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懵了。
就几秒,她舌头就钻进去了,是何冀北从来没尝过的滋味,以至于他被吮吸了几口才回过神来,推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高秘书。”
他手摸到了她的腰。
好软。
高柔理抗药性极差,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眼睛湿润,迷迷瞪瞪地瞧着对面红红润润的嘴唇:“嗯?”
她手还抓着何冀北腰间的衣服。
何冀北推她的手:“把手松——”
她把手按他那里了。
然后,火势起来,把人彻底烧疯。
何冀北是个男人,正常男人,闻了催情香氛的正常男人。
于是,一晚上荒唐。
翌日,很燥热。
何冀北醒的时候,枕边已经凉了,他身上全裸,睁着眼让脑子缓缓。
咔哒。
高柔理推门进来,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就是皱了,雪纺衬衫配包臀裙,标准的职业女郎:“何总,您醒了。”
何冀北坐起来,被子盖在腰上,眼角被指甲抓了两道红色痕迹,他破天荒地不自在。
他冷静了一下,决定用支票解决,但还没等到他开口——
“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浴室。”
车里有何冀北备用的正装。
“体贴”的高秘书忍着不适去外面超市买了男士内裤。
她看了看手表,已然进去了工作状态:“现在是八点零九分,您八点半有会议,应该会来不及,需要我帮您改会议时间吗?”
就这样?
何冀北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抹血迹,整个人都有点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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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冀北的爱情线正文就写一点点,到时番外再加一点点,总共两点点。
22号白天没有一更哈,要出门,晚上回来写,凌晨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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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 吃错了药
何冀北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抹血迹,整个人都有点呆滞。
高柔理却依然淡定:“会议需要推迟吗?”
何冀北忍不住回想昨天晚上的细节,他怀疑只是做了个梦,但低头一看,腹上还有痕迹。。。
他恢复平时的表情:“不用。”
“好的,何总。”
高柔理说完出去了,并且体贴地带上了门。
难道是双胞胎?何冀北眉头皱得死紧,呆坐了两分钟,从地上捡起内裤穿上,拿到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他从来没处理过女人问题,这是他的薄弱项,于是他打了程及的电话。
为什么是程及?
——锡北国际花花公子排行榜第一名。
何冀北的开场白是:“我有个朋友。”
无中生友系列。
好老套。
老套到程及都懒得戳穿:“你朋友怎么了?”
何冀北不仅语气,连程及那边根本看不到的表情都在表达“跟我无关”。
“他和自己的秘书发生了关系。”
哦,一夜情。
程及好整以暇:“嗯,然后呢?”
“他秘书没当回事。”
但你当回事了,不然不会打这个电话。
程及了然:“你是想问女方为什么没当回事,还是想问男方怎么办?”
“女方。”
程及这人吧,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儿大:“她不在意,或者你技术不行。”
何冀北皱着眉纠正:“不是我。”
程及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你朋友技术不行。”
何冀北把昨晚的细节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没有。”
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必要,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承认。
程及继续套话……啊不,继续和谐互助:“你想负责?”
何冀北咬了咬后槽牙:“不是我。”
该配合你表演的我尽力表演:“你朋友想负责?”
这个问题何冀北考虑了十几秒:“他不想,完全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
对,就是渣得这么明明白白。
程及也渣,除了对自己女朋友不渣:“女方不当回事,你又不想负责,那就只能——”
“不是我!”
