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他从地狱里来 > 他从地狱里来_第239节
听书 - 他从地狱里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他从地狱里来_第23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点五十二。。。

时间倒回五十分钟之前。

重案组的孙维接到一通变声电话,挂断后,他上报:“宁队,有匿名举报。”

宁科先放下手头的事:“举报什么?”

“器官交易。”

宁科把烟掐了:“有没有说时间地点?”

“四点,泰宁路,康诚诊所。”

副队张中洋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不到。

“这么随意,闹着玩啊?”他请示宁科,“出不出警?”

上个月宁科接了两桩案子,都是关于器官买卖的,去年也有几起。

从供体到受体,可能存在完整的产业链。

案子查了有一年多,一直没什么突破,不管是不是虚假举报,都要试试。

“都准备一下,先别打草惊蛇。”

三点十七,浮生大酒店。

周强敲门后进来:“路总。”

路华浓在处理公事,戴了副红色边框的眼镜,没抬头:“有动静了吗?”

周强说:“LYS联系了警方。”

“居然拉警察进来。”路华浓讥笑了声,“戎黎真是越来越没有魄力了。”

七年前,锡北国际分家之际,戎黎端了陆鹰的一条产业链。

那时候他才多大。

他年少时,一个人单枪匹马都敢闯龙潭虎穴,现在却瞻前顾后。

男人果然不能沾上情情爱爱,有了弱点,就容易束手束脚。

路华浓又问:“沈清越呢?”

“沈家在办喜事,他人还在展览中心。”

她把眼镜摘了,放下文件:“等快成定局的时候,再通知他。”

“是。”

她起身,紧身的红裙衬得她骨瘦嶙峋,她将头发梳起,喷了香水,换上高跟鞋。

周强站在门口:“路总您去哪?”

她心情不错,回了句:“去看狗和狗打架。”

三点十九,LYS电子。

池漾下周有电竞联赛,人还在俱乐部,脸在总部的电脑屏幕里。摄像头正对着他,他坐在电脑前:“七哥,目标位置开始移动了。”

语音开着,何冀北在这边问:“是泰宁路吗?”

池漾在那边答:“不是,目标在向九三大桥方向移动。”

微型定位仪在儿童福利院的那个少年身上,在徐檀兮给他的红绳手链里。

何冀北说:“把定位发给警方。”

池漾匿名发过去。

何冀北坐在老板椅上,西装和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稍稍抬着头,看着墙上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的红点在移动。

他吩咐池漾:“LYG那边也发一下。”

夏大金站在他后面,犹犹豫豫了一阵,不吐不快:“七爷,咱们LYS以后还做买卖吗?最近都在给警方打工,这是要弃恶从善了吗?”

他们LYS虽然还不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但也确实不怎么服从管教,踩线的事也没少做。

可是最近呢?

刚协助完缉毒科,又要帮忙重案组。

夏大金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他们警方不厚道啊,不给工资也不给编制。”

就让白干。

何冀北双手比划着距离,把桌上的文件夹移到正中间:“放心饿不死你。”

LYS主营情报,但在电子领域也不是吃素。

夏大金不是担心饭碗,他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饿肯定是不会挨饿,我就是不太懂,咱们呼风唤雨做大王不好吗?”

不好。

戎六爷已经从良了。

三点二十二,LYG物流。

裴文是傅潮生明面上的助理:“傅总,LYS发了定位过来。”

傅潮生搬了把椅子放在窗户前面,他开着窗,坐在椅子上,在吃包子。

他的办公室里有个微波炉,微波炉里全是红豆馅儿的包子。

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红豆包子?

他在金三角快饿死的时候,光光给了他一个包子,然后他活了。他以前没见过美好,后来见了,美好就是光光和包子。

裴文上前:“傅总?”

