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政卫生局的咨询电话。
“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赔钱。”男人被惹毛了,举着铁皮砸向徐檀兮。
她没往后退,只是稍稍侧了一个角度,伸手截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收紧力道,转身用力一拽,她同时放低重心,连人带铁皮一起摔了出去。
很干脆利索的一记过肩摔。
她头上的簪子掉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响,长发披散下来。
戎黎收回已经迈出去了的脚,站在原地看她,天色渐暗,视线开始模糊,他只看得清她,看得清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簇。
男人被摔得嗷嗷叫,坐在地上撒泼大喊:“医生打人了,医生打人了!”他急眼了,瞪着徐檀兮,恨不得撕了她,“你这是杀人灭口,我要告你!”
徐檀兮把簪子捡起来,用手帕擦了擦,重新挽在发间。她把手帕放回口袋里,顺道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名片,她上前,蹲下。
男人下意识噤声,身体本能得往后退。
只见一双白皙细腻的手握着名片,放在地上:“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不要告错了人。”
放下名片后,她问护士长:“警察来了吗?”
护士长说:“应该快到了。”
她声音轻轻柔柔,像四月的风:“我建议先拖出去。”
翩翩风度有,飒爽果敢也有,温婉又张扬,是徐檀兮,也是棠光,融合得毫不突兀。
------题外话------
****
后面还会写前世的事哈,从天真无邪的棠光到如今的棠光,是需要成长过程的
.
402 高甜高糖(一更)
翩翩风度有,飒爽果敢也有,温婉又张扬,是徐檀兮,也是棠光,融合得毫不突兀。
她转身,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戎黎,微微莞尔:“先生。。。”
戎黎走过去:“你怎么下来了?”
“病房里有点闷,我下来透气。”
急诊楼的空调开得很低,他帮她把扣子系上:“上去吗?”
“嗯。”她看了看外头的天,夕阳正正好,“天暗了。”
戎黎把手递过去:“你牵着我。”
“好。”
徐檀兮握住他的手,他手指很凉,她的手是暖的。
夕阳在他们后面,铺了半边天的橘红,热情又灿烂。
天将黑的时候,孟满慈打电话过来,说做了点家常菜,已经到医院楼下了。
戎黎挂了电话,对徐檀兮说:“外公和外婆来了,我下去接他们。”
她放下书:“我也去。”
“你还在输液。”
徐檀兮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但她之前昏睡了比较久,身体有些虚弱,输的是葡萄糖和营养液。
“不要紧,我可以拿着。”
她掀开被子起身,踮着脚去拿挂在架子上的输液袋。
戎黎拿了件薄外套给她,接过输液袋:“我拿着。”
晚饭过后,戎黎叫了辆车,把洪正则和孟满慈送回酒店,他下楼去送,徐檀兮也跟着他下去了。
戎黎发现了,徐檀兮好像比之前更依赖他。
VIP病房里有浴室,她在刷牙,戎黎在外面接电话。
“你让查的那个宋稚,有点眉目了。”
“发给我。”
何冀北说:“我发你邮箱。”
电话挂了之后,何冀北把资料发过来。
徐檀兮洗漱好,坐到病床上。
戎黎看完资料,抬头撞见她正在看他,目光对上之后,她也不躲,就那样看着,一直看着。
“你在看我?”
她点头,承认得很快:“嗯。”
戎黎把椅子拉近一点,让她看个够。
“先生。”
“嗯?”他拿了个苹果在削。
她手撑在床上,弯着腰凑近他,先亲了亲他额头,然后吻他。
她好少这样主动,在他唇上细细地吻。
戎黎手里的苹果滚到了地上,双手很乖地趴到了病床上,让她吻起来更方便一点。
他很喜欢她主动,身体很兴奋。
接了个很长的吻之后,他就去洗澡了,天很热,洗的是冷水。
浴室里水龙头开着,门关上了,徐檀兮在门口喊他。
“先生。”
戎黎在里面应:“嗯。”
她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他:“先生。”
戎黎开了门,身上的T恤已经脱了,裸着上身出来:“怎么了?”
