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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2:长安鬼迹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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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死后,白居易写了首诗《思旧》:“闲日一思旧,旧游如目前。再思今何在?零落归下泉。退之服硫磺,一病迄不愈。微之炼秋石,未老身溘然。杜子得丹诀,终日断腥膻。崔君夸药力,经冬不衣绵。或疾或暴夭,悉不过中年。惟余不服食,老命反延迟……”

信佛教的白居易最终活了七十五岁,而反佛的韩愈五十七岁即逝,虽然也不算短命,但毕竟死因不甚光彩(如果那一切是真的),尤其对他这样一个以恢复儒学道统自居的人来说。

后来,宋明理学建设者将韩愈视为先驱,因而极力反对《清异录》和《思旧》诗里的说法,认为韩愈是一贯反对服食丹药的,在很多文章中有证明,《清异录》里的说法是造谣,而《思旧》里的“退之”并不是韩愈。在当时,还有一个叫卫中立的人,是当时的御史中丞卫晏之子,同样字退之。他们又认为:韩愈和白居易虽都是大家,但关系实在一般,甚至还不怎么好,一个反佛,一个尊佛,文学追求上也不一样,彼此相轻,因而白在诗中不会提到韩。持以上观点的人很是激动,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一个儒学斗士死于春药。

但是,很多时候,人生是矛盾,也是残酷的,《清异录》中的说法也许是真的呢?因为撰者离韩愈生活的时代不远,且该书的风格又非纯杜撰,而是一本记叙唐朝生活的实录。

其实,很多时候,大人物的另一面是出人意料的。生活本身有着来自原始人性的最简单的诱惑,而且晚年的韩愈身心疲倦,古文运动和反佛主张都失败了,从南方返回长安后不再锋芒毕露,战斗精神渐渐退去而寄情深宅也未尝可知。

送塔过海的僧人

唐朝儒释道三教并行。

唐初时,太宗虽然信奉道教,但对佛教亦不反对,甚至还派玄奘西行取经。

就这样,我们的唐僧,在贞观元年(公元627年),二十七岁那年,独自踏上西行求经之路。

二十七岁是个神奇的年龄,有那么多伟大人物的人生在这一年发生巨变。

孤身西去,荒漠万里。这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的朝圣之路,也是一个唐朝青年的探险之路。但不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这样的勇气,也不是每一扇大门都会为信徒而开。除了热爱外,还需要金石般坚忍之心。

玄奘取经天竺,在那里学习多年。此日,他进入了著名的维摩诘方丈室。

维摩诘,佛教中著名的居士,家富亿金,而苦于修行,终为菩萨。他曾与文殊菩萨有过一次著名的对话。当时,他托病在家,佛祖派文殊去探视。

文殊:“此室为何没有一个侍者?”

维摩诘:“一如佛土皆空。”

文殊:“何以为空?”

维摩诘:“人以为空,即空。”

文殊:“既为空,何用再空?”

维摩诘:“以无分别空,故空。”

文殊:“空会有什么分别吗?”

维摩诘:“分别亦即空。”

文殊:“既然皆为空,你之疾应向何处求治?”

维摩诘:“向佛陀之外的诸见解求。”

文殊:“佛陀之外的诸见解又当何求?”

维摩诘:“当求于诸佛之解脱中。”

文殊:“诸佛之解脱又当求于何?”

维摩诘:“当向众生修心中求!”

传说中,维摩诘的修行之室为一石屋,只有一丈平方,但在他讲法时,却能容纳万人,以至无量。玄奘在进入该室前,已决定随后东归大唐,于是欲于其室壁上书写下年月日,以作纪念。他提笔上前,望见墙壁就在不远处,但“约行数千百步,终不及墙”。

唐太宗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玄奘返回长安。

按《独异志》记载,玄奘西去取经的年岁,唐朝名寺灵严寺的松枝年年指向西边,及至大师返回,松枝才变换方向,皆指东边。虽然在维摩诘方丈室触壁不及,但他也已是震烁东土的大师了。一个把人生中最光彩的年华赋予孤途和信仰的人,无论如何是值得我们敬畏的。

取经回来的玄奘,讲经译经,佛教更为红火。后来,经武则天推动,到了中唐,再加上禅宗的崛起,佛教进入全盛期。但物极必反,晚唐武宗时,突然来了一轮灭佛运动,下面这则秘密故事从侧面说到这一事件:

扬州栖灵塔,中国之尤峻峙者。唐武宗末,拆寺之前一年,有淮南词客刘隐之薄游明州,梦中如泛海,见塔东渡海,时见门僧怀信居塔三层,凭阑与隐之言,曰:“暂送塔过东海,旬日而还。”数日,隐之归扬州,即访怀信。信曰:“记海上相见时否?”隐之了然省记。数夕后,天火焚塔俱尽,白雨如泻。旁有草堂,一无所损。(《独异志》)

