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身份秦昭里是知道的,大佬下厨,能吃就不错了。
戎黎不好客,态度冷淡:“你可以不吃。”
不敢回家,也不知道自个儿在心虚什么,秦昭里夹起鸡腿重新咬了一口:“勉强还能下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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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里: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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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床下吵架床头恩爱(二更
不敢回家,也不知道自个儿在心虚什么,秦昭里夹起鸡腿重新咬了一口:“勉强还能下嘴吧。”
戎关关嚼着鸡腿,也觉得有点硬。
饭吃饭一半,秦昭里接了个电话。
“干嘛?”她语气不耐烦。
是温羡鱼:“你在哪?”
秦昭里本来就不爽,这货还来撞枪口,胸口揣的爆竹被点炸了:“我在哪跟你有关吗?需要向你汇报吗?”
她平时也冷漠,但这么平白无故地发脾气是头一回。
温羡鱼也是人人捧着的贵公子,有他的傲气,语气也不太好:“你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你管我怎么了。”
秦昭里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挂完之后用力戳碗里的鸡腿。
戎关关扒着饭吃,安静如鸡。
徐檀兮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屏幕亮了,是温羡鱼发了微信过来。
【昭里在你那里?】
徐檀兮在用餐,没有看手机。
秦昭里又接了个电话。
“喂。”
是她家老爷子,秦延君:“回来一趟。”
是命令。
秦昭里彻底没了胃口:“有什么事吗?”
秦延君在电话里说:“我刚刚跟温家谈过了,你跟羡鱼的婚事也该办了。”
语气机械、冷漠、没有感情。
秦昭里扯了扯嘴角,笑了:“好啊,你办啊,你嫁过去。”
她很少忤逆秦延君。
电话那头丢来五个字:“给我滚回来。”
电话挂断了。
秦延君有三个弟弟,那三房子嗣都多,如果秦昭里不听话,能代替她的人还有一箩筐。亲孙女又怎么样,她只是比别人多了优先权,但从来都不是秦延君唯一的选择,她不能忤逆他,从吃什么到穿什么,从交什么朋友到和谁结婚,她都没有选择权。
甚至秦延君最讨厌她,他觉得是她的母亲让他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秦昭里低着头,挑着碗里的饭粒:“檀兮,如果我今晚不回去,你说我们家老爷子会不会明天就让我下岗?”
徐檀兮总是很善解人意:“不要顾虑那么多,昭里,你就选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
小时候,她想要漂亮的裙子,想要去游乐园,后来想要一起玩耍朋友,想要和别人一样上学放学,再后来想要自由自在的闲暇时间,想要选择的权利。
全部落空之后,她就再也不妄想了。
她能要吗?
她盯着自己碗里:“戎老师,土豆丝切得好厚。”她吃了一口,“没姜灼做的好吃。”
戎黎给徐檀兮添了一勺汤:“那你回去吃他做的。”
言外之意:好走不送。
秦昭里一副很勉强、不是自愿的表情:“这是你赶我的。”
她放下筷子走了。
徐檀兮说:“昭里应该很喜欢姜先生。”
戎黎不予评价,给戎关关夹了一筷子青菜。
不爱吃青菜的戎关关撇了撇嘴。
秦昭里回了十七栋。
门一开,坐在沙发上发愣的人立马站了起来,眼神呆了一下,突然发亮。
像留守奶猫看见了归家的主人,欣喜里头夹杂着丝丝硬撑着不肯显露的委屈。
心脏被猫爪子下面软乎乎的肉垫拍了一下,说不出来的滋味,秦昭里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你不吃饭在干嘛?”
