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我不一定会在伯拉里,音乐专辑去哪里录还没有决定,可能不会在一个地方。”
“那也没关系,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姜灼觉得有关系,本来就是异地恋,如果不能见面,甚至不能联系,他会很不安。
“昭里,要不——”
秦昭里没等他说完:“不行。”她很认真、很郑重,“姜灼,不要让我绊住你的脚。”
她又何尝不想他,但她希望他能做天上星,她可以仰头,星星只要发光就好,不需要坠落。
“嗯。”
姜灼闷声答应着。
电话那头,秦昭里突然咳嗽。
“感冒了吗?”
“嗯,南城这几天下雨。”她说话声音不哑,只是鼻子不太通气,“晚上着凉了。”
姜灼在那边担心:“去看医生了吗?”
她哪有那个时间,嘴上撒了个谎:“看了,药也买了。”
医生没看,药买了。
姜灼不放心,嘱咐说:“如果还不见好,你不要硬扛,要再去医院。”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难受的时候不会撒谎,可是大人会。
小孩痛了就说痛,哭了就流泪,大人痛了说小事儿,哭了说眼睛进沙子。
“你明天还去上班吗?”
秦昭里没把感冒当回事:“去啊。”
离得太远,姜灼看不到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硬撑。
“能不能别去?你在家休息两天。”
秦昭里说:“又不严重,”她又咳了两声,“不用休息。”
姜灼在那边沉默。
因为无力。
“真的没事,不要瞎担心,我已经吃了药,待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嗯。”
姜灼挂了电话之后,又拨了视频过去,但秦昭里那边是晚上,光线不够强,她脸色好不好他看不出来。
她吃了感冒药,一直打哈欠。
姜灼让她早点休息。
凌晨两点多,徐檀兮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戎黎接的:“喂。”
“我是姜灼。”
徐檀兮翻了个身,没睁开眼,党党在旁边的儿童床里睡觉,戎黎说话声音很小:“有什么事吗?”
姜灼语气很焦急:“我女朋友的电话打不通,她身体不舒服,我妹妹在学校,家里没有其他人在,你能不能帮我过去看看?”
“我现在过去,等会儿回你电话。”
“麻烦了。”
戎黎挂了电话。
徐檀兮半睡半醒地问了句:“谁啊?”
“姜灼。”
这么晚从国外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
徐檀兮睡意醒了:“是不是昭里出了什么事?”
“他担心秦昭里生病了。”
现在是三月底,徐檀兮还在月子里,戎黎说:“你在家陪党党,我过去看看。”
“客厅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有昭里家的备用钥匙,你先去看看情况,要是一个人不方便,就让程先生把禾苗叫过去。”
“好。”
秦昭里高烧昏迷,当天晚上被送去了医院。
她醒来时是早上。
秦延君坐在病床前:“醒了。”
“爷爷。”她烧了一个晚上,出了很多汗,有点脱水,嗓子干得像在火里烤过。
“这么大的人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秦延君板着个脸,去倒了杯水给她。
她喝完又躺下了。
秦延君坐了十多分钟,什么话也没说,走之前才开口:“好好养病,我回公司了。”
他拄着拐杖走了。
方秘书没有立刻跟出去,回头见人走远了,才对秦昭里说:“董事长早上七点就来了,还嘱咐了张妈买东西过来照顾你,他就是面冷嘴硬。”
说到这方秘书想起来一件事:“你被人捅的那次也是这样,他去看你了也不说,安排好之后没等你醒就走了。”
那还是秦昭里跟姜灼认识的时候,她去管闲事,被刁难姜灼的人捅了一刀。
秦延君不耐烦地在外面喊:“方秘书!”
方秘书赶紧出来:“来了来了。”
秦延君没走一会儿,家里做事的张妈就过来了,带了早饭和水果过来,之后也没回去,留在医院里照看。
秦昭里问了护士是谁送她来的,几点送来的,问完给徐檀兮打了个电话。
徐檀兮说昨晚姜灼联系过她。
秦昭里猜到了,她手机里有很多个未接,但姜灼的电话打不通,一直关机。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开眼,他就在身边了。
“你怎么来了?”
姜灼眼睛很红,在飞机上熬了一夜:“对不起,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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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捋一下时间线:戎黎杳杳五月底怀了党党,同一年的六月初姜灼出国,也是同一年的六月初林禾苗高考(这三个时间点差不多的)
求个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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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 灼秦番外 秦总她又飙高速(一更)
姜灼眼睛很红,在飞机上熬了一夜:“对不起,昭里。”
他很自责。。。
不过秦昭里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对不起什么?医生跟你说我得绝症了?”她不想他难过,故意把话题拐骗,一本正经地胡扯,“我还有多少时间?你告诉我,我能承受。”
姜灼立马严厉地喝止她那些不吉利的话:“别乱说话。”
秦昭里笑了:“不是绝症啊?”
“只是感冒。”
“这不就得了,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手指调皮地跳了两下,跳到他的手背上,她用指腹摩挲他的皮肤,爱不释手地:“而且你不是来了吗?”
她手上还扎着针,姜灼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低下头,亲在她手指上。
手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秦昭里问:“你回来跟你老师说了吗?”
“请不到假。”姜灼说,“我到了才说的。”
他当时太着急,没去请假,连声招呼也没打,直接去机场买了最快的机票,等下了飞机,学校老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怎么能先斩后奏?”秦昭里坐起来,“万一他把推荐名额收回去怎么办?”
