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点虎狼,但她是纯洁的仙女,“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醒嗯了声,突然俯身,抱起她,把她放在了床的里侧,随后关灯,掀开被子,躺在外侧。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洪端端睁着眼,看着墙顶,窗帘没有拉,城市的霓虹还没落幕。
她看了一会儿墙顶,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他那边挪。
这是她自己过来的。
江醒本来想更君子一点,他手一伸,把她捞进了怀里,然后……
没有然后。
他身上很烫,洪端端脸靠在他胸口,隐约能听到他乱七八糟的心跳。
“江醒。”
“嗯?”
江醒抱得有点紧,洪端端往后挪。
她的小腿碰到了他的腰。
“别乱动。”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夹杂着杂乱的呼吸声。
洪端端不动了,犹如一块木头:“哦。”
就这样抱着……
洪端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贴这么近,她都知道,他身体的反应。
“端端。”
她嗯了声。
她以为江醒会吻她。
他没有,克制着:“我不介意婚前性行为。”
洪端端也不介意,都是成年人。
他还有下一句:“我也不会脱你的衣服。”
啊?
走向好像不大对……
“如果你想好了,你就来脱我的。”江醒抱着她,欲色压在眼底,手上没有任何动作,“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把主动权给她,并且任她处置。
他的粉丝说得对,这段恋爱关系里,他是卑微方,洪端端处于绝对的食物链上方。
她懂他的意思了:“嗯,明白。”
江醒吻了吻她额头,手上力道松了一些:“晚安。”
“晚安。”
洪端端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窝他怀里,脑子里的黄色泡泡在冒。
要不要脱啊?
想脱。
可是才交往一个多月。
想脱。
会不会太孟浪?
想脱。
他的粉丝会骂死她吧。
想脱。
他还要赶凌晨的飞机。
想脱。
要不要脱?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题外话------
*****
要不要呢?
.
411 沈清越被打沈清越要断子绝孙(一更
要不要脱?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洪端端在纠结中睡去。
次日是周六,戎关关不用上幼儿园,他已经狠多天没有见到哥哥嫂嫂了,缠着程及叔叔帮他发了视频邀请。。。
戎黎接的,戎关关开口就找嫂嫂。
然后换徐檀兮接了。
“嫂嫂,你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是傍晚时分,徐檀兮在医院后面的花园散步,早上下过暴雨,中午出了一会儿太阳,下午又起了风,地面上已经干了,路两边的枝丫还是湿的,雨水冲刷掉了灰尘,叶子葱葱绿绿,空气里有潮湿的青草香。
徐檀兮沿着路,走得很慢:“还不确定。”
“可不可以早点回来?”戎关关一副小可怜的语气,“我很想你们。”
手机屏幕里一整个都是戎关关的脸,白白又嫩嫩。
地上铺了鹅卵石,戎黎走在外侧,徐檀兮被牵着,在里侧。
她柔声安抚:“等嫂嫂病好了就回去。”
“嫂嫂你感冒了吗?”
“不是感冒。”
戎关关喋喋不休,问题好多:“那是什么病?”
戎黎接过手机:“少问那么多。”
“哦。”
戎关关把他刚刚涂好了颜色的画拿过来,给戎黎看:“哥哥你看我画的画,好不好看?”
很丑。
戎黎:“嗯。”
画上有一个太阳,两朵向日葵,三个人,以及——
“我肩上怎么有只毛毛虫?”??
还给他画了个紫头发,一共就三根。
戎关关一副“你简直乱说”的表情:“这是恐龙。”
上个月徐檀兮还给戎关关报了个画画的兴趣班,兴趣班的老师昧着良心夸戎关关有天赋。
戎黎再看了一眼那只两个椭圆四根线组成的恐龙:“行了,挂了。”
戎关关不想挂,嘴撅得能挂油壶:“我才说了一会儿。”
“你嫂嫂要休息了。”
“那好吧。”戎关关在那边比心,“嫂嫂,爱你。”
徐檀兮不会比心,也说不出肉麻话,中规中矩地挥手再见。
戎黎把视频挂了。
“累不累?”
