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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3骇人听闻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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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惨白的月光下进了村子。下马后,他找到一户人家打算求宿。他敲了半天门,里面无人答应。窦不疑转到另一家,敲了半天,依旧没人答应。窦不疑有一种感觉:这是一座死亡之村!想到这一点,他感到脊背一阵发凉。他猛地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

  村中央有一座小庙,门半掩着。窦不疑推了一下,门的“咯吱”声在死寂的村庄里尤显清晰。窦不疑顾不了那么多了,牵马进院,转身关门,将马拴在柱子上,自己坐在台阶上长出了一口气。他一时没敢进屋,因为屋里漆黑一片,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胆子竟如此之小!

  此时月色甚亮,素白的光芒映照庭院,冬日寒风呼呼吹来。窦老不禁裹紧棉衣,但依旧感到很冷。夜已深,窦不疑正盘算着怎么度过后半夜,这时候,大门慢慢地打开了……随后,出现一张戴着面衣的女人的脸!

  当女人将面衣掀开时,着实吓了窦不疑一跳。因为,那女人身着素衣,但脸上却化着艳妆!

  女人来到窦不疑跟前,后者在惊恐间问其为谁。

  女人:“我见我家夫君在此独居,所以前来陪伴。”

  窦不疑:“谁是你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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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笑:“嘻嘻,就是你呀。”

  窦不疑大叫一声,狂舞一直紧握的树枝,女人便消失不见。

  事已至此,鬼魅随时都会出现。想到这一点,窦不疑反而镇静下来,想起少年时的自己,曾射鬼三箭,是何等气魄!于是他吼了一声,转身推门进入漆黑的屋子。借着月光,窦不疑看到厅房内有床,于是便上去休息。

  刚躺好,房梁上突然有东西砸在他身上,窦不疑想:这一晚算是别想消停了!

  那东西大如盆,与之相搏,发出狗叫声。窦不疑好不容易将其驱之于床下,那东西又落地化为二尺多高的火人,周身窜着火苗,将室内照得大亮,随后钻入墙壁,也消失不见了。

  “这一路上遇见的都是些什么啊!”窦不疑长叹一声,出了屋子,上马逃出鬼魅山村。又奔驰了一会儿,钻进前面的一片林中,寻了棵大树,靠着树,这才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天亮,再想起身时,他已站不起来了。

  后来,当家人找到他时,发现窦不疑已变得痴呆,像丢了魂。

  回太原后,过了多日,窦不疑才慢慢清醒过来,讲述了自己这一路所见。但很快,他就病故了。

  当然,旅途中的危险与惊悚,也不是尽来自于鬼。

  原籍河南叶县的梁仲朋,家在汝州,另有庄园在郊区,每日朝往夕归。

  唐代宗大历初年,一个八月十五的中秋夜,天地澄明,梁仲朋独自乘马回家。当时,秋风萧瑟,枯叶飘飞,梁仲朋一路行来,月色虽晴朗,但也感到一种来自秋夜的肃杀之气。

  至二更,已行十五六里。面前有一片墓林,周围种植的都是白杨,风吹来,簌簌作响。每次路过这里,梁仲朋都有一种与冥物为伴的寒意。

  他催马,想尽快离开这片墓林。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林间有异动之声,还不及辨别,就有一物从林间突地飞出。开始时,梁仲朋以为是自己惊到树上所栖的夜鸟,但没想到那玩意儿一下子飞入他怀里,坐在了马鞍上。

  借着月色,他看到此物脑袋类似于人,有可乘五斗米的栲栳那么大,披着黑毛,眼睛怪异,身上腥气。它还称梁仲朋为弟:“老弟,别害怕。”但梁仲朋早已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一路上他们有什么交谈我们不得而知。总之,梁仲朋终于快到家了,来到汝州郭门外。望过去,附近的宅子还有灯光,一些人家还未安睡。见此情景,该怪突然向东南飞去,消失不见。

  梁仲朋没敢把路上所遇告诉家人。又一天夜里,月上中天,梁仲朋招集家人于庭院中聚宴吟诗,聊着聊着,说到那天晚上的遭遇。话音未落,那怪物竟从屋脊上飞下来,落在院里,对梁仲朋说:“贤弟,你要说老兄我什么事?”