她查过资料,姜灼这次将要合作的都是国外知名的音乐家,如果录制顺利的话,等专辑问世后,绝对能让姜灼在国外的音乐领域里名声大噪。
这种机遇要是错过了……
他脸上还不急:“当时着急,没想那么多。”
——恋爱脑实锤。
“那你老师生气了没?”
“没有。”
他的授业恩师伯特先生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
“他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说?”要是秦昭里,肯定往严重了说,最好是去见最后一面那种。
“我说家里人生病了,他就给了我三天假,等回去再集训。”
推荐名额没收回就好。
秦昭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名额保住了,她有心情调侃他了,故意拖着调子钓他:“家里人?”
姜灼眼神飘走:“嗯。”
秦昭里偏偏目光追着他看:“家里什么人啊?”
他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也不回答她逗弄人的话,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烧已经退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昭里摇头,脸色有点白,但眼神“生龙活虎”,能飙高速:“本来就没什么事,等会儿出院。”
姜灼掖了掖被角:“不着急出院。”
秦昭里很着急:“怎么不着急,你就三天假,三天都不够我们温存。”
“……”
进门的护士刚好听见这句,为了避免尴尬,假意地咳了两声:“咳咳,换药了。”生猛啊,秦总。
姜灼站起来,让开地方:“麻烦了。”
护士看到他的脸,诧异了一把:“你是姜灼吧?”
“我是。”
姜灼拿了米迦列费舍尔奖之后,在国内有了一定的名气,寻常人可能不知道他,但关注音乐的人肯定听过他,或者看过他的演奏,毕竟他是那个奖项最年轻的获奖者。
护士换药换得心不在焉:“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
秦昭里正在死亡凝视。
护士没看她,还在热情地在和姜灼说话:“我在网上看过你的演奏视频,我女儿也是学大提琴的,她说你拉得特别好。”
秦昭里心里哼哼:当然好了,不然能拿奖?
姜灼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
护士这才看向秦昭里:不知道秦总和这位年轻的音乐家是什么关——
姜灼主动介绍:“这是我未婚妻。”
秦昭里回了护士一个“音乐家夫人式”端庄大方的笑容。
你秦总就是你秦总。
等护士换完药走了,秦昭里一伸手,把姜灼拉到床边:“我什么时候成你未婚妻了?”
她刚刚不是问他了吗?她是他家里什么人?
这是他的回答。
“你答应过我,”他看着她,目光很亮,怀着最热切直白的期盼,也有仍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等我到法定年纪就和我结婚。”
不巧,医生刚好这时候进来。
秦昭里问了句:“医生,我能不能出院啊?”
“点滴打完了可以。”
医生过来问了几句就走了。
门关上,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没有及时得到回应,姜灼攥着秦昭里的手,不禁用力了些:“你反悔了吗?”他问得更小心了,“结婚的事。”
他好没有安全感啊。
秦昭里忍不住反思:难道她表现的还不够如狼似虎?
她如狼似虎地把他拽过去抱住:“没反悔啊。”
姜灼笑着拿下巴蹭她:“那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秦昭里五点多吊完了点滴,到家快六点。
“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做。”
她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拉着他的手不松,眯着眼笑,逗着他开高速:“我想吃你,给做吗?”
“……”
甭管床上多狼,姜灼下了床就爱害羞。他脸很红,虽然不好意思,但他从来不会拒绝秦昭里,除了不带套的要求。
“要先吃饭。”
言下之意是吃了饭给做。
秦昭里对吃饭兴致缺缺:“那白粥吧。”
姜灼去厨房,她就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
“哎。”她叹气。
他在淘米:“怎么了?”
“我想接吻,但是不可以。”她吸了吸鼻子,“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传染也没关系。”
姜灼把水关了,擦干手,客厅连着厨房的地方有个简易的家用吧台,他把她抱起来放上去,仰头和她接吻。
他的吻技是她教出来的,有她的风格,深入霸道、直来直往。
Ps:有读者提醒我,戎黎女儿的名字月白和病娇那本书里同名了,所以在此声明,将祁月白更换为祁拾月(乳名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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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平台不同步题外话,所以把比较重要的声明发在了正文里,给大家带来了不便,还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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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灼秦番外 姜灼被羞辱(一更)
晚上九点过后,是运动时间。
一轮月,两个人影倒映在浴室的玻璃窗上。。。
姜灼说:“你要多休息。”
秦昭里在拉他的衣服:“我不困。”
“不困也要睡,你感冒还没好。”
“所以才要运动啊,出完汗就好了。”
“……”
姜灼投降。
回房间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
“什么感觉?”
“嗯?”
秦昭里在纵火:“里面热吗?”
“……”
姜灼面红耳赤,说不出口。
“我好像低烧了。”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你摸摸。”
她的脸是很烫。
他应该顺着她的话说,比如:嗯,怪不得很热。
可是他说:“我去拿体温计。”
秦昭里哼哼唧唧地挠他:“还想着体温计,是不够……”
荤话被他吻住了。
可能运动有用吧,秦昭里的感冒第二天就全好了。
白天一整天没出门,傍晚秦昭里接了个电话。
晚饭后七点四十三,她说:“有个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要出去一趟。”
她跟对方约了晚上八点半。
姜灼不放心她晚上出门,多问了两句:“去哪里?”
“天方娱乐城。”
姜灼斟酌了一下:“你经常去那里吗?”
她以前就经常在那里点他的酒,天方娱乐城再怎么正经营业,也到底是娱乐场所,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也不是经常,看合作伙伴的喜好,一般年轻人比较喜欢那边的氛围。”秦昭里知道他担心不安全,解释说,“天方是杳杳她堂弟的地盘,在那边有什么事也好说话。”
他嗯了声:“大概几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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