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还没等他说话,岳一翎先开了口。
“老霍,你都这么大年纪怎么还这么大火气,坐下,和这些畜生没什么好说的。”
“卧槽,小崽子你说谁畜生呢?”东哥一听就炸了,抬腿就往岳一翎身前走。
啪!
从岳一翎手中不知飞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正打在东哥的嘴上,碎了个稀里哗啦。
东哥捂着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满嘴都是血,吐了两口,两颗牙和血一起吐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碎渣,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是什么暗器有这种威力?
我靠,居然是生蚝壳。
东哥半跪在地上,嘴疼的说不出话,不停的挥手,示意手下小弟往上冲。
四个喽啰呐喊着冲向岳一翎。
啪!啪!啪!啪!
四个生蚝壳从岳一翎手中飞出,准确的打在了四喽啰的嘴上,地上又多了四摊血和几颗牙,当然,还有生蚝壳的碎屑。
岳一翎出手太快,没到三十秒钟,东哥军团集体覆灭。
霍中海这才反应过来,伸出大拇指,“岳总,好身手!”
岳一翎也伸出了拇指,“老霍,好胆气!”
二人相视一笑。
胖老板夫妇惊得目瞪口呆,事情反转的太快,他们还没看清东哥的牙是怎么掉的,那四个喽啰的牙也遭受到同样的下场。
完了!
胖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桌客人是气不过东哥的嚣张愤而出手为自己找回公道,今天是打的过瘾了,可是一会儿这桌客人走了,吃了大亏的东哥还不得把气全撒到我身上去。
看来这买卖干不下去了。
一想到维持生计的道儿没了,胖老板悲从中来,抱着老婆呜呜大哭起来。
一张洁白的纸巾塞到了他手里,那个帅的一塌糊涂的年轻人蹲在他前面,一双蓝眼睛在路灯下闪闪发光,这眼神,仿佛能看到心里去。
“别难过,你的损失我来赔偿,放心,我不走,今天替你把麻烦全都解决掉。你的伤口最好用清水洗一下,免得玻璃碴子留在里面。”
“另外……”岳一翎启齿一笑,一口白牙露了出来,“我们的酒没了,再给我们上点?”
一听说岳一翎不走,胖老板来了精神,又抱了两箱啤酒过来,之后才去水龙头前清洗伤口。
岳一翎喝了一口啤酒,轻声对蹲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东哥说道:“别愣着了,快打电话叫人来啊!有多少叫多少,我就在这等着。我都打完电话了,咱两比比,看谁喊的人厉害。”
东哥蹲在地上,直冲岳一翎拱手,“这位爷,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霍中海冲了上去,“岳总,和这种欺压弱小的人渣废什么话,直接报警把他们都抓起来。”
岳一翎摇摇头,用眼神示意霍中海安静下来,像东哥刚才的行为,报警也只会拘留个几天,要想替胖老板彻底解决麻烦,必须一次把他弄服。
“赶紧打电话叫人啊!你要是不叫人,我可不能放你走。”
周围围观的人都傻眼了,第一次看到这样打架的,打赢的一方一个劲儿劝被打的喊人来,这得是有多自信啊!大家看向岳一翎的眼神都变了。
一听说不放他们走,一个小喽罗捂着嘴,撒开两条腿就往外跑。
“想跑?”岳一翎右手一扬,一个扇贝壳旋转着飞了出去,正中逃跑之人的大腿。
“哎呀!”逃跑的人痛苦的摔倒在地上,捂着腿不停的哀嚎。
一个喽啰捂着嘴半蹲着蹭到了东哥面前,哭丧着脸,“东哥,喊人来吧!要不然这小子真不放我们走。”
“妈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东哥心一横,爱咋咋地吧,掏出电话,开始喊人。
西山通往城里的路上,尤海龙把车开的飞快。
蒙豪突然问了一声,“狗肉胡同是不是在景山区?我记得章南是那个区的局长吧?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狗肉胡同陪我喝酒。”
尤海龙看了蒙豪一眼,看来老爷子是最近太寂寞,想找点热闹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撸串会议四
西山离城里有些远,尤海龙的车开到狗肉胡同时,战事已经结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个人,每个人都捂着嘴,指缝中还滴滴答答流着血。一位老兄最惨,腮帮子上还钉着一片扇贝壳,在那疼的大呼小叫。
“人太少了,你继续喊人啊!”岳一翎语重心长的劝着东哥,“你背后没有什么更厉害的大哥吗?”
你耍我?