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吃掉,起身把椅子搬回原处,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他平时跑腿用的装备。

“您要亲自去。”

“嗯。”

光光给的任务,他都会自己去做。

他把绣了跑腿人编号的帽子戴上,少年的脸很小,很漂亮,像橱窗里的人偶。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按了一串数字:“光光,我出发了。”

徐檀兮嘱咐:“要小心。”

“好。”

三点四十一,泰宁路。

大雨将至,天气闷热,今儿个是周六,街上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学生,还有各种摆摊的小贩,有的卖臭豆腐,有的卖鸡排,有的卖电风扇,还有卖煎饼果子的。

卖煎饼果子的那个大叔应该不到五十,大热天他戴了顶渔夫帽,身上穿了条印有“家家乐铝合金”的围裙,脚下趿着拖鞋。

天太热,没什么客人。

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学生停在了摊子前面:“一个煎饼果子,加火腿和里脊。”男孩子十几岁,手里抱了颗篮球,“不要葱。”

煎饼果子大叔拿起舀面糊的勺子:“好嘞。”

他麻利地舀了一勺到平底煎锅上,再麻利地把面糊糊摊开,再打上鸡蛋,继续摊开……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但饼子摊得一边厚一边薄。

没事儿,小问题,煎饼大叔拿起刷子刷酱,眼睛不忘观望四周。

学生忍不住说了:“这边还没熟。”

煎饼大叔咧嘴笑了笑:“没事儿,热气捂捂就熟了。”

“……”

他加上火腿和里脊肉。

嗯,火腿的包装袋太他妈难剥了,等他剥完,一根火腿断成了七八截。

学生心里p:“里脊不热一下吗?”看上去有点生。

大叔很不拘小节的样子,手一挥:“没事儿,捂捂就热了。”

“……”

大叔铲起饼皮包住火腿和里脊,眼睛不忘观望四周。

“脆饼还没放。”

哦,还有脆饼。

脆饼在哪呢?

哦,在煎饼车上面那层,大叔徒手拿来,铺上:“你看我这记性。”他随手撒上葱花。

完美!

学生要崩溃了:“都说了不要葱!”

“啊?”好吧,大叔很耐心,“那我给你挑出来。”眼睛不忘观望四周。

他一颗葱花一颗葱花地挑。

打完球本来就热的学生要冒烟了:“要糊了!”

“哦。”

葱也不挑了,煎饼大叔手忙脚乱地把饼子卷起来,然而——

卷不起来,都破了,卷东边漏西边。

他干脆用铲子整个铲起来,还掉了一截火腿,装好后递给学生:“破的更好吃哦。”眼睛不忘观望四周。

学生不接:“我不要了,都破了。”

大叔笑得慈祥和蔼:“不要不行哦,都已经做了。”

算了,反正也就十块钱。

学生掏了钱:“大叔,你是便衣吧。”

怎么认出来的?

孙维自认为伪装得天衣无缝。

他当然不承认:“我就是个卖煎饼果子的。”

学生把钱一扔:“那你尽早改行吧。”

现在的学生啊,真是难伺候哟。

孙维继续他天衣无缝的伪装:“卖煎饼果子咯,热腾腾的煎饼果子。”眼睛不忘观望四周。

“卖煎饼果子咯,热腾腾的煎饼果子。”

“卖煎饼果——”叫卖突然停住,孙维打开耳麦,“宁队,发现可疑目标。”

宁科在对面卖切糕,他定睛一看:“戎黎?”

戎黎戴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还带了几个人,朝目标地点康诚诊所靠近。

他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任何紧张感,闲庭信步,慢慢悠悠。

孙维确定了:“就是他。”他假装剥火腿,“怎么办宁队,出动吗?”

宁科这时候接了通电话,是局里打来的。

“宁队,又收到了匿名举报。这次是以邮件的形式,一开始咱们的同事没重视,过了十几分钟电脑直接被攻陷了。”这么大手笔,不太可能是恶作剧。

怎么回事?

宁科蹲在卖切糕的三轮车旁,他长得周正,脸上贴了假胡子:“举报什么?”

“还是器官交易。”

谁在搞事情?搞什么事情?