何冀北挂掉了。
房间外面,高柔理的耳朵正贴在门上:妈的,隔音怎么这么好。
有点绝望。
她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但没人接,她继续打,还不接,继续打……
第五遍的时候通了。
“纪佳。”
纪佳有严重的起床气:“没睡醒。”
她挂了。
高柔理:“……”
不到十分钟,何冀北出来了,衬衫笔挺,衣冠楚楚。
高柔理递上平板,表情管理满分:“何总,会议已经开始了,我让Ta重新排了议题顺序,您晚点到也没关系,前面的会议纪要会发到您邮箱。”
何冀北接过平板,打开邮箱:“嗯。”
高柔理走在后面,距离留得刚刚好,不打扰,又能随叫随到。
“高秘书。”
高柔理上前一步:“何总您说。”
何冀北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头发乱了。”
她没梳中分。
高柔理表情破功,愣了半天:“抱歉。”
她低头,整理头发。
三十二分钟后,车开到了LYS电子,比平时最少少用了一刻钟。
何冀北抬头,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下车。
高柔理没下去:“何总,我需要回家换个衣服。”
何冀北朝右回头,想到右边眼角有痕迹,他换左边了:“嗯。”
高柔理把车开走了。
何冀北看着远去的车尾,拧着眉头,陷入了深思:高秘书为什么这样?
高柔理去了纪佳家。
她按了好几分钟的门铃,纪佳才顶着鸡窝头来开门了:“姑奶奶,我昨晚三点睡的。”
巧了,高柔理也是三点,她瞬间丧气:“我完了。”
“什么完了?”
高柔理一副恨不得切腹自尽的表情:“我把何冀北强了。”
“……”
一大早就这么劲爆。
纪佳的瞌睡醒了,她精神抖擞了:“你这么强?”
何冀北诶,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坨肉的何冀北!
虽然不应该,但纪佳双眼发亮,忍不住兴奋:“你怎么强的?”
没出现乱性后失忆的桥段,高柔理记得一清二楚:“我中了药,特别猛。”
“你绑他了?”不然十个高柔理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他拒绝了,但我摸了他,趁他不动的时候把他拉进了屋。”除了切腹之外,高柔理还想剁手,“他衣服也是我扒的。”
“他没反抗?”
高柔理认真想了想:“就开始反抗了,后面没有。”
一点药下肚,是人是兽立马清楚。
高柔理兽性大发没错,但何冀北同样不做人。
纪佳安慰好友:“别慌,这不算强。”
“可他是何冀北,他那么变态,在帝都只手遮天,要是想跟我算账,我最少十年起步。”
高柔理给何冀北当了六年秘书,这六年里,何冀北身边别说女人,连母蚊子都没有一只,不是太洁身自好,就是爱好为男,不论是哪种,她都犯了他的大忌。
虽然她也很亏,她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她在心里把何强迫癌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
纪佳仔细一想也是,能当上锡北国际的七爷,怎么可能是善茬,得小心为上:“那先销毁证据。”
“怎么销毁?”
“有监控吗?”
“会所应该有。”
“我找人帮你弄掉监控,你把自己洗干净。”还有最重要一件事。“对了,避孕药吃了吗?”
高柔理一愣:“没有。”她给忘了。
“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有药,我上次吃剩的。”纪佳刚想说在左边的抽屉,电话就响了,“我先接个电话。”
她喂了一声。
高柔理倒了杯水,拉开右边抽屉,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她问纪佳:“吃几颗?”
纪佳抽空应了一声:“一颗。”
高柔理倒了颗白色药丸,就着水吞了,然后放下药瓶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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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不一定能更新,家里有人要做手术,但手术时间还没有定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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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戎黎出手锡北国际亡(一更
高柔理倒了颗白色药丸,就着水吞了,然后放下药瓶就去洗澡“销赃”。
纪佳在阳台接电话,是官鹤山的律师打来的。。。
“又怎么了?”
律师就是个传声筒:“四爷说他不认罪,让你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纪佳无语到翻白眼:“当监狱是什么地方?说弄出来就弄出来?我都说多少遍了,证据确凿板上钉钉,我也没有办法。”
说好多遍了,但官鹤山不听不听。
律师继续转述:“四爷说你要是不把他弄出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话纪佳已经听得起茧子了:“他还说了什么?”