东哥现在看清了眼前的形势,估计再来多少人都不够这小子打的。他看了看手里的电话,拨通了虎爷的号码。
“虎爷,我遇到大麻烦了,碰到一个精神病……”东哥望着岳一翎的背影,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有个兄弟在派出所当协警吗?让他带两个人把这小子吓走,要不然他不放我走,这小子太邪门了,专门拿生蚝壳打嘴,一打一个准。”
“你怎么不去死?笨蛋,真给我丢人……”虎爷把东哥骂了个狗血喷头,“给我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我亲手把你废了。”
东哥放下电话,望着岳一翎的背影,露出了奸笑,“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你不是能打吗?再能打你能打过警察吗?”
他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够低,岳一翎听不到。可是先天武者的耳力能听到方圆百米内的虫鸣,他刚才的电话尽收岳一翎耳底。
岳一翎那招牌式的邪笑一闪而过,“老板,没事吧?要是没事再给我烤个腰子,有点饿了。”
“烤两个,还有羊排,还有牛肉,对了,白酒再来一瓶。”身后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岳一翎一回头,蒙豪站在那里冲着他微笑,“小岳,好你个臭小子,喝酒吃肉也不喊我,是不是找打?”
岳一翎万没想到给蒙荫打一个电话居然能把蒙豪招过来,“老将军,你的病全好了?”
“叫什么老将军,你和荫荫是同学,叫我爷爷。”蒙豪哈哈大笑,笑声中气十足,哪有半分病人的影子。
岳一翎赶紧扶着蒙豪坐下,蒙豪大马金刀坐在小板凳上,对躺了一地的混混熟视无睹,尤海龙和岳一翎打了招呼后,坐在蒙豪身边。
霍中海显然是认出了蒙豪这张曾经多次上过电视的脸,激动的语无伦次起来,“蒙……蒙……”
岳一翎一拉霍中海,“蒙什么蒙?吃肉喝酒。”
胖老板头上被他老婆包的夸张的像个阿拉伯人,端着新烤好的腰子羊排喝白酒站在后面,“这位小爷,你要的东西烤好了,慢慢吃。”
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岳一翎身上,胖老板打定主意,要是岳一翎跑了,他马上带着老婆连夜回老家,摊子也不要了。
这回算是把东哥得罪死了,岳一翎如果不管他,东哥肯定不能放过他。
“你过来。”蒙豪看到胖老板头上的纱布,就是一皱眉,招手把胖老板叫到了身边。
“他们打的?”蒙豪指着地上的混混们。
胖老板虽然是个草根,但开这个烧烤摊子也算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老者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霸气,再加上岳一翎在旁不停的眨眼睛,他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扑通一声,胖老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把东哥一伙平时怎么欺压他的恶行一五一十告诉了蒙豪。
蒙豪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伸手拿过一条羊排,大嚼起来。
尤海龙一伸手把胖老板拽了起来。
胖老板不知所措的看向岳一翎,岳一翎冲他做了个安心的手势,“你去给我们烤两条鱼,再拿两瓶白酒,我陪爷爷喝点。”
一听说还有烤鱼,蒙豪眉开眼笑,“还是我这个孙女婿孝顺,知道我爱吃大鱼大肉,还肯陪我喝酒。”
这一声孙女婿把刚喝了一口白酒的岳一翎呛得连连咳嗽。
“我老了,除了孙女孙女婿,没人肯陪我这个老头子喝酒了,叫个人也叫不来了。”蒙豪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尤海龙坐不住了,一欠身,“刚才打电话时,章南那边似乎在处理什么急事,他在首长手下工作多年,不会是那种人,我估计马上就会到。”
话音未落,巷口跑来一人,四十岁上下,眼睛炯炯有神,腰板挺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他眼睛一扫,看到满地呻吟不止的小混混,稍微一愣神,随即看到了蒙豪,快步跑过来。
啪!打了一个敬礼。
“二团团长章南奉命前来报道,请首长指示。”
“我哪敢有什么指示?岁数大了,想找个人喝酒,没耽误你章大局长吧?”蒙豪似乎对章南的姗姗来迟有些不满。
章南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首长,今晚局里有一次大检查,是由我带队,实在走不开,一结束我就赶过来了,确实来晚了,请领导批评。”
听章南这么说,蒙豪的脸色和缓了很多,“哦,有工作啊?那这次就算了,坐下吧!陪我老头子喝喝酒,吃吃肉,顺便看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章南坐下擦了擦汗今晚老将军找他绝不仅仅是喝酒这么简单,看到这躺了一地的小流氓,他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只是岳一翎和霍中海外人在场,他不好明问。
“看什么戏?当然是看你章大局长治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戏了。”蒙豪一拍桌子,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章南猛地站了起来,刚刚擦去的汗重新流了出来。
“小胖子,你过来!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跟他说说。”蒙豪招手把胖老板叫了过来。
胖老板把东哥打他的事又复述一遍,说到伤心处,眼泪又流了出来。
“领导,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章南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首长,我这就叫人把这几个欺压良善的王八蛋抓回局里去,从严从重处理。”
“老板,你看这样处理满意吗?”
