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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3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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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到地上,摸摸后脑勺,一手的血,他顿时眼晕,看人都不清楚:“谢芳华?”

谢芳华是他的学生,曾经的得意门生。

此时他握着个沾了血的酒瓶子,野蛮凶狠得像刚出笼的兽:“你再骂她试试。”

“你,”冯逸怀指了指谢芳华,又指了指张北北,“你们——”

谢芳华拎起酒瓶子就要砸下去。

张北北出声制止:“够了。”

四周很多人在拿手机拍,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谢芳华狠狠地瞪了冯逸怀一眼,然后扔掉酒瓶子,收起凶狠的表情,站到张北北身边去。

他很年少,又生得唇红齿白,这样老实安静的时候,就像个乖学生。

冯逸怀擦了一把血站起来,气得脸发青:“你睡的那个学生就是他?”

张北北懒得理他,掉头走人。

冯逸怀冲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张北北!”

整个飞鹰特警队里,只有张北北一个女特警,她是从三千人里选出来的。

她身体压低,双手锁住冯逸怀的手臂,利索地将他摔到地上:“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打断你三条腿。”

冯逸怀抱着身体嗷嗷叫,谢芳华一脚踩在他手背上,跑去追张北北了。

国庆刚过没多久,街上挂的红灯笼还没撤,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树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有点松软。

张北北没回头:“别跟着了。”

谢芳华把脚步放轻,但还跟在后面。

她回头,冷着脸看他:“你到底想干嘛?”

他走近一些,手伸到背后,紧张地握了握:“想让你对我负责。”

灯光下面,少年的耳朵通红。

张北北接不住太滚烫的目光,倏地转身,加快了脚步。

谢芳华摸了摸发烫的耳朵,跟上去。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是他室友在聊天群里发消息。

老王:【赶紧回来,今晚要查寝】

老谢:【不回去了】

老朱:【你干嘛去了?】

老谢:【追老婆】

他关掉手机,走快一些,让自己的影子追上张北北。

那天也是在酒吧。

她一个人在喝酒,他坐过去,她认出了他。开始没有交谈,他们各喝各的。

“你成年了吗?”她突然问。

当时她眼睛已经迷离了,醉得不轻。

他也喝了很多:“成年了。”

其实没有。

“多大?”

“下周就十九。”

下周满十八。

她纠结了很久:“你要不要跟我睡觉?”她还不忘说,“我很干净,也很健康,不抽烟不喝酒,每年做两次体检。”

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第二次是在学校的停车场,她来找冯逸怀,冯逸怀跟他介绍说她是师母。

“为什么选我?”

她醉了,所以胡来:“因为你是他学生。”

那真是谢谢老师他老人家了。

谢芳华揣着几分醉意跟她去了酒店。

喝醉?他怎么可能真喝醉,他千杯不醉。对了,她手机里那个垃圾的出轨视频也是他找人发的,不谢。

他第一次见张北北的时候,十六岁,是他非常中二叛逆的年纪,抽烟喝酒烫头打架,除了泡妞,什么混事都干。他当时染了一头奶奶灰,去珠宝店买耳钉。不巧,那家珠宝店被匪徒盯上了,事情闹得很大,出动了特警。

是张北北一枪毙了挟持他的那个匪徒,他手臂擦伤了,是她给他包扎的。

“你多大了?”

他当时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十六岁。”

她看了看他那一头不良少年的头发,用很大人的口吻说:“你要好好学习,以后报效祖国。”

谢芳华对报效祖国没兴趣,但对她有兴趣。那天晚上他做梦把她压在了身下,第二天去把头发染黑了,还报了四个补习班。

父母很高兴,以为他学乖了。

他乖个鬼哦,冯逸怀第一次给他介绍师母的时候,他就在盘算怎么把师母拐到床上去。

当时,他还未成年。

后来跟她睡觉的时候,他依旧未成年,不过她不记得十六岁的他,他有点后悔,就应该染一头奶奶灰。

*****

宋稚不肯回自己家,秦肃把她带回了泷湖湾。

“睡吧。”