他身上有水,水滴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流。
徐檀兮就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他,怕他不见了。
戎黎又进去了,这次门没关上,半敞着。
“先生。”
徐檀兮又叫他了。
水龙头开着,他的声音被水流声冲得有些散:“要不要进来?”
她说不进去。
戎黎把水关掉,随便套了条裤子出去,然后去把病床旁边的椅子搬过来,放在浴室门口,两个椅子腿在里面,两个在外面:“你坐这里。”
徐檀兮迟疑了几秒,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坐下了。戎黎把衣服脱了,继续冲凉。
他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知道她很不安。
“杳杳。”
“嗯?”
他故意跟她说话,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下学期我要不要带计算机专业?”
“不喜欢高数吗?”
戎黎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高数的课有点多。”他要陪她,要管孩子,要做饭,还要打游戏,课多了他时间不够,而且他腿不好,不能久站。
徐檀兮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安排,回答得很快:“好,带计算机。”
戎黎嗯了声,说下学期转。
“学校那边你请假了吗?”
“请了,来之前找了人帮我带课。”当然,是收费的。
徐檀兮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也不偷看,眼睛就乖乖地盯着前面:“你最近经常请假,学校会不会开除你?”
尤其是这个学期,他来了帝都好几次,每次都请很长的假。
戎黎说:“不会,我不去也不会辞了我。”
徐檀兮脱口而出:“你捐楼了吗?”
“……”
他没捐。
他关了水,穿好衣服出去,手上还有点湿,他把水擦在衣服上,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病床上,他撑着身体在她上面:“你可能不知道,你老公在数学领域还有点名气。”
学校想蹭他的名气,他就算是只挂个名,学校也很乐意,哪里用得着捐楼。
徐檀兮亲了亲他眼角的泪痣:“怎么头发也不擦。”
他去拿毛巾来,让她给他擦。
医院的床有点小,戎黎在沙发上睡,灯没有全关,留着靠近床头的那盏。
夜里很安静,窗户半开着,能看见外面的天,天上的星,还有一轮半圆的月亮。微风徐徐,夏夜的风总是带着几分燥。
“先生。”徐檀兮突然叫他,不确定他有没有睡着,所以声音很小。
戎黎答应了声,起来,走到病床:“怎么还不睡?”
她往病床里侧挪一些:“你也躺上来好不好?”她声线很软,沙沙的,像挠人的羽毛,“我想抱着你睡。”
光光是猫,喜欢撒娇。
徐檀兮身上也有了光光的特质,很会服软。
戎黎躺上去,把她抱进怀里:“睡吧。”
她闭上眼睛。
杏黄色的灯光打在戎黎身上,落在他怀里、她的脸上。
她睫毛掀动,眼睫下的影子也跟着动。
“先生。”
“嗯。”
她又喊:“先生。”
“嗯。”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叫他,想他答应。
“先——”
戎黎吻她,含着她的唇厮磨了很久,白洗的澡,他身体又热了:“不困吗?”
病房里开了空调,他怕徐檀兮受寒,温度调得有点高。
徐檀兮在他怀里细声轻喘:“不困。”
戎黎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拿毯子,垫在地上,然后与她一起躺下。
------题外话------
****
所以,徐檀兮说了什么?二更早上八点半
.
403 锡北国际醋王直接打爆坏人的头(二更)
戎黎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拿毯子,垫在地上,然后与她一起躺下。
他吻着她,气息交缠,他说:“好。。。”
她说要重一点。
医院的病床是铁的,会响。
次日上午,洪端端来探病,她前脚刚到医院,江醒后脚就到了。
任玲花正好也在,看见江醒,高兴得犹如见到了流落在外的亲骨肉。
“醒醒来了!”
江醒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上前去打招呼:“外婆您好。”
洪端端瞄了他一眼:谁是你外婆!
