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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2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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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近乎粗暴地揉弄她。

她也不躲,任他予取予求。

待他稍微松开后,她问:“怎么了?”她眼神清明,没有半点意乱情迷。

顾起不说话,把她的唇咬破,咬完之后,像动物一样,舔舐她的伤口。

他去吻她脖子,不看她的眼睛:“你爱我吗?”

她没有回答,总是那么冷静:“你到底怎么了?”

他像是在发泄,用牙齿厮磨她每一寸皮肤,想占为己有,想吞下去,想跟她一起死……

“你爱不爱我?”

求你了,宋稚,你能不能爱我?

阮姜玉握住他的手臂,推着他后退,她对上他的目光,他眼里全是叛乱,她眼里平静如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把情绪收起来:“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没说过你爱我。”

她看着他,反问:“失忆之前也没说过吗?”

没有。

她从来没说过她爱他。

他刚刚咬得狠,嘴里还有血腥味,血液会让他兴奋、失控、暴力。

“失忆之前不算。”

他没有把窗户纸捅破,像个傻子,竟还抱着幻想。

“那等我想起来了再说。”阮姜玉拿他的谎言来堵他的话,“你不是跟我说,我失忆之前很爱你吗?”

她失忆之前要杀他。

顾起伸手绕到她身后,锁上门,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压上去,解了腰上的皮带。

她往后躲,眼神终于乱了:“我爸妈还在外面。”

他什么都不说,扯她的衣服。

她本能地伸手抱住小腹,摇了摇头,试图让他清醒:“少泽。”

“回去好不好?”

顾起眼角染着红,听不进她的话,把她里面的衣服推上去,低头含吻。

阮姜玉的手始终放在腹上,没有再推拒,只说:“轻一点。”

一点都不轻,他跟疯了似的,在她身上作乱,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

他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他说了很多很多遍,她一次也没回应他。

他们错过了晚饭时间。

顾起把阮姜玉留下来吃饭,自己下了楼,找了个路灯,点着烟在抽,一根接着一根。

灯光朦胧,光里的轮廓很模糊,地上丢了很多烟头,孤独的影子一动不动。

不知是哪一户人家养了狗,一直在叫唤。

楚未一直没走:“五爷。”

顾起仰着头,看天上:“我是不是上辈子造了孽?”

他第一次见宋稚,是在维加兰卡的地下拳击场。

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是那场唯一女拳击手,她的对手是曾经称霸红三角的兵王,她被打得很惨,她的对手也被打得很惨,两个人都倒下了,就看谁先起来。

拳击台的四周全是下了注的赌徒,他们在疯狂叫唤,像一只只野兽,张着血盆大口。

顾起走上了台,想看看人死没死,不是看她,是看她的对手。

没死,还在喘气。

那就不该还躺着,他讨厌认命的人。

他身后,一只细细的腕子绕住了他的脚踝,他回头,看见地上那堆“血肉”动了动。

她睁开眼,瞳孔里都有血:“还没结束。”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眉骨受了伤,脸上全是血,那些压她赢的人在欢呼,在呐喊,她身体摇摇欲坠,摘下拳套,冲人群挥手,红三角的罂粟都没她张狂。

那场她赢了,顾起输了三千万,因为他压了她的对手赢,她一战成名,得了新名号:东方拳王。

凌晨的维加兰卡是最嚣张的时候。

“喂。”

她追出来,叫住了他。

他回头。

她还穿着刚刚打拳的那身衣服,运动长裤和露腰的紧身背心,背心已经被汗湿透了,她红肿一张脸,青青紫紫,满是伤痕,真的不好看。

她说:“下次压我,包准你赢。”

然而,他每次都压她的对手,但每次都输。

第六次,她又赢了,冲台下的他挑衅地挑了挑眉。

他走上台,问她:“要不要当我的人?”