胖老板手里拿着抹布,激动的直点头,“谢谢领导,只要他们以后别找我麻烦就行。”
章南回身瞪了东哥一眼,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保证他们不敢再找你的麻烦。”
被章南杀人一样的目光盯住,东哥打了个冷战。
第二百二十七章撸串会议五
坏了!这次真的踢倒铁板上了,后来的老头,还有这个瞪我的人,肯定是大人物。不是警察就是军人,他们身上有杀气。
我这个笨蛋,刚才干嘛要给虎爷打电话,这下完了,还把虎爷拉下水了。不行,我得赶紧通知一下。
东哥偷偷掏出了电话。
嗖!
岳一翎手一扬,一枚扇贝壳像长了眼睛一样钉在他手背上。手机落地,东哥疼的大呼小叫起来。
岳一翎笑嘻嘻说道:“找人时间已过,现在谁都不许打电话了,不听话的请你们吃扇贝壳。”
“好准头!”尤海龙拍案叫绝。
“献丑了。”岳一翎嬉皮笑脸的朝尤海龙一抱拳。
章南上下打量岳一翎一番,问尤海龙:“尤队,这个小帅哥是谁?好俊的功夫。”
没等尤海龙说话,蒙豪大笑道:“算你有眼光,看出我孙女婿帅了,怎么样?一表人才吧!我岁数大了,喝不了多少,今天晚上就让我孙女婿陪你喝酒。”
岳一翎哭笑不得,人太多他还无法解释。
章南和霍中海却是同时一惊。
霍中海刚刚已经认出了蒙豪,当年蒙豪在位时可是新闻中的常客。他万万没想到岳一翎还有如此通天背景,更骇人听闻的是蒙豪先后两次叫岳一翎孙女婿,这,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原本他还担心长风公司做大之后会因为政治上的不足遇到发展瓶颈,现在则是把一颗心踏踏实实放回到肚子里了,蒙豪的孙女婿,谁还敢惹?
拥有绝顶聪明生意头脑的岳一翎再加上强悍的背景,已经想象不出他到底能走多远了。
霍中海现在对岳一翎完完全全的心悦诚服。
章南心惊则是出于自责,他以前是蒙豪的老部下,深得蒙豪器重赏识,转业到地方后凭真本事一步步走到景山区公安局局长的位置。
最近工作太忙了,都很少有时间去看望老首长,前段日子老首长病重我还是事后才去看望的,该打!连老首长有孙女婿的这件事我都不知道,看来和老首长的感情有些生分了。
这个小岳真心不错,和简凝真是天生的一对。
由于蒙荫还在上学,章南没往她身上想,理所当然的把岳一翎和简凝安在了一起。
尤海龙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老爷子前阵子病重,就是小岳给治好的,全家上下都对他很器重,你心里有个数。”
章南感激的看了尤海龙一眼,“多谢尤队提醒。”
“首长,我来晚了,辖区里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按照部队的规矩,先自罚一杯。”章南端起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第一杯刚喝完,第二杯马上满上,章南站起来端着杯,对岳一翎说:“小岳,我谢谢你出手救了首长,你也是自家人我就不多说感谢的话了,以后在景山有什么事就来找你章叔,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岳一翎的酒量现在是随意到了无边无际的地步,当下也倒满了白酒,和章南碰过杯后,仰头干了。
“好!小岳喝酒痛快,像我们军人。”蒙豪带头,尤海龙和章南响应,鼓起了掌。
一声刹车划破夜空,巷口处停下一辆警车,下来三名警察,奔着烧烤摊而来。
打头的是狗肉胡同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苗寒柏,身后两个警察是周旬和王冰。王冰就是虎爷的兄弟,现在派出所担任协警。
接到虎爷的电话后,王冰不敢怠慢,马上去找了今晚值班的副所长苗寒柏,二人平时关系不错,王冰没少孝敬他。
一听说狗肉胡同有人捣乱,苗寒柏喊上另一名值班民警周旬,三人坐上警车到了狗肉胡同。
看到满地的伤病残将,王冰心中如油烹一般难受,都是平时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王冰询问的目光射向东哥,岳一翎几人离的太近,东哥不敢说话,眼睛都要眨烂了示意岳一翎这桌人不好惹,赶紧走。
王冰会错了意,哦,就是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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