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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2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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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徐檀兮和戎黎,等在手术室外面的,还有温鸿与温照和。祁栽阳也在,他不放心闺女,一道跟来了。

徐檀兮和戎黎坐在温家父子对面。

“杳杳。”

“嗯。”

戎黎牵着她的手,她脸色发白,掌心出了冷汗。

“徐檀灵原本要撞的是我。”他说,“你舅舅把我推开了。”

原本该躺下的是他。

徐檀兮眉宇轻蹙,虽着急心乱,但还留有理智:“如果她要撞的是我舅舅,你会拿命去救吗?”

戎黎没半点犹豫:“会。”

他知道温时遇对她有多重要。

她握了握他的手,声音疲惫却能让人安心:“不要自责,凶手是徐檀灵。”

不管谁救谁,开车撞人都是徐檀灵,这才是问题的本质。

温鸿的司机老汪过来了:“董事长。”

温鸿问:“人在哪?”

“在警局。”

温鸿双手握在拐杖上,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横亘着一条一条虬结暴起的青筋:“我不想再看到她。”

言外之意,徐檀灵不能再出来。

“是,董事长。”

老汪立马去联系律师。

温鸿拄着拐杖走到徐檀兮面前。

戎黎起身挡住:“想干嘛?”

温鸿目光看着戎黎,一字一刀子:“都是因为你。”

这个你,说的是徐檀兮。

戎黎不喜欢动嘴,喜欢动手。

祁栽阳拉开戎黎,自己怼上去:“老爷子,请你说话放客气一点。”

吵架是吧?他没输过。

温鸿收了眼风,走到手术室门口,默不作声地站着。

温照和欲言又止,想趁着温时遇躺下了,让自个儿儿子温羡鱼顶上。

“爸,公司的事——”

温鸿赫然而怒:“你亲弟弟还在里面,你还有心思提公司?”

温照和讪讪地闭嘴了。

温鸿盯着手术室的门,手里的拐杖被他不自觉地捏紧。

三个儿女里头,他最不喜欢的是温时遇,但最喜欢的也是他。

时间过得很慢,手术室的门一直紧闭着。

祁栽阳看了看手表,快到晚饭时间了:“杳杳,我在这儿就行,你回家歇着。”

医院的空调开得很低,她身上披着戎黎从医院借来的毯子:“我等手术做完。”

警局。

王刚在审徐檀灵。

“为什么开车撞温先生?”

她呆呆地坐着,手在抖,失魂落魄:“我不是要撞他,我是想撞戎黎。”

“想撞戎黎?”王刚抓住重点,“所以,你承认你意图杀人咯?”

她好像没听进去,心急如焚地问王刚:“他怎么样了?”

“为什么杀人?”

她还是那句:“他怎么样了?”

王刚用笔敲了敲桌子:“我问你为什么杀人?”

“他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失了魂似的,站起来大吼大叫,“你快告诉我,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王刚没作声。

“你快告诉我!”

她咆哮完,人就崩溃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恨之人也可怜。

她十五岁的时候,爱上了温时遇,那个在梨园唱青衣的翩翩公子。

王刚起身:“先让她冷静冷静。”

------题外话------

***

月底了,月票要清空了~

重零的番外到时看写不写,一块石头动情的故事

.

431 得有多疼爱这样爱屋及乌(二更

晚上九点四十八,手术结束。

主刀医生一出来,温鸿立马上前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四十八小时之内恢复意识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谢谢。”

温鸿松了一口气,站得太久,腿麻了,走路踉跄。

温照和扶着他:“爸,您先去坐会儿。”

温时遇还没出来,徐檀兮站着在等。

祁栽阳走过去:“别担心,人已经没事了。”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身体有点脱力,靠着戎黎:“爸,您先回去,这儿不用太多人守着。”

祁栽阳知道她跟温时遇关系亲:“我留下来,你刚刚没吃几口,先去吃点东西。”

她放心不下,不太想回去。

祁栽阳劝说:“你得保重身体。”

“杳杳。”她脸色不太好,戎黎很担心她,“回家吧,我不放心你。”