  梁家人惊恐异常,四散奔去。梁仲朋毕竟见过一次,虽意外,但没有太过害怕。怪物入座,不时索酒。梁仲朋这才仔细看它,见其颈下有一块肉瘤,如瓜大小;其用来飞行的,竟是大大的双耳;鼻子大得像鹅蛋。总之,模样确实古怪。

  饮酒数斗后,怪物似乎有些醉了,趴在石桌上,似乎睡着了。梁仲朋悄悄起身,取尖刀一把,猛刺那怪物的脖子,鲜血崩流。

  怪物一下子坐起来,深深地凝视着手持尖刀、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梁仲朋:“老弟,你别后悔!”说完,它扇动耳朵,飞越屋脊,消失不见。

  梁仲朋呆呆地站在月光下。渐渐流满整个庭院的鲜血让他有种窒息感。他不明白,一刀下去,怪物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

  月色暗下去,那怪物巨耳形成的阴影笼罩着梁家的一切。此后三年内,梁家三十口人,几乎全部陆续死去。

  也许他已后悔自己不该袭击那怪物。他甚至可能想去那片墓林寻找怪物,企求它的原谅。可是覆水难收,为时已晚。墓林荒蔓,举目萧然,又去哪寻找它呢?

  叶县人梁仲朋,家在汝州西郭之街南。渠西有小庄,常朝往夕归。大历初,八月十五日,天地无氛埃。去十五六里,有豪族大墓林,皆植白杨。是时秋景落木,仲朋跨马及此,二更,闻林间槭槭之声,忽有一物,自林飞出。仲朋初谓是惊栖鸟,俄便入仲朋怀,鞍桥上坐。月照若五斗栲栳大,毛黑色,头便似人,眼肤如珠,便呼仲朋为“弟”,谓仲朋曰:“弟莫惧。”颇有膻羯之气,言语一如人。直至汝州郭门外,见人家未寐,有灯火光,其怪歘飞东南去,不知所在。如此仲朋至家多日,不敢向家中说。忽一夜,更深月上,又好天色,仲朋遂召弟妹,于庭命酌,或啸或吟,因语前夕之事,其怪忽从屋脊飞下,谓仲朋曰:“弟说老兄何事也?”于是小大走散,独留仲朋,云:“为兄作主人。”索酒不已,仲朋细视之,颈下有瘿子,如生瓜大,飞翅是双耳,又是翅,鼻乌毛斗辖,大如鹅卵。饮数斗酒,醉于杯筵上,如睡着。仲朋潜起,砺阔刃,当其项而刺之,血流迸洒。便起云:“大哥大哥,弟莫悔。”却映屋脊,不复见,庭中血满。三年内,仲朋一家三十口荡尽。(《乾子》)

  唐人的罗生门

  唐宪宗元和年间,博陵人崔无隐跟亲友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杜某曾于汴州招提院闲谈。在座的有一远方来的僧人,鼻额间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姑且称他为刀疤吧。大家问其疤的来历,刀疤沉默良久,随后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回忆。

  刀疤家住大梁,有父母与兄嫂。哥哥是个商人,第一年,去江南做生意,赚了不少钱;第二年,就没了音讯;第三年,有同行者回来说,刀疤哥哥不慎溺水而亡。刀疤的父母与嫂子自是悲伤。

  但没多久,忽有个自汉南来的游客来到大梁,寻找到刀疤,并说:“我有你哥哥的消息,他没死。”

  刀疤大惊,把游客邀到家中,说与父母。

  游客说:“您家长子在江西做生意赔了,辗转流浪至汉南,很是潦倒。我觉得他很不幸,就跟当地官员说明情况,将他安置起来。现在么,虽然他身上没什么钱了,但还能勉强活下去,只是没有颜面回乡。他知我北游,于是顺便让我给你们带个口信。” 说完,游客就告辞了。

  家人皆悲万分。转天,刀疤被父母派去寻找哥哥。

  刀疤出大梁,一路奔向汉南。走了七八天,进入南阳地界,当时太阳将落,刀疤孤身穿过一片沼泽,走着走着,前路几乎断绝,四下大野茫茫,更无人烟。刀疤抬头看天色已近傍晚,远处阴云汇聚,大雨将至。

  刀疤一人独行,渐觉恐惧。他又往前跋涉了一会儿,日暮时分,才看到有三两家住户,于是敲响其中一户的大门,欲寄宿。里面有声音传出:“你因何至此?这里不太平,附近刚刚有人被杀,凶手还未捉到,追捕正急。南行三五里,有一寺院,你还是去那里投宿吧。”

  刀疤无奈,只好继续前行。此时夜风渐急,很快有大雨落下。淋了雨的刀疤寒冷至极,又行了四五里,进入了更为荒凉的一处大泽。

  这时候雨更大了。刀疤长叹路途艰苦,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但这样一想,他反而有些平静了,于是信步而行,竟然见到前方有一点光亮。他感到那光亮离自己很近,但走了十多里地才到达。与此同时,风雨更疾,刀疤一头撞进发出光亮的宅院。

  进去后发现,这好像是一空宅,里面死寂无人。而那微微的烛火是从厅堂里传出的。于是他上得台阶,推开厅堂的门,往里看了一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微微烛火下,满屋都是死人!