姜灼走到她面前,眼里藏不住的惊喜,蜷缩的手指泄露了无措:“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她回来有理由,很正当的理由:“戎黎做的饭太难吃,我就回来吃个饭。”
对,她就只是回来吃个饭。
“昭里。”
他欲言又止,整个目光里都是她。
秦昭里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她撇开眼:“刚刚的话我当你没说过。”
他快要说出口的千言万语全部被她堵住了。
她在逃避。
他咬字很重,偏要说:“我喜欢你。”
秦昭里:“……”
他带着赌气的情绪:“你可以当我没说过。”
秦昭里:“……”
得,他有脾气了。
后面,一整顿饭的时间,姜灼都没有再跟秦昭里说话,没有给她挑鱼刺,没有给她剥虾,也忍着不看她。
因为被某人当成了空气,秦昭里很烦躁,一烦躁她就丢三落四。
她在浴室喊:“姜灼,帮我拿一下睡衣。”
原本坐在客厅的姜灼起身,路过浴室,去卧室:“我去睡了。”
秦昭里:“……”
他要反了!
秦昭里裹了条浴巾出去,气呼呼地去了卧室。
“喂。”
姜灼背对着她,脸都不给她看一眼。
她走过去,扯了扯被子:“别背对着我。”
他还背对着他。
她把浴巾扔在地上,光着钻进被子里,没睡人的那一边也是暖的。
她怕冷,姜灼每次都会先帮她把躺地方睡暖。
她往他那边贴,语气虽不满,但娇娇软软的:“有你这么伺候金主的小情人吗?你快给我转过来。”
姜灼转过身来,眼睛闭着,就是不看她。
“生气了?”
生气也是应该的。
秦昭里感觉自己像个欺骗了良家妇男的渣女,渣女她完全没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打算,她钻进他怀里,用没穿衣裳的身子去蹭他,用冰冰凉凉的手去戳他。
他还不睁眼,眼皮在抖,很不经逗地脸红了,想凶又凶不起来:“你干嘛?”
秦昭里手往下:“我气你的,我弄我的。”
“……”
他想推开她,伸手却发现她没穿衣服,他立马把手缩回去,眼皮抖得更厉害了:“我今天不想,我要睡觉。”
秦昭里像个霸王硬上弓的嫖客:“但是我想。”
她真是……
姜灼干脆不睁眼,躺尸。
秦昭里手伸进去,乱弄。
没一会儿,他就喘了,眼睛睁开:“秦昭里。”
他眼神有点热。
秦昭里笑盈盈的:“干嘛?”
他扣住她的手,按在了床上:“待会儿我说的话,你就都当没听见。”
说什么?
他翻身伏在她身上,眼里盛满了光,把春意漾了出来了,他吻她的额头:“我喜欢你。”
吻她的眼睛:“我喜欢你。”
吻她的唇:“我喜欢你。”
“……”
吻一处就说一次。
秦昭里眼神软了,心也软了,五脏六腑和骨头全都软了。
姜灼头一回不听她的,头一回乱来,头一回“恃宠而骄”,头一回从卧室到浴室……
次日,秦昭里傍晚才回繁庭公馆的老宅。
秦延君在客厅看报纸,没抬头:“昨晚去哪了?”
她站过去:“檀兮那里。”
秦延君放下报纸,把老花镜摘掉,双眼苍老混浊却依旧犀利:“日子看好了,六月八号。”
又是这样,直接通知。
秦昭里把手机的照片打开,放到秦延君面前。
他扫了一眼:“你曝光羡鱼公司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
“就?”秦昭里笑了声,把秦延君的冷漠也学了个十足,“爷爷,在你看来这不是个事儿吗?”
秦延君冷着脸,不置可否。
他比温鸿还要年长几岁,满头白发、皱纹横生,可苍老并没有磨去他的冷硬和尖锐。
秦昭里把手机拿回去,“行,就当这不是个事儿。”反正也没抱希望,她的目标很明确,“爷爷,你不觉得这件事就应该被曝光吗?趁着楼还没塌。不管是为了长远,还是口碑,温羡鱼都处理错了,他眼界太低,没有大局观,缺少一个企业家该有的魄力。”
秦延君在她说完之后,评价了一句:“他是不如时遇。”
一开始他中意的就是温时遇,但温时遇拒绝联姻。
秦延君是修炼了多年的老狐狸,哪能不知道秦昭里的伎俩:“目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这种话秦昭里以前能忍受,跟着姜灼过了寻常人的日子之后,她就听不得这么刺耳的话了:“爷爷,你是在选商品吗?还是卖商品?”