他要买她的命。

她笑得很嚣张:“好啊,只要钱给够。”

从那之后,顾五爷身边多了个为他卖命的女人。

顾起收回思绪,抖了抖指尖的烟灰:“联系穆里,让他来帝都拿货。”

楼上。

阮姜玉把藏在卫生间里的手机拿出来,拨了个电话:“计划有变。”

她的上线是杨成章。

“怎么了?”

“我可能暴露了。”阮姜玉沉吟片刻,“缉毒队里可能有顾起的人。”所以捕杀计划暴露了。

七月七号,艳阳高照。

上午,戎黎说他要去帝都。

徐檀兮坐在阳台的花架旁边:“你要去几天?”

“三四天。”

戎黎在帮她剪指甲,低着头,神情很专注。

前一阵子种的多肉都破土了,冒出了嫩嫩的芽,生机勃勃。

浇水的水壶放在了脚边,绿萝的藤趴在她裙子上,徐檀兮问:“危不危险?”

“不危险,我只收尾,其他的不用参与。”

他下的这盘棋她也知道一些,没有过问太多,反而比较好奇阮姜玉的事:“阮小姐如果恢复记忆的话,她和顾五爷还有可能吗?”

戎黎很肯定:“没有可能。”

阮姜玉身上不止背着使命和正义,还背着血仇。

下午三点十一,戎黎到了帝都。

何冀北来接他。

戎黎问:“顾起选了谁?”

“穆里·克里斯。”

穆里·克里斯是顾起在红三角的合作伙伴之一,同样是个让多国缉毒警都咬牙切齿的人物。

戎黎上车:“交易地点更改了吗?”

何冀北也坐后面:“目前还没有。”

主驾驶上,高柔理开车,今天梳的又是中分,两边的袖子挽得一模一样高,她眼观鼻鼻观心,不乱听、不插话,从头到尾心无旁骛。

啊,她是个多么专业且敬业的秘书。

同一时间。

帝都郁林和苑,六栋八层,802的门从里面推开。

纪佳抱着手,靠在门边的墙上:“上哪去啊?”

很明显,跑路。

Lily手里拉着行李箱:“跟你没关。”

纪佳脚踩在门上,挡住路:“我们四爷亏待你了?”

官四这货人蠢钱多,对身边的莺莺燕燕一向大方。Lily住的房子、背的名牌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是官四花的钱。

结果呢?

官四养了头狼。

她先是利用流产的事,把官四当枪使了,报了男朋友的仇之后,转身举报了官四,还给警方提供了证据。

那些证据都是真的,是官四在床上自己抖落出来的,各项罪名加一起,官四得在牢里度过晚年。

“不是的话,”纪佳有个大概的猜想,“谁指使你的?”

Lily不认:“没有谁指使我,看不惯他而已。”

纪佳没空跟她兜圈子:“趁我还有耐心,好好说话,谁指使你的?”

这么神通广大,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人。

Lily把墨镜摘了,长了一张小白花的脸,一双带刺玫瑰的眼:“趁我还有耐心,让开。”

哟,不装小白花了?

纪佳后退,对身后两个大汉说:“轻点,别把小美女弄疼了。”

两个大汉上前。

小美女把行李箱扔了,跳起来,一个侧踢,一脚放倒了一个大汉。

纪佳目瞪口呆。

官四从哪里找来的小情人?

“你是什么来头?”

Lily又一脚放倒了一个大汉,她扶起行李箱:“LYG,职业跑腿人。”

她有个卧底男朋友没错,她想报仇没错,她是LYG的职业跑腿人也没错。

纪佳全想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是戎黎设局,而且很早就开始筹谋了,他的目的是把官鹤山和沈清越一锅端掉,而且还要置身事外,不脏自己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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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两万五,还有几更,晚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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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 持续高能沈清越惨状(十更)

他的目的是把官鹤山和沈清越一锅端掉,而且还要置身事外,不脏自己手。

果然,玩计谋,谁玩得过戎六爷。。。

七月八号,云淡风轻。

中午一点,大明酒店。

助理张莽敲门进来:“沈先生。”

沈清越手伤还没好,但石膏已经拆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莽回话说:“都准备好了。”

