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他老官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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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凌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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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狗咬狗戎黎的手笔(二更
昨天晚上,得知真相的官鹤山眼泪都掉下来了:天要亡他老官家啊!
纪佳可以确定了:“流产是你故意的吧。”
Lily耸了耸肩,一副“随你怎么说都无所谓”的表情:“你说是就是咯。。。”
纪佳也不着急:“让我来猜猜。”她故意拖着语调,不急不躁的,“你和沈清越有仇,但你没有能耐动他,所以你故意接近四爷,想借四爷的手,替你收拾沈清越。”
为什么选官四?
因为他最蠢、最好利用。
Lily笑了笑:“佳姐,你可以去当编剧了。”
“那我再编一段。”纪佳讲故事似的,声情并茂、娓娓道来,“你以前有个男朋友,叫周超,他是个小混混,在码头做水产运输,四年前的一天他突然暴尸码头,还被人挖掉了肚子里所有的器官。”
纪佳原本嘴角挂着笑,现在表情僵了,目光看向别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纪佳打开她的限量版包包,掏出一沓照片,摊开放在病床上,她手指压着其中一张,用指腹点了点:“这小孩真可爱,有三岁了吧?”
蛇打七寸,正中要害。
Lily被拿住了软肋,装不下去了:“你想知道什么?”
这才乖嘛。
“是谁跟你说沈清越杀了你男朋友?”
Lily说:“是蒋明坤。”
蒋明坤是锡北国际LYD化工的人,大家私下都管他叫蒋老八,七年前他随顾起去了红三角,鲜少在帝都露面。
纪佳接着问:“沈清越为什么要杀你男朋友?”
“他怀疑我男朋友是卧底。”
“卧底?”这个走向,出乎了纪佳的意料,“商业间谍吗?”
Lily摇头:“警察。”
警察,沈清越,卧底,顾起……
纪佳脑子里有点事件的轮廓了。
六月二十八号,徐伯临的案子在南城高级法院二审,二审结果维持原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徐檀灵也出庭了,庭审结束后,警员给温照芳戴上手铐,押送她回监狱,徐檀灵追上去大喊:“妈!”
温照芳回头,冷漠地看着。
徐檀灵的头发剪得很短,瘦得只剩皮包骨:“你为什么不见我?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温照芳服刑期间,屡次拒绝徐檀灵探视。
“我怎么进来的,你忘了?”
如果不是当年徐檀灵偷穿了徐檀兮的鞋,如果不是她几次三番借刀杀人,温照芳也不至于锒铛入狱。
徐檀灵试图辩解:“你听我解释——”
温照芳一句都不想听:“脸皮可真厚。”她瞎了眼,把这个白眼狼当亲女儿养了十几年。
都是报应。
温照芳转头就走。
徐檀灵在后面喊:“妈!”
“妈!”
温照芳人已经出去了。
徐檀灵擦掉眼泪,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光鲜亮丽的徐二小姐了,现在的她犹如过街老鼠。
尊严、骄傲、骨气,这些她都要不起。
她走到温鸿面前,低着头,姿态卑微:“外公。”
她不敢抬头,温时遇就在旁边,肯定会看到她摇尾乞怜的样子。
温鸿知道她要干嘛,丝毫不留情面:“我不是你外公。”他都没有正眼看她,直接路过她走了。
这些人是多么吝啬和无情,明明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被判了死刑的徐伯临还在大喊大叫,在咒大家一起去死。
徐檀灵走到徐仲清夫妇面前:“二叔二婶。”
她真的走投无路了。
徐仲清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看在我也姓徐的份上,你们能不能拉我一把?”
徐仲清没主见,看老婆怎么说。
张归宁女士回了个假笑:“你可真看得起我们,我们哪有能耐拉你。”
徐檀灵为了遮住脸上的伤,涂了很厚的粉底,脸惨白惨白的:“只要二叔把我签到徐氏就可以了。”
“那你要去找秦昭里,公司是她管。”不是刁难人,徐仲清说的是实话,“找檀兮也行,她是董事长。”
徐檀灵握紧了拳头:“她们不会帮我。”
徐仲清一脸遗憾:“那就也没办法了。”
徐檀灵咬了咬牙:“二叔,我——”
“檀兮!”