秦延君对她的冷言冷语置若罔闻:“把五月底的时间空出来,你要筹备婚礼。”
秦昭里声调拔高:“我不想嫁给他。”
秦延君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还没有跟我说不的资本。”
温羡鱼的事最后是温鸿出面解决了,温家并不知道这件事跟秦昭里有关,温羡鱼挨了温鸿一顿打,秦延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秦昭里也明白了,要毁了这桩婚事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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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花开富贵·狗子:早安,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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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重大转机第三个凶手(二更
阳春三月,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今日,天晴。
“王队。”唐晓钟从外面回来,“崔鹤死了。”
王刚刚刚还和胡表国开会说到了崔鹤,这死讯来得真巧:“死了?怎么死的?”
外面太阳大,唐晓钟热出了一身汗,他把外套脱了:“病死的,癌症晚期。”
“这个走向……”李大彬摸了摸故意没刮的胡子,“通常都会有大案子。”
王刚问李大彬:“万某有消息了吗?”
李大彬摊手:“一点消息都没有,身份不明,而且没有照片,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只知道这个万某是死者姚勇金的室友,并且有可能是那块失踪手表的主人,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这个案子已经和徐家车祸案合并调查了,还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由胡表国和王刚负责。
“这条路行不通,我们就推翻重来。”胡表国拿了支笔,在玻璃白板上画了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开始分析,“徐家车祸案还有两个疑点。”
第一个:“丁四受温照芳所托,破坏了刹车,但丁四人在普渡寺,他还没动手,车祸已经发生了,这就说明,这个案子不是一个人所为。”
胡表国继续:“引起车祸的司机当场就死了,是醉驾,当时我们查过他,身份、人际关系、财务状况都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偶然事件,把侦查重点放在了刹车上。”他在货车司机后面打上一个问号,“现在我觉得要再查查。”
王刚手里转着笔:“那起事故不是有四个死者吗?”徐家两个,大货车司机,王刚问,“还有一个是谁?”
“锡北国际的戎六爷,LYS电子的老总,戎黎。”胡表国补充说明,“当时车毁人亡,掉进江里了,尸体没有打捞到,所有证据都表明只是单纯的意外。”
王刚突然坐直了:“叫什么?”
“戎黎。”
“哪两个字?”
胡表国在白板上写“戎黎”二字。
王刚扭头问李大彬:“大彬,徐医生老公名字怎么写?”
“好像容易的容,离开的离。”
同音不同字?
王刚咬了咬笔头。
胡表国接着往下:“这个戎六爷我们也查了,但锡北国际的人,知道吧,他们真是本事通天,身份证号、籍贯、DNA、血型,甚至容貌,都有可能作假。”胡表国喝了口水,“而且这个戎六爷很神秘,见过他的人都是锡北国际的高层。”
王刚啧了声:“这群人无法无天啊。”
锡北国际他也听过,据说锡北国际分化成五个分部之后,就只做正经生意。
正经?
要是真正经他把王字倒过来写。
胡表国也很烦这群人:“不仅无法无天,还个个光鲜亮丽呢,帝都那边没少头疼,但就是抓不到他们乱搞的证据。”他言归正传,继续说案子,“锡北国际自己的人也在查,但目前没有任何动静,两个当事人都没了,又没证据,所以这条路也给堵死了。”
这个案子,是胡表国几年来经手的案子里头最难办的一个,参与人太多,而且各个都不简单。
“另外还有一个疑点。”胡表国把徐檀兮的照片贴到玻璃白板上,“幸存者,也就是徐医生,在现场见过一个戴手表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谁?是目击证人?还是第三个凶手?目前还不知道。”
温照芳是第一个,货车司机是第二个。
“姚勇金和这起事故里的当事人都不认识,我觉得手表更有可能是他的室友万某的。姚勇金得到手表之后,就被崔鹤杀了,崔鹤杀完人说是为了财。”胡表国抱着手,提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一个癌症晚期的人,会为了财杀人吗?”
很明显,不会。
一个将死的人,是最好用的棋子。
王刚说:“晓钟,去查一下崔鹤的家人。”
戎黎今天有课,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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