“四爷还说他会诅咒你。”
“……”
官四是真蠢。
纪佳多年前就知道了,但没料到他能蠢到这种程度。
“我最后再说一遍,让他认罪,配合警方转做污点证人,争取轻判。”
纪佳说完,挂了电话。
她去浴室,敲了敲门:“那啥。”
里面水声很大,高柔理大声地应:“嗯?”
纪佳提醒:“DNA要洗干净。”
高柔理没听清:“啊?”
“DNA要洗干净。”
DNA?
哦,何冀北的子子孙孙。
高柔理:“……”
半个小时后。
高柔理洗漱完出来。
纪佳穿着个吊带,趴在沙发上,胸前春光一览无余,此处应该配字幕——熟女的诱惑。
“何冀北技术怎么样?”
高柔理想了想,用一个词总结昨天晚上的几个小时:“横冲直撞。”
有画面了。
纪佳脑补完,合理推测:“难不成是小雏鸟?”
是不是小雏鸟不知道,但有件事高柔理很确定:“他的强迫癌真的已经入土了,左边咬了一口,右边绝对不咬两口。”她把领子一拉,“看看,吻痕都是对称的。”
除了卧槽,纪佳不无话可说,怪不得何冀北没女人,谁受得了他。
高柔理瘫在沙发上,捶捶腿揉揉腰,浑身酸痛:“不想上班。”
“要不你辞职?”
高柔理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想过辞职的问题了,她还没说服自己,不怎么甘心,分明是两个人的失误,凭什么她一个人担。
这是于私,再说于公。
“除了何冀北的强迫症之外,这份工作我还挺满意的。”高柔理掀开衣服瞅了瞅自己的腰,心里再一次问候何冀北那只狗,“尤其是年薪。”
“那你先观望观望,要是何冀北没当回事,你也继续装聋作哑。”
“他今天早上什么也没说。”
除了看不惯头发没中分。
高柔理烦躁地把沙发一顿猛捶:“哼!渣男!”
“本来要给我老公的。”
她蹬了蹬酸痛不已的双腿,越想越气,把头埋在枕头里嚎:“老娘的膜啊!!”
官鹤山被关押在虹山看守所。
他见完律师,丧着脸回牢房了。
一间牢房四个人,威哥、鸿哥、齐哥、官小弟,威哥是杀人犯、鸿哥、齐哥是抢劫犯,官小弟是经济犯。
遥想当年,他官四跟着陆鹰叱咤风云、腥风血雨,后来日子好过了,有军师帮他保驾护航,他就醉生梦死去了,还没到晚年就让女人掏空了身体,狱友又是身强力壮的犯罪分子,并且还报团,于是乎他处在了牢房食物链的最底端。
他刚一坐下,鸿哥的叫就踹过来了:“谁准你坐下了,还不去刷厕所。”
虎落平阳被犬欺。
等着吧,早晚弄死这三个狗东西。
“好的,鸿哥。”
他去刷厕所了。
他在厕所里龇牙咧嘴,无声地骂娘骂爹骂孙子。
过了会儿,鸿哥在外面踹门:“还不出来,在里面过年啊!”
官小弟赶紧出去:“出来了,没过年。”
鸿哥推搡了一把:“去给威哥捏腿。”
“哦。”
官小弟去给大哥捏腿了。
他都没给陆鹰捏过腿,这瘪犊子!
因为他走神,鸿哥爆锤他的头:“推一下才动一下,这么没眼力,还要哥教是吧?”
鸿哥才三十多,一口一个哥。
官小弟已经奔六了,时光真暴露,把大哥熬成了小弟。
官小弟:“不用不用。”他手上用劲儿,兢兢业业地捏腿。
食物链上面一层的齐哥在给食物链顶端的威哥捏肩,嘲笑鄙视食物链底端的官小弟,并且用言语羞辱:“傻帽。”
大哥威哥是拳击手出身,他打拳击的时候打死了人,进了看守所,齐哥鸿哥都唯他马首是瞻,官小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只能在心里诅咒,诅咒威哥暴毙,并且暗暗发誓,等他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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