她点了点头:“爸,若是有事,一定要叫我。”

“好。”

温时遇术后被推进了ICU,要等过了观察期,再转普通病房。

温鸿还没回去,在病房外面坐着。

温照和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不关心,摇头晃脑,竟在打瞌睡。

“就不劳烦祁导了。”温鸿下了逐客令。

祁栽阳坐在对面,态度也不是很客气:“我乐意。”

反正就是挺尴尬的,祁栽阳跟温家的关系不好,也不喜欢温家老爷子,但他闺女跟温时遇显然是断不了的关系。

温时遇疼爱外甥女的传闻祁栽阳以前也听说过,但今天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得有多疼爱,会爱屋及乌到拿命去救外甥女婿。

“羡鱼人呢?”

温照和一个激灵,醒了:“他有点事——”

温鸿听都懒得听,直接警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俩打什么主意,该你们的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不该你们的也别想。”

温照和扯了扯嘴角,没作声,心里诅咒温时遇早死。

这个时间点,夜生活刚刚开始,街上人来人往,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街道两边的小吃摊飘来各种食物的香气,勾引着夜跑的路人。

一条街把热闹喧嚣分隔开。

医院附近冷冷清清,偶尔有心情沉重的家属低着头路过,有推着医用推车奔跑的护士,有飞驰行驶的救护车,有哭声,有灯下的影子,在抽烟。

戎黎晚上开不了车,徐檀兮状态不好,也开不了,代驾还在路上,车停靠在医院外面的路边。

一边是不夜天,一边是生死场,分明格格不入,又毫不违和地融合在一起。

徐檀兮头枕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失神。

戎黎扶着她的脸,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摇头:“有点后怕。”

“我也怕。”

要是温时遇真出了什么事,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徐檀兮。

“你舅舅做手术的时候,我在想还不如我躺在那里面,但我又很害怕,怕我出了事你跟孩子会变成孤儿寡母。”

他握着徐檀兮的手,盯着她指甲上的小月牙:“我还有一些很自私的想法。”

比如,他很庆幸。

比起温时遇出事,他更怕自己出事。

他没有再去看过心理医生,不知道他的零度负面人格现在怎样了,能不能共情他也分不清,应该是能了,所有跟徐檀兮有关的人和事,他能真切地体会到喜怒哀乐,甚至会放大。

他越来越怕死了,温时遇九死一生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庆幸,还好躺下的不是他,不然谁来照顾他的妻子和孩子,谁都不可以。

“嗯,我知道。”徐檀兮头枕在他肩上,“因为我们都是人,只是普通人。”

因为是人,不是圣人。

远处的音乐声没完没了,她闭上眼,昏昏入睡。

梦里有好大的火。

“小白!”

“小白!”

谁在叫她?

她想看看,但她不可以睁开眼,戎黎说,在诛神业火里要闭着眼睛。

“小白!”

“小白!”

她抬手,摸到一只手,四周滚烫,可她的手却是凉的,谁抱着她?谁挡住了她身上的火?她好像听到了戎黎的声音,叫她不要睁眼。

“杳杳。”

徐檀兮猛地睁眼,目光慢慢聚焦,车窗上倒映的霓虹在飞驰后退。

戎黎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怎么了?”

她抱着他的手,又靠回他肩上:“戎黎。”

“嗯。”

她又闭上眼,像在梦呓:“红晔好像也在诛神业火里。”过了很久,她说,“你也在。”

他的眼睛就是被诛神业火灼伤的。

代驾开得很慢,从医院到麓湖湾用了四十多分钟,车停下的时候,徐檀兮还在睡,戎黎抱她上楼的。

他做好了饭,才去房里叫醒她。

“杳杳。”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杳杳。”

她把脸蒙在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

戎黎连人带被把她捞过去:“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她不情愿,闷着头不抬起来:“我不饿。”

------题外话------

****

这是昨天的二更,一个半小时后发今天的一更。

越要存稿越卡文,我对话的细纲都写好了,润色都卡……卡文就是这样,脑子里突然一个词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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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相爱相杀小马甲爆发

她不情愿,闷着头不抬起来:“我不饿。”

她最近很爱睡觉。。。

“不饿也要吃。”戎黎把手放到她腹上,轻轻地揉了揉,“他要吃。”

果然搬出孩子才有用。

徐檀兮揉了揉眼睛,挣扎着起来,穿上鞋:“爸有打过电话来吗?”