中午一点十六分,顾起和阮姜玉从酒店房间出来,直接坐电梯到了负一楼的停车场。

阮东沛夫妻已经在车里等了。

顾起帮她开了后座的车门,自己没有上去:“我有件急事要处理,你和爸妈先过去,在教堂那边等我。”

她上车:“好。”

顾起转身,去另外一辆车。

“少泽。”

他回头。

她把头探出车窗,对他说:“我在教堂等你。”

他什么也没说,折回去,在车窗外吻她,用力又粗暴地吻她。

他到死也不会忘了那年拳击台上的她,张扬得像暗夜里的魔鬼,而他被魔鬼挖走了心。

魔鬼还不要他的躯壳。

他转身上车,没有再回头。

车开出了酒店,楚未看了一眼后视镜,已经看不到人了:“五爷,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

明明那么那么喜欢,明明把她当成命,又为什么不要命呢?

顾起声音低落到没有力气:“她不会跟我走。”

楚未没爱过人,不懂情情爱爱那套:“那就绑着她走。”

楚未七年前就跟着顾起,看着他一步一步扩大版图,一步一步让罂粟花开满红三角。

他是很多人眼里的魔,也是很多人眼里的神。

他们五爷想要的,什么要不到。

顾起终究还是回了头,望着后面:“她会杀了我。”

“那就砍掉她的手和脚。”

“我舍不得。”

他说他舍不得。

五年前。

他给了宋稚假的时间和地址,让国内的警察扑了空。

她那么聪明,什么都猜到了,她没有逃跑,闯进他的地盘里,与他对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的办公室在顶楼,那里是维加兰卡最高的地方,是权利的最顶端。

他说:“半年前。”

她走近他,目光逼视:“为什么不杀了我?”

为什么不杀?

他甚至把知道她身份的人都灭口了,为什么不杀她?为什么还放她在枕边?为什么还把最心爱的枪送到她手里?

顾起抬起手,按在她胸口:“宋稚,你有没有心?”

她拿出枪,枪口指着他心脏的位置。

她身后,十几个人同时拔出枪,全部对准她。

顾起下令:“放下。”

唯一敢开口的只有楚未:“五爷——”

“放下!”

楚未咬了咬牙,把枪放下了,十几个弟兄也跟着放下了枪。

宋稚手里的那把枪是顾起送她的,他最喜欢的一把,枪柄上刻了GQ两个字母。

她大声告诉他,她有没有心。

“**年一月八号,镇守云市边境的七名缉毒警全部被****。**年五月二十三号,乔真景队长一家被****,**年九月十七,两名一线卧底被你们强行****,**发作后****。”

这只不过是他数不清的暴行中的三件而已,也许不是他做的,但也是他底下的人做的。

宋稚问他同样的问题:“顾起,你有没有心?”

如果有,一定是黑的吧。

她手指扣住扳机。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

宋稚的那枪打在了顾起胸膛,偏离心脏三厘米。楚未的那枪原本对准的是宋稚的脑袋,顾起拉了她一把,子弹擦过她头部,也打在了他胸膛。

“五爷!”

那次,顾起丢了半条命,从此退出国内市场。

宋稚头部受伤,成了植物人,躺了四年,醒来后却没了记忆。

下午两点四十分。

白玉港在帝都与珠市的分界线上,缉毒队的人上午就过来潜伏了,等了四个小时,却没有半点风吹草动。

伪装成渔民的老朱坐不住了:“杨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杨成章把渔网撒出去,动作有模有样:“稍安勿躁,接着等。”

宋稚没有拿到最新的交易信息,到底行动有没有暴露,还得不到确认,只能先按原计划进行。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阮姜玉接到了电话。

杨成章这下可以确认了:“我们的人里的确有对方的卧底,行动暴露了,交易地点不在白玉港。”

行动暴露了,那她也暴露了。

阮姜玉挂掉电话,把头上的白纱盖上。

教堂里没有别人,她一个人坐着,在等他。

黑海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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