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冀北当没听到:“你来我家。”
“我休假。”
他声音很没力:“送我去医院。”
护士提醒:“高小姐。”
高柔理挂了电话:“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我今天不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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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号白天不更新哈,有私事,要晚上才有时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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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 何高番外 何龟毛打脸实录
高柔理挂了电话:“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我今天不做手术。”
七年太久了,久到很多东西都成了习惯,久到何冀北一叫高秘书,她的双腿就不自觉地走向他。。。
她到红山别墅的时候,何冀北正躺在沙发上,背对着门的方向,
“喂。”
她喊了句,他没有答应。
“喂!”
何冀北睁开眼。
现在连何总都不叫了。
他翻了个身。
高柔理看见他额头都是汗,唇色惨白惨白的,问他:“你哪里不舒服?”
他弓腰躺着,手按在腹上:“腹痛。”
“还有呢?”
他闷着声:“呕吐,拉肚子。”
“上吐下泻?”
声音好低,眼睛也不看人:“……嗯。”上吐下泻,还不是流血受伤。
这些年,高柔理把他当祖宗伺候,不仅没让他生过病,还把他的身体和胃都养娇贵了。
这不,他才离了她一天,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你吃什么了?”
他生病的时候倒挺乖,汗湿的头发老老实实地耷着,两颊发红,声音虚弱:“外卖。”
他不做饭,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叫餐,之前都是高柔理帮他叫。
他家破人亡之前也是富贵公子,嘴刁身贵,平时在吃的上面,作为秘书的高柔理没少花心思。
“你点的哪一家?”
“不知道,胡乱点的。”仔细听,语气里有怨气。
何冀北是个很矛盾的人,刀口舔血的日子也没少过,早些年在锡北国际闯的时候,受伤流血是常有的事,一身骨头硬,拳头更硬,偏偏在吃穿用度上挑剔得很,不仅不糙,还娇得不得了。
“站得起来吗?”
何冀北“虚弱”地撑着身子坐起来,尝试性地站了一下,又坐回去:“没力。”
一个人打十几个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没力。
高柔理觉得自己就是太奴性了,都要辞职了,还管他干嘛。
她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扶他起来:“你又搅了我的假期,我都算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
她觉得养儿子都比养何冀北省心省力。
“这样吧,你多放我几天假,等我把以前攒的假全部用光了,再回公司交接。”
流产手术之后她总得要修养吧。
高柔理转头,端庄一笑:“可以吗,何总?”
何冀北只把一点点重量压在她身上,他唇色很白,生病的样子和普通人一样,脆弱又可怜。
“你一定要离职?”
高柔理没犹豫:“嗯。”
他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是急性肠胃炎,要住院。何冀北被送去病房输液,高柔理去办了住院手续,然后打电话去总经办,把他三天以内的行程全部取消了,其中重要的行程她都全部亲自致电了,并通知下去,各部门的重要文件要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何冀北的邮箱,并抄送总经办的sonia,签字文件则必须送到医院来。
作为秘书,她确实很专业。
全部安排妥当之后,她回了病房:“住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公司那边也给你请了假,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何冀北没说话。
她走人。
她刚到门口,他又叫住她:“高秘书。”
她恢复全能秘书的态度,微笑着问:“还有事吗何总?”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给你放假,以后假期也不找你,不离职行不行?”
他打了自己的脸,第三次挽留她,不姓何就不姓何吧。
高柔理站在门口,不是平时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站得很随意,穿得也随意,问得也很随意:“为什么这么不想我离职?”
何冀北没考虑,答案脱口而出:“除了你,没人受得了我。”
这个回答意料之中。
高柔理笑了笑:“何总,你终于意识到你有多难搞了。”
何冀北没否认,继续追问:“行不行?”
她摇头。
如果没有孩子,她估计会一直给他做牛做马。
她爱钱没错,但她也爱自己。
她的父母很重男轻女,她像个透明一样长大,所以她要更加爱自己。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何冀北脸色就沉下去了:“你走吧。”
他转身,背对门口。
高柔理是第一个让他服软的人,一次就够了,他不喜欢舔着脸。
“那我就从明天开始休假了。”又恢复到高秘书的语气,恭敬温顺,“何总,您好好休息,祝您早日康复。”
说完她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护士还在病房里,从头到尾当空气。
“护士。”
护士问病人有什么事。
何冀北笔直躺着,手左右对称放:“帮我把床往左边挪三厘米。”他又开始龟毛了,“墙上的插座没有在正中间。”
“……”
护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隔音不行,高柔理在外面听见了,没办法,又折了回去。
“何总。”
何冀北身子没转,头转了,看向门口的方向:“你还回来干嘛?”
高柔理回来给他挪床:“护士小姐,请问这强迫癌还有得治吗?”
护士面无表情:“准备后事吧。”
何冀北:“……”
高柔理笑得很畅快,语气也得意:“听见了没,何总?”
何冀北看着她,犹如看陌生人:“你以前不这样。”
过去七年,用一个不太好听的词,她言听计从。
优雅、专业、知性,这是所有人眼中的高秘书。
高柔理今天的裤子跟昨晚一样,依旧很短、很辣:“我都要离职了,谁惯你啊,以后在外边差不多就行了,少管别人的头发跟腰带。”
她今天的头发卷得很好看,随意慵懒,不对称。
她今天的上衣也很好看,单边露肩,也不对称。
何冀北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她,高秘书有时候很听话,有时候很不听话,还有时候非常凶,会咬人挠人。最后这个有时候,是在床上。
高秘书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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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
何高一万多字写不完,他俩正文基本没写过,光写个简单的谈情说爱好像也不止一万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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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 何高番外 何冀北发现怀孕(一更)
高柔理从病房出来。
“高小姐。。。”
是中午过来带她去手术室的那位护士。
她对护士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护士停下脚,往病房里瞅了一眼:这男的估计就是让高小姐未婚先孕、堕胎流产的那位。
渣男!
