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我拿着上飞机,书已经寄了。”
姜灼把手上的水擦干,转过身来,弯下腰抱她。
秦昭里不是个细心的人,至少对自己从来不细心,可姜灼的事她都记着,不论大的小的。
“还有常用药别忘了。”
“没忘。”
“外币换了吗?”
“换了。”
“跟那边的房东联系过了吗?”
“嗯。”
“到时有人来接你吗?”
“有。”
“还有什么来着?”秦昭里脑子有点堵,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
姜灼亲了亲她一直锁着的眉头:“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不用担心,”
她低头,眼睛红了:“可是我没准备好。”
她是多骄傲的人,流血都不掉泪的。
这会儿,眼泪打湿了她的眼睫毛,她看着他,不是雷厉风行的秦总,是舍不得男朋友的女孩子:“姜灼,我不想异地。”
“我也不想。”
学业很重要,可是没有她重要,他很舍不得,只不过他是男孩子,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让她看出来,她会更难过。
“我——”
他想说他不去了。
秦昭里打断了:“我会去找你,会去得很勤,会查你的岗,你要是敢和别的女孩子玩,”她说话还带着哭腔,狠狠地威胁,“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我不会跟别的女孩子玩,我已经有你了。”姜灼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
开始她还乖乖地受着,后面就忍不住了,回应得很急切,吻得越来越过火,暧昧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她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走——
她忍不住扒他衣服:“去房间。”
他喉结滚动,喘得很性感:“得做晚饭了。”不是不想,“时间不够。”
秦昭里手伸进他衣服里:“那你快点啊。”
“……”
他忍了几秒,把她抱起来,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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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噢这傲娇的爱啊(一更
他忍了几秒,把她抱起来,去了房间。
秦昭里刚被放到床上,就听见了开门声,她作乱的手规矩了:“好像是姜烈回来了。。。”
姜灼停下,缓了缓,把她的衣服整理好:“你先出去。”
听声音都听的出来,他动了欲。
秦昭里眼睛往下扫:“那你怎么办?”
他去浴室了。
秦昭里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下,等脸上的温度凉下去了,她才开门出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请了一节课的假。”姜烈把书包放下,“我哥呢?”
秦昭里去倒了杯冷水,一口喝了大半杯:“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昭里姐,我在楼下看到你爷爷了。”
楼下。
小区门口有一辆车,已经停了十几分钟。
车上,方秘书坐在副驾驶,他扭头:“董事长,您不上去吗?”
秦延君扔了一个眼神过去,方秘书闭嘴了。
又过了几分钟。
秦延君说:“走吧。”
主驾驶的老赵发动车子。
贴心周到的方秘书每日一问:“董事长,管律师那边,需要我替您预约吗?”
预约了好几次了,董事长都放了管律师的鸽子,遗嘱到现在都没改。
后排座位上,老爷子眼皮不抬:“没空。”
这个理由用了三次还是四次了。
嗯,明天也是没空改遗嘱的一天。
车刚调完头,方秘书就瞅见了刚下楼的秦昭里:“董事长,秦小姐下来了。”
开车的老赵很有眼力见儿地停了车。
秦延君瞥了老赵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秦昭里走过来:“秦董事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上次叫爷爷不是被摆脸色了嘛,她这次就不叫咯。
不过秦延君的脸色也没比上次好多少:“我听说那个聋……”他停顿了几秒,改了口继续,“那个小白脸明天出国。”
“你听谁说的?”一提姜灼,秦昭里身上的刺就立马竖起来,“你还在调查我们?”
哼。
还真是护得不得了。
秦延君板着脸:“我不调查也有人来跟我说。”他坐在车里,眼神高高在上,“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那个小白脸——”
秦昭里听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小白脸?”