徐檀灵的话被张归宁打断了:“你和戎黎晚上有空没?你二叔钓了几条鱼,晚上我做豆腐鱼头。”
任玲花代孙女回答了:“今晚不行,杳杳要上我那吃饭。”于是她提议,“她二婶,要不你也一起来?”
张归宁爽快的答应了:“那成,我把鱼先养着。”
祁家人和洪家人都来了,徐檀兮被大家围着嘘寒问暖,孟满慈无意碰到了她的手背后。
“手怎么这么凉?”孟满慈给她捂了捂手,“你冷不冷?”
徐檀兮摇头:“不冷。”
孟满慈放心不下,不禁唠叨了:“你现在很多药不能吃,千万要注意身体,要是感冒了就麻烦了。”
“外婆你放心,郑医生也嘱咐过了,我都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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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中午两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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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舅舅车祸徐檀灵的盒饭(一更
徐檀兮颔首:“郑医生也嘱咐过,我都记着了。”
“那就好。。。”徐檀兮是头胎,孟满慈担心得比较多,“最近胃口怎么样,吃东西反胃吗?”
“不反胃,和以前一样。”
除了有点嗜睡之外,徐檀兮还没出现别的妊娠反应。
“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做好了给你送过去。”
“好。”
孟满慈又叮嘱:“你先别去医院上班,养养再说。”
徐檀兮点头应下了。
“戎黎呢?”
“车停在地下室,他去拿车了。”
任玲花说外头太阳大,怕晒着,让徐檀兮在里边等。
祁栽阳问她渴不渴,要去给她买水喝。
好多人围着她,众星捧月。徐檀灵站在拐角后面,避着人群,恶毒的思想在生根,在发酵、膨胀。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哒、哒、哒、哒……
好熟悉的声音,像在哪里听过。
徐檀灵回头。
沈清越拄着盲杖过来,路过她时停下了:“很恼火吧?”
徐檀灵眼神防备:“你在跟我说话?”
他没有回答,望了一眼已经走出了大门的徐檀兮,没有看徐檀灵,像在自言自语:“看见徐檀兮过得那么顺遂,你是不是很恼火?”
他的语气循循善诱,手里攥着毒药,在哄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张嘴吧,吃下去。
徐檀灵挪不动脚,被那双没有焦距、空洞无神的眼睛迷惑:“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不回答,却问她:“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吗?”
徐伯临入狱之后,她被签到了温氏天光传媒,见识到了娱乐圈里所有见不得人的肮脏。她被辗转到一张又一张床上,手臂上有越来越多的针孔。
沈清越靠在她耳边,声音像咒语:“因为戎黎和温时遇在整你。”说完他错身离开,盲杖拄地,发出哒哒的声音。
她想起来了,七年前的那次绑架案,她当时被蒙着眼睛,听到过这个声音。
“等等。”她叫住了沈清越。
车库在负一楼,司机给温鸿开了车门,他坐进去。
“你几点的航班?”
温时遇坐在旁边:“我要在南城多待几天。”
“那个模特,”
温鸿说的是周青瓷:“你可以签到公司来。”
周青瓷的跟现在那家经纪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温鸿说这话等于松了口,原本他很反对温时遇和女艺人来往,但现在不同了,帝都商圈里已经有很不好的传闻,说温时遇不好女色,有其他癖好,温鸿现在没什么要求,只要是女的就行。
温时遇拒绝,不带私人感情:“她是模特,不适合我们公司。”
温鸿把话说点明:“你中意就行。”
温时遇回:“您误会了。”
“你——”
突然有人敲了敲窗户。
温时遇把车窗降下去:“有事吗?”
是戎黎:“有。”
温时遇下车,和他走到一旁,看他神情严肃,温时遇以为是大事:“是不是杳杳有什么事?”