他刚把被子给她盖上,她就踢掉了:“我还没刷牙。”

“不刷了。”

她摇头,像个难哄的小孩:“要刷。”

------题外话------

*****

戎黎程及这一世还是提一下吧,具体发展不写,但来龙去脉给你们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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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 顾起番外 一个吻解决不了就两个(一更

她摇头,像个难哄的小孩:“要刷。”

秦肃抱她去了浴室,她脚一落地,就趴到了洗手池上,盯着镜子旁边的柜子隔层看:“这是我的牙刷。。。”

她故意没带走。

他也没扔掉。

他把牙刷给她,她不接,身体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晃悠,晃悠着晃悠着,晃悠到了他怀里,仰着头张嘴:“啊。”

她耍任性,要他给她刷。

他就看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眨了眨眼眼,又开始犯困,脚也站不稳,身子往旁边倒,被他一只手捞回去。

“扶着我。”

他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给她刷牙。

她挺配合的。

不过秦肃没伺候过人,不太知道轻重。

等刷完了,他接了杯水给她:“漱口。”

她喝了一口,吞掉了。

“不能吞。”

她说好。

秦肃还是去拿了矿泉水来。

刷完牙后,她穿着袜子走到花洒下面:“还要洗澡。”她就脱掉外套,抬头看花洒,“怎么没有水?”

她踮起脚去戳喷头,身体失重,人往后栽了,脑袋直接往玻璃上磕。

秦肃反应很快,伸手去挡,她的头磕到了他手心。

“你别乱动了。”

秦肃深呼了一口气,认命地蹲下去,给她脱袜子:“脚抬起来。”

一番折腾,到了十二点。

秦肃身上都湿了,随便套了条裤子,把宋稚抱到床上:“把眼睛闭上,睡觉。”

她闭上眼睛:“你不要走。”

“嗯。”

床头柜上的夜灯到很晚才熄。

早晨,阳光微微刺眼,女主角在床上醒来,一睁眼,看见男主守在床头,两双眼睛深情凝望。

这种情节宋稚在电影里演过两次。

事实证明电影纯属虚构,她睁开眼,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灰色的柜子、黑色的窗帘、灰黑色的地毯,一切都冷冰冰的。

她起床,看了看身上的男士睡衣。床头柜上有一杯水,她端起来喝掉,水是温的。

她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笑了。

秦肃在客厅看报纸,厨房的灶上开着小火。

宋稚洗漱完,穿着睡衣出来:“双双给你打电话了吗?”

她的手机没电了。

“嗯,说九点半过来接你。”秦肃认真地在读报,“我让她给你带了衣服。”

他看了一眼手表,快九点了。

“早饭在厨房。”

厨房开了火,早饭温在锅里。

是白粥和荷包蛋,还有几个煎饺,荷包蛋的形状很随心所欲,蛋黄还外溢了,应该不是外面买来的。

宋稚把早饭端来饭桌上:“你吃了吗?”

秦肃做自己的事,没抬头:“吃了。”

等她吃完早饭,九点十八。

她收拾完厨房,坐到沙发上:“你还看报纸?”

“嗯。”

“现在好少人会看报纸了。”

他没接话。

她坐过去一点,挨着他,然后抬起手,放在他手臂上,稍微用力,把挡住他脸的报纸压下去。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睫毛上下扇了几下,掀起来:“干嘛?”

“亲你啊。”

她又凑过去,比刚刚放肆,这次她吻了很久,试着吮他的唇。

她刚刚喝了牛奶。

秦肃不爱喝牛奶,他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等宋稚吻够了,他起身去了书房,把报纸丢在了地毯上。

宋稚不懂了,这是和好了还是没有和好?

裴双双九点半准时到了,把宋稚直接送去了片场。

下午四点三十七,秦肃家有客来访。

“秦肃是吗?”

