光下,戛纳的美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庄园,都留下他们恩爱的身影。
成耐集团的大楼里,总裁安托万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像这样的会议,他们这几天已经开了无数回,但每一次都徒劳无功。
他们不是神仙,对水质污染毫无办法。
安托万颓然的叹息着,以手抚额,如果再找不到解决水质污染的方法,成耐集团这个摩天大厦就会失去稳固的地基,轰然倒地。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太蹊跷了。虎神矿泉水刚刚出事没几天,而云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说这只是偶然,打死我也不信。
难道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一切都是人为弄出来的?
安托万甩甩头,很快把这种想法从脑中驱逐出去。
太可笑了,让水源枯竭,水质污染,这是只有神才能办到的事情,人力绝不可为。
可是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安托万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又拨打了一遍小泽二郎的电话,果然,他还是没有开机。已经很多天了,小泽离奇的人间蒸发了,谁都找不到他。
安托万头都要想的爆炸了,也没找到好的办法。他只能悲哀的看着失去了而云这个品牌的成耐集团坍塌成废墟,自己却毫无办法。
法国巴黎巴塔克兰剧院,晚八时,岳一翎和木青鸢拿着木青鸢表姐苏珊送的票,走进剧院大门。
木青鸢紧紧挽着岳一翎的胳膊,兴奋的向舞台上看来看去,“老公,你看到苏珊了吗?今晚她会登台表演。”
岳一翎纯粹是陪木青鸢来看热闹的,他本来就对这种演出不感兴趣,法语他又一句都听不懂。
“老婆,估计你表姐还没上场呢!再等等,别心急。”
这次演出的乐队似乎在法国很有名气,台下观众的反应很热烈,挥舞着双手为他们心爱的歌星加油。
虽然听不懂唱的什么,本身就极具煽动性的摇滚乐快节奏也渐渐感染了岳一翎,他也跟着周围的人又蹦又跳,开心的大笑。
这支乐队演出结束,又换了一支乐队上台。木青鸢一眼就看到了担任鼓手的表姐,她蹦跳着挥舞手臂,高呼苏珊的名字。
苏珊也发现了她,用手中的鼓棒冲木青鸢点了点。
新的演出开始了。苏珊的乐队主唱嗓音高亢,声入云霄,很快调动起观众的热情,配上五彩的镭射灯光,现场气氛又一次达到高潮。
岳一翎偶然间一抬头,看到二楼闪现出一道光,这道光一闪而逝,持续的时间非常短,但还是被岳一翎无意中捕捉到了。
可能是谁家孩子比较调皮拿小镜子在晃人吧?岳一翎没多想,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在舞台上。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超出了岳一翎和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哒哒哒……
二楼刚才闪光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黑影,一个人端着一把冲锋枪,开始疯狂的朝楼下扫射。枪管里喷出道道火舌,如同来自地狱的火焰,无情的收割下方还不知所以的人们的生命。
短短的几秒钟,已经有十多人哀嚎的倒在了地上,殷红的红将地面染红。
啊……
有人失控的尖叫,演出被迫中止,观众不顾一切的向剧院大门处跑去,很多人都被挤翻在地,现场一片混乱。
“苏珊!”
木青鸢不顾一切冲向舞台,她周身冒出淡淡绿光,在拥挤的人群中游刃有余的钻来钻去,几步就到了舞台上,一把拉过苏珊的手,将她拽到了后台,岳一翎一直跟在她们身后,不时警觉的回头观看。
二楼那个人还在继续朝下方扫射,现场哭声震天,一地尸体,宛如人间地狱。
在后台的楼梯处,木青鸢发现了一个角落,她让苏珊躲在里面。
呜呜……
苏珊哪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失声痛哭起来,双手紧紧握着木青鸢,说什么都不送开,“伊莎贝拉,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木青鸢无奈的蹲下身,陪着苏珊躲在那个角落里,眼光却望着岳一翎。
岳一翎知道她也想让自己躲进来,但这种危急时刻,他怎么能不声不响的猫起来呢?他摇摇头,“老婆,你们在这里藏好,我出去看看。”
木青鸢自然知道他的这种性格,只好深深凝视他一眼,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老公,千万小心。”
岳一翎点点头,一转身,毅然决然走出后台。
此时剧场里的情况更加混乱,人们争先恐后打开大门后,绝望的发现大门外站着一个端着冲锋枪,满脸狞笑的男人守在那里。
哒哒哒……
又是一阵代表死亡的声音。
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无一例外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地身亡。
已经被吓破胆的观众又潮水一般的退回到剧场里。
此时,时钟指向晚9点,巴塔克兰剧院在这一刻成了地狱的代名词。
第七百一十五章死亡气息
无数观众双手抱头,各自躲在他们所能找到的掩体后面瑟瑟发抖,祈求上帝在这一刻显灵,保佑自己别被罪恶的子弹打中。
二楼的枪手哈哈笑着,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待宰的猪羊。一梭子子弹已经打光,枪手又换了一个弹夹。
一楼大门外的枪手端着枪站在大门处,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一通扫射,每颗子弹都能让一个生命失去光彩。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有的只是冷漠,麻木不仁。
剧院的地上早已血流成河,几十具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有的人还睁着双眼,他们在临时那一刻也想不到,只是出来听一场演唱会,怎么就会遭遇到这场无妄之灾。
还有几十个被子弹击中的伤者躺在血泊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声泣血,闻者动容。
巴塔克兰剧场里充满了死亡和绝望,恶魔的笑声在天空上回荡。
“谁来救我?”所有的观众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他们多盼望有一个英雄出现,拯救他们于危难之间。
千钧一发之际,后台的幕布掀开了一个角,一道残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出现在剧场内。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风从他们身边拂过,恍惚有人从身边过去了,但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这道残影奔至剧场中央,突然拔地而起,在上千名观众的注视下,轻轻松松跃上二楼。
难道上帝显灵了,真有英雄来就我们?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上方。
枪手正端着冲锋枪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现在放弃了扫射,而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下面吓得魂不附体的人群,看到谁不顺眼,举枪就是一个点射。
他把杀人当成了一项好玩的不得了的射击游戏。当他发现下方那道快的无以伦比的身影飞上二楼时,已经来不及了,匆忙间,他刚刚把枪口对准飞上来的人。那人突然从他眼前消失。
有鬼?难道是我打死的人的冤魂来找我索命了?
枪手出了一身冷汗,刚想转头去寻找消失的影子,突然他听到下方的观众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他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从半空摔下来似的,在翻滚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一个没有头的人举着一把看起来非常眼熟的枪站在那里。再后来,无边的黑暗笼罩了他。
岳一翎从后台冲出后,为了不被枪手的子弹击中,他脚踏凌波步法,在剧场内如闪电般游走。大圆满境界下的他,一旦施展起凌波步,矫若游龙,快若惊鸿。冲到快接近二楼观众席时,岳一翎脚尖轻点地面,整个身子腾空而起,转眼就飞上了二楼。
枪手嘴里发着残忍的笑声,正肆无忌惮的收割着下方的生命。岳一翎心头蓦然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