任玲花一把将外孙女拉到身后,因为外孙女挡住她看爱豆了:“醒醒啊,你吃苹果不?我给你削。”
江醒对戎黎夫妻点了点头,然后很自觉地坐下,拿了苹果和水果刀:“我来削。”
任玲花女士带上了奶奶粉的十级滤镜:“啊,削得真好。”
又会演戏、又会唱歌、又会跳舞,还会削苹果,看看这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看看这削苹果的手指,又白又长。
啊,这是谁的爱豆,如此完美。
任玲花拉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欣赏爱豆的盛世美颜。
这皮肤,这五官,这眼睫毛。
啊,这是谁的爱豆,如此完美。
任玲花问她家如此完美的爱豆:“醒醒,你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这一口一个醒醒,不是骨灰级的奶奶粉,都叫不这么顺口。
“七月份。”
任玲花露出超兴奋超期待的表情:“到时我要去包场。”她露出更兴奋更期待的表情,“首映礼在什么时候?”
就差把“我超想去”写在脸上。
江醒哪能看不明白:“六月底,在帝都,您有空过来吗?”
任玲花两眼放光:“有啊,我超级闲!”等去了首映礼,拍点照片往粉丝群一晒,看她们羡慕不羡慕。
江醒收起了平时那副坏坏的性子,很有反派气质那双眼睛也不带攻击性了,脸上绝对是长辈最喜欢的表情——善解人意、体贴绅士。
“那我把票给端端,让她给您带过去。”
“好的好的。”任玲花笑成了一朵花,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感觉人生到达了高潮。
江醒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四块,第一块给长辈,最大那块给女朋友。
“端端。”
他切碎了放在盘子里给她。
洪端端把盘子接过去,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表姐你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下午可以出院。”
洪端端和徐檀兮聊了会儿,问江醒:“你下午没通告吗?”
“没有。”
她演技不好,情绪不会藏,不开心得很明显:“我怎么听你经纪人说你下午有戏要拍?”
江醒下午的确有戏要拍,但他现在哪有心情拍戏:“你听错了。”他起身,走到她旁边,小声说了句,“出来一下。”
洪端端把手拿开。
江醒稍微用力,不让她挣开:“外婆,我和端端出去说会儿话。”
任玲花摆手:“去吧去吧。”
江醒拉着洪端端出去了。
任玲花终于察觉出氛围不对了,问徐檀兮:“他们是不是在闹别扭?”
“好像是。”
江醒把洪端端带到了楼梯间,那儿没人。
洪端端把手拿走,不让他牵:“你来这儿干嘛?”
“找你。”
她眼睛看别的地方,就是不看他。
江醒上午上了热搜,因为同剧组的女演员跟他喝了同一瓶水。
他解释:“不是我给她喝的,我的水放在桌子上,她自己拿去喝了,但她喝完我就扔掉了。”
他已经澄清了,那位女演员被他的粉丝攻击得很惨。
洪端端还是气鼓鼓的:“就这一件事吗?”她脸上一副“你还不快认错认错我就原谅你”的表情。
江醒却不作声。
洪端端气成河豚:“你为什么删我微博?”
上午她去江醒那儿探班,等他的时候用小号刷了会儿微博,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江醒先回来,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平板,并且删了她三条微博。
“因为我吃醋。”
她的小号不管是关注、点赞、留言、转发,全部都是萧既。他这个正牌男友,连个脚印都没有。
洪端端当时不高兴,他也不高兴,正闹着别扭呢,巩帆过来说他上热搜了,跟一个女演员一起。
她气得踩了他一脚就走了。
“你吃醋就能删我微博了?”至少让她自己删啊,她觉得他不讲道理。
江醒也生气,一口醋卡在喉咙里,酸得不得了:“我的电影、新歌你都没有转发,但萧既的动态你全部发了。”
她还发了三条微博“表白”萧既,就是被他删掉的那三条,他也知道删女朋友微博不应该,一点正宫男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