  刀疤惊惧,差点跳起来。此时,一道闪电划过,他看到尸体堆里慢慢站起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刀疤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出了宅子。

  荒野中,刀疤狂奔,跑了七八里,前面又出现一户人家。此时雨停了,月光稍现。他所能做的就是继续投宿,在这寒夜他必须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推门入宅,发现是个空宅。宅子有一前厅,厅中有张床。刀疤感到一丝安慰。

  但他刚躺下,就听到庭院里有脚步声,于是他的心一下子又悬到嗓子眼。他急忙起身,就在这时,厅门被推开,一人提刀而入。刀疤侧立墙角,屏住呼吸,靠着屋子里的黑暗隐蔽了起来。

  提刀之人在床上坐下,像在等人。可以想象,那段时间是多么难熬。

  终于等提刀之人走了,刀疤长出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又听到宅中院墙边有女人在说话,像是在说有关盗窃的事。

  很快,提刀之人带着一个包袱又进了厅,并拉着一个女人。提刀之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这里面有人吗?”一边说着,一边举刀乱划。

  刀疤紧紧贴着墙壁,刀刃划在他脸上,但持刀之人没感觉到。后来,那人似乎改变了主意,没住下,拉着那个女人跑掉了。

  刀疤心想,此处是断不可住了,便趁机逃跑。出门没跑二里地,却掉到了井里。他觉得井底软软的,于是用手去摸,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井下幽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好两手抓住那东西,慢慢凑到眼前:那是一颗女人的头!

  五更天过后,刀疤终于听到井上有脚步声。他睁大眼睛,紧紧地抱着人头,大约已麻木了。井上来的是被杀者的家人,他们发现了刀疤和尸体在一起,于是将刀疤打捞上来,押送到县城衙门。

  这时刀疤反而不害怕了。是因为终于可以看到白日的景象了吗?

  县官还不糊涂,听完刀疤的陈述后,认为他是清白的。随后,那个持刀之人和他的同伙,以及在宅子里说话的女人都被抓获。

  事情水落石出,刀疤继续南行,终于到了汉南地界。他坐在界碑旁的大树下休息。旁边有个老者,问其所来,刀疤如实相告。老者说自己长于算卦,希望给刀疤算一卦。刀疤没拒绝。

  卦成后,老者说:“你前生有两个妻子,但你辜负了她们。死尸堆里站起来追你的那个是你的大妻,井中那个被杀的是你的侧室。县官明断秋毫,因为前生他是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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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冷冷地问:“那你呢?”

  老者:“在前生,我是你的父亲。但你永远也不会找到你的哥哥了。”

  刀疤听后,潸然泪下,再看树下,老者已经消失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来到了汉南,寻访其兄。大家都告诉他没这个人。

  至于他脸上的刀疤,便是被废宅中的那个持刀人划出的。

  元和中,博陵崔无隐言其亲友曰:城南杜某者,尝于汴州招提院,与主客僧坐语。忽有一客僧,当面鼻额间,有故刀瘢,横断其。乃讯其来由,僧良久嚬惨而言曰:某家于梁,父母兄嫂存焉,兄每以贾贩江湖之货为业。初一年,自江南而返大梁,获利可倍;二年往而不返;三年,乃有同行者云:兄溺于风波矣。父母嫂俱服未阕,忽有自汉南贾者至于梁,乃访召某父姓名者,某于相国精舍,唯曰诺。贾客曰:“吾得汝兄信。”某乃忻骇未言,且邀至所居,告父母,而言曰:“师之兄以江西贸折,遂浪迹于汉南,裨将怜之,白于元戎,今于汉南。虽缗镪且尽,而衣衾似给,以卑贫所系,是未获省拜,故凭某以达信耳。”父母嫂悲忻泣不胜。翌日,父母遣师之汉南,以省兄。师行可七八日,入南阳界,日晚,过一大泽中,东西路绝,目无人烟,四面阴云且合。渐暮,遇寥落三两家,乃欲寄宿耳。其家曰:“师胡为至此?今为信宿前有杀人者,追逐未获,索之甚急,宿固不可也,自此而南三五里,有一招提所,师可宿也。”某因言而往,阴风渐急,飒飒雨来。可四五里,转入荒泽,莫知为计,信足而步。少顷,前有烛光,初将咫尺,而可十里方到。风雨转甚,不及扣户而入,造于堂隍,寂无生人,满室死者……(《博异志》)

  在中唐薛用弱所著《集异记》中,还有一个类似的故事:

  说的同样是元和年间,沂州有一小寺,住着两个僧人,他们约定只在寺内修行,寸步不离寺院。

  他们坚持了二十年。

  这一天,住在东廊的僧人听到门外有人在哭。开始他不为所动,可哭声慢慢近了,接着见一身影一边哭着一边钻进西廊,再后来听到扑打声和牙齿咀嚼声。东廊僧人惊慌失措,跑出屋子,逃出二十年不出的院子。

  正如他担心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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