纪佳在医院外面等高柔理。
她从医院出来,坐进副驾驶。
纪佳问:“何冀北怎么了?”
“吃坏肚子了。”
还真及时。
纪佳斟酌着问:“手术,还做吗?”
高柔理犹豫了一下,点了头:“何冀北在这边住院,我想回帝都做。”
之后,高柔理休假。
何冀北是不再找她了,变成了Sonia找她。
“高秘书,何总跟林氏的孙董约了几点?”
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高柔理在家收拾行李:“原本的行程已经取消了,重新约了下周五。”
五点多,Sonia又打来。
“高秘书,法务部草拟的并购合同在哪?”
高柔理说:“我昨天给你发了个交接文档,所有合同都在里面,我已经做好分类了,你自己找一下。”
Sonia先挂了,没过几分钟电话又拨过来。
“我找不到。”Sonia拜托说,“高秘书,要不你帮我发给何总吧?”
高柔理一点都不想跟何冀北交流。
“我发给你,你自己发。”
傍晚六点四十。
“高秘书,何总要吃晚饭了。”
高柔理很想回一句“老娘不是他妈”,她忍住了:“你给他点。”
“点哪一家?”Sonia小心翼翼地建议,“要不你给他点?”
高柔理打开点餐记录,截图,发送。
“他常吃的几家我都发你手机了。”
Sonia:“……”
第二天早上,八点零六分。
“高秘书,何总家我进不去。”
那找何总啊!
高柔理忍住火气:“要拿什么?”
Sonia语气弱弱的:“换洗的衣物。”
“池漾还在江州,你让他去拿。”还有几件事高柔理也一并嘱咐了,“等何总出院后,你让他给你录个指纹,每周的周三、周六安排家政去他家里打扫卫生,我等会儿把家政的号码发给你。”
那个家政是个男的,何冀北自己找的人。
“如果你倒车技术不行,再另外找个司机,记得查一下对方的背景。”
何冀北防范心重。
还有:“何总的东西你不要碰,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但你必须记住东西都分别放在了哪里,因为他自己记不住。”
Sonia全程哦哦哦。
“我没有池漾的电话,高秘书,”Sonia战战兢兢地问,“你去拿一下不行吗?”
高柔理可以碰何冀北的东西。
“我打给池漾吧。”
“哦。”
中午十二点过七分。
“高秘书,何总的车还在你那。”
高柔理还在家,她下午三点的飞机:“我让代驾把车和车钥匙送过去。”
Sonia的语气像是刀架在了脖子上,有求饶的意味:“你不自己送来吗?”
“我没空。”
高柔理先挂了。
Sonia表情快哭了:“何总,我尽力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何总不想放人。
何冀北看着天花板,好像在对空气说:“我有个U盘在她那里。”
Sonia:“……”
这是什么操作?不舍得就自己挽留啊,为难死她这个小秘书了。
她故意等了十几分钟再拨号。
“高秘书,”她都不好意思开口了,都是为了生活,“何总的U盘——”
高柔理打断:“把电话给何总。”
Sonia看向何冀北。
手机开着免提,何冀北闭着眼,在“睡”。
“……”Sonia想辞职,“何总不在。”
高柔理并不好骗,耐心也快用完了:“让他接电话。”
Sonia捂住手机的听筒:“何总……”
何冀北睁开眼睛,把手机接过去,一副被打扰后不满的口吻:“找我干嘛?”
好作。
Sonia以前没看出来。
“谁找谁啊?”高柔理忍无可忍了,语气冲得像朝天椒,“何冀北,你是不是拉肚子把脑子拉坏了?我没说过我休假?你再搅我的假期,交接工作我就不做了,我们现在就一拍两散。”
这态度,要上天了。
何冀北冷着脸:“我没找你。”他语气也很不满,“是Sonia找的。”
Sonia:“……”
行吧,怪她咯。
“把电话给Sonia。”
何冀北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Sonia尬笑:“高秘书。”
高柔理说:“开一下免提。”
“开着呢。”
她就是说给何冀北听的:“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如果工作上有问题,就去看我给你发的文档,所有事情我都在文档里交代了。”
Sonia看了看老板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她只好见机行事:“万一有很紧急的事……”
“除非何冀北死了,不然别找我。”高柔理说完就挂掉了。
听得一清二楚的何冀北:“……”
Sonia觉得这不太像老板在挽留员工,更像夫妻吵架。
“让人力资源部重新招秘书。”
“是,何总。”
何冀北躺着,在盯对面墙上没有居中挂置的液晶电视机。
想砸掉。
下午两点三十八,高柔理和纪佳在候机。
纪佳接了个电话:“医院那边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
“嗯。”
“你告诉你家里人了吗?”
高柔理说没有:“我跟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她和家里那边这几年联系得不多,每次联系都是要钱,她给了该给的,之后就不再给了。她妈骂她白眼狼,之后她就干脆当白眼狼,连电话都不接。
纪佳说:“手术之后你住我家来。”她不放心高柔理一个人。
“不用,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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