肯定有大动作。

宁科问:“地点呢?”

“发了定位过来。”

是戎黎在搞事情吗?

基于缉毒队那次行动,宁科暂且相信一回:“先让老张带人过去。”

“是。”

挂完电话,宁科吩咐便衣:“原地待命。”

------题外话------

****

煎饼大叔:噢,我这天衣无缝的伪装啊。

学生:浪费我十块钱。

.

389 渣男渣女被惨虐杳杳打进敌营(二更)

挂完电话,宁科吩咐便衣:“原地待命。”

没过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上抬下来两个人,进了诊所。。。

路华浓的车停在诊所对面,车窗开着,她戴着墨镜,坐在车里观望。

等人抬进去了之后,她吩咐周强:“把消息放出去。”

得让沈清越来看看,得让他知道是谁在他头上动了土。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她可不止想借戎黎的刀杀人,还想借沈清越的刀反杀。

三点四十六,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了一家私人美容院的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戴着口罩,进了美容院。

电脑屏幕上,移动着的定位停了下来,警方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张中洋坐在车后面:“老何,你带几个人,把出入口守住。”

“好。”

老何先下车了。

张中洋检查完腰间的配枪:“其他人跟我进去。”

他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了美容院的门。

“警察,手都举起来!”

里面都是女人,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刚刚从灰色面包车上出来的人穿的是一身黑衣服,张中洋找到人,过去把他口罩摘了。

是个短头发的女人。

女人脸上过敏了,红肿得很厉害,她大惊失色:“你们干嘛呀?”

举报邮件里发了供体的资料,是个少年,并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张中洋回头对同事说:“搜。”

美容院不大,一共两楼,几分钟就搜完了。

张中洋问:“找到了吗?”

同事摇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张中洋的视线重新回到女人身上,目光搜寻了一圈,在她帽子里发现那条串着微型定位仪的红绳。

他把绳子拿出来:“这东西哪来的?”

“这是什么?”她一脸的惊慌和茫然,“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张中洋把枪收了:“先带回去。”

傅潮生站在美容院的楼顶上,看着警车离开。

他按了一下耳麦上的按钮,电话拨通了:“光光,没有抓到贼,定位被人发现了。”

“嗯,我知道了。”

棠光收了手机,但通话并没有被挂断。

她问:“你是戎黎,那戎六爷是谁?”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用了我的名字和我的脸。”

是沈清越的声音。

“沈先生觉得我那么好骗吗?”

“乞巧节那日,你送了我三棵窝边草。”

傅潮生助跑了几步,一跃而起,跳到了对面楼上。

耳麦里还有沈清越的声音:“我们在姻缘树下拜了堂,定情信物是我用狐尾幻成的簪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才是戎黎。”

棠光沉默了。

沈清越握着盲杖,指尖微微发青:“你若不信,我可以证明。”

她神情复杂,看着他:“怎么证明?”

“你同我去个地方。”

他用盲杖拄着地,走在前面。

棠光迟疑了片刻,随后跟了上去。

温时遇从转角过来,刚好看见她和沈清越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徐檀兮的号,那边却正在通话中。

有些不太对。

他挂掉电话,对沈家人说:“失陪。”

没有多做解释,他跑向电梯。

温鸿瞬间拉下脸,喊了他两声无果,把怒气压下,向沈家人赔礼,

展览中心一共十八层楼,有两部电梯,一部停在了十七楼,一部还在下降。

温时遇按了几次按钮,电梯却迟迟不来。

右边那部停在了负一楼。

他立马跑向楼梯,西装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他很少这样失态,莽莽撞撞地往下冲。

到了负一楼之后,他用力推开楼梯门,有人猛地撞了上来。

“小舅舅……”

是徐檀灵。

她嘴角和眼角都有伤,头发凌乱,带着满脸惊慌和恐惧,一把抓住了温时遇的手,像握住了救命稻草。

“救救我。”她眼里含着泪,手背上都是淤青,用力抓着他,“他会打死我的,你救救我。”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