“不是杳杳。”
“那是何事?”
戎黎沉默了几秒:“你种的君子兰一年开几次花?”
哦,这事儿啊。
温时遇说:“两到三次。”
“现在开了吗?”
“嗯。”
六月也是君子兰的花期。
戎黎有点烦闷:“我种的不开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折腾了有大半年了,一朵花也没开出来。
这样隔空说,也说不准,温时遇问:“你有照片吗?”
“有。”
“给我看看。”
戎黎拿出手机,把他拍的照片给温时遇看。
有好几盆的叶子都长得很大,就是有点蔫儿,像被霜打了。
“这是你种的?”
当然不是,君子兰从种子到开花得好几年,戎黎说:“我在店里买的大苗。”
店家说六月就会开花,店家还说一年能开三次。
戎黎把照片滑到后面一张:“这盆是我种的,已经发芽了。”
他一开始在网上买到了假种子,后来去店里重新买了。
温时遇很会种花:“你给它松松土,再换个盆。”
戎黎:“哦。”
他又把照片滑到前面,让温时遇给他看看那盆不开花的大苗。
温时遇仔细看了看:“有点失水,你几天浇一次水?”
“隔一天浇一次。”
之前是程及照看,肯定是他水浇少了。
“应该是土里有太多蚯蚓,你换土的时候加点辛硫磷,去花店买就行。”
之前是程及照看,肯定是他没换土。
戎黎:“哦。”
温时遇穿着正装,虽比戎黎大不了几岁,但姿态言行都像个长辈:“我那里有不少开了花的,要不要给你几盆?”
好烦,为什么自己种不出来?戎黎脑子不想要,嘴巴回答:“要。”
“我回头差人给你送来。”
“嗯。”
在温时遇面前,戎黎态度挺温顺,收了爪子的老虎有时候也会像猫。
温时遇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我走了。”
戎黎哦了声:“慢走。”
温时遇刚走到车门旁,车库正上方的灯突然暗掉了。
戎黎这时看见一个车影,模模糊糊,可四周太暗,他看不真切。
车影在晃。
温时遇喊他:“戎黎!”
戎黎抬头。
左后方的车突然加速,温时遇迅速将他推开。
“时遇!”
这一声是温鸿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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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三宝:车祸失忆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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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舅舅的前世(二更
在西丘的百里山峦里,有一只怎么修都修不成人形的折耳黑猫。
“小黑。。。”
“小黑。”
原本蹲在石头上的黑猫回头,看见小伙伴后,高兴地摇尾巴:“小白。”
小黑比小白还要早开灵智,小白已经修成了少女模样,小黑还是黑猫的样子。
他们的猫窝相邻,认识有好几百年了。
小白变回了猫形:“小黑,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小黑说:“好。”
“你闭上眼睛,我要藏了。”
每次都是她藏。
小黑闭上眼睛,把猫脑袋埋在肚皮上,它从一数到了一百:“藏好了吗?”
小白掐着嗓子说:“藏好了。”
小黑一找就找到了:“我找到你了。”它在树下,仰着头看树上,“你快下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那你说我在哪?”白猫屁股撅着,头藏在树叶里。
小黑去挠树干:“你在树上。”
小白跳下来,很不高兴:“哼,每次都找那么快,不好玩。”
“轮到我藏了,你闭上眼睛。”
小白头一甩:“不要。”
她每次都耍赖。
小黑每次都让着她:“你别生气,我让你藏。”
“那你快闭上眼睛。”
“哦。”
它把眼睛闭上。
她藏在了一堆草里,但尾巴在外面,阳光太惬意了,她尾巴忍不住摇。
藏得好明显,要是太快找到,她又要不高兴了。
小黑只好装找不到了,在杂草的四周兜来兜去。
“小白。”
“小白你在哪呀?”
“我怎么找不到你。”
“你好厉害,我都找不到。”
白猫藏在草里,笑得旁边的草跟着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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