她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
“不累。”
今天的运动量够了,戎黎带她回病房,一转身,看见了沈清越。
他拄着导盲杖走过来,走一步盲杖末端的金属就在鹅卵石上敲一下,在路过徐檀兮时,他停下脚,无神空洞的瞳孔朝向徐檀兮。
“我的眼睛,”他问,“你还用得习惯吗?”
戎黎把徐檀兮挡到身后。
沈清越的助理也上前了一步,摆出防御的姿态。
卢飞进了监狱,他是的沈清越的新助理,名张莽。
“你呢?”沈清越这回望向戎黎,还是那个问题,“眼睛用得惯吗?”
他们三人的眼眶装的都是别人的眼珠子,只有徐檀兮不会有后遗症,因为戎黎给她挖的是慧眼,是掌善恶的伽诺神尊用来看世间黑白与是非的眼睛。
戎黎与沈清越对视,回了他一个字:“滚。”
沈清越笑了,白皙病态的脸,惨烈阴狠的笑,像森冷的夜里从暗处爬出来的鬼魅,他张牙舞爪、蠢蠢欲动。
等着看,是神明说话,还是魔鬼唱歌。
他收起导盲杖,换了方向,脚步刚迈出,后面有人在大喊——
“沈清越!”
沈清越脚步停下。
官鹤山冲过来,人过中年依旧麻利,他跳起来,一脚踹在沈清越胸口。
沈清越没有防备,整个人摔坐在地上。
王莽立马上前护主,官鹤山的几个保镖也随之围堵上去,将他困住。
沈清越刚要坐起来,官鹤山一脚踩在他肚子上。
“官先生,”沈清越咳嗽,脸色铁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官鹤山攥着他衣领,一拳挥过去:“老子在打你!”
王莽被拦下了,沈清越没人护着,那副弱不禁风身子哪是官鹤山的对手,被他压着打。
一拳又一拳。
官四爷就是炮仗,谁点他他就炸谁,他边打边骂。
“妈的!”
“死瞎子!”
“小瘪三!”
越骂越上火,官鹤山直接两个拳头一起抡,一顿暴打:“还我儿子命来!”
说句题外话,官四爷都快奔六了,还没个香火,道上都传是他作恶多端,所以老天要他断子绝孙,他就急啊,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的睡,药也吃了,菩萨都拜了,还是没个香火。
就在上个月,他一小情人查出来怀孕了,他高兴得在酒吧摆了九十九桌。
从此小情人就是他的心他的肝他的宝贝命根子。
然而就在昨天,他的心他的肝他的宝贝命根子被沈清越搞没了。
官鹤山想杀人了:“你他妈还我儿子命来!”
虽然才怀一个月,但不管,就是儿子!
沈清越吐了一口血沫:“跟我无关。”
“你还狡辩。”
官鹤山刚从小情人那里过来,小情人正在闹自杀,哭着说杀害他们儿子的凶手刚刚来了,官鹤山追过来一看,不就是这个瞎子嘛。
“我那小情人都说了,就是你推了她,把她肚子里孩子撞掉了。”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官鹤山打得手疼了,站起来用脚踢:“你这个死瞎子,老子好不容易当上爹,你他妈给我整没了。”
因为后继无人,他被笑话得多惨。
更惨的你知道是什么吗?他刚刚从线人那里得到情报,说戎黎的老婆怀孕了。
戎黎当爹了!
他怎么能当爹?
同样都是作恶多端,凭什么戎黎不断子绝孙?
而且戎黎才二十多,他快六十了!
官鹤山狠狠剜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戎黎夫妇,然后把怒火全部撒在沈清越身上。
“去死吧你!”
“死瞎子!”
“断子绝孙吧你!”
他直接朝着沈清越的裤裆踹,死命地踹!狠狠地踹!
------题外话------
****
抱歉,卡文了现在才更
.
412 戎黎动手摧毁锡北国际(一更)
他直接朝着沈清越的裤裆踹,死命地踹!狠狠地踹!
“四爷。”
“四爷。。。”
叫不动。
保镖上前,小声提醒:“不能再打了,会死人的。”
他官四爷会怕?