“没有,我打去问过了,你舅舅还没醒。”

客厅里没开空调,但窗户开着,夜间的风吹得人很舒服。

阳台的吊篮椅上挂了个风铃,在叮叮当当地响,花架上的绿萝爬到防盗网上,给冰冷的金属添了些葱葱绿绿。

徐檀兮绣到了一半的君子兰放在吊篮椅上,月光落在兰花上,旁边有几盆晚开的小苍兰,簇簇拥拥地绽开了几朵粉黄的花。

“我做了粥和鸡蛋羹。”戎黎在厨房问,“想吃哪个?”

徐檀兮乖巧地坐在餐桌上等:“鸡蛋羹。”

鸡蛋是孟满慈送过来的,都是家里的土鸡蛋,蛋黄的颜色比外面买的鸡蛋要黄一些,撒上一点点葱花,颜色十分好看。

戎黎舀了一勺,喂到徐檀兮嘴边。

她把勺子接过去,一点情趣也不识:“我手没断。”

戎黎去把温好的牛奶端过来。

徐檀兮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你不吃吗?”

“不饿。”

他刚刚吃糖了,吃了很多糖。

“关关呢?”

“还在程及那边。”

窗户开着,戎黎怕有蚊子,去把风扇搬来,发现最小档的风也很大,他又担心她着凉,干脆关掉风扇,拿了她的团扇过来,坐在她身边给她赶蚊子。

和祥云镇不一样,城市的夏天小区里听不到蝉鸣和蛙叫,星星也没有那么明亮。

徐檀兮吃了小半碗,放下勺子。

“不吃了吗?”

她说不要了。

她晚饭也没吃几口,戎黎担心她营养跟不上:“要不要喝点粥?”

“好。”

他把蒸蛋端走,去给她盛粥。

粥里放了红枣和葡萄干,是戎黎从孟满慈那里学来的。

他给徐檀兮盛了一大碗,希望她多吃一点。

“徐檀灵为什么要撞你?”

他坐下,继续赶蚊子:“应该是她知道了。”

粥还有点烫,徐檀兮放在旁边晾着:“知道什么?”

要不要告诉她?

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喜欢?

戎黎纠结了一阵,但还是坦白了:“我在报复她。”其实还有温时遇,但他没提。

徐檀灵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不是偶然,都是他和温时遇安排的,让她一步一步跳进陷阱,然后生不如死。

戎黎握紧了手里的团扇,扇面上的水墨画是徐檀兮所画。

兰心蕙质,戎黎想到了这个词。

“我也想做个大善人,但伤害过你的人不行,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他说完,去看她的脸色,看她生不生气,看她反感不反感。

不过他完全多虑了。

这种事徐檀兮是棠光的时候,做过不少:“警察有没有找过你?”

“嗯,明天去做笔录。”

“查得出来吗?”

“查不出来。”这点自信戎黎还是有的。

既然查不出来,徐檀兮回:“哦。”

她把晾好的粥端过来,喝粥。

以前的她就很惯着戎黎,现在她身上有了棠光的记忆和性子,更加没什么底线了。

戎黎因为这事儿烦了一晚上:“没了?”

她看着他,竟有点茫然:“我还要说什么吗?”

戎黎眉眼笑开,分明很得意欢喜,嘴上还要装一装:“那可是犯罪,你至少骂两句啊。”

她一句都不舍得骂,就很严肃地说:“下次要提前跟我说,这个能做到吗?”

难。

毕竟他有时候做事很不光彩。

他说:“我尽量。”

徐檀兮用勺子手柄那头轻轻戳了下他的脸:“戎六爷,你这个答复很狡猾啊。”

懒洋洋的、带笑的口吻。

棠光有时喜欢叫他戎六爷,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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