呵。
还护着。
秦延君从鼻腔里愤怒地哼出来一声:“那个穷学生就是拿你当跳板,他要是真心对你,就不会抛下你一个人出国。”谁知道要去多少年。
像那种发达了就抛弃原配的凤凰男,秦延君见过不少。
秦昭里把脸拉下去:“你来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那慢走不送了。”
她说完就走。
秦延君也没叫住她,就冷嘲热讽地撂了一句:“你要是后悔了就回来。”别在外面硬撑,死要面子。
秦昭里回头:“慢走。”
秦延君把车窗一关:“开车!”
老赵赶紧开走。
方秘书心想:这臭脾气,祖孙两个是一样一样的。
等车开远了,方秘书没忍住,苦口婆心地劝:“董事长,您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跟秦小姐重归于好?您就不能——”
秦延君冷哼:“从她出我秦家大门那天起,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方秘书嘴太快了:“那您来这儿干嘛?”
车厢内顿时寒冬腊月。
老赵不敢大声喘气了。
秦延君的眼神能把人冻死:“再多嘴,明天不用来公司了。”
方秘书顿时安静如鸡。
车开了一段路,老赵战战兢兢地问:“董事长,送您回老宅吗?”
秦延君沉默片刻:“先去宠物医院。”
方秘书一副“呵,已看透”的表情。
秦小姐不是有只布偶猫嘛,叫秦将军,那个穷学生的妹妹猫毛过敏,身体又不好,不能养猫,秦小姐就让人把秦将军送来了老宅。
董事长虽然平时都不拿正眼看秦将军,但上周秦将军拉稀,董事长立马让他把秦将军送去宠物医院,还嘱咐他找最好的医生、用最贵的药。
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
“约一下管律师,”老爷子又开始了,又要作了,“明天去改遗嘱。”
方秘书信他个邪:“是,董事长。”
明天看你去不去。
车开到半路,方秘书接了个电话,是公司总经办打来的:“董事长,那位姜先生又来公司闹了。”
“不用管。”
方秘书这多嘴的毛病一时还改不掉:“要是不管,他会不会去找秦小姐要钱?”
秦延君抬了下眼皮。
方秘书立马闭嘴。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吧。
后座的老爷子不耐烦又不情愿地下了个指令:“把他送去戒毒所。”
方秘书了然:“是,董事长。”
那位姜先生是那个穷学生的父亲,他是个一无是处还赌博吸毒的家伙,穷学生的妹妹之前做手术没钱,就是因为这个讨债鬼父亲把卖房子的钱都输掉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了自己儿子傍上了富婆,上个月来公司要钱,还声称不给就把秦小姐包养“酒吧驻唱牛郎”的事捅到记者那里,董事长给了点钱把他打发走了,可他不识好歹,居然把董事长当提款机,这下好了吧,得去戒毒所安度晚年了。
这事儿董事长都没跟秦小姐提过。
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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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不一定有哈,痛经过了这一阵我再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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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小娇夫他好乖哦厨神戎黎被打脸(二更
“你爷爷呢?”
“走了。”她去按了电梯。。。
姜灼跟在她后面:“他找你有事吗?”
说起来秦昭里就气:“他来劝我回头是岸。”
他大概能猜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了。
一定不太愉快。
等到了家里,姜灼才问秦昭里:“你没请他上来坐坐吗?”