不存在。
“死了老子给他买块上好的墓地。”
官鹤山继续踹。
沈清越抱着腹部蜷缩在地上,从头到尾不吭声,血水从嘴角溢出来,他眼里血丝遍布,脖子上的青筋凹凸暴起。
“四爷。”
保镖担心出事,斗胆去拉了,惹来官鹤山一顿踹。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戎黎报了个警。
“我要报案。”他报了医院的地址,“这里有两个疯子在斗殴。”
没过多久,沈清越被抬去急救了,官鹤山被带去警局了。
官鹤山手底下的人赶紧去禀报军师纪佳。
“佳姐,四爷出事了。”
纪佳人还在国外,被一桩经济案绊住了,她一时回不来:“他又惹什么幺蛾子了?”
锡北国际还没分家之前,官鹤山只是陆鹰手底下的一个打手,莽夫一个,空有蛮力,如果不是纪佳辅佐他,他称不了爷。
官鹤山的保镖兼秘书说:“四爷打了沈清越,现在沈家人要告他故意伤害。”
“他干嘛要去惹沈清越?”
纪佳出国前告诫过官鹤山,不要去惹三个人,戎黎和棠光,还有沈清越。
这三个,都不是官鹤山那个蠢蛋斗得过的。
纪佳有理由怀疑:“他吃饱了撑的?”
“因为沈清越害四爷的小情人流产了。”
纪佳:“……”
雄风不减,厉害厉害。
再说戎黎。
他给何冀北打了一通电话,就一句:“可以让纪佳回来了。”
纪佳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若是不聪明,就官鹤山那颗长废了的脑子,早死了八百遍。
戎黎挂完电话,去拿了徐檀兮的检查报告,然后回病房,发现徐檀兮不在。
乔子嫣也不在。
他给徐檀兮打电话,很快就通了。
“杳杳,你在哪?”
她说:“我在四号楼的天台。”
她住院的那栋是三号楼。
天台风很大,戎黎能听见那边呼呼作响的声音:“你去那里做什么?”
她没有细说:“我回去再同你说。”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戎黎带上强光的手电筒:“不要一个人走动,我过去找你。”
她说好。
电话挂断了。
她坐在天台的椅子上,旁边还坐了一个人。那人覆舟唇、丹凤眼,是不惊艳、却很有个性和味道的一副皮相。
“你先生吗?”
是阮姜玉,也穿了一身病号服,与徐檀兮前两次见她一样,她戴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帽子上绣了一把枪,枪柄上有两个字母——GQ。
徐檀兮颔首:“嗯。”
阮姜玉向后靠着椅子,抱了一怀的风,是很放松的姿态:“你也是上来吹风的吗?”
徐檀兮摇头:“我在对面那栋楼住院,病房窗户可以看见这边楼顶。”
阮姜玉不爱笑,会给人一种刻板严肃的感觉:“你是以为我要自杀吗?”她望向旁边的围栏,像在自言自语,“跳楼的话,死状太难看了。”
她的话好消极。
徐檀兮与她闲聊着,语气淡淡然然:“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自杀的人不会有来世。”
就算是穷凶恶极的坏人也有来世,唯独自杀的人没有。
阮姜玉看着远处:“你相信有来世吗?”
“嗯。”徐檀兮相信。
阮姜玉听懂了她话外的意思:“我只是上来喘口气,不是要自杀。”她安静地吹了一会儿风,然后娓娓道来,“我五年前得了脑瘤,手术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四年才醒过来,是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一条命。”
这些都是那个人告诉她的。
“现在已经快痊愈了,以后也不用经常来医院。”她看向徐檀兮,“你呢?”
陌生的两个人,却出奇得聊得来。
“我之前腹痛,不过已经快好了。”怀孕的事徐檀兮没有说,戎黎说过,三个月前不要说出去。
对方伸手:“我叫阮姜玉。”
徐檀兮与她握手:“祁杳杳。”
阮姜玉的手上有茧子,在虎口与掌心的位置,那是一双常年握枪的手。
两分钟前。
四号楼的电梯停在了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