“是。”

来了四个人。

他们亮出警察证:“我们怀疑你和一桩故意杀人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下午五点十二,凌窈人还在缉毒队。

“到底是谁?给我透个底呗。”

卢队直摇头:“别为难我了。”

凌窈想知道他们缉毒队的行动计划:“我已经能确定了,张海涛是被他们内部的人解决了,具体原因应该和你们缉毒队的行动有关。”

卢队考虑了一下:“你先打报告上去,把手里的证据交上来再说。”他神情严肃,“另外,这件案子要绝对保密。”

她比了个OK。

刚出缉毒队的门,她的上司来电话:“你过来一趟,老许手头的一个嫌疑人说要见你。”

凌窈在路上就问清楚了怎么一回事。

今早,有人在泷湖湾后门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倒挂在门上,全身赤裸,后背有一幅画,用刀刻的,画的是一个赤裸的女人。

死者名叫管方婷,女性,四十一岁,是一家报社的主编。

凌窈一个人进了审讯室:“又见面了。”

秦肃坐在桌对面:“帮我带句话给她。”

“什么话?”

他说:“不要来。”

------题外话------

****

下一更我争取晚上十二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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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 顾起番外 宋稚救夫(二更)

天光野史有言:斗法会当晚,二十八颗红鸾星同时异动,红光萦绕万相佛堂,久久不灭。一时传言四起,众神都道天降异相,乃不祥之兆。。。

天光将亮时,重零才出佛堂。

“师父。”

“何事?”

这会儿是白昼,重零在寝殿闭门不出。

吟颂在外面:“有几处经文弟子读不懂。”

“你将书留下。”

她没有见到重零。

次日,果罗把书送还给了她,她不懂之处,都有重零写下的注释。当日,毕方神尊东问上九重天光带她修习。

之后数日,都是东问来教她。

白日里总见不到重零,入夜后,她去求见。

“师父。”

她想问问为何一直让毕方神尊教她。

重零说:“我已经歇下了。”

后面好长一段时间,吟颂都没有见到重零。

她实在不解,去问果罗:“师兄,师父在何处?”

“你不知道?”平时师父去哪都会带着吟颂,果罗也很诧异,“师父没同你说吗?他去听虚境了。”

重零没有同她说。

他回天光时,也没有同她说,过了几天,她才听说他回来了,便立刻去藏经殿拜见。

“师父。”

重零未曾抬头看她:“何事?”

以往他很少会这样问,细细想来,她也很少去拜见他,都是他来寻她,教她法术,教她学识,教她判天命,教她诛神业火。

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便答:“无事。”

重零就不再说什么了。

果罗也看出了古怪,把她叫到一旁:“你惹师父生气了?”

她摇头,不甚明白。

“师父最近怎么怪怪的。”

是怪怪的,她总见不到他。

就这样过了数年。

吟颂满千岁那日,果罗师兄来带她下凡世,说是重零的意思。她下凡世之前,去佛堂见了重零一面。

他最近常来佛堂。

“师父。”

他应了一声,没有睁眼,佛珠缠于手腕。

“弟子今日要随师兄下凡世。”

“凡世之事不可过多干预。”

“弟子知晓。”

她在一旁等了片刻,未等到他再开口。

“弟子告退。”

她出了佛堂,走远之后,才又听见他说:“在外一切小心,莫要出头,凡事让你师兄担着。”

“是。”

百年后,吟颂再回天光。一百年光景,凡世能变了几个模样,天光上却丝毫未变,他仍在佛堂,仿佛她只离开了片刻。

“师父,弟子回来了。”

“三灾六祸、七情六欲,都见过了吗?”

“见过了。”

他起身,见她衣领处留有桃花花瓣。

“你去过东丘了?”

她颔首:“回天光时路过了东丘,那里的桃花开得甚好。”

其他的重零没有多问。

吟颂回来没多久,他又去了听虚境。

一日,她正在修炼,眼前突然被白雾遮住,待白雾散去,她看见了重零。

他坐在冰面上,身体被厚厚的冰层包裹。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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