秦昭里不能理解:“请他上来干嘛?他又不当我是他孙女,说话不知道多难听。”一口一个小白脸。
她撒气似的,把脚下的鞋踢得老远,换上拖鞋:“他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巴不得我过得不如意,好证明他是对的。”
姜灼把被她踢远的鞋子放好:“不要这样想,或许他只是担心你过得不好,才来看你。”
秦昭里哼了声,倒了杯冷水降火。
姜灼把杯子接过去:“你上午还胃痛,不能喝冷的。”
他兑成温水后把杯子给她。
秦昭里喝了半杯,火气没降下去。
姜灼拉着她坐下:“你爷爷如果真的想拆散我们,其实有很多办法,但他什么都没做。”
秦昭里是当局者,而当局者迷。
姜灼很冷静,也很理智:“我其实能理解他,站在他的角度来看,我的确有很多不足。我二十岁,有听力障碍,还在读书,没有一个好的出身,母亲早逝,父亲更是一团糟,还有妹妹要照顾,如果不是你,我甚至要欠一大笔债。”
他语速缓慢,耐心地娓娓道来:“而你是他唯一的孙女,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亲情也好,利益也好,他都培养了你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他竭尽所能给你最好的,至少是他认为的最好的。”
他说:“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反对,不出手阻挠,就是很大的宽容了。”
她和他一个在塔顶,一个塔底,至少在物质方面,是两个世界的人。
秦昭里不爱听他说的那些剖析自己的话:“你不要这么贬低你自己。”
在她看来,他样样都好。
可是情人的眼睛是带了滤镜的。
他说:“我没有贬低,那就是旁人视角里的我,而你爷爷,也是不了解我的那些旁人之一,所以不能完全站在你的角度去看他的观点。”
秦昭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有些愣神。
他啊,真的是个很通透的人。
“昭里,”他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地磨着她手背的皮肤,“或许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冷漠。”
或许吧,或许秦延君没有那样冷漠。
也或许是姜灼目光太温暖,所以他眼里看到的东西总是带有温度。
秦昭里摸了摸他那张还未退尽少年气的脸:“有时候觉得,你不像二十岁的男孩子。”
一定是太早被逼迫着长大了,所以这样睿智懂事。
姜灼有点紧张地问她:“像多少岁?”
她笑着说:“七老八十吧,讲道理的样子像个小老头。”
姜烈也总说他老成啰嗦,他紧张兮兮地解释:“你爷爷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以后遗憾,所以顾虑得多一点。”他低着头,用脸蹭她的手,睫毛垂着,语气很乖,“别嫌我烦,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唠叨了。”
秦昭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谁说不喜欢了。”她简直捡到宝了,“而且你说得很对,是我看得片面了。”
徐檀兮和戎黎五点多就过来了,带着戎关关一起。
戎关关抱着一瓶红酒:“昭里姐姐下午好。”
秦昭里接过红酒:“下午好。”她笑吟吟地问,“餐桌上有甜点,要不要吃啊?”
戎关关仰头看戎黎。
戎黎说:“不能多吃。”
戎关关兴高采烈地点头:“嗯!”他噔噔噔地跑去了餐厅。
秦昭里把门关上,问徐檀兮小两口:“饭还没做好呢,怎么过来得这么早?”
徐檀兮说:“在家也是闲着。”刚好姜灼从厨房出来,她问道,“需要帮忙吗?姜先生。”
姜灼说不用。
秦昭里才不客气,使唤戎黎:“我和杳杳聊会儿天,戎老师,麻烦你了。”
戎黎很自觉地去了厨房。
“这些洗了吗?”
姜灼摇头:“我来弄就好。”
戎黎把袖子卷起来:“我闲。”他把蔬菜一样一样洗好。
旁边就有砧板和刀,戎黎在家也是经常做饭的,拿刀的姿势像模像样。
“胡萝卜要切多大?”
姜灼说:“切丝。”
戎黎拿起刀就切。
厨房不算大,两人个子又高,显得有点拥挤。
等姜灼处理完鸡肉,戎黎的胡萝卜也切完了。
姜灼看到了盘子里的胡萝卜:“你没切丝吗?”
戎黎舔了下唇,沉默几秒:“这就是丝。”
“……”
这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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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喜欢姜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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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停药怀孕(一更
这是条。
姜灼没说什么,自己重新切了一根。。。
晚饭结束后,八点多。
回到家,戎黎把在姜灼家拍的照片给徐檀兮看:“杳杳,这是什么?”
是他切的胡萝卜。
“胡萝卜。”
戎黎又问:“是胡萝卜丝还是胡萝卜条?”
徐檀兮没有立刻回答,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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