公元840年,唐文宗终于幸福地死去。因为对这位被宦官控制的皇帝来说,死是一种解脱。文宗死前,太子本为李成美(文宗的哥哥敬宗皇帝之子)。但专权多年的宦官左、右神策军护军中尉仇士良和鱼弘志为树权威,废黜了成美,而迎接文宗的弟弟颍王李炎为皇太弟。文宗死后,李炎为新帝,改年号会昌,是为武宗。

武宗李炎于人生中最关键的二十七岁即位,是继宪宗后又一个强势皇帝。此人有主见,富于谋略,风格雄俊,脱颖于晚唐诸帝中。他跟中晚唐的大多数皇帝一样,也喜欢游乐于夜宴,但他在“度”上能把握好。换句话说,游乐时他是一个洒脱的玩家,办公时他又是一个严肃的皇帝。

即位后,武宗以李德裕为宰相,从此开始了君臣相得益彰的时代。

李德裕是超一流的政治家,以自己的权谋与兢兢业业,把武宗时代打造得可圈可点,会昌六年间被认为是晚唐鲜见的政治清明与果敢的时代。作为皇帝,武宗虽然是被权宦仇士良拥立的,但即位后却并未受制于仇。后者也意识到,武宗比文宗难对付多了,所以在会昌三年(公元843年)被迫退休。

整个武宗时代最大的事件,莫过于爆发在会昌五年(公元845年)的灭佛行动。

中国历史上有著名的“三武灭佛”,即三个谥号或庙号为“武”的皇帝对佛教进行了大规模禁止行动:一是南北朝时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灭佛;二是南北朝时北周武帝宇文邕灭佛;三即本故事涉及的唐武宗李炎灭佛。

三次灭佛事件中,“会昌法难”规模最大,按当时朝廷的法令,首都长安保留四座寺院:慈恩寺、荐福寺、西明寺、庄严寺。东都洛阳和其他州郡只象征性地保留两座寺院,其他全部限期拆除,僧尼还俗,否则严惩。当时,帝国境内共拆除寺院44600多座,迫使僧尼26万人还俗,没收寺院田地千万顷。

本故事说的是,扬州大明寺有栖灵塔,为整个唐朝最高的佛塔。会昌三年(公元843年),即该寺被拆除前,发生了一件隐秘之事。

当时有词人刘隐之,游于明州即今之浙江宁波,一日晚,在旅舍梦见自己泛海而渡,看到西灵塔漂现海面。恍惚中,又见老朋友扬州僧人怀信站在该塔第三层,凭栏对刘隐之说:“我正送此宝塔渡过东海,过些天再返回扬州。”

刘隐之懵懂问:“送塔过海?”

怀信说:“佛门将有大难,护塔过海,以逃此一劫。”

多天后,刘隐之回扬州,一日闲暇,游于怀信所在的大明寺。

该寺中的栖灵塔是当地名胜,建于隋文帝仁寿元年(公元601年),高九层,其势巍峨,挑破云层,最主要的,据说里面供有佛骨,所以每每吸引香客们前来参观。李白游扬州,曾登此塔,并留下一首《秋日登扬州栖灵塔》:“宝塔凌苍苍,登攀览四荒。顶高元气合,标出海云长。万象分空界,三天接画梁。水摇金刹影,日动火珠光。鸟拂琼帘度,霞连绣拱张。目随征路断,心逐去帆扬。露浴梧楸白,霜催橘柚黄。玉毫如可见,于此照迷方。”除李白外,白居易、刘禹锡等诗人也曾登此唐朝第一塔,赋诗以赞。

只说刘隐之。正当他在塔下转悠,肩膀被拍了一下,一回头,是怀信,后者说:“还记得我们曾在海上相见吗?”

刘隐之猛地想起他在明州旅舍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正在疑惑间,怀信把他拉入禅房,随后进行了一番秘谈。

又过了几天,栖灵塔失火。寺众大惊,只有怀信躲在人群中,露出微笑。

很快,“会昌法难”开始,大明寺也被拆除。显然,在这个故事中,怀信已预测到朝廷将要大规模灭佛毁寺,于是施法术,护送镇寺之塔越海而渡,将其隐藏起来;而在外人看来,该塔像是失火而毁。

当然,这件事除了怀信外,在整个唐朝,只有刘隐之知道。

值得一提的是,段成式在《酉阳杂俎》中,也记载了一则关于该塔的异象:“陈少游在扬州时,东市塔影忽倒……”这是唐代宗大历年间的事,难道预示了多年后怀信将该塔渡海转移的秘闻?

武宗死后,宣宗皇帝即位,恢复佛教,栖灵塔再一次屹立于人们面前:它是被人重新修建,还是被神奇的怀信渡海抱回的呢?

