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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2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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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身后的人倒下了。

枪还在宋稚手里,顾起松开手,很自然地放回她腰上,好像刚刚扣着她手指开枪的是别人。

他搂着她,姿态随意:“你初来乍到,不知道红三角的规矩,我教教你。”

金发男人忿然作色,猛得站了起来。

几乎同时,顾起的人全部拔了枪。

男人不敢动了。

谁都知道,红三角是谁的地盘。

顾起起身,一只手搂着宋稚:“我先失陪了。”他说,“她好像被吓坏了。”

他先离场了。

等从别墅出来,他松开手,把宋稚推远,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指。

宋稚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个白眼:“你要杀就杀,借我的手干嘛?”

他擦着手,一根一根地擦:“不是你的手。”他目光从她头上扫到她脚上,“你从头到脚我都买下了。”

第二天,宋稚两个字传遍了维加兰卡。

传闻是这么说的,顾五爷冲冠一怒为红颜,大开杀戒。

宋稚听到传闻之后,才明白顾起为什么会带她去,因为他需要一个剿灭外来势力的理由。

除了给顾起当挡箭牌之外,宋稚还要给他挡桃花。

顾起进门,扫了眼不请自来的人:“你来干嘛?”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粽发绿眸,是顾起的生意伙伴,穆里·克里斯。

他下巴朝左边抬了抬:“喏,带她来的。”

“顾哥哥。”

中文说得很蹩脚。

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白皮肤,金发碧眼,像个洋娃娃。

顾起把西装脱了扔一边,朝楼上喊了声:“宋稚。”

“干嘛?”

宋稚穿着睡衣就下来了。

她、楚未、方提最近都住这。

“顾哥哥,”少女眼神防备地盯着宋稚,“她是谁?”

宋稚还没搞清楚状况,看向顾起。

他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懂了,走过去,挽住他,:“避孕套买了吗?”

“忘了。”

“怀了你养啊?”

顾起接得很自然:“我养。”

少女哭着跑了。

宋稚“娇哼”了声,撩了撩头发上楼,听见两人用英文对话。

“你以前不是说女人麻烦吗?”

“上年纪了。”

“所以?”

顾起面不改色:“有需求。”

宋稚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来维加兰卡的第一天就做好准备了,没打算干干净净地回去,甚至,没打算活着回去。

如果顾起要,别说身体,命都要给。

她也确实做到了,把命给他。

她跟着他去过很多地方,救过他,也被他救过,他们并肩作战,他们杀人放火,他们让罂粟花开遍了和浦寨,让鲜血流进了洗粟河。

“帮你杀人?行啊,只要钱给够。”

“怎么样,对得起你付的年薪吧。”

“顾起,后面!”

“顾起,你要的东西给你取回来了。”

“顾起,有诈!”

“顾起,我们赢了。”

“……”

她从来不叫五爷,总是直呼其名。

她去龙潭虎穴走了几次,才彻底取得他的信任,成了他的左膀右臂,花了一年时间,让整个红三角记住了宋稚这个名字。

夏季,迈尔密丛林里有很多蛇,他被追杀,中了三枪,身边只有她在。

那次,他三天没合眼。

她问他:“顾起,你会累吗?”

这个男人好像从来都不会累、不会痛、不会倒下。

“你睡会儿吧,我守着。”

他合上眼,倒在了她身上。

原来这个魔头也是血肉骨头长的,不是铜墙铁壁。

原来,他睡觉的时候会抱着自己。

原来,他也会说梦话。

他说:宋稚,过来。

“顾起。”

他身上中了弹,一觉不醒,她以为他死了。

“顾起!”

“顾起!”

她伸手去摸他的鼻息。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睁开眼:“没死,吵什么吵。”

没死啊。

她心想,好可惜。

秋天的格林湖畔上,总有很多泛舟的情侣,还有很多假扮情侣的杀手。那次,她肩上中弹。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杀他呢?

她想:是他作恶太多了。

格林湖畔的水荡啊荡,船上他和她的影子晃啊晃。

“你不会躲?”

她流血太多,没力气。

他还在骂:“你蠢不蠢,活得太久了?赶着挨子弹!”

那一枪她确实没躲。

她白着一张脸,为自己辩解:“你不是在我后面嘛,我往哪躲。”

那是第一次,她看见了顾起眼里汹涌的情绪。

无波无澜的一潭静水,终于被她拨动了。

他抬头,看了楚未一眼。

楚未转身出去了。

他这才撕开她的衣服,把匕首烧红,为她取子弹。

“你还会医术啊。”

“不会。”他说,“只会取子弹。”

他用滚烫的匕首割开她的皮肉。

她痛得直叫。

“别叫了。”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我疼啊。”

“疼也忍着。”

他动作比刚才轻了。

她那次被他救回来了,肩上留了一个疤。

她第二次受重伤是在塞尔多夫的海岛上,那时是冬季,银装素裹,天寒地冻。

他用被子裹着她,抱紧了。

他说:“宋稚,别再受伤了。”

“这有点难。”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笑起来不好看,“为了天价年薪我也得卖命不是。”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吻了她,把她苍白的唇吻红了。

她在他把舌头喂过来的时候,狠狠咬了他一口:“你干嘛亲我?”

他松开手,把她扔床上了:“你从头到脚我都买下了。”

他爱上她了。

局势逆转,她成了优势方。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春末,和浦寨的罂粟花开了。

他在一片红色的花海里,问她:“宋稚,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她摘了一朵花,嗅了嗅。

就是这玩意,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让多少人丧心病狂。

“做你的女人有什么好处?”