武宗灭佛的原因有几个。

首先当然与他的个人爱好有关。他是一个虔诚的道教爱好者,宠信道士赵归真,而后者一直以大力抨击佛教为己任。

其次,为的是解决唐朝的财政问题。因寺院僧人众多,又纳奴婢,田产更巨,却不纳税,致使政府的经济出现大缺口。

此外,还有一则传闻:武宗之所以灭佛毁寺,是为了搜捕他的叔叔光王李忱(后来即位的宣宗皇帝)。当时,武宗对这位在史上以大智若愚著称的叔叔心有顾虑,几欲谋害,在其逼迫下,李忱剃度为僧,隐藏于寺院中。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凶煞迷羊

在中国历史上,朝廷上的党争是经常出现的。其中,绵延时间最长也最为知名的是中晚唐时的“牛李党争”。

牛党领袖是大臣李宗闵,而非后人通常所说的《玄怪录》作者、宰相牛僧孺。李党领袖是李德裕。以前的说法是,牛党代表了新兴的通过科举考试进入仕途的庶族阶层,李党代表了自东汉以来一直掌握大权的世家贵族(李德裕来自唐朝七大高门之一的赵郡李氏)。

我告诉你,这完全是胡说。因为牛党那边同样有很多具有世族高门背景的人,甚至在数量上不比李党这边少。至于有人认为“李德裕无党”,也是不靠谱的。

“牛李党争”起源于宪宗元和三年(公元808年)的一次科举考试。

在那次考试中,作为应考者的牛僧孺和李宗闵大论朝政,并对当朝的执政者提出批评。这时的宰相是李吉甫,也就是李德裕的父亲。这事搞得李吉甫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主考官杨於陵等人认为牛僧孺、李宗闵的文章写得很好。

于是,李吉甫哭诉于宪宗面前,并指责主考官徇私舞弊。宪宗立马将杨於陵等人贬官,作为新科进士的牛僧孺、李宗闵等人也没被朝廷录用,而到外地做了地方幕僚。后来,有人认为李吉甫做得有点过了,便反诉于宪宗面前,于是没多久,李吉甫也被打发到南方为官了。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这仅仅是个开始。

到十三年后,唐穆宗长庆元年(公元821年),又发生了一起科考案。

这一次,点燃导火索的是《酉阳杂俎》的作者段成式的父亲段文昌。文昌为朝廷重臣,平素喜欢古董字画,与其交好的杨某就送给段不少字画,为的是自己能金榜题名。当然,段文昌跟杨某平时也是有交情的。段文昌随后找到主考官礼部侍郎钱徽,递过去一个条子,叫他关照一下杨某。这时递条子的还有刚刚写出“锄禾日当午”的大臣李绅。

没想到,钱徽没买段文昌和李绅的账,最后录取了跟自己私交不错的大臣李宗闵的女婿、杨汝士的弟弟等人。而李、杨刚好是这次考试的副考官。

名单下来后,段文昌暴怒不已。

此时,他正要去蜀地做剑南西川节度使。走之前,他联合了李绅、元稹(皇帝喜欢的诗人兼翰林学士,与李宗闵有过节),以及刚刚步入仕途的李德裕(翰林学士),在皇帝那里告了一状。穆宗也很生气,下诏叫白居易等人复试新科进士。经重新考试,李宗闵的女婿等人全部被刷下。

段文昌带着儿子段成式心满意得地去四川上任了,但朝廷上从此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段文昌队伍中的青年李德裕,很快变成这一派的领袖。念念不忘元和三年事件的德裕,他一出手,就显示出打击政敌时的冷酷无情。事件发生后,李宗闵被贬到外地为官,从此“德裕﹑宗闵各分朋党,更相倾轧,垂四十年”。牛党得势时,尽驱李党到外地;李党得势时,又会把牛党成员全部扫出朝廷。

到唐文宗大和年间,两党争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除白居易(牛党骨干的亲戚,被李德裕视为牛党外围人物,而终生不喜欢白居易)等少数几人外,中晚唐的几乎所有重臣和诗人都卷入了“牛李党争”。

前面说过,虽叫“牛李党争”,但实际上牛党的头号领袖不是牛僧孺,而是李宗闵,所以叫“二李党争”更为适合。关于“二李”的关系,唐人笔记《幽闲鼓吹》曾有一段记载,大意是:

李德裕在扬州为官,李宗闵在湖州为官,两人针锋相对。李宗闵被调往东都洛阳出任新官,李德裕感到不安,修书向李宗闵示好。但后者不接受,在去洛阳的路上,特意绕过必经之地扬州,而不跟李德裕见面。但没多久,李德裕任命为宰相,过洛阳,李宗闵同样感到不安,给李德裕写信,表示想见一面。李德裕的回答是这样的:“我们之间,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怨恨。不过呢,见面同样也没更充足的理由。”

按另一种传说,李德裕和李宗闵之所以水火不容,跟李宗闵忌惮李德裕的铁腕与能力有关。李宗闵做宰相时,李德裕正担任兵部尚书。有一天,京兆尹杜悰去拜访李宗闵,看到李愁眉不展。

杜悰:“想啥呢?这么专心!”

李宗闵:“你猜。”

杜悰:“又在想李德裕了吧。”

李宗闵:“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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