他看着她,眼里有星辰和花海:“年薪可以你自己开。”

她笑:“好啊。”

他抱起她,回到车上。

那朵罂粟花落在了地上。

被压在椅子上的她也不躲,就那么含着笑看他:“不是吧,我才第一天上任。”

他笑了。

她第一次见他笑,很好看,不像魔鬼,像神明。

“嗯,我性子急。”

他把车玻璃关上,在车上要了她的第一次。

她问他:“你吸过毒吗?”

他从后面要她:“我不碰会上瘾的东西。”

他碰了她。

后来,他上瘾了。

他有弱点了,他再也看不得她打拳了。

那次拳击赛的目的是为了洗钱,她为他而战,上了拳击台。

和第一次见她一样,她不服输,没了半条命也要站起来。

结束后,她鼻青脸肿地走到他面前:“我赢了。”

他眼睛很红:“嗯。”

“压我了吗?”

“压了。”

他以前每次都压她的对手赢。

“赢了多少?”

“一个亿。”

她把拳套脱了,伸手问他讨要:“我打赢的,你要分我一半。”

他握住她的手:“你以后别打拳了。”

“怕我输啊。”

他眼睛里有泪光:“傻子,怕你疼。”他捧着她的脸,用袖子擦她脸上的血,“不疼吗?”

疼啊。

他说:“上台前我不是说了吗,疼了就认输,我输得起。”

他没爱上她之前说过:我不喜欢认输的人。

他已经不是那个顾起了,他面目全非了,为了一个女人。

他低下头吻她。

她嘴里还有血:“这么丑,你也亲得下去。”

对啊,这么丑。

可他还是很爱很爱她。

------题外话------

***对不起,卡文卡到现在。这一章写了六个小时,反复修改,反复虐自己……厚着脸皮求个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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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 红三角顾五爷降(一更)

和宋稚在一起之后,顾起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连续折损了几批货,圈内传闻他是被女人迷了心窍,色令智昏。

他身边有卧底,他怀疑过所有的人,包括她、楚未、方提。。。

他每一个都用计试探过,唯独除了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刚好下楼,站在楼梯口,“你不是要去——”

顾起将她抱起来,去了房间。

门被踢上,她被放在了床上。

“你怎么了?”

那批货的交易地点是假的,但维加兰卡的反毒雇佣兵却到了场。

消息是她放出去的。

他想问她,谁派她来的。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按在了床上,撕掉她的衣服,把愤怒、不甘、痛恨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她也不躲,甚至冷静地提醒他:“戴套。”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她在他床上永远都那么清醒,他却像个瘾君子,拉着她沉沦的时候魂都给了她。

他俯身,在她胸前含咬:“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背叛我?

他连质问一句都不敢,万一她点头,万一她承认了,让他怎么办,杀了她吗?

“宋稚。”

“嗯。”

“你……”

你能不能投降?能不能来我的世界?

他放开她,穿上衣服走了。

宋稚从来不会哄他,他们以前也吵过架,但每次都是他先低头。这次也一样,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再回来时,她已经睡了。

他把她弄醒,甚至连前戏都没有做。

“谁惹你了?”

没有开灯,她看不到他眼里的惊涛骇浪。

她抱住他的腰,把自己送到他怀里:“还在生气啊?”

他动作很粗暴,把她弄得很疼:“宋稚,你爱我吗?”

她趴在他肩上,张嘴轻喘着,没有回答。

“你爱不爱我?”

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爱他。

倒是他,情到深处时,什么都说过。

她不正面回答,她说:“女人在床上的话不要相信。”

他追问:“那你爱我吗?”

月光进来了,铺在她身上,落进她眼里,她的目光很冷:“不爱。”

是真的不爱。

他应该杀了她。

他想过一千遍一万遍,杀了她,以后带着她的骨灰过,反正一辈子也就那么长。

所有人都叫他杀了她,他甚至把枪放在了枕边。

她发现了那把枪:“这把枪好特别。”

枪柄上面刻了枪的图案,还刻了他的名字,他想用这把枪杀了她。

他说:“是送给你的。”

他舍不得杀她。

他把消息瞒下来,然后等着她来杀他。他用了所有能拖延的方法,也只拖了半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半年前。”

“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抬起手,按在她胸口:“宋稚,你有没有心?”

她没有。

她来维加兰卡之前,把心脏和热血埋在了她将敬仰和奉献一生的国土里。她在五星红旗下发过誓,只忠于她的国家和人民。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顾起拉开了她,楚未的那枪擦过她的头部,打进了顾起的胸膛,她的那枪也打进了他胸膛里,可为什么她的子弹打偏了呢?应该打进他心脏里才对。

她是罪人。

罪人没有资格回去,她希望她能客死他乡,她闭上了眼。

“宋稚。”

“宋稚。”

“……”

谁在说话,好吵。

“宋稚。”

“醒过来好不好?”

“我把我的命给你。”

那个人在哭,她听得不清楚。

“宋稚。”

“宋稚。”

“……”

她手指动了,时隔四年。

顾起站起来,跌跌撞撞,磕到了床脚:“医生!”

“医生!”

她睁开眼,醒了。

头发早就长长了,遮住了她头上丑陋的手术疤痕。

“能听见我说话吗?”顾起小心翼翼趴在她床边,“能听见你就眨——”

她问:“你是谁?”

顾起愣住了。

医生说,手术时碰到了脑部神经,失忆是正常现象,可能以后会想起来,也可能不会。

顾起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隔了一天,他才回答她:“我叫顾少泽。”

她眼神茫然:“那我是谁?”

“你叫阮姜玉,是我的未婚妻。”

哦,她